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用权力压严白燁
接下来几天,街坊看到尤大海和王胜两家门口停著搬家公司的货车。“老王,这是搬哪去?”
“望月湾,嘿嘿,高档小区,大房子,全款买的!”
朱晴边指挥搬运工人,边笑道:“过两天乔迁席,老许、周叔记得来赴宴。”
……
13號这天,王家在酒楼举办乔迁酒席,邀请不少老街坊。
就连严白燁都收到请帖。
晚上,尤大海新家。
尤大海和刘芬吃完酒席,醉醺醺回到望月湾新居。
崭新的装修,高端大气上档次,尤大海得意笑,摸摸墙、摸摸鞋柜,越看新房子越喜欢,越觉得严白燁这冤大头当的好。
虽然家具没置办齐全,可已经很合他意,朱晴倒真是没骗他。
这廝哼哼著调从厨房出来,深一脚浅一脚给后院罗威纳餵食。
他在望月湾房子特意买在一楼,就因为一楼后边赠送个小院,能养他四条罗威纳。
至於物业规定小区不能养烈性犬,他全当放屁。
“你说老王家办这么个酒席,能赚不老少礼金吧?”
刘芬烧水泡醒酒茶。
“是挺不老少,我看到收了好多红包呢。”
刘芬眼睛biu~一下亮堂,心动:“我们也办一个,到时候我弟那边单位人也得来,肯定少不了钱。”
“嘿嘿。”
夫妻俩对视一笑。
餵完狗,喝了茶,夫妻俩醉醺醺的懒得洗澡,直接回屋躺下。
夫妻俩迷迷糊糊睡著。
时间流逝,日夜交替,室外晨曦照在窗台上。
突然“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尤大海给吵醒,眼皮抖了抖没睁开。
“老婆接电话。”尤大海翻个身,呢喃喊话,继续睡。
“餵……谁啊……”
刘芬揉揉眼睛坐起来,抓过手机接通,她打著哈欠,挠挠头看见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姿態慵懒放鬆。
但听完对面的话,刘芬表情立刻凝固,接著发出杀猪叫:
“什么!刘坚,你没给你姐开玩笑吧!”
刘芬扔下手机,摇醒尤大海:“睡睡睡,你他妈睡到什么时候,起来,出大事了!”
说著大力一脚踹在自己老公身上。
尤大海给踹醒,心里骂悍妇,嘴上迷迷糊糊的问:“到底什么事,不能等会儿说!”
一张眼,臥室外阳光照进来,他眼睛眯起来。
“老城区那边,要拆迁了!”
“……!”
尤大海猛然坐起来,完全没有一点睡意。
他整个人跟通电了一样,精神。
“你发癲了?又是谁在传的消息!”
心想不会吧!
可老城区家那片,拆迁几年前传过,后来不了了之,最后政府规划全往城东那边去,后来大家都不抱希望。
要不他能逼著严家小子把房子买了。
“真的,我弟说的,上面已经下通知到街道办!”刘芬气的嘴角哆嗦,脸色煞白煞白的。
“不行,房子我得去要回来!”刘芬猛的从床上跳下来。
光著脚飞奔出臥室。
尤大海一时之间感觉天旋地转,快要晕倒:世界上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严家小子是走狗屎运,还是早有预谋?
一想起之前连翻上门逼严白燁买房,尤大海忍不了哐哐给自个儿俩大嘴巴子。
“你他妈怎么这么贱呢尤大海!”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他妈的,卖房子的钱他都了!
“等等,叫上朱晴和王胜!”尤大海跟著跳下床,追出去。
对,必须把房要回来,反正严家小子是傻子,哭一哭闹一闹,就没事!
