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和孟知意的恋爱日常
第167章 我和孟知意的恋爱日常孟知意扫过那一排戏服,“要去拍歌的mv?”
徐青弘故作惊讶,转身说:“哎呀你咋来了,大骨头好吃不?”
孟知意冲他笑笑,和方兰討论服装问题。
关关难过关关过,媳妇好哄,轻轻鬆鬆。
徐青弘签完字,去看拍摄计划,下午是开机第一场戏,靖蓉发现牛家村密室。
他和李木歌沟通开拍细节,后面去录综艺,这边要放手个十天半个月的。
李木歌的拍摄风格,人美,景美,容易出神级镜头。
“打光换成蜡烛,这里要自然光的效果,道具枯骨还不够黄,箱子附近的顏色再深再暗一些,曲灵风和大內高手死后,血液腐肉渗入地下,与正常地面的顏色有区別。”
龟毛徐导再次上线,检查各处道具和布景。
主演集训还是有用的,演员之间的拉丝感非常真实。
今天拍这几场都是简单的戏,一切顺利,到点收工。
徐青弘招呼媳妇去买菜。
“你有没有想吃的,没有我自己搭配。”
孟知意嘴一动,“酸菜。”
“我看有没有卖的。这得去超市买,正好还有剩的大骨头,酸菜燉大骨头,粉条吃吗?”
“你真做啊。”
徐青弘摊手,“追人拿出追人的样子。”
孟知意陷入两难,她又想吃,又怕胖。
“就你这运动量,不会胖的,放心吃。”
徐青弘亲眼看到,媳妇在片场跑前跑后,协调各部门,给她累坏了。
“吃!”孟知意掷地有声,真的好累啊,很多自己以为不会出问题的地方偏偏就出了问题,猝不及防。
徐青弘开车,两人去附近的大超市採购,从日用品到零食,买了一大堆。
“现在5点,大概7点能吃上。我泡那一小盆大骨头还够吃一顿。”
两人把买的东西往下倒腾,徐青弘在后备箱放了一个摺叠的露营小车,正好用上。
孟知意说:“这车挺好,適合买菜拿快递。”
“这种车平地或者有电梯的可以用,步梯的不行,步梯要那种爬楼买菜车。”
“你挺有生活啊。”
“对啊,我是个会过日子的居家好男人。”徐青弘趁机给自己刷印象分。
推车进屋,第一件事把狗踹走,孟梦豆最近越来越放肆。
“我能干点啥?”
徐青弘往电饭锅一指,“你淘米。”
“噢。”孟知意挽起袖子干活。
徐青弘把泡骨头的血水倒掉,冷水下锅,焊水。
“这个酸菜,我拿不准要涮几次,你尝尝。”
“你做菜还要我尝。”孟知意说完,抿了一根,拍手,“这个酸度就行。”
徐青弘屏住呼吸,忍著那股死味把酸菜炒出来,这玩意对他来说堪比生化武器。
孟知意淘完米,按下煮饭键。
“看骨头我想起个事,我爸我妈因为菜的做法吵过架。”
孟知意耳朵一动,准备听故事。
徐青弘说:“焊水的大骨头需要用热水把血沫衝掉,因为用凉水会导致肉收缩,吃起来又柴又腥,像咬死肉疙瘩,我妈次次说,我爸次次不听,他就觉得他做的没错,冷水热水一样吃。”
孟知意往锅里看,“焯水的味不怎么好闻。”
“是啊,做熟就好了。”
徐青弘把骨头捞出来,放热水、调料、酸菜。
“出去吧,让它自己燉著。”
孟知意往沙发上一摊,眼光跟著徐青弘,这男人从卫生间端出来一盆水。
“来来来泡脚,我给你洗。”
“要不要这样,嚇人。”孟知意直撇嘴。
“你来吧你就!”徐青弘不由分说,大爪子一掏,把她脚按盆里。
“追求者没確定关係呢,你这叫骚扰。”
“我们不走寻常路。我现在是霸道总裁。”这是徐青弘第二次抓她脚,脑子里不知不觉浮现一些画面。
“你在想什么?”孟知意很了解他,这时候肯定没想什么清淡东西。
“一个月都没有一次,比那次还过分,什么酷刑————”
徐青弘嘟嘟囔囔,不敢大声。
那次?孟知意恍然想起来,他们之前討论过禁慾的问题,延伸到古代太监切根还是切蛋。
“谁让你当哑巴的。”
“我错,我以后不当哑巴,就像昨天晚上————”徐青弘话说一半差点挨踹,多亏他身手好,躲了。
孟知意反覆运气,压住脸红。
徐青弘抬头说:“我多多动嘴。”
“你滚!”
