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一种,即將彻底掌握命运的兴奋。
张任深吸一口气,夜风中,他仿佛闻到了血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他迈开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等待他的,是腥风血雨的权力斗爭。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已经可以预见,明天清晨,王都將会迎来一场清洗。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禁卫军將领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任的唇角,再次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掌控一切,玩弄人心的感觉。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禁卫军中几位资歷最老、势力最大的將领。只要他们低头,其他人自然会望风而降。
然后,他会以追查“刺客”的名义,对整个禁卫军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那些不属於他阵营的军官,都將被冠以“嫌疑人”的罪名,被他清除。
而那些忠於国王,却又蠢笨的禁卫军士兵们,也將在他的“感化”下,逐渐成为他手中的利刃。
他將利用a国的怒火,以及国王的恐惧,一步步地巩固自己的权力。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將这次“刺杀案”的“真相”,推到某个替罪羊身上。这个人,必须是地位足够高,又与他毫无瓜葛,且容易被国王捨弃的人。
他步履坚定,黑暗中,他的身影拉得更长,仿佛要吞噬掉整个夜晚。
他知道,a国的將领们此刻还在城中大肆搜捕,国王还在宫中担忧著自己的王位。
而他,张任,则在一步步地將利兰国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不会放过。
张任,这个被亚瑟推上来的“好女婿”,此刻正以一种冰冷而残忍的方式,重塑著利兰国的权力格局。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他们曾经也相信光明与正义,却最终被权力倾轧。
现在,轮到他了。
他要用最铁血的手段,將利兰国改造成他理想中的样子。
一个,由他掌控的,强大而有序的王国。
他眼中闪烁著野心勃勃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那又如何?
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他要走到最高处,俯瞰眾生。
就像今晚,他俯瞰著整个混乱的王都,和那些在他股掌之间挣扎的“棋子”一样。
他的心跳,有力的敲击著胸膛。
那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一种,即將彻底掌握命运的兴奋。
夜色深沉,而张任的脚步,却愈发轻快。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待著,明天清晨的到来。
等待著,他手中的王都,將如何翻天覆地。
一个新时代的序幕,正在无声地拉开。
而他,將是这场大戏的主演。
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所有讚扬,也接受所有唾骂。
因为最终的胜利,將属於他。
这,就是他张任的信念。
他,绝不会失败。
他的计划,无懈可击。
就像今晚那精准射出,一击毙命的弩箭一样。
完美。
他回味著这个词。
完美的开局。
他相信,后面的剧本,也会一样完美。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夜风,吹拂著他漆黑的髮丝。
他仿佛能看到,利兰王座,正在向他招手。
他要將所有的棋子,都摆放到最合適的位置。
然后,等待著,收割胜利的果实。
而国王和亚瑟,甚至a国將领们,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个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利兰国皇宫深处,国王专属的静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琥珀,將每一粒尘埃都封印其中。
国王克劳德三世佝僂著背,双手捧著一个不断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炼金通讯器,那华丽的黄金外壳此刻感觉比烙铁还要烫手。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著鬆弛的皮肤滑落,滴在他那绣著金线的丝绸长袍上。
通讯器另一端,a国国王亨利的声音如同穿透云层的雷暴,轰然炸响。
“蠢货!废物!”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克劳德三世脆弱的神经上。
“托里斯死了!我最优秀的將军,就在你的王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像宰猪一样干掉了!克劳德,你除了会当一个缩头乌龟,还能干什么?!”
克劳德三世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解释,想辩驳,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亨利陛下……我……这是一个意外,我……”
“意外?”亨利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怒与讥讽,“你管这叫意外?一支能穿透三层附魔皮甲的特製弩箭,精准地从他心臟穿过!这他妈是星辰军区那帮疯子的手法!你告诉我这是意外?你的脑子被史莱姆吃掉了吗?”
星辰军区?
克劳ude三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个遥远而恐怖的名字,如同传说中的魔物,只存在於边境的战报和a国使者的警告中。他们怎么可能潜入利兰王都?这……这不可能!
“不……亨利陛下,这绝不可能!”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急切而显得尖利,“王都的防御固若金汤,星辰军区的人不可能……”
“闭嘴!”亨利粗暴地打断了他,“你的固若金汤,连我一个將军都保不住!克劳德,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你这个废物,连当一条狗都不合格!”
“不!不要!”克劳德三世彻底慌了,他几乎要跪倒在地,对著那个小小的通讯器叩拜,“亨利陛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三天!只要三天!我发誓,我一定把凶手揪出来,把他碎尸万段,给托里斯將军一个交代!”
他语无伦次,重复著保证,像一个即將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王位,荣耀,甚至他的性命,全都繫於亨利的一念之间。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这片刻的死寂比咆哮更让克劳德三世感到恐惧。
良久,亨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