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打草惊蛇
苏梦“蹬蹬蹬”小跑回去,一口气衝上了二楼。推开门前,抬眼看到门框上掛著的“书房”牌匾,微微诧异了几分。
这是空间自动將她书写的牌匾给移上来了吗?
那书房里的东西会不会也移了上来?
怀著好奇又激动的心,推开门,探头进去。
呼呼!
没想到一颗避水珠的力量这么强大,不但扩宽了空间,还自主地將书房给搬上来了。
书房大概是原来两间房的大小,应该足够放下这次搬回来的书籍典故了。
二楼的另一间房门上掛著“休息室”的牌匾。
一楼变成了扩大三倍的厨房。
厨房的一角堆著收割回来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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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吃饱喝足,又將田地里的蔬菜收割一次后,就著手整理书籍。
惊喜的是,这次获得的书籍,不但有中医书籍和国內的一些经典文学。
还有她留学时就梦寐以求的西方高校关於机械製造的先进理论知识等。
这些知识是她们这些东方面孔平常接触不到的高度。
她欣喜若狂的搬出那一摞书,刚想席地而坐,马上翻看。
余光看到箱子底下的书,惊嚇得差点一头栽倒在书堆里。
那十本都是外语版的关於枪枝器械的书籍,从构造原理、製造零部件、到组装和子弹等,介绍得相当详细。
她知道,这些书不是国內的。
肯定是小本子通过特殊的渠道辗转这边,取道回去。
呵呵!
没想到却便宜了她。
苏梦拿出得到的狙击枪。
她將之比对书上的零部件,很快就能生疏地拆解和组装。
这把九七式狙击枪,不管是枪枝构造还是精准度和射程,相对於书上的描述,终究太过落后。
她又想改装了。
手痒痒地想组装一把书上那种先进的枪械。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只有抢来的两把狙击步枪,和三把陈旧的小手枪,根本不足以支撑她的梦想。
想到此,苏梦沉下心学习,她並不安心只懂肤浅的技能,她想多学点枪枝器械。
自身武力不够,枪枝来凑。
这是她这些天感触最深的事。
可她没发现的是,她截获的箱子里,就有枪枝零部件。
不知过了多久,空间外一阵嘈杂声吵得她频频皱眉。
“快!他从这个方向跑了。”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苏梦揉了揉眉心,把注意力又转移回来。
可还没看完一行,就听到外面有人压低的声音。
“他们走了!沈哥,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你这个臭娘们,差点害死我了,滚!”
“你放火烧了仓库独自逃跑,还怪老娘跟来。沈舞阳,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场祸害就是你引来的吗?你害惨了我们,你怎么不说?”
“闭嘴!你是嫌命长吗。”
“那你说带不带我走?当初说好了,你会带我去香江的。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
苏梦讥笑著看向空间外草丛里猫著的一男一女。
她就说他们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沈舞阳和那个罗村村长的女儿。
他们竟然是......一对儿!
呵呵!原来沈舞阳早就计划去香江了。
苏梦拿出了枪。
转而想到苏家的財物尽数到手,不急於送沈舞阳下地狱。
她就想看看沈舞阳没等到那批物资,会是什么反应。
更想看看神通广大的沈舞阳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们此去香江,肯定是白手起家,说不定还要流落街头,你真的愿意?”
“愿意!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我有钱,我把家里的钱和旅社的钱都带来了。
我还联繫了中田先生,他会带我们过去的。”
闻言,沈舞阳神色骤变,声音不自觉变大了些,“你认识中田先生?那个小本子国的人?”
女子完全没注意到沈舞阳话中的漏洞,骄傲地点头,“嗯嗯!我都將路铺好了。沈哥,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呀。”
苏梦暗暗磨牙,小小渔村的村民,竟然和小本子有联繫。
这是才安逸了几年,就忘了被奴役、被虐杀的教训了。
然而,沈舞阳的话才让她吃惊。
“你就別妄想了,中田先生早就跑路了。不然,我也不会烧了仓库死遁。”
“......”
原来,他们都是黑心肝的小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梦拉枪上膛,就要跳出空间。
忽然,左边树林几声鸟叫。
沈舞阳惊喜出声:“来了!”
他拔腿就朝树林跑。
那名白衣女子紧跟其后。
苏梦端著枪悄悄地跟了上去。
只听沈舞阳用小本子国的语言和人交谈。
“我的船掉头了?不可能!中田先生呢?我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来人站在黑暗里,看不清长相,他低声说:“要见中田先生?跟我来。”
紧接著,他们走远了些,声音有些模糊。
苏梦没听清他们说话的內容,也不想继续听下去。
消灭小本子,消灭卖国贼,人人有责!
她端起枪瞄准了小本子。
“三、二......”
她的“一”还没数出来,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苏梦嚇得三魂七魄原地出走了两魂五魄,差点跳起来尖叫。
“是我!”
霍振华捂住她的嘴,贴近她的耳朵说话。
感知到她的颤慄,他嘆息一声,尾音却带著一丝笑意。
“你干什么?”她压抑著怒火,扭头朝男人低吼。
“別打草惊蛇!中田跑了。”
他缩回了手,下意识握紧手心里那张小嘴留下的温度和湿度,心弦震盪。
只一瞬,他就恢復了冷静。
“然后呢?不管他们了?”突然的惊嚇,苏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贴在男人的胸前,不悦地追问。
“跟著我!”他不顾苏梦愿不愿意,强势的抓过狙击枪,一手拎著她的衣领。
苏梦怒目而视,想抢夺,想挣扎,但想到那句別打草惊蛇,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放开我。”
“天黑路烂,容易走丟。”
苏梦:“......”
我去!
该死的臭男人!
每次都拎她的衣领,这是当拎小猫小狗了吗?
她气呼呼的一手打过去。
下一秒,就闯进了一只温热乾燥的手掌里。
苏梦懵了!
傻了!
呆了!
怎么这么巧?
“放开!”
“別闹!”
他个老色批,这是想占便宜呀!
可不得不说,被他牵著走,安全感倍增,仿佛刚被嚇走的魂魄也安心的归位,浑身通畅。
霍振华步履平稳,气息平和,但耳根却如被炙烤一般滚烫滚烫。
心里从未有过的安然和平静,似乎牵著她的手,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就如左手牵右手一般。
但想到苏梦每次巧合地出现在他的任务地点,心头莫名的烦躁和纠结。
他不想对她戒备,但作为军人,他不得不保持清醒的头脑,警惕一切可能的人和物。
暗处的王庆林看到拎著枪回来的霍振华,刚想冒出头,就看到他后面还有一个人。
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一道黑色的“桥樑”。
他们竟然牵手了?
铁树开了?
王庆林默默地继续隱蔽,就连呼吸都缓了些。
“王庆林,跟过去!”
听到霍振华的命令。
王庆林钻了出来,朝苏梦咧嘴,然后鬼魅般地朝沈舞阳的方向靠近。
此时,他们离沈舞阳大概二十米的样子。
苏梦理直气壮地朝他伸手,“把枪还我。”
霍振华自顾自靠坐在树下,声音淡淡:“这是小本子的狙击枪吧?你现在应该先背背枪枝管理条例,再跟我谈其它的。”
苏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