“我好难啊,怎么都不对。话说回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鬍子剃的很到位。”
孟知意使劲瞪他。
徐青弘不怕死,接著坟头蹦迪:“这回不扎了吧?”
“你这技师不合格,老和客人搭话。”
“客人如果对我的服务满意,办张卡吧,我不仅会捏脚,还会开背。还有一个绝技,樱桃梗打结————”
孟知意气疯了,弯腰捂嘴,“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徐青弘轻舔她手心,点头。
“嘖!”孟知意隨手把男人推个后仰。
徐青弘果真不说话了,他专心捏脚,力气大到把人捏成扭曲的麻花。
“轻点。”
说轻就轻。
捏脚最神奇的一点,重了疼,轻了痒。
孟知意又开口:“差不多行了。”
徐青弘在嘴上比划一下。
“说吧。”
“我需要你一个夸夸。”
孟知意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夸了一句:“手法可以。”
“办卡吧,我能樱桃梗打结————”徐青弘话音未落,得到一个很突然的吻。
老常识,捂嘴不耽误说话,只有接吻能堵回去。
徐青弘被亲的五迷三道,把想要復盘的昨晚的成就丟一边去了。
主要孟姐也不让他说话啊。
这女人敢主动伸舌头了,稀奇。
“去看看菜好没好————”孟知意喘的很厉害。
“我想先吃你。”
徐青弘快馋死了,昨晚真的是他单方面伺候,禁慾根本没解。
“先去关火,拔电。”孟知意还有理智。
晚七点,一脸饜足的男人进厨房,捞出酸菜大骨头,锅保温,没凉,適合入口。
体力耗尽的孟知意急需补充能量。
徐青弘分过去一次性手套,用討好的语气说:“省得抓一手油。”
“哼。”孟知意看在美食的面子上暂且不跟他计较。
“对了,我要把mv的脚本写出来。我是这么想的,长安入画那首歌,你穿现代服饰去敦煌看壁画,但镜头不会拍到你的正脸,只拍背影、侧面。”
“用割裂版的,嗯————就叫它燃版吧。进入副歌,一下子从旁观者变为画中人,揭开大唐盛世景象,胡旋舞、黄沙、飞天,各种元素堆叠。我联繫到一位北舞古典舞的优秀舞者唐师逸,请她编舞表演。”
孟知意点头,让她演戏可以,像什么唱歌跳舞,她比不上专业人士。
“我就穿现代装拍几个镜头就行啦?”
徐青弘说:“这首歌是这么设计的,主要突出大唐元素,和歌词对上。”
“那你脚本写的啥啊。”
“野心家那首。镜头是太平公主,你是上官婉儿。我选了几个片段,年少相识,替武则天处理朝政,反对唐中宗李显和韦后的女儿安乐公主成为皇太女。”
孟知意说:“皇太女是想当女皇的意思吧。”
“嗯。上官婉儿四次反对,一次比一次激烈,检举、辞官、削髮为尼、喝毒药以死明志。把这几个镜头都拍出来。再有就是唐隆政变,上官婉儿之死,把她下葬、封棺、弔祭这一套拍出来。”
孟知意想起自己今天看到那一堆服装,怪不得那么多呢。
“几分钟的歌,能装下这么多故事?”
徐青弘说:“只是片段,剪一剪,可以的。我没想好谁演太平公主,不过有个镜头我觉得应该加进去,太平公主用手抚摸上官婉儿的墓志铭,你来当手替,最好边摸边哭,几滴泪滴上面。”
孟知意摇头:“千年文物啊,哪能让你这么搞。”
“真的不行,用假的唄。我申请做一个假的,一比一復刻。”
“那可以。”
徐青弘又说:“710年唐隆政变,上官婉儿死,唐睿宗李旦復位,太平公主葬完故友,回长安大肆培植党羽,七位宰相五位出自她门下,她试图废黜太子李隆基,未成功。713年,李隆基发动先天政变,赐死太平公主。她和上官婉儿一前一后死於李隆基之手。”
“旧唐书说上官婉儿和武三思淫乱。新唐书说她和武三思、吏部侍郎私通。墓志铭说她心向李唐,忠心耿耿。她是一个复杂立体的女政客。”
孟知意疑惑:“祸乱后宫啥意思,上官婉儿是高宗李治的才人,中宗李显的昭容,嫁两任皇帝,她敢和朝臣私通?”
