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78.荒神调服
第177章 178.荒神调服伴隨著耗尽心力的少女近乎崩溃的嘶喊,那血色荒神般的巨大须佐能乎猛然抬起覆盖著破烂布帛般的查克拉外衣的手臂。赤红如血的凝练查克拉在掌心之中剧烈翻涌,瞬间凝聚成三枚头尾相连的勾玉造型查克拉团。
那正是须佐能乎进入第二阶段以上形態后才能使用的通用术式,八坂之勾玉。
蕴含著足以轻易的將一座矮山夷为平地的威力的三枚勾玉甫一成型,便撕裂空气,呈品字形向著下方渺小的緋衣黄鲤轰然砸落。
嚯...看样子是真的没有其他能在现在用出来的能力了,要不然也不会使用须佐能乎这种东西...
面对这呼啸而来的毁灭勾玉,緋衣黄鲤如此思考著,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双手在胸前合拢,十指如莲花般绽开又再度收拢,转瞬间近乎化作无数幻影,结出一个个极其复杂的印记。
“具名·八百万。”
嗡一阵令人颇感不適的嗡鸣响起,緋衣黄鲤与袭来的八坂之勾玉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似的,数不清的泛著淡薄萤光的结界如同凭空生长的水晶壁垒,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层层叠叠地在他身前升起。
十层、百层上千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防御结界在短短一瞬间成型,压缩重叠在一起,化作通天彻地的绝大壁垒。
轰轰轰!!!
三枚赤红如血的勾玉狠狠撞在这面几乎透明的壁障之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狂暴的衝击波呈环形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出,將本就一片狼藉的焦土再次狠狠型了一遍,烟尘冲天而起。
然而这一切却都无法越雷池一步。
“你被封印的空洞是在地下百米之深,在千手的典籍里,关於这个封印地点的一切其他信息都被抹除了。”
在那波澜未起的结界之后,緋衣黄鲤垂眸注视著跌坐在须佐能乎中,捂著眼睛喘息不已的少女如此说道。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你看到我头髮的反应,但距离你被封印,至少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就算是漩涡一族,也在两三年前就已经被灭族了,只剩下那么不到百人流落在忍界各处。”
“同为阴遁的修行者,我能感受到你的精神中充斥著的诅咒。想必在过去,你也经歷过什么非常痛苦的事情,怀抱著对什么人的憎恨。但现在你所在意的、憎恨的、想要復仇的那些具体的人和事————恐怕也已经化作尘埃,消散在泥尘之中了。”
“所以要不要思考一下,今后如何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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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坐在须佐能乎內部的少女对於緋衣黄鲤这番言论,却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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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緋衣黄鲤之前那迥异於战国时代忍者的谈吐、陌生的能力、以及战国时代”这个词汇的陌生,少女內心中对此便已经有了预料。
但,那又如何?
从父母死在眼前的那一刻起,从被“同族”拖进黑暗的实验室起,从被剥夺名字成为兵器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没有了意义,只剩下憎恨驱动的生存本能。
现在她只是乘著心中焦灼的火焰,对緋衣黄鲤这个红头髮的忍者宣泄著对忍者”的恨意罢了。
緋衣黄鲤看著少女那毫无反应的模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从未来的自己和前世的记忆中就能知晓,坐了千年牢房的辉夜解封之后就是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非常好糊弄。他本来是打算拿这个同样被封印了好长一阵子的少女练练手,为以后诱拐外星三眼妹积累点经验的。
结果谁能想到,这宇智波的小姑娘火气这么旺......等等,其实是因为头髮的顏色不对,让她ptsd了吧?
“嘁!”
眼见八坂之勾玉未建寸功,少女隨即驱使著须佐能乎,拔刀便斩。
那柄太刀和须佐能乎披著的外衣、未能成型的鎧甲一样遍布残损,看上去无比脆弱。但那也只是表象罢了,须佐能乎会隨著开眼者的差异而显现出截然不同的姿態,而这尊荒神般的残像所象徵的,自然就是少女那千疮百孔满是创伤的心。
同样,也是她杀意的凝结。
仿佛神话中走出的毁灭之神,须佐能乎於此迸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被天照烧过的焦土再次龟裂下陷!
