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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护身宝物

    第166章 护身宝物
    暗红色的血雾如同无数条贪婪的触手,在前院之中疯狂地翻腾、扭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它们无孔不入地缠绕上一个个或挣扎、或瘫软的江湖客,强行从他们皮肤毛孔、口鼻七窍中抽离、榨取著生命最本源的气血精元。
    每一丝血雾的抽离,都伴隨著受难者难以抑制的惨叫声、虚弱的怒骂声、或绝望濒死的微弱呻吟。
    许多人已经瘫软在地,面色灰败,眼神涣散,气息奄奄一息。
    空气中瀰漫的浓烈血腥味令人作呕。
    站在阵法核心的石阶之上,付震山如同这场邪恶仪式的祭司,正沐浴在那由数十人生命精华匯聚而成的、越来越浓稠的暗红血雾之中。
    他脸上那种陶醉、满足与掌控一切的疯狂几乎要满溢出来,扭曲的五官在血光映照下如同恶鬼。
    他贪婪地深呼吸著,感受著血雾中蕴含的庞大能量通过阵法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內。虽然大部分会输送给后宅的“大人”,但他作为阵眼操控者,也能分润一小部分。
    那种力量充盈、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的感觉让他沉醉不已。他自光带著施捨般的优越感,缓缓扫过全场,如同欣赏自己精心培育、即將收穫的“庄稼”,享受著生杀予夺、主宰他人命运的极致快感。
    然而,当他那满足而残忍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般掠过院子边缘某处时,那份病態的陶醉猛地僵在了脸上!眼中炽盛的红光如同受到干扰的火焰,剧烈地、
    不安地闪烁、跳动了一下。
    不对劲!极度的不对劲!
    在那一片混乱与绝望景象中,有一处角落,安静、整洁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仿佛暴风眼中的风平浪静。
    那张靠边的、临近老槐树的圆桌旁,那位白衣如雪、气质清冷绝俗的女子,竟然依旧安然端坐!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她的神色平静无波,长睫微垂,目光似乎落在碗中那点可怜的茶水上,又似乎空濛地落在更远的地方。仿佛周遭的一切腥风血雨,都与她隔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是另一个世界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就连她身后那个戴著宽檐斗笠、一直沉默如石的青衫人。
    同样身姿挺拔如松,气息沉稳得可怕,连呼吸的节奏都未因阵法的发动而有丝毫紊乱。
    那翻腾涌动的血雾,似乎自动避开了两人所在的位置。
    “嗯?!”付震山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惊疑与难以置信的低沉哼声,猩红得如同滴血的眼瞳猛地收缩,死死锁定了云別尘,仿佛要將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红眼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这个气质清冷得出奇、年轻得过分、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诡异的女子,心中惊疑不定的浪潮汹涌翻腾:
    这女娃究竟是什么来路?看年纪不过双十,肌肤莹润,气血內敛,也无深厚內力波动的跡象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血元夺灵阵”的侵蚀?此阵乃仙师亲传,专夺武者精血元气,便是先天高手,若无特殊法门或宝物护持,也绝难久持!”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隨即迅速滋生蔓延:莫非,她身上带了什么家中长辈赐下的护身奇宝?或者是罕见的、能定神安魂、辟邪镇煞的天材地宝?是了!只有这个解释!那些传承悠久的世家大族,或者隱世门派,总有些压箱底的宝贝,赐给出门歷练的核心子弟防身!
    想到这里,付震山非但没有升起应有的警惕与忌惮,眼中那贪婪的红光反而“腾”地一下爆发出更加炽烈、更加灼热的火焰!
    心臟因为兴奋而狂跳起来!仙师大人重伤未愈,正需各种珍稀资源、天材地宝来加速恢復,重铸魔躯。若这女子身上真有能抵御“血元夺灵阵”的宝贝,那必然不是凡物!品阶很可能极高!
    若是能將她拿下,夺了她身上的护身宝物,再將她一身纯净的元阴精血也献给仙师。”付震山心中盘算著,贪婪的慾念几乎要將他吞噬,这岂不是天大的功劳?仙师定会龙顏大悦!说不定云鹏的记名弟子身份能直接转为亲传,而我付家、也能得到更多赏赐,甚至得到真正的修行法门!
    这幻想让他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几乎要按捺不住。
    “呵呵呵。”付震山舔了舔因为兴奋和阵法消耗而有些乾裂的嘴唇,发出一串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在血雾与惨嚎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刺耳,“小姑娘,倒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这细皮嫩肉的,身上还藏著好东西。”
    他向前微微倾身,猩红的眼睛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试图用气势压迫:“乖乖把你身上那件能抵挡阵法的宝贝交出来!老夫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给你一个痛快!免受抽魂炼魄之苦!”他故意將“抽魂炼魄”几个字咬得极重,试图恐嚇。
    然而,云別尘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依旧静坐,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付震山脸上贪婪的笑容一僵,隨即化为被无视的羞恼与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待老夫破了你的龟壳,看你还能不能这般镇定!”
    话音未落,他心念急转,强行压下因持续催动阵法而带来的些许疲惫感,集中全部精神,开始更精细地操控脚下这庞大而邪恶的“血元夺灵阵”。
    顿时,院中景象再生剧变!
    原本均匀瀰漫、翻腾在全场上空,如同血色天幕般的暗红血雾,仿佛受到了无形指挥官的精准命令,骤然间发出“呜呜”的尖啸声,调转方向,放弃了部分对边缘区域江湖客的侵蚀。又像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浩浩荡荡、爭先恐后地朝著云別尘所在的角落疯狂席捲、挤压而去!