“歷史由胜利者书写唄,上官婉儿掌权,处理国事,难免会和外男接触,不过要说她和人私通,我是不怎么信的,李显那时候还没死呢。”
徐青弘想了想,又说:“我不打算拍那些花边,我准备把焦点对准上官婉儿本人,她在武则天晚年到唐中宗这个时期,周旋在武周、李唐、韦后多个势力之间,她这个人物不能用简单的忠奸来评价。”
孟知意说:“还是失败了呀,既然反对那什么公主,为啥还跟那一党一起被杀了呢,两边下注,赌输了?”
这问题,徐青弘也不知道確切的答案。他突然想起个事,“你说墓志铭有没有可能造假。”
“哥哥,你问我啊?”
徐青弘刚要说话,突然有人给他弹微信语音,他看到人名,接通。
“老徐,你住哪儿啊?”刘雅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啥事?”
“见面说。”
徐青弘看向孟知意。
孟知意比口型:叫过来。
“我把地址发你,自己来吧。”
徐青弘掛断语音,发地址,顺便问媳妇:“你叫她来干嘛。”
“我吃不动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等会跟她显摆,说这是你做的。”
“我不是那意思!”孟知意眼睛一瞪。
徐青弘改口:“那就让你向她显摆显摆,有我这么个好男人。”
“人家不在乎好吧————”孟知意无语,少爷乍一放飞自我好不习惯。
徐青弘举起手机给媳妇看,“这是我小號,我爭取每天写日记,保证写的都是我真实的心情。
我关注你了,你回关一下,我发好友可见,你那个小號把公开的那些都改成好友圈可见吧。微博抽风,万一再推熟人就完了。”
孟知意被他一说,开始著急了,她手忙脚乱去拿备用机,改分享范围。
徐青弘小號id:【我和孟知意的恋爱日常】
“你真会起名,带我大名,不怕有粉丝巡逻啊。”
徐青弘收下夸奖:“所以我说让你变成好友可见啊,我这叫未雨绸繆。我会起名有什么用,你不会起啊,不写老公就算了,整个老板啥意思,你应付上级呢!还有我发现,老公这俩字你是不是烫嘴啊?”
孟知意愣住,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倒打一耙的人。
“一、二————三!”徐青弘掰著手指头数,控诉:“我们认识五年多,谈恋爱两年,你拢共就叫过三次,就三次啊!有两次是床上动情叫的,正儿八经叫就一次,还是让我给你洗脚!”
“难为你了,记这么清楚。”孟知意扶额,他是真能磨嘰啊。
“商量一下,该改口了好吧,咱们进入到下一阶段,在外面你叫我老板我不挑你,在家你连个称呼都没有,你来你去的,天天就知道你你你。要么哥哥要么少爷,一点都不正经。”
孟知意忙著改分享范围,装没听见。
徐青弘不打算放过她,“你別以为装死这事就过去了,我不开心。”
“一个称呼而已————”
“你都而已了你就叫啊,烫嘴?”
孟知意说:“这就是你真实的脾气?”
“没错,其实我这个人,记仇,报復心重,我还小肚鸡肠。”徐青弘翘著二郎腿,大言不惭。
孟梦豆忽然衝著门口叫了两声。
孟知意故意夹著嗓子,用词矫揉造作:“老公,请你去开门好不好?”
徐青弘站起来,抖抖鸡皮疙瘩,往门口走,“你等著的,待会儿找你算帐。”
孟知意跟著站起来,望著他的背影,笑容满面,这才有意思啊,有活人感,她喜欢话多的。
徐青弘开门,按住狗头,“乖,熟人,不咬。”
刘雅文进屋,和后面的孟知意抱在一起,“孟孟!”
“文文!吃了没,有大骨头。”孟知意拉著人坐到餐桌。
“哈哈,你在老徐面前吃酸菜啊!”
徐青弘去厨房盛一盘新的大骨头,“这是我亲手做的。”
刘雅文竖起大拇指,“好男人。”
“你啥事啊,这么急。”
刘雅文戴上一次性手套,“你赶著投胎啊?等我吃完再说,这破地方真难找,我打车过来,司机问我是不是来当群演的,搞笑。”
孟知意跟刘雅文像八百年没见了似的,上桌就开聊。
徐青弘一个人坐沙发上,写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啊,真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