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3.请各位把钱借给我（夏亚脸）
第182章 183.请各位把钱借给我（夏亚脸）緋衣黄鲤宣布成立名为防卫科”，实际上要更接近军工科”的第九科室后，荧幕上的其他科室主任几乎面面相覷。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窗外隱约传来由归航渔船的汽笛、装卸货物的號子、以及海风掠过帆缆的细响构成的海港喧囂，在此刻都显然十分明晰。
產品研发科的主任，一位戴著款式不算过时的细框眼镜，衣著整洁，但头髮却显得乱七八糟的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隨即在自己的电脑上调出了一系列数据，发到聊天群里。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自光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平铺直敘道：“boss，请允许我基於现有数据和模型提出疑虑。贸然將核心资源与研发方向向高敏感性军工领域倾斜，我个人持审慎乐观————不，更倾向於保留態度。”
简化图表投影在共享视野的一角，虽然其他人未必能立刻理解那些曲线和柱状图的全部含义，但並不妨碍这个理工气质干分浓郁的男人藉此阐述自己的理念。
“商会的產品种类確实覆盖面积相当广泛，但我们现有的优势集中在民用转化、农业机械增效、特定医疗辅助以及来自各个领域的专项定製。在军工领域確实有著盲区，想要添加新的、成建制的生產线，无论是原材料的供给、產品的设计，还是后续的测试標准，时间成本和技术沉淀基本上都要从零开始。”
“况且，市场生態位也不容乐观。火之国的传统忍族工坊、铁之国的匠忍体系、乃至各大忍村直属的研发部门，已经形成了从原材料到使用者的完整闭环。军用品————尤其是制式装备的採购想必要更加需求信任关係和惯性，忍具的市场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即便以我们的口碑，短时间內恐怕也很难收回成本。”
虽然緋衣黄鲤已经提及了武装行动支持”这种词汇，但这位研发部的主任却並未往参与战爭”这方面联想，只当是老板打算涉足军工行业分一杯羹了。
说到底，虽然他负责的科室也会进行市场调研。但在这个时代力，民眾也很难说清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一或者说只要在某个方面颇为有效”，就足够满足客户的需求了。
接触的群体、数据不同，得出的结论、形成的思维也自然会有所不同。
长时间泡在实验室里，很少接收外界的不必要”资讯的他，对当前的局势没有明確的认知，也是非常正常的。
而另一方面，工程科的老者与另一位气质沉稳，皮肤因长期户外工作而呈古铜色的考察科主任，则將问题投向了和自家孙子差不多年轻的蝎身上。
“老板，这位————蝎，看起来实在是年轻了些吧。”
工程科主任看著蝎那张带著些许稚气，但又像是人偶般平静的面庞，清了清嗓子，儘可能的把小朋友”这个词憋了回去：“武即便我们相信会长您的眼光，也认可世界上存在天才，但如此年轻的代管主任————在协调资源、管理团队、应对可能的技术难题和突发状况时，经验方面是否————”
考察科主任也微微点头附和：“主任职位需要的是更加稳定、可靠、能够承担长期压力和处理复杂局面的负责人。天才的灵感固然宝贵，但一个科室的运作，更需要扎实的管理和丰富的经验。”
这倒不算是什么老资歷刻意打压年轻人，只是十分正常的顾虑罢了。
委实说，主任这个职位甚至不一定必须要多么擅长对应的科室的职责，最重要的反而是协调能力。只要能將工作安排妥当，就算是对本部门的工作不甚了解也无关紧要。
所谓的行政科，本质上也是这种逻辑的体现。
这时，商务科的主任—一位穿著得体、眼神精明、总是掛著恰到好处微笑的中年男子一轻轻叩了叩桌面，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诸位，我倒是觉得我们的视角或许可以稍微抬一抬。”商务科的主任，那位总是眉眼弯弯，说话和气的富態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自有一种能让人静下来倾听的磁性。
“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才结束两年不到。砂隱和风之国需要消化战爭红利，正忙著进行基础建设。木叶的忍者损失也不是这么两年就能弥补回来的。岩隱一贯的做法是从不当出头鸟，而且对外调遣人手也很麻烦.....这三个主要参战国如今都各有各的事要忙，短期內绝无再次开启大规模战事的意愿和能力。”
他掰著胖乎乎的手指依次列举著例子，“雷之国那边我去得少，就不做评价了。水之国更是孤悬海外，几乎从来都不参与於大陆上的爭斗...”