    那血雾匯聚的速度极快,浓度急剧攀升,顏色由暗红转为一种近乎发黑的、
    粘稠如液態的深红!
    它们翻滚著,凝聚成一道高达数丈、宽逾数尺的、如同实质般的血色浪潮,带著摧枯拉朽、污秽万物之势,排山倒海般拍向那个安静的角落!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板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淡淡的黑烟。
    付震山的意图很明显:以点破面,集中整个阵法的更强力量,强行破开对方可能存在的“护身宝物”的防护极限,一举夺取宝物,同时將这个“意外因素”也彻底纳入血食的范畴,榨乾其价值!
    其余江湖客顿时感觉身上压力一轻,那疯狂抽取气血、如同无数钢针攒刺的痛苦感明显减弱了不少。
    他们如同溺水之人终於將头勉强探出水面,贪婪地大口喘息著,惊魂未定地顺著血雾疯狂涌动的方向看去。
    直到这时,许多人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那个一直安静得几乎被遗忘的白衣女子。
    “咦?那是、先前坐在那边角落的姑娘?跟戴斗笠那人一桌的?”
    “她,她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还坐在那儿?”
    “完了完了!被付老狗这魔头盯上了!她身上就算有祖传的护身宝物,怕也抵不住这整个邪阵的力量啊!”
    “唉、自身尚且难保,泥菩萨过江,还管得了別人么?今日这付家庄,就是咱们所有人的埋骨之地了。”绝望悲观的情绪如同冰冷的蔓草,在劫后余生的江湖客心中再次疯狂滋长蔓延。
    没人认为那个看起来年纪轻轻、柔弱美丽的女子,能对抗这明显超越了凡俗武学范畴的邪异“仙师”阵法。一些心肠稍软、尚存一丝侠义之心的,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嘆息,不忍再看那即將发生的香消玉殞的惨剧。
    王老大、周通和陆小川三人同样被那骇人的血色浪涛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陆小川脸色发白,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嵌入剑柄,低声道:“云姑娘、小心啊!”声音因为紧张而乾涩嘶哑。
    王老大和周通亦是屏住了呼吸,瞳孔紧缩。虽然他们对云別尘有著超乎常理的信心,源自昨夜那不可思议的点拨与赐丹,但此刻亲眼目睹那匯聚了满院血煞之气的、宛如实质的恐怖血浪,声势如此骇人,远超他们对“力量”的认知范畴,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鼓,升起了难以遏制的担忧。云姑娘,能挡住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以一种近乎荒诞、却又无比震撼的方式,彻底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视网膜和灵魂深处,让他们毕生难忘。
    面对那足以让精钢扭曲变形、让百年顽石粉碎成齏粉、让先天高手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浓稠污秽血雾巨浪,云別尘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她依旧静静地坐著,素手捧著凉茶,甚至连衣袂都未曾因那血浪带来的腥风而有丝毫飘动。她就那么安然地,任由那暗红近黑、散发著令人作呕气息的血雾巨浪,將她,连同她身周数尺范围,完全吞没!
    视线被血色彻底遮蔽!
    一息、两息、三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瞬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所有能睁开眼睛的人,都死死盯著那片被深红血色完全淹没的角落,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预想中的悽厉惨叫、痛苦挣扎、或者护身宝光破碎的刺耳声响、亦或是被血雾腐蚀得血肉模糊的惨状、统统没有出现。
    那片区域,只有一片深沉的、翻涌的血红,以及、一种诡异的、绝对的寂静。
    就在付震山脸上开始重新浮现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以为对方终於被压制、
    护身宝物即將到达极限时。
    异变陡生!
    那汹涌澎湃、仿佛能摧毁一切的血雾,在触及云別尘身周三尺之时,便如同狂暴的海浪撞上了亘古存在的巍峨礁石,又像是烧红的铁水浇在了万载玄冰之上!
    “轰!”並非巨响,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能量被强行遏制的震盪波,以那角落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任凭那血雾如何翻腾衝击、如何扭曲变化、如何凝聚更强的污秽邪力,都无法再前进哪怕一寸!
    更诡异的是,血雾中那足以侵蚀心神、消磨气血的力量,在接触到那无形屏障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散,对屏障后的白衣女子没有產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
    反倒是站在阵法中央,將全部心神与阵法之力都集中在一点、意图毕其功於一役的付震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涨红如猪肝,额头上、脖颈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跳动,豆大的汗珠混合著油光,滴滴答答往下落,瞬间浸湿了衣领。
    他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像是正在推动一座沉重无比、扎根於大地深处的山岳,又像是在与整个天地为敌,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反噬压力。
    他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充满了极度的难以置信与正在迅速蔓延开来的惊骇。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付震山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变形。
    他全力操控本以为无坚不摧的阵法力量,在那女子面前,竟然如同蚍蜉企图撼动参天巨树,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那种力量层级上的绝对差距,让他到了冰冷刺骨的恐惧。
    无论他如何疯狂催动残存內力、如何拼命沟通阵法核心、如何榨取那些作为“资粮”的江湖客的最后气血来加持阵法,那近在咫尺的血雾,就是无法越过那看似虚无、实则坚不可摧的三尺界限!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江湖客们,毕生建立起来的对於“力量”和“可能”的认知。
    短暂的、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滯之后,窃窃私语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潮水般汹涌而起,迅速蔓延成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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