第173章 谁还不是个纯爱战士
第174章 谁还不是个纯爱战士“什么？！”
露易丝作为记者的敏感度让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爸，你是將军，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问了！”
莱恩將军大声说，隨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这是一次失控的事件，军方会接管一切。我不希望你留在大都会，去哥谭，或者隨便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大都会。”
“我不走！”
露易丝倔强无比，“我是记者，我要记录真相。超人呢？他肯定会————”
“超人自生难保！”
莱恩將军打断她的幻想，颤抖不已地说，“露易丝，算爸爸求你了。快走，大都会会变成战场，我不希望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伤亡名单上。”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女儿用上求这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露易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即使她经常和父亲作对，也不得不承认父亲对自己確实是关心的。
思索片刻，露易丝看著身旁的主编和朋友，虽然自己作为记者的职责很重要，但他人的安危更在其上，所以她最终决定答应：“我答应你，但我之后要获得第一手材料。”
“该死的，什么都依你，只要你肯走！”
莱恩將军掛断电话，他已经没心情管什么保密不保密协议了。他已经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了卢瑟身上，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士兵————唯一让他无法放弃，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女儿。
他关上手机，闭上眼睛，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彻骨。
而在实验室內，卢瑟嘴角勾起冷笑，对於莱恩將军的软弱，他很不屑。聪明如他，猜出莱恩急匆匆地出去是干什么。
你不会有机会开枪的，山姆。因为我不会输。
他在心中如是说，透过观察窗看向下方的金属人。
金属人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缠绕著绿色的电弧，充当一尊沉默的机器。
然而，卢瑟和所有实验人员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莱恩將军刚才对著电话喊出“露易丝”这三个字的时候，金属人那对散发著幽绿光芒的双眼，突然眨巴了一下。
在他被植入的零號金属给机械化的大脑里，突然发出一道不属於布莱尼亚克的人工智慧的命令：
【检测到关键词：露易丝。】
【记忆库检索中————】
【错误！错误！】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约翰·科本那已经被清空的，只保留对超人的復仇执念的精神世界里掠过。
画面里，有露易丝在战地採访时的侧顏，有露易丝对著镜头微笑的样子，有他无数次在梦里想要触碰，却又不敢触碰的身影，这是他发誓要守护的人。
“露————易————丝————”
金属人情不自禁地说出这三个字，这声音极低，但在除了滴滴答答的机器声，別无一物的实验室里，却像是平地惊雷。
卢瑟眼神一凝，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按下通话键，质问金属人，“匯报状態，士兵！”
金属人对卢瑟的命令置若罔闻，庞大的身躯不停颤抖，两种意志在体內疯狂廝杀。
一边是约翰·科本残留的自我意识，对露易丝的爱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执念，將自我意识给唤醒。
另一边，则是布莱尼亚克的人工智慧，它要完全抹除约翰的意识，將其转化为杀戮兵器。
此时，人工智慧的逻辑系统正在自检：
【警告：检测到逻辑衝突。】
【宿主潜意识正在抵抗，情感模块復甦。】
【计算最优解中————】
绿色的数据流在金属人的大脑中涌动。对於布莱尼亚克的算法来说，这个宿主的执念无法从根本上消除，对超人的恨是运行的根本，而对露易丝的爱却阻碍了这具躯体的运行效率，甚至可能导致控制权丟失。
要抹除对露易丝的爱，最简单的解决方式不是修改算法，而是去直截了当地抹除这个执念的相关客体。
【目標锁定：露易丝·莱恩。】
【执行方案：物理清除。】
只要杀了露易丝，约翰·科本的人性就会彻底崩溃，这具身体將完全属於布莱尼亚克。
“吼！”
金属人猛地抬起头怒吼，挣脱所有管线，钢铁身躯直接撞向面前那扇宽厚的防爆玻璃。
“他要干什么？！”
莱恩將军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惊恐地大喊。
哗啦！
玻璃炸裂，警报大作。
红色旋转灯光將整个基地映照得如同地狱一般，金属人从满天飞舞的玻璃碎片中衝出，他直接无视了在场眾人，直奔莱恩將军————身后的入口。
他的目標很明確，他已经通过莱恩將军刚才打电话时的信號，逆向锁定了露易丝·莱恩现在的位置。
可在场士兵並不知道，他们只当金属人是要杀了莱恩將军。
“保护將军！”
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士兵们齐齐扣动扳机，炽热的火舌在枪口炸开。
噠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金属人身上，不痛不痒，尽数弹开。
索性这屋子里的实验人员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事故中，练就出一身躲避危险的本领，一个两个都在金属人有异变的时候，立马藏在桌子下面，这才让飞弹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山姆·莱恩看著这个朝他衝来的庞然大物，心中不由得发怵，连忙向左侧躲开，一个翻滚躲到掩体后方。
咚咚咚————
地动山摇，令莱恩將军和所有人诧异的是，金属人却直接无视莱恩的动作，撞开大门，撞穿军事基地的墙壁，衝进雷雨中，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洞口，和一屋子面面相覷的人。
“该死！该死！该死！”
卢瑟从角落里衝出来，看著手里平板的屏幕上急速移动的红点，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失控了，彻底失控了。
“他要去哪，”莱恩將军衝过来，一把揪住卢瑟的衣领，“回答我，我的士兵要去哪！”
卢瑟看著屏幕上显示的移动轨跡，那条红线笔直地指向大都会的北区，那是露易丝·莱恩公寓的方向。
“他去找露易丝了————”
卢瑟喃喃自语，大脑在疯狂运转，他意识到布莱尼亚克的人工智慧做出了什么样的判断。
“什么？！”
莱恩將军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卢瑟一把推开挡路的莱恩將军，对著两旁呆若木鸡的士兵咆哮道，他胜券在握的冷静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真正的面目狰狞，气急败坏地说：“给我备车，带上所有武器，我要第一时间到现场观察情况！”
好像————他真的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