“呵...作为尊崇著荒霸吐”的山民的后裔,现在却要面对名为须佐能乎的力量,这可真是个让人笑不出来的冷笑话啊。”
黏土人偶,即遮光器土偶。
那是以在邪马台国时期被广泛信仰,而后由因邪马台国的消亡而被贬低的荒神·荒霸吐为原型塑造的神像”。
虽然神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人形,但荒霸吐本身实际上是作为蛇神”而被供奉的存在。
在瀛语里,蛇”这个词最早的汉字写法,是岭灵”。而从绳文时代流传下来的古老信仰中山神的化身,正是巨蟒。
緋衣黄鲤会与大蛇丸的关係颇为融洽,大概也是有这种蛇的因缘的影响吧。
小声吐槽著,想著少女的手段也都见识得差不多了,他便做好准备,放开了全身的查克拉穴道。
阴阳交叉,准备就绪。
虽然不是没有更简单的制服少女的方式,但面对这种堪称孽缘”的相遇,緋衣黄鲤也確实打算好好活动一下身子。
况且如果不表现的疲惫一些,看上去花费了好一把力气,又怎么让一开始就装死遁地跑路了的大蛇丸前辈露头呢?
而至於蛇神与素盏呜尊的关联...
“死吧!!!”
没有任何花哨,残损的太刀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和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著那层透明的结界轰然劈落。
刀锋未至,迅猛的风压已经將地面切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虽然八坂之勾玉对於等身大小的敌人来说已经是毁天灭地的绝技了,但对於拥有须佐能乎或者足以与之对抗的能力的忍者而言,这一招充其量就是个格斗游戏中常见的波动拳”类招式。
而那残破的太刀,却是与须佐能乎的形態一同诞生的,专属於这姿態的武装。
二者之间的威力,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轻易拦下八坂之勾玉的千重结界只是与那好似要劈开天地的残破刀刃僵持了片刻,便乾脆利落的被切成两半。
“不俱、金刚、蛇蝎。”
在地面与空间,平面与立体间架起来的蜘蛛之丝,隨著緋衣黄鲤的吟诵浮现。散发著灵光的线条构筑起的三重结界·六道境界,於此再度成型。
燃烧著血炎的残损太刀劈落的力道在绝对静止的结界中猛然凝滯,不得寸进也无法拔出。
“什么?!”须佐能乎之中,少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流血的右眼。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自己这倾尽全力的一刀,居然会被以这种不可理喻的方式挡下了。
在展开这静置结界后也无法迅速移动的緋衣黄鲤眼中掠过一丝异彩,解除六道境界的同时侧身向左侧挪开一个身位,隨即拧身一拳砸在继续劈落的太刀之上。
阴阳交叉,千手怪力,全解放!
几乎与少女的身高相匹敌的刀刃瞬间崩断,緋衣黄鲤趁机踏步前冲,身影骤然模糊,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经如同出膛的电磁炮弹,撕裂空气,好似湛蓝的流星径直撞向了那尊將近二十米的血红荒神。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再度迴响,魁梧的半身荒神竟在那沉重的衝击之下,不由自主的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紧接著,狂风骤雨般的连打骤然袭来。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密集几乎重叠在一起,须佐能乎胸膛之上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痕。被护在其中的少女竭力输出查克拉,试图稳住须佐能乎。
然而那狂暴的力量依旧推动著荒神向后滑行了上百米,即便最后勉强止住退势,却也暗淡萎靡了许多,眼看是马上就要退化回骸骨的模样。
被天照黑炎烧成一片荒芜的焦土大地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深沟壑。而少女裸露的双足也在后退的过程中,被摩擦的伤痕累累。
几乎消失在少女眼中的緋衣黄鲤收敛起周身喷薄的查克拉气焰,轻巧的落在须佐能乎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正在修復的裂痕。
“真有趣啊,你的能力。”
他如同在自家屋顶欣赏日出那样轻鬆的蹲伏下来,对著还没有调理好呼吸节奏的少女伸出三根手指。
“据我所知,须佐能乎以及八坂之勾玉,就和幻术·写轮眼一样是生得瞳术”。只要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就能使用。但除此之外...”
