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静待时机
听到喊声,守在门口的警员迅速衝进房间,看到护士手里的短刀,立刻拔出手枪大叫:“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女护士见刺杀失败,毫不迟疑甩手向门口扔出两枚飞鏢,然后纵身跳到窗前,一拳砸碎玻璃破窗而出,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我一脸震惊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口,这他吗是五楼啊,掉下去还不摔成碎肉,我赶紧爬起来衝到窗口,探头往下一看,只见女杀手抓著绳索已经安全落地,然后迅速钻进一辆等候多时的丰田越野车里扬长而去。
绳子的另一头装有吸盘,可以吸附在平整的墙面上,足以承受数百公斤的力量,她就是运用这个道具,在跳下的瞬间把吸盘按在墙壁上,隨著缠绕在里面的绳索被拉出,吸盘会越吸越紧。
“呵呵,还挺专业!”我轻笑著抬头看向对面,楼下不知从哪里窜出两台路虎咆哮著衝上街道,发疯似的追了上去。
兄弟们守了这么多天,无聊的日子都快把他们憋疯了,终於来个不怕死的小姐姐,要是不玩个痛快都对不起她矫健的身手。
看著那两台路虎的兴奋劲,我不禁暗暗为女杀手默哀。
回头走到两个警员身边,两枚飞鏢精准的钉在他们胸口,好在伤口不是很深,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是涂了毒就另当別论了。
那不是普通的飞刀,而是两枚岛国忍者专用的手里剑,涂毒是很正常的事,从杀手出刀的手法和身法上判断,这个女人应该是上忍级別,否则不可能从我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出来,儘管我受了伤也没怎么发力,但我感受到了她的力量,那股爆发力不容小覷。
“不要动,举起双手转过身去!”前来增援的警察到了,见到受伤的同事以为是我乾的,纷纷掏枪指著我的头。
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是极度危险分子,就算手里有枪也不敢靠近,生怕被我抢走武器,四五个人围著我嘰里呱啦的乱喊一通,却迟迟没人上前。
“嘿,嘿,先生们別激动,小心走火,他们的伤与我无关,我才是受害者,有人要杀我,他们是被杀手打伤的!”我指著两个受伤的警员赶紧解释,这些傢伙有点激动,真怕一个不注意开枪走火,那就死的太冤了。
“少废话,戴上它,动作快点!”警员扔过来一副手銬。
“好吧,都听你的,也请你们把枪收起来,我最討厌被人用枪指著头,警察也不例外,我会生气的!”我拿起手銬毫不犹豫的銬在手腕上,同时提醒他们別在我面前玩枪,愤怒的刺客是很可怕的。
几个警员见我如此配合,相互看看,逐渐放鬆下来,同时也收起了枪,我要想跑,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普通手銬根本困不住我,隨时都能打开,对付几个警员更是不在话下,可惜现在还不能走,我不能把忍者和阿修罗扔下,要等一个合適的机会把他们一起带走。
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门口围了一群人,两名受伤的警员被医生带走去处理伤口,他们伤势不重,这么半天还没死,就算有毒也不是剧毒,不会有生命危险。
得到消息的池田浩介又增派了十几个警员,轮流守著我们三个重犯,但对那个女杀手並没有过多的调查,只是象徵性的排查了一遍就没有下文了。
也许在他眼里,让杀手把我干掉是个不错的结果,既能解决僱佣兵这个大麻烦,又能把责任推到杀手身上,一举两得,可惜我命太硬,不太好杀。
对於整个暗杀事件,我並不怎么在意,可我的律师没那么好说话,山口组重金聘请的律师可不是吃素的,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搞得警视厅焦头烂额,池田浩介更是差点被停职。
而她真正的目的是利用这次机会把我们保释出去,毕竟警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桥上的人是我们杀的,因为除了我们三个桥上没有其他活人,找不到人证,也没有口供,暂时无法定罪。
我懒得管这些,让她折腾去吧,只要別让池田浩介来烦我就行,直觉告诉我那傢伙不怀好意。
整整七天,池田浩介没有出现在医院,估计是被上级调走了,而律师坚持的保释也没有获得批准,但看守我们的警员又多了好几个,生怕暗杀事件再度发生。
这段时间我的身体恢復神速,內功起到了绝佳的辅助作用,可谓是內外兼治,我感觉已经恢復了三成的战斗力,照此下去,再有半个月就差不多痊癒了,就算达不到百分之百,至少能有八成战力。
我见不到忍者,但从护士那里听说,他恢復的也不错,至少能下床了,虽然还不能战斗,但以他的身体素质,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他能跑能跳。
可惜阿修罗依旧处於沉睡的状態,身上的伤口都癒合了,人还没醒过来,一场修罗降世把灵魂留在了战场。
不过没关係,等我们出去,一定把他的灵魂找回来,没有送葬者做不到的事,我坚信只要兄弟们都在,一定能把他唤醒。
情况和我预想的差不多,过了半个月,我的身体基本痊癒,不仅如此,之前出现的心理问题也没有再犯,我发现修炼太极对心態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每当烦躁不安的时候,只要运气调息就能压制躁动的情绪,以前只顾著练功,没发现这个妙用。
隨著伤势的痊癒,我开始策划逃离方案,我自己想走隨时可以走,没人拦得住我,但想把沉睡的阿修罗一起带走就有点麻烦。
女神他们也在想办法,只不过暂时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兄弟们想硬闯医院把我们劫走,但被潘朵拉否决了,那种行为可以被定性为恐怖袭击,搞不好会出动自卫队,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我们是僱佣兵,不是恐怖分子,这一点必须分清楚。
我也觉得硬来不是明智的选择,守在医院的警员人数可不少,再加上医生护士,一旦交火就是一场屠杀。
在战乱国或许没什么,但在这里绝对是轰动全国的新闻,眼下只能静待时机。
三天后的深夜,我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突然被杂乱的脚步声惊醒,我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把手伸到枕头下面,可惜什么都没摸到,这才想起自己身在医院。
不等我有所反应,房门被推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官冲了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心中一惊,顿感情况不妙,起身想要反抗却被七八个枪口顶住脑袋。
“谁派你们来的,我要见你们上司!”
话没说完,我的头就被罩了起来,双手也被銬在身后,紧接著两个警员架著我就往外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根本没人搭话,整个过程特別专业,安静且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