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替身/75,在酒店(花京院H) j iz
花京院坐到王乔乔身边,向她的脸凑过去,半合上眼睛,撅起嘴巴。扑了个空。他睁开眼,看到她微微偏开头,目光毫无回避地,笔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凉凉的,好像某种怪异轻佻的审视。花京院无法理解那个目光,他从来没有见过,但这并不妨碍他感觉到她不高兴。她是应该不高兴,毕竟他害得她现在被dio追捕。
“对不起,乔乔姐,我会保护你……”
王乔乔突然打断他,“去洗澡。”她用一根手指指着浴室的门,“你身上很难闻。”
花京院大惊失色,他拽起衣襟,将内侧拉到鼻子前闻了闻,连看都不敢看王乔乔一眼,猛地冲进了浴室。紧接着,里面响起水声。
王乔乔继续保持着那姿势两秒,向后挪两下,靠在枕头和床头板上,用脚趾头去夹王德发的毛,王德发皱皱鼻子,挪到她够不着的地方去,又睡下了。
王乔乔又保持着那个姿势两秒钟,仿佛是延迟卡顿,然后才慢慢放松身体,将脚落到床面上。她听着花洒的声音,无声地嗤笑。
多好笑啊,花京院说保护她。一个被dio吓得屁滚尿流,还把她出卖了的小屁孩说要保护她。如果他不多嘴,她现在怎么会处在危险中。
王乔乔不是对花京院的出卖感到不满,她清楚dio的强大,而花京院只是个孩子,没有坚持住很正常。她只是在笑,为什么花京院的思考和做事逻辑那么熟悉。
dio当初在叁个乡下男孩儿面前试图羞辱她,导致后来那叁个男孩儿将她包围,然后dio跑了出来,为了拉拢她,试图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现在,花京院给她带来了麻烦,第一反应也是英雄救美。只不过dio是有意的,花京院是无意识的。
这世界怎么这么流行这种强买强卖的剧本呢?这其中的元素如此多变——从一百年前的英国到一百年后的日本,从贫民街出来的儿童到优裕的中产家庭长大的青少年,甚至就连物种都变了,可这逻辑依旧通行。因为它的基础元素,是性别。
王乔乔其实可以不介意这事的,从年纪到物种,从能力到阅历,任何方面,她都比花京院要强大得多,她听他说出这话来,应该像看见吉娃娃护主,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轻松愉悦,同时又觉得滑稽。可是她没有,甚至相反,她现在有点生气。
他怎么说得出这种蠢话!他怎么敢!怎么能有这种底气!
王乔乔其实清楚答案的,因为他是个男的。他们就是会这样理直气壮,强词夺理,大包大揽甚至搜刮夺取。
他要只是说句对不起,说给她添了麻烦,自己会尽可能帮忙,她可能还不会这么生气。
但他才十七岁,一个可以犯蠢的年纪,她也许不应该对他这么苛责,毕竟在她十七岁的时候,也不见得多么像样。
然而她还是很生气,甚至愈发愤怒起来,她想到,花京院的道歉里没有一丁点儿是关于自己欺骗她,用法皇猥亵她的愧疚,他甚至觉得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吻她,就因为他以前猥亵过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他有点得意和庆幸,像是在超市的试吃摊位上多吃了几口。可即便试吃的再多,也没有直接去货柜里拿原货的正当性,更何况她不是什么摊位上被切成小块的食品!
王乔乔牙根发痒,她狠狠攥住床单,觉得需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好好记住,她也是一个吸血鬼。她会掠夺他的鲜血,然后把自己獠牙里的东西注射进他的血管,让他发狂,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舔她,让法皇也……
然后王乔乔突然想起来了,她曾经确实引诱过法皇。她那时还不知道它和花京院紧密连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全无责任。就一次,就那么该死的一次……
王乔乔不是那种追求道德清洁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下子泄了气。记住网址不迷路 he hua n8.com
记忆渐渐复苏,她想起那时的花京院十五岁,刚刚结束期末考试,她那时候饿得有些神志不清,还曾经和他调情。这当然不是什么同意,可如果他当时误读了信号呢?毕竟他那时候才十五岁……王乔乔自己十五岁的时候甚至杀过一个人,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偶尔,王乔乔会想,也许她在那之后经历过的一切糟心事,都是迟来的审判。尽管她知道这之间其实无关,但这样想会让她好受一点。
不然她还能怎么想呢?因为不想让自己的情欲掉价到要和酒吧里对她下药的人厮混,她——一个有能力狩猎任何人,且在这之后的几年多次使用暴力的吸血鬼选择了退避,于是和花京院调情,在被欺骗的情况下放纵了自己的性癖,就为了合理化一个初中男生对她的多次猥亵!
这是个多么荒谬的连环圈套,这世界究竟是有多厌恶她?