“释放不灭的黑炎的天照”。”他扣下无名指。
“自由操纵天照之火的加具土命”。”收起中指。
“最后是构造幻术空间的月读”。”最后是食指。
他握拳在另一只手掌心轻轻一砸,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刚刚你已经施展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万花筒瞳术了呢。”
“但是,宇智波一族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通常只会是左右眼各获得一种独特的瞳术,或者双眼成对配合施展一种瞳术。像你这样能接连使用三种...你莫非有第三只眼睛不成?还是说————”
緋衣黄鲤的目光扫过少女身上那件破损的陈旧长袍,以及脚腕上那副沉重的镣銬。
“这些瞳术是后天被移植过去的东西呢?”
“毕竟当年千手一族和猿飞一族是在战后將你就地封印了,想来也不会特意先给你换上一身囚服新衣服对吧?看你这衣著...莫非是被自己的同族当做实验素材了?”
“闭嘴!”
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被戳到痛处的少女全然不顾流出血泪的双眼传来的刺痛,再度爆发出瞳力与查克拉,硬生生逼退蹲在须佐能乎肩头的緋衣黄鲤,隨即疯狂的对周围的一切展开无差別的攻击。
“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你懂什么!”
“千手!猿飞!漩涡!宇智波
所有的忍者!还有这个该死的世界!全部全部都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然而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与其说是怒吼,在緋衣黄鲤听来反倒更像是无助的悲鸣。
正因见识过她在月读的幻术空间中创造出的景象,感受到了她精神力中隱藏在诅咒中的无助与迷惘,他才能如此断言。
即便掌握如此庞大的力量,终究也只是个小女孩罢了。
“啊,没错。这样就好。情绪就应该宣泄出来,一直憋在心里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也是这么教育我儿子的哦。”
緋衣黄鲤轻描淡写的声音却好似穿越了那片天灾肆虐的血红漩涡,清晰的传递到了少女的耳中。
那种混合著宽容与温柔的语调,令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女仿佛幻视到了已经记不清面容的父母,须佐能乎的动作也为之一滯。
“戴天、顶经、王显。”
下一刻,六道境界的三重结界再度张开,緋衣黄鲤一步一步的走进须佐能乎的攻击范围,直到隔著血红的查克拉实体,与少女对视著。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轻轻覆盖在须佐能乎的外壁上,隨后猛的一推“喝!”轰!
阴阳交叉·怪力·掌底突!
他抬起的手臂手肘处甚至爆发出一阵音爆,血红的须佐能乎也在他的掌下支离破碎,如同大锤粉碎的冰雕,瞬间崩解成无数赤红色的查克拉碎片和光点,纷纷扬扬地消散在空气中。
緋衣黄鲤的身影顺势迅猛的突入漫天光点中,一把扼住了少女纤细的脖颈,隨后顺势將她狼狼地砸向地面。
烟尘瀰漫,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少女娇小的身体在焦土上砸出一个浅坑。
脖颈被扼住带来的强烈窒息感让她苍白的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她下意识地双手抓住緋衣黄鲤的手臂,双腿徒劳地蹬踢挣扎,在緋衣黄鲤的衣衫上蹬出几个残缺的血脚印。
然而在朦朧间,她看到因为背光而面容一片模糊的緋衣黄鲤,莫名的又想到了从他先前的那番劝慰感受到的温暖。
见緋衣黄鲤抬起右手,並指成刀,少女一下子就放弃了挣扎。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愈发混沌的脑海中。
出乎意料的,她並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轻鬆感。
死了的——就能再见到爸爸妈妈了吧——他们会不会————怪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行清澈的泪水混合著血污,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她微微闭上眼睛,鬆开了抓住緋衣黄鲤手臂的手,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哀鸣般细不可闻的呢喃。
“...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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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緋衣黄鲤的手刀也在这一瞬间毫不留情地悍然落下,贯穿了少女头侧的土地以及潜藏在土地之下的,大蛇丸的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