“这意味著什么？”他身体微微前倾，“这意味著一个相对的和平发展期”，或者说军备竞赛的潜伏期”已经到来了。咱们商会不就是趁著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后物资流通阻滯、民生与战后重建需求爆发的机遇，以远超同行的效率和创新能力迅速扩张的么。”
“现在这段时间，咱们商会本就要暂停扩张，稳固发展，那顺势再积蓄一些实力”也很正常。毕竟，我们也不能永远依赖僱佣忍者、依赖与忍村的脆弱合作关係来保障我们的商路、我们的资產、乃至我们未来的话语权”。
“7
这位商务科主任，可谓是整个热砂蔷薇商会最为纯粹的商人”。
他既是对緋衣黄鲤的真实身份猜测最为明晰的一个人，也是对这件事最没有兴趣的一个人。
说到底，在座的各位加入这个商会的目的都各不相同，而他就只是享受著交易”这件事而已。他干分清楚，緋衣黄鲤並不介意他们这些人藉助商会去完成自己的自的，但那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先完成緋衣黄鲤的目標。
我雇你们是来实现我的梦想，不是我花钱去实现你们的梦想.jpg
这也是一份交易，而他也接受，並享受了起来。
所以，商务科主任也很乐意为了緋衣黄鲤的目的尽心尽力的去做一些事。
在他看来，忍者和普通人之间既对等又不对等。
前者在於即便是五大忍村的上忍，肉体防御能力和治疗技术也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被切了胳膊没法接，內臟碎了肯定死，大面积感染也只能靠抗生素赌命。
而后者在於，哪怕是最普通的中忍，手中也掌握著能够瞬间夺走十数人性命的各种杀人伎俩。更別提还有能控制人心之类的幻术了。
也就是这些杀人杀习惯了的忍者还没想通，等忍者想明白了就算自己不会赚钱，也能控制、胁迫著別人去给自己赚钱这个道理，这世道就又得乱上不知多久了。
“將核心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是必须要走的一步，相比之下，单纯的收益得失也就不重要了。”
如此思考著，精明的男人眼中略过一道难以察觉的锐利的光：“即便在技术研发上会遇到重重困难，但这件事的战略意义就决定了我们必须去做，而且现在就是开始行动的最佳时机。”
“当然，这方面还得让赤音主任来透个底。”
接著，他很自然的就將话题拋到了仍处在火之国总分部的赤音那边：“比起技术和生產力的问题，商会的业务向这个敏感的领域转型必然会引起外部势力的关注和反应，我们会遇到多大的阻力，又能得到多少助力...这其中的博弈，恐怕才是最为决定性的因素。”
“既然老板会在现在提出建设防卫科...想必您这边也已经提前做好了一部分布局吧。”
“这方面各位无需顾虑，阻力必然会存在，但在此之前我和会长就已经为此做出了一系列应对，会將外界对各位工作的影响降到最低。”
赤音的视线从阔別数月的緋衣黄鲤身上收回，隨即毫无破绽的如此回答：“不过具体的名单与合作对象，会涉及到保密性和策略性的安排，需要等做出详细的规划，目前不便在此详细说明。”
“既然赤音主任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问题了。”
商务科主任闻言，十分信服的点了点头。他对赤音处理这方面事务的能力十分信任，就像信任緋衣黄鲤那些经济手段一般。
“就是这样。另外，关於蝎的问题...”
緋衣黄鲤也补充了一句，接过话头，回应了之前对蝎能力的疑虑。
他的目光扫过工程科和考察科的主任，“两位的担忧不无道理。出於性格问题，蝎在领导方面確实还有所缺陷，但他的个人能力並不需要担心。事实上这也是我让竭担任代管主任”而非真正的科室主任的原因。”
他看向身侧面无表情、仿佛討论中心不是自己的蝎，接著说道：“蝎需要负责的，也只有武装的研发、改进、测试这几个需要专业知识的方面，只需要在技术方向上把关，並与核心研发团队沟通即可。”
“至於大规模量產涉及的工艺流程设计、生產线建设、质量控制、成本核算，以及与商会其他科室的日常协调、人事管理、常规行政事务等其他工作，我会另派经验丰富的副手和专门的行政团队来负责。”
“那么，第九科室以及相关下属部门的人员招募又要以怎样的规格呢？”
先前並未发言的人力资源科主任此时適时开口，她对於緋衣黄鲤的决策並无过多意见，向来只会按需执行：“这一方面事务的保密等级总是要比其他部门更高的。”
“啊...那倒是无所谓，防卫科的人手我这边自有安排，不过人员招募还是要继续进行，只要以普通標准进行招募就可以了。”
緋衣黄鲤敲了敲影子构成的面具，肯定道：“而且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在各地建设更多的设施...什么都可以，只要看上去合理就没问题。”
“是要做障眼法，扰乱外界的探查吧。”
能源科的主任点了点头，露出瞭然的神色。
作为一个经常在雷之国活动，主导了多个发电站项目的老油条，他早就在雷之国原住民那种颇为吊毛的行事作风中被迫磨礪出了敏锐的神经。
现在回到雨之国做事，感觉半藏那个老杀坯往那一站都跟个佛似的。
妈的，雷之国嗨鬼.jpg
“倒也是这个理。”
工程科的老爷子捻了捻鬍子，信服的点了点头。
时至今日，商会在世界各处的设施也偶尔还会有些牛鬼蛇神前来破坏。如果涉及到军工，凯覦和敌视的目光只会更多。
“那么后续的建设规划，我们后续会进行安排的。”
“诸位，热砂蔷薇从当年的一个小商会发展至今，已经借著那些千载难逢的机会积累下了远超寻常商业组织乃至许多小国所拥有的资源、渠道与影响力。”
见主要议题討论得差不多了，各科室主任的疑虑也被依次打消，緋衣黄鲤双手按在桌面上，语调颇为感慨。
“我不否认这其中有很多运气的因素。”
“但就算是好运降临了，选择旁观的人也只会浪费掉机会。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根本就没有做好面对偶然的准备，等到好运降临再去思考就来不及了。”
“为了隨时都能够抓住好运，提前分辨出好运可能会降临的地方，在那里等待只有具备这样嗅觉的人，才会得到命运的垂青。”
在摄像头前，緋衣黄鲤缓缓站起身，如同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的举起双手，凭空虚握。
“为了我的梦想，也为了被你们寄托在我手中，这个商会之上的目標，请继续將各位的力量借给我吧。”
“在接下来的五年之內，將我们积累至今的一切资源，转化为切实的握在手中的力量。”
“然后，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於我们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