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果然还是杂鱼魔法少女

    第150章 果然还是杂鱼魔法少女
    隨后，白书鳶让莎莎具现出一只子虫，捏著它走向夏昭昭。
    “喂喂喂！別过来啊！”
    夏昭昭立刻像躲瘟神一样跳开。
    白书鳶没再理她，转而让莎莎將虫子靠近了哈基汪。
    “能看到什么不同么？”小绿问。
    “在靠近聚合体时，它的节律看起来相当混乱，就像出现了许多不和谐的谐波。”白书鳶解释道。
    “但在靠近人类时，波形就非常乾净。”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个有趣的细节。
    “奇怪的是，莎莎自己也能让它產生乾净的波形。”
    “误？莎莎不是也是聚合体吗？”夏昭昭好奇地问。
    “我只是说，波形很乾净。”白书鳶纠正道，“但和人类的相比，还是不太一样。”
    ————原来如此。小绿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今天跑过来，主要是为了向眾人说明这种“生物探针”的可能性。
    至於最终的成品，还早著呢。
    等一下。
    一个念头，毫无徵兆地从小绿的脑海中闪过。
    以白书鳶的行事风格，她更习惯在有了確切的研究成果之后，再向眾人公布。
    像今天这样仅仅因为一个灵感，就跑过来专门解释一番，这不太对劲。
    而且，她完全可以在任何时间点来说明这件事。为什么偏偏要挑夏昭昭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
    难道说————解释这件事本身，只是个藉口？
    “————你是不是觉得，嚇唬夏昭昭很有趣，所以才特意挑这个时间过来的？”
    白书鳶闻言，点了点头。
    “我本来准备等明天有了初步结果，再告诉你们。”
    ”
    ”
    “哇！小白你学坏了！————肯定是被小绿带坏的！”
    “关我屁事？”
    第二天一早，小绿竟然是被夏昭昭叫起来的。
    理由相当纯粹且无法拒绝——三缺一。
    於是，游戏开始了。一切都显得相当日常，日常得都要让人几乎忘记窗外的猩红。
    然而，就在游戏进行到中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
    白书鳶。
    她正端著一个相当诡异的东西，从门口走了进来。
    那东西的主体，是个被暴力改装过的，位於铁盒子中的卡西欧计算器，旁边接了几根诡异的电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铁盒顶部那个透明的玻璃试管。试管里，一只活体子虫正悬浮在某种液体中。
    “这个只是试作品，”白书鳶的声音將小绿从短暂的呆滯中唤醒，“暂时可以拿来用。”
    她將那个生物朋克艺术品端到了眾人的面前。
    “不过，之后交给倖存者们使用的版本，我会把这个玻璃管换成不透明的金属管。並不影响其精度。”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一个装著活体怪物的仪器。
    小绿点了点头，对白书鳶多了一些认识，她居然还保有这样程度的人文关怀。
    “这玩意儿————真的能当末世版的盖革计数器使？怎么做到的啊？”
    话音未落，小绿、桃子和施瑶三人，瞬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恶寒。
    小绿：“————昭昭，你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不，事实上，它的原理並不复杂。”白书鳶说道。
    “虫子是探针，它在不同信息场下的微小振动，会通过液体传导给传感器，再由我的算法转换成你们看到的读数。”
    言简意賅。小绿感觉自己大概是理解了。
    “哦哦！我懂了！哈基蛆蹦迪式传感器！”夏昭昭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能想到哈基蛆，你这辈子也是有了。”
    小绿瞥了她一眼，这傢伙是没救了。
    “如果需要更精细的描述，那么这种可以被一个特殊酉群su（2）的李代数描述的流体振动波利用某种与mos的沟长调製效应相关的压力传感器转化为模擬量后送入∑—Δadc採样並进行dct变换转变为频域后的直流分量————”
    “停————停一下！白小姐！要、要喘不过气来了！”
    “嗯。开玩笑的。”
    白书鳶面无表情地说道。
    “其实没这么复杂。”
    眾人：“————"
    等到眾人知识过载的debuff终於消退，白书鳶开始了实际测试。
    “仪器分为环境探测”和生物探测”两种模式。”
    她將档位切换到了“生物探测”模式。
    隨后，她將探针部分，缓缓地移向了第一个测试对象——夏昭昭。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最终，稳定在了“17.11”这个数值上。
    “这个值怎么样？是不是说明我很厉害？”夏昭昭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白书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將探针移到了小绿的面前。
    屏幕上的数字再次跳动，最终停在了“19.70”。
    ————比夏昭昭高一点。
    小绿在心里產生了一丝毫无意义的优越感。
    “杂鱼魔法少女—杂鱼——
    —”
    “哈！”夏昭昭哈气了。
    白书鳶面无表情地將探针移到了她自己的面前。
    “103.22”。
    “哇啊啊啊有怪物啊！”
    夏昭昭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指著白书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
    “求知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构建和巩固自我认知体系的过程。”
    白书鳶平静地解释著这个碾压性的数值。
    “所以，我的信息稳定度，会相对比较高。”
    “————学霸了不起啊。”
    夏昭昭彻底无语了，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我也要测我也要测！”桃子拉著施瑶，兴冲冲地凑了过来。
    白书鳶將探针依次移向她们。
    "0.71/0.74"
    桃子/施瑶：
    她脸上的兴奋变成了相当明显的失落。
    “怎么才这么点？”
    “这个数值，应该属於正常人类”的范畴。”白书鳶解释道。
    “而魔法少女————”小绿接话，“是因为锚定了“美德”，所以数值会远超常人？”
    白书鳶点了点头。
    “那么————莎莎呢？”夏昭昭问道。
    白书鳶將探针，缓缓地移向了莎莎。
    屏幕上的数字，在经过一阵诡异的跳变后，最终稳定了下来。
    “—1.00”。
    “啊？还能有负数？”
    “事实上，我最初在设计算法时，就是以莎莎作为“—1”这个基准值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脸上那困惑的表情。看来，是时候解释一下她进一步的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