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血洗宝莲寺
第528章 血洗宝莲寺那僧人锁上房门,便將一把铜钥匙递给扮作刘二的钱寧,小声叮嘱道:“你可收好嘍,就这一把钥匙,丟了你娘子想出来,还得把门拆嘍。”
“哎哎。”钱寧赶紧收起钥匙来。
两人又退出了净室院,僧人再上一道锁,做足了表面文章,这才把他领进客房:
“这客房后窗正对著净室院门口,檀越要是不放心,可以开著窗户隨时盯著点儿。”
“没什么不放心的。”钱寧陪笑道。
“確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比你们更怕出事,宝莲寺的百年招牌,可不能毁於一旦。”僧人合十笑道:
“那檀越安心歇著,明早接了娘子,到前头叩谢菩萨就可以回去了。”
“是是,辛苦师傅了。”钱寧道谢不迭,將僧人送出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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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间净室內。
待院门一关,扮成刘二媳妇的锦衣卫便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香炉边,飞快攥灭燃著的香头,拔掉那掺了曼陀罗花粉的迷香,换上一根一模一样的檀香重新点著。
做完这一切,『她』才拔掉塞住鼻孔的两团药丸,躺回床上,屏息静待。
斗转星移,时间一点点流逝……
约莫三更时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攀上院墙,然后顺著墙角的阴影放下一具梯子。
紧接著,七名僧人攀著梯子逾墙而入。
那打头的僧人也跟著进了院子,摸出备用钥匙,將净室门一扇接一扇打开,开一扇门便进去一个和尚……
这时,净室中的香早已燃尽,那令人昏昏欲睡的甜腻气味也荡然无存,只留一位位陷入昏睡中的妇人。
確定里面的女檀越都睡著后,门外的僧人又把门重新锁上……这是去年的新规定,因为有大象体质的女檀越中途醒来,逃出了净室。
要不是门外有僧人把风,及时撂倒了那女子,宝莲寺的百年基业就要毁於一旦了。
锁好门,那负责望风的和尚便闪身躲回墙角的阴影里,院子里又恢復了死寂。
但一间间的净室中,却上演著不可告人的罪恶……
一个个沉睡中的年轻妇人被光头熟练地宽衣解带,却毫无所觉。
刘二家的那间净室中,一个跟刘二一样,都是圆脸厚嘴唇的和尚,一边高兴地哼著小曲,一边伸手插进刘二家的衣襟中,想先试试大小手感……
谁知不摸不要紧,我艹?!
以他的经验再小也是个红枣,怎么会变成米粒呢?他刚要缩回手,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攥住。
僧人大骇,刚要发力挣扎,却被那妇人一个小擒拿手死死按在了床上。妇人同时扯开嗓子大喊道:
“救命啊,强姦啦!”
悽厉的尖叫声顿时划破夜空,唬得望风的和尚魂飞魄散,慌忙掏出钥匙来,准备开锁进去帮忙。
客房中,盘膝而坐的钱寧也听到了求救声,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顺手从包袱里抽出了三节枪桿。衝出房时,已经组合成了一桿长枪!
十几名悄悄潜伏进寺中的锦衣卫高手,也从藏匿处现身,匯聚到他身边。
钱寧一枪便戳断了净室院的门锁,沉声喝道:“动手!”
锦衣校尉当即涌入院中,踹开房门,持械蜂拥而入,將那两个和尚堵了个正著。
“不许动!”绣春刀架在了两头禿驴的脖子上。
“不许动!”更多更高的喝声响起,慧普也带著一眾僧人举著火把赶来,瞬间就把净室院团团围住。
见此情景,慧普一杵手中禪杖,怒喝道:“尔等何人?竟敢在佛门清净地撒野!”
钱寧狠啐一口,枪尖指著被按在地上的和尚反问:“你也好意思说佛门清净地?!那我问你,为何你寺中的僧人,会深夜潜入女香客的净室?”
慧普眼珠一转,当即倒打一耙:“分明是这女子不守妇道,勾引我寺僧人!如今反倒讹诈!”
“哈哈哈,看清楚,老子是男的!”那男扮女装的锦衣卫敞开怀,露出了平坦的胸腹。
“谁说男的就不能勾引男的了?!”慧普强词夺理道:“寺里这种事见多了。”
“那为什么另外六间屋里,也都各关了个和尚?”钱寧冷笑一声,又一指其他净室。
“妇人们可都在昏睡中!”
“娘子!”
“老婆!”另外六位妇人的男人也闻讯而来,见状目眥欲裂,拼命踹门拉门,想要解救妻子,门却是锁著的。
“禿驴,我跟你拼了!”有那性子烈的男人抡起拳头就扑向慧普,却被他一禪杖就敲在脑袋上开了瓢,躺在地上抽搐起来,红的白的淌了一地。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送你们去轮迴了!”慧普一挽滴血的禪杖:
“杀!一个不留!”