她只能不去多想。她没办法像教训她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教训的那些她看不惯的男人一样*,把他伤害恐吓到失去能力,甚至杀了他。因为就在看到长大后的花京院的模样后,她突然一下想起来,自己在未来——在2003年,她十叁岁从领养家庭离家出走后,就是搭花京院的便车去纽约的。
一个十叁岁的亚裔少女独自一人横跨北美大陆,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模板。十叁岁的王乔乔对此毫无概念,但现在的王乔乔清楚风险。司机人选不可更换,命运的线路不能扰动。她不能伤害他。
她只能告诫自己,花京院的血会比从医院偷盗的血易得,她至少确定他身体健康干净,而且他还听话。
所以,去睡了他吧。为了不让内疚感继续啃食她,也为了不让那种哀伤和仇恨纠缠她,去回应他的期待,去合理化这件事,并将之变得对自己有利吧。
她必须睡了他。
浴室的水声逐渐平歇了,门被拉开,潮湿的水汽扑来。花京院在腰上裹着浴巾,胡乱绞干的红发上顶着毛巾,一双眼睛带着怯意和倾慕。
王乔乔只瞥了一眼便迅速别过头去。“把眼睛蒙上。”她命令道。她的决心里容不下这样的目光。
花京院重新回到浴室里翻找一通,最后将浴袍的腰带拆下,勒在双目之上。法皇展开触手,代替他的视力将他指引到床边,这一次,王乔乔什么都没说。
她已经将衣服脱干净了,抬臂将他拉向自己,依旧没有吻他,而是飞快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花京院的身子震了一下。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其实并不疼。血液流失的感觉也不明显,他不知道是不是王乔乔没有用力吸。
却有一股微凉的东西顺着血管奔全身而去,甚至来不及像手术麻醉时那样数到十,他的理智就已经被架上了火堆,烧得只剩下灰了。
法皇发起狂来,循着它以往的习惯,朝着那具阔别两年的女体涌去,这一次迎接它的却并非和颜悦色,而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在它的本体上。
花京院有些发懵,脸颊像是被潮湿的红发染了色一般红肿起来,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呜……”
“上来。”王乔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凉飕飕的手掌捧着他的脸,牵引着他膝行上床被摁着肩膀,俯下身去。
重心不稳,他下意识将手向前抓,却像是偷吃的孩子一眼被打了手。
“把你的手背到身后去。”她冰冷的声音压下来。“用法皇绑住,不要想在没有许可的时候碰我,你碰的够多了。”
花京院一直是乖孩子,他成绩优异,循规蹈矩,从不主动找麻烦,几乎没有青春期叛逆。他很听话。
他用自己的精神能量把自己的手绑在身后,重心也向后移,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硬梆梆的下体因此怼在了浴巾上,有些粗糙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尖端,他呻吟着发起抖来,轻松愉快地射了出来。
王乔乔的角度看不到这些,她不想看到,也不需要。
她继续坐在床头,腰后靠着枕头,将花京院的头压在自己敞开的两腿之间,命令他把舌头伸出来。
这其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小子应该连一个真实的女人的下体都没有见过,他不清楚构造,更不可能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她舒服。王乔乔也不想教。她不想享乐,只想快点完成这个任务。
然而花京院竟然奇异的做的不错,至少他的舌头有劲,并且摆动的频率很快。她突然想起来,花京院以前是会用舌头玩食物的,也许这两年还在继续,也许他交过女朋友了,毕竟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不在乎。
快感和多巴胺一起分泌,她的下体湿润起来,散发出淡淡腥气的水被少年舔干净。法皇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蔓延出触角,顺着王乔乔的腿,一圈一圈往上爬。
王乔乔看着它爬,鲜翠的颜色深处似乎有波纹涌动,圈在她白的缺乏血气的皮肤上,像是一个名贵的饰品。
她没有阻止,也许是性快感稀释了她的愤懑和索然。她在它钻进她湿润柔软的下体时也没有阻止,在它抱住她的腰,捧起她的乳房,将她的双手勒在床头时也没有。
它依旧尽职尽责地绑着花京院的手。它的本体的舌头和它一起,在她的身下进进出出,从浴室和窗户缝隙中渗出的,弥漫在整个屋里的潮气之中,逐渐掺杂了浓烈的性的气味,既有她涌出的水,也有花京院射出去的精液的功劳。
花京院的浴巾松了,从腰上滑下来,粘在他的腿上。他终于直起腰来,如长跑过后一般大汗淋漓,脸颊酡红,大喘气,从下巴到脖子全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他向前蹭了两步,精准地将自己的性器顶在了她的腿心,在腿跟和腹部滑了两下之后,缓缓推进她的阴道内。
王乔乔依旧没有阻止。她在想,也许法皇也是有视力的,花京院也许很早就见过她的身体全貌,不然怎么会找的这么准。
但她已经不生气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笑。瞧她们这样子,没有一个亲吻,一个拥抱,甚至各自把对方的手弄得离自己远一点,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然而这确实又是王乔乔曾经喜欢的性的方式,各取所需,互不干扰,与对方无关。
至少快感是真实的,至少她得到了些什么,至少她不吃亏。
她终于吝啬地张开嘴巴,随着身体的律动发出了些什么哼声,直到花京院终于在又一次射出后,间隔的时间长了点。
王乔乔便把他蹬开了,扭头去打床头电话,让前台送避孕药上来。她懒得去让花京院戴套,懒得和他说话,懒得理他。
她自己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东西已经送到了。花京院自己取掉了眼罩,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眼睛看起来有点红,湿漉漉的,急迫地看向她,但是她只是朝浴室门摆摆手。
“去洗澡。”
花京院就再也没机会把想说的说出来了——
*相关内容将出现在“第四卷,替身/90,车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