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你以为本宫想夺你的脉吗?!
然后——轰!!!
同样狂暴的气息从她体內爆发!
那气息比光头汉子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高贵!
冰晶从她脚下蔓延开来,瞬间覆盖整座石殿!
她刚减去的齐肩白髮疯狂生长,眨眼之间便垂至腰际!
冰蓝眼眸之中,隱约浮现出一道......金色竖瞳!
背后,一对巨大的冰晶羽翼轰然展开!
羽翼之上,流转著淡淡的金色纹路!
“这......这是......”光头汉子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看著靖司安南,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极品……冰、冰魄血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血脉天赋万中无一,你怎么可能会是?!”
彭老用灵器探查过靖司安南的血脉品阶,显示只是八品而已……
怎么现在呈现出来的威能,竟然达到了极品?!
秦无夜也愣住了。
这血脉威能……似乎在安南修为突破至灵宗后,变得更强了。
但此刻来不及多想,因为光头汉子已经疯了!
“老子管你是什么品!都给老子死!”
他狂吼著,整个人化作一道冰蓝流光,朝著靖司安南衝来!
所过之处,空气冻结,空间都仿佛凝固!
秦无夜脸色大变,正要拼命阻拦——
一道白影比他更快!
靖司安南!
她背后冰翼一震,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出现在光头汉子面前!
右手抬起,轻描淡写地朝前一抓!
噗嗤!
光头汉子的脑袋,被她单手捏爆!
无头尸体前冲数丈,轰然倒地。
鲜血溅在靖司安南脸上,衬得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如同九天神女,凛然不可侵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秦无夜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血脉天赋的纯纯压制,竟然如此了得?
靖司安南转过身,看向他。
那双冰蓝眼眸里,金色竖瞳缓缓消散,气息也迅速回落。
然后,她身子一软,直接向前倒去。
秦无夜一闪身接住她。
入手之处,冰冷刺骨。
“安南?安南!”
没有回应。
她已经昏了过去。
......
一炷香后。
秦无夜抱著靖司安南,背著化作野猫形態的菀羲,从燃烧的鹰鵰寨中走出。
身后,紫色火焰已將整座寨子吞没。
那些嘍囉、头目,一个也没能逃出来。
他正要去寻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两人,忽然——十数道强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
灵尊!
有灵尊修士!
秦无夜脸色一凝。
鹰鵰寨背后果然有南詔城的世家撑腰,而且反应如此之快!
他抱著靖司安南,身形暴退!
但那些灵尊的速度更快!
眨眼之间,数道身影已经將他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面容阴鷙,气息深不可测,至少灵尊五重!
“何方小辈!杀了我的人,还想走?”
秦无夜心头一沉。
完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灵宗境还能周旋,但面对这么多灵尊,绝对毫无胜算!
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尝试遁入镇天棺时——
又有十几道气息从另一个方向疾掠而来!
那气息......
秦无夜瞳孔一缩。
暗金鳞甲,生肖面具!
十二镇堂使!
为首的两人,正是之前在贯清城外交过手的鸡面使者和猪面使者!
“住手!”鸡面使者尖细的声音响起,带著皇家威严,“此子乃朝廷要犯,我等奉太子之命捉拿!谁敢阻拦,便是与皇族为敌!”
南詔城的那些灵尊脸色一变。
为首那阴鷙老者沉声道:“镇堂使?这里是南詔郡,不是皇城!此子杀我鹰鵰寨上百人,岂能凭你们一句话就带走?”
“鹰鵰寨?”鸡面使者冷笑一声,“一窝为非作歹的蠢贼,杀了也就杀了。你南詔城私下豢养这等势力,当真认为官府不知?!”
阴鷙老者脸色铁青,却不敢再爭辩。
皇族镇堂使亲至,他若是强行动手,那就是公然造反。
“走!”
他一挥手,带著那些灵尊恨恨离去。
秦无夜冷眼看著这一切,心中却没有半分庆幸。
落在太子手里,未必比落在那些世家手里好多少。
鸡面使者看向他,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难明。
“跟我们走吧。殿下等你很久了。”
秦无夜沉默片刻,没有反抗。
他现在带著昏迷的靖司安南和受伤的菀羲,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不知过了多久。
秦无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
他猛地坐起,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是一间布置精致的厢房,雕樑画栋,薰香裊裊。
靖司安南就躺在他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榻上,头髮已恢復成齐肩白色,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菀羲蜷缩在她枕边,紫色毛髮已经恢復了些许光泽。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秦无夜转头,就看到太子轩辕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正看著他。
大长老轩辕桀负手而立,站在太子身后。
“这是哪儿?”秦无夜沉声问。
“本宫在贯清郡的一处別院。”轩辕昊放下茶杯,“放心,你那两个同伴没事。本宫已经让人给她们用了最好的药。”
秦无夜盯著他,没有接话。
轩辕昊也不恼,只是嘆了口气。
“秦无夜,我知道你恨我。”
秦无夜冷笑一声。
“你夺了我的圣脉,害得我险些沦为废人,如今却轻飘飘一句『我知道你恨我』?”
“那本就是天意!”轩辕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怒意,“你以为本宫愿意如此吗?天雷圣脉的现世,本就是我大胤气运延续的徵兆!关係到我轩辕皇族上千年的根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秦无夜,声音低沉下来。
“那段时日,皇城灵脉日渐枯竭,龙脉气运衰微,祭祀祈福屡屡失败。我们推算,唯有以圣脉之血为引,以圣脉之力为基,让我觉醒帝脉,凝聚国运龙气,方可延续大胤国祚。”
“你以为本宫想夺你的脉?你以为本宫愿意做这等齷齪之事?!”
他猛地转身,盯著秦无夜。
“但本宫是太子!是大胤未来的国君!这天下,这数十亿子民,都是本宫的责任!若能以一人之痛,换万民之安,本宫......不得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