声嘶力竭的嘶吼刺破夜空。
剎那间,无数僧人手持长枪短刀,潮水般涌入院中,將钱寧等人团团围住,面目狰狞地发起了进攻,刀枪碰撞声、喊杀声震天!
钱寧手中长枪如龙出海,枪尖破风锐啸,寒光连闪!冲在最前的两个僧人躲闪不及,被他一枪一个刺穿胸膛,血花迸溅,瞬间成了血葫芦。
他一边御敌,一边暴喝:“住手!我等乃西厂緹骑,奉天子之命办差!尔等还不弃械投降,是要造反吗?!”
“哈哈哈!造反的人多了,也不差我们了!”慧普狂笑声中,禪杖抡得呼呼生风,施展乱披风杖法,连攻钱寧三路,“杀光他们,我们才能活命!”
“杀!杀!杀!”僧人们被点燃了凶性,抡起兵刃,嗷嗷叫著朝锦衣卫猛衝猛打。刀锋劈砍的锐响、枪尖刺入身体的噗嗤声,交织成一片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万幸这净室院不算大,僧眾的人数优势无从施展。锦衣卫们以钱寧为核心,迅速结成雁形阵——盾手在前格挡刀枪,刀手侧翼迂迴补杀,长枪手居中突刺,进退之间,章法严明。尽显锦衣卫的精锐本色!
钱寧一枪逼退慧普的铁杖,枪尖如影隨形,直刺他的禿头,逼得慧普连连后退:“好!好得很!你们这下可是把谋逆的罪名坐得死死的!既然如此,我就要请天兵平叛了!”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却是另一队潜伏入寺的锦衣卫解决了守卫山门的僧人,隨即大开山门。
大队人马如决堤洪水般涌进宝莲寺,为首一员悍將魁梧如山,头顶鎏金兜鍪,身披明光鎧,甲叶在夜色中泛著冷光,手中一桿混铁长枪更是威风凛凛。正是锦衣千户、武状元苏泰!
他一马当先,长枪横扫,三名拦路的僧人应声倒飞,口喷鲜血摔在地上,紧接著便被大队人马践踏成泥。
武进士们紧隨其后,个个武艺高强、奋勇爭先。团营禁军在他们的带领下,所过之处如沸汤泼雪,那些所谓护院武僧毫无招架之力。
僧人们大都好吃懒做,平日里只会仗著寺里的势力作威作福,哪里是整训月余的禁军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被砍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苏泰枪尖所至,挡者披靡,竟无一禿驴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眨眼间,他便衝进了净室院,身后禁军紧隨,从背后攻击慧普等人!瞬间便为钱寧解了围。
“苏千户!”钱寧抹一把脸上的血,气喘吁吁道,“速去后院库房,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临来前,苏录特意嘱咐过——替天行道固然要紧,但替天敛財才是重中之重。
而且那库房中的財货也是僧人的罪证,总之务必优先保全。
苏录的担心半点不差。此刻后院库房外,无性方丈正著急指挥著僧人们將柴火堆满库房,然后往柴草上浇火油:“烧!都烧了!烧个一乾二净,毛都不留给他们!”
话音未落,苏泰的吼声已如惊雷炸响:“妖僧授首!”
他率领江彬、安国等一眾高手疾冲而至,三人各领一票人马衝进一间库房,见人就砍,嚇得和尚们丟下火把抱头鼠窜。
却也有凶顽之徒將火把丟进柴火堆中,但因为尚未浇上火油,又被禁军將士长枪挑飞了火把,扑灭了零星的火苗。
无性方丈放火的计划落空,只得咬牙切齿,带著残兵败將往后山逃窜。
將士们士气正盛,岂能容他们逃脱?立刻衔尾追击!
“嘭!嘭!嘭!”看守后山的武僧搬出了他们的杀手鐧,
一片震天的火銃声骤然响起,銃管纷纷喷火,铅弹划破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枪响,让在寺外等候消息的苏录,心瞬间揪成一团。
整日满眼的冷兵器,总让人下意识忘记,这世界已经有火銃了!
然而火銃被忽视也是有原因的,那是相当的拙劣——射程短、准头差,铅弹飞得歪歪扭扭,別说伤人,连禁军的鎧甲都没碰到。
寄予厚望的一击毫无效果,反倒耗尽了僧人们最后一丝勇气。面对著禁军的屠刀,他们面如死灰,纷纷丟下那烧火棍都不如的火銃,抱头跪地求饶。
东方渐白,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一缕金光照亮了浸满鲜血的宝莲寺。
廝杀声也渐渐平息,只余满地折断的兵刃、到处散落的僧人尸体。被俘的僧人抱头蜷缩在墙角,浑身颤抖,再无半分往日的囂张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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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