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黄雀在后
胡广忠下车之后，站在车门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吐出一团烟雾之后，才反手將车门关闭，然后向著楼梯间走去。
簫望稍微等了一会儿，等胡广忠上楼之后，才朝著街对面的楼梯间走去。
接著跟在胡广忠的身后，也走上了楼梯。
但他並没有急著跟上楼，而是站在二楼楼梯间的位置，趴在栏杆上，朝上看去。
脚步声在楼梯间传来，簫望一边观察著一边专注的听著脚步声。
终於，在脚步声到达四楼之后，停了下来，接著，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接著又是嘭的一声，门重新关上的声音。
然后，整个楼梯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簫望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沿著楼梯间来到四楼的位置上，他將自己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自己的脸，然后假装休息一般，在门口观察了一下脚印，发现胡广忠进的是402的大门。
確认信息之后，簫望便转身下楼。
他並没有打算现在动手，现在他还不確定胡广忠究竟实力如何，得打听更多信息之后，才能寻找动手的时机。
出了楼梯间大门之后，簫望直接朝著武馆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他感觉身后仿佛有人在跟著自己，他停下来观察了一下，又没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他走到武馆的附近，这种被跟踪的感觉才消失。
簫望站在武馆的门口，並没有急著进去，而是转身盯著夜幕下的两边街道。
此时的街道上空旷无人，只有一只夜猫时不时发出一声悽惨的叫声。
“谁在跟踪我？胡广忠？不可能啊。”
簫望心中想著，一时猜不到是谁，带著疑问推开了武馆的大门。
……
……
半小时后。
乐天路四十二號，福生集团大楼。
一名穿著黑色服饰的年轻人敲响了一间办公室的门。
“进。”里面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出。
黑色服饰的年轻人推门进去，对著中年男人微微鞠了一躬。
“怎么样？”中年男人问道。
“基本清楚了，这个簫望应该是七中的学生，同时住在一个叫中兴武馆的地方。”
“中兴武馆？”
“是，现在还不清楚他是武馆的弟子，还是武馆本就是他家。”
中年男子没急著回答，而是用右手五指敲击著桌面，桌面上摆著一份报告，他此时正看著报告上的一行字：副作用：0。
而报告的开头，则是写著簫望的名字。
这是福生集团上次试药对簫望血液的化验结果。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中年男子才抬起头来，“那武馆是不是他家不重要，只要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就行了，既然能確定他住的位置和就读的学校，接下来也没必要跟著了，往后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务必让他参加下次的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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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服饰的年轻人顿了顿，问道：“要是他不参加怎么办？”
“既然他年纪这么小就来参加试药，想必肯定是缺钱，只要想办法让他知道试药的消息，他多半就会来，如果他要是確实不来。”中年男子说到这儿时停顿了一下，“那我们就『请』他来。”
“明白。”
黑色服饰的年轻人点头示意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接著中年男人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片刻后，他的语气变得异常谦恭。
“二公子，住处已经调查清楚了，要不要现在就抓来。”
电话那端传来细小的声音，“不急，等下次试药结束，要还是这个结果再动手不迟。”
“明白。”
“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请二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妥。”
“还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都已经处理完毕了，请二公子放心。”
中年男人说完，等对面掛断电话之后，才將自己这端的电话听筒放了下去。
接著他將面前的报告点燃，很快便化为了灰烬。
接著他又拿起电话，准备再拨通一个號码，可拨到一半，他自己又主动给掐断了。
“算了，还是等確认之后再告诉大小姐吧。”
……
……
簫望回到武馆，便看到魏仲兴三人坐在堂屋门口，摇著蒲扇聊著天。
见簫望进门。
“师弟，回来了。”
“嗯。”
“吃了没？”
“还没，还有饭吗？”
“厨房，给你留著呢。”
“谢大师兄。”
簫望去到厨房，洗了手，端起程虎给他留的饭，也来到堂屋门口，和三人並排坐下，开始吃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晚？”程虎隨口问道。
“有点事儿耽搁了。”
簫望也是隨口回答，好在三人也並没有追问。
吃完饭，洗了碗，簫望回到门口的位置坐下，四个人並排坐著，半仰著头。
远端高耸的內城墙留下巨大的黑影，探照灯偶尔扫过身后房屋的屋顶，大家也都不奇怪，都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令狐克突然对著簫望说道：“师弟，你不是要一起送货吗？明天下午有一桩送货生意要谈，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左右。”
“行，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武馆找你一起。”
约定好之后，坐了一会儿，簫望便起身来到院落中，准备开始练拳。
他知道，想要將虎賁拳从『形』练到『神』，有两个东西是一定要的。
一是对武道的感悟力，战技的『神』阶段，如果完全没有感悟力，是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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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就是不断的练习，所谓拳打万遍，其意自现，如果领悟力低，那就多打他几万遍，每次只需要领悟一点点，日积月累，也终能练成。
总之，练就对了。
见簫望来到场中摆开架势。
程虎看著，说道：“师弟，要不要这么拼啊。”
令狐克见了，也说道：“师弟，不用这么努力吧，你现在的水平考个元山武道学院，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有魏仲兴没说簫望，反而拿起蒲扇给了程虎和令狐克一人一蒲扇，“你们两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许人家努力？滚滚滚，滚去睡觉，別打扰人家。”
魏仲兴说完，抬脚一人给了他们一脚，两人也只好起身睡觉去了。
见两人走后，魏仲兴也站起身来，对著簫望道：“武道还是要讲究劳逸结合，练习和领悟都必不可少，这个度你自己掌握。”
说完，魏仲兴也去睡觉了。
“弟子明白，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