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针灸镇痛 拔罐袪邪-2
要知道,现在掛在赵崢胸口的双鱼崑崙镜,光是掛在他家后院门上就有上百年的歷史了。而且之前藏在柜子里还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所以根本无法估计它已经存在的年份和来歷。
但是在最起码几百年前,古代的匠人就能用金银拉丝,打磨成这么细的牛毛针、蚊须针,这工艺真是绝了!
赵崢一边用酒精给要用到的针消毒,一边向南希太太解释:“一会我会用这种细针刺你脚上的穴位,並且刺破你脚背上的皮肤將淤血放出来,所以你不要害怕也千万不能挣扎,知道嘛?”
一听赵崢要拿针扎她,不仅仅是南希太太,周围的所有人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赵振看到南希太太有些犹豫和恐惧,便安抚道:“放心,没你想像的那么痛,最起码不会比你痛风的症状所导致的疼痛更强烈。”
知道赵崢这是在帮助自己的南希太太表情纠结的点了点头,她虽然已经知道赵崢打算用一些,他们可能不理解的东方秘术来帮她缓解痛苦,但人类对尖锐物的恐惧心理还是有些难以抑制。
南希太太痛风发作的左脚,已经肿的像个发麵馒头了,肿起来的脚背皮肤甚至都有些透亮,赵崢捏起一根细针手腕轻颤的迅速在她脚背上密集点刺。
南希太太原本忍不住都想惊呼一声了,但是嘴都张开了却发现自己虽然能感觉到赵崢在用针戳自己的脚背,但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疑惑的低头一看,红肿发热的脚背上甚至连血都没有,她顿时鬆了一口气,说的那么嚇人,结果就这?
但是扎完脚背的赵崢又拿出了一个玻璃罐子,在她脚底心涂抹了一层精油润滑后,又用签沾了点酒精点燃,快速的在罐內搅了一下后突然扣在了她脚心上,所有人都看见罐子里甚至还有蓝色的火焰在燃烧,虽然很快就因为缺氧而熄灭了。
“赵先生?”
在旁边帮忙的珍妮太太终於忍不住了:“这样不会烫伤南希么?”
“不会!”
“罐子內部空间很小,容纳的空气有限,残留的酒精也不多。”
赵崢头都不抬的道:“根本来不及烫伤南希太太,就会因为氧气耗尽而熄灭……”
確定玻璃罐子在南希太太脚底的皮肤上吸附住了,他这才鬆手。
罐子会吸在脚底的原理他们都懂,但是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么干的意义何在,而且这又是用针扎又是用火烧的,跟治病有一毛钱关係么?
“哦哦,好紧好紧!”
隨著罐子吸紧了脚底心,南希太太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弓起了足弓来。
而就在这时,原本被针扎过,但是却一点都看不出变化的脚背上,却开始冒出了密集的暗红色血珠,並匯聚到一起形成一道血流,赵崢立刻將一沓纸巾垫到了她的脚后跟下。
“流血了!流血了!”
塞繆尔这老头突然指著南希太太的脚背惊恐的大叫。
把其他屏气凝神看著的人,特別是正全神贯注观察的赵崢嚇了一哆嗦。
“你出去!”
赵崢生气的抬头怒视嚇他一跳的老头:“不要在这里打扰我治疗!”
看了看旁边一圈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塞繆尔自知理亏的訕訕比划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又比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大家才放过他。
老头委屈屈,他不就是看的太投入,看到南希太太脚背上流血了太过於激动,所以才下意识的出声提醒么,吼辣么大声做什么?
而且治疗过程太嚇人了,又是针扎又是火烧又是放血的,跟中世纪那些头疼砍头脚疼砍脚的庸医干的事情也差不多嘛,这就是所谓的神秘东方巫术?
等到南希太太脚背上流出来的血从暗红色变成鲜红色,脚背也变得没那么肿了之后。
赵崢取下她脚底心的拔火罐並擦去血跡,让珍妮太太拿来药物给她进行止血和清洁。
南希太太尝试著活动了一下不那么肿的脚趾,发现痛感虽然还在但是没之前那么锥心刺骨的强烈了,而且略微消肿的脚也让她轻鬆了许多,便惊喜的道:“好像真的不那么痛了,这种治疗方法真的有用!”
她的话让眾人一阵惊奇,但是立刻又陷入了困惑,用针扎、用火烧为什么会起作用呢?
这是什么科学原理?刚刚的治疗过程与其说是医疗流程,不如说是某种神秘的仪式吧?
“还没完呢,刚刚的只是前置流程。”
“你觉得没那么痛了,仅仅只是痛感略微下降后,產生的舒缓性心理错觉而已。”
表示自己还没正式开始的赵崢,拿出银针在她头部的百会穴、神庭穴,肘部的曲池穴,下腹处的气海穴、足踝处的太溪穴、手掌虎口处的合谷穴进行针灸。
一群人看的是大气都不敢出,刚刚只是用银针在南希太太脚背上轻轻点刺还没看出什么,现在辣么老长的针跟天线一样插在她脑袋上,不疼么?
其实赵崢扎她头顶的两个穴位时,南希太太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可是等赵崢抬起她的手臂,就这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往她手肘和手背上扎下两根银针后,老太太嚇的下意识一激灵,本能的:“哎……”了一声,哟都没哟出来,因为不疼!
虽然有一点点十分轻微的刺痛感,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但绝对不是她所想像的被针扎进体內的持续痛感。
除了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被针扎了,甚至那么长的针还在她身上颤巍巍的晃悠著,这可太嚇人了。
等赵崢扎她的肚子和脚踝的时候,怕自己乱动碰到了针的南希太太,已经僵在了那里完全不能动了。
给她扎好了针,赵崢为了节省时间,又让珍妮太太和贝拉女士,帮忙撩起南希太太背后的衣服,同步给她拔罐。
以至於一时间,南希太太身上又是针,又是密密麻麻的罐子,在一帮外国老头老太太眼中,这画面太诡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