这么一想,尤大海就心安不少。
……
崔家这边。
严白燁一早起来,来到院里伸懒腰呼吸新鲜空气。
院里半大的银杏树,稀稀拉拉的挡住一些阳光,隨著早晨的风在摇曳枝叶。
盆里的朵隨风轻摆,空气里瀰漫著香。
“早呀小白燁。”
宋嵐阿姨在院子里跳绳,穿著短裤,一双大长腿,不白,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有种特別的诱惑。
健康野性的美,他想起一个词,胭脂烈马。
宋嵐停下来,擦擦汗,小小翻了个白眼:“眼睛看哪儿呢!给你挖了就老实。”
崔雪瀅在屋里招呼吃早饭,寧静的早晨。
正这时,院门口突然砰砰有人拍著铁栏门。
发出哐当哐当响。
“谁啊!哦,原来是你们,什么事?”严白燁穿拖鞋站门口,也没开门的意思。
尤大海刘芬还有王胜朱晴俩对夫妻,跟院门口站著。
朱晴和蔼的笑:“小严,早上运动呢…呵呵。”
严白燁冷冷说:“朱阿姨,什么事,你们不是搬望月湾了吗,乔迁喜酒都办了,我隨了两百呢。”
刘芬大圆脸急不可耐,叫道:“小严,那个,我们去新家一住呀,还是不习惯,整晚整晚睡不著觉呀,你可怜可怜阿姨,钱我们退回给你,房子还给我们吧。”
王胜憨厚一笑,帮腔:“对对,睡不著呀,还是老房子好,老房子有感情,青青也说了,新家不好,钱我们不要了,小严,房子还给我们吧。”
严白燁乐了,还搬出王青青。
看来他们是收到拆迁的风声了啊!
宋嵐和崔雪瀅在后边对视一眼,两人惊讶,但眼睛都带著笑意。
没想到这天来这么快!
严白燁打个呵欠,慢悠悠说:“你们睡不著跟我有关係吗?睡不著吃安眠药啊,我是大夫吗?”
“忘了当初怎么逼我买房了吗?全他妈给我滚!”
尤大海憋不住,一脚踹铁门上,大声怒骂:“我操,你个瓜娃子,我劝你识相立刻还回来,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
严白燁呵呵一笑,走过去,抄起停在墙边铁锹,一抡砸在铁栏门上,发出哐啷刺耳的铁器碰撞声。
外边四个人挨著铁栏门站,多近呀,这哐当一下巨响,嚇的心臟差点停掉。
“我就逼你了,怎么著!”
朱晴指著严白燁,委屈加气愤:“你,你,你,你讲不讲道理!”
“你要不房子还给我们,我们就去崔雪瀅单位闹!”
严白燁冷笑,提溜起墙角的斧头,甩开门,出去,冷笑:“去一个我劈一个,反正我精神病嘛!”
尤大海:“你敢!”
“呵呵!”严白燁抡起斧头,就朝尤大海脑袋劈过去。
尤大海“啊”一声,脸色惨白后退,跌坐在地上。
严白燁一斧头劈在水泥地面上,生砸出一个浅坑。
这一斧头当然是嚇唬他们的,他已经故意放慢速度,就算尤大海躲不过去,他也能够在尤大海脑门上止住手。
打架、砍人,前世他是专业的!
尤大海四人嚇得脸色苍白,逃也似的跑了。
“这疯子真敢杀人!”
这边吵闹和打斗声响,立刻引起邻居围观。
“怎么回事?”
“好像老王跟尤大海找小严,要买回老房子。”
“这不胡闹吗,前几天刚以死逼人小严买房,现在又要人卖房。”
“我听说呀……”
没理会街坊的议论,严白燁回院里,刚放好斧头。
崔雪瀅手就用力拍打他肩膀:“你怎么真劈啊,是不是想去坐牢。”
“崔姨您放心,我嚇唬他们呢,不信您问宋姨。”
宋嵐靠过来,身上带著汗水混杂的体香味:“小白燁这次没说谎哦。只是我好奇,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反悔?”
严白燁站起来,手蹭到宋嵐阿姨,也没拿开,笑著说:“我判断,就要拆迁了。”
崔雪瀅惊诧:“不可能吧,这么快?一点风声都没有!”
……
尤大海刘芬他们逃到外面大马路,呼呼喘著气。
尤大海现在还在后怕,往后看,確定严白燁没拿斧头追出来。
王胜呼呼喘气,说:“现在该怎么办?那小子混不吝。”
一想他就肉疼和后悔啊,拆迁啊,他房子三层楼,建筑面积两百多平,这一拆得多少钱!
“到底他妈谁说的,以后都往城东发展,老城区拆不了。”
朱晴没了以前故作高雅的姿態:“现在说这个有屁用,想想怎么拿回房子,去法院起诉他,就说严白燁骗我们房子!”
刘芬一咬牙:“找我小弟出面,托托关係,对,就说他骗我们房子,逼我们买房!”
“对啊,他不是在我们家门口又倒垃圾又半夜磨刀吗,这个绝对是为了逼我们卖房!”
朱晴心里一喜,刘芬弟弟是这片街道办主任,娶的老婆好像是財政局领导的女儿。
財政局啊,是各部门財神爷,各个部门都得卖面子。
什么能大过权?一施压,严白燁准承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