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末世大佬与清冷科研女友(2)
李慎锡確实来到了这个世界,不过是以灵魂方式。就像厉洵当时一样,他如今进入了这个世界的自己的身体里。
而他的身份正是唐家邻居的私生子。
这具身体原名李余,多余的余,长大后为了配得上唐挽,才改名叫李慎锡。
不过唐父唐母都不太习惯,仍然叫他李余,谐音鲤鱼,多好的寓意。
唐父唐母没有儿子,就把从小看著长大的李余当半个儿子。
加上李余和他们早夭的儿子同一个生日,他们移情得厉害,后来甚至想让唐挽嫁给他。
李慎锡得到这个身体的记忆时嚇了个半死,天杀的!喜欢谁不好,喜欢唐挽!唐挽的男友还是厉洵!还上赶著往前凑,生怕厉洵没砍死他!
他不適应末世前和平文明的环境,习惯於躲躲藏藏。
路过一家整容医院的大楼时,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决定要整容,换一张脸,这样厉洵就认不出他了。
他没有选择大医院,末世里被厉洵追杀,让他锻炼出绝佳的反侦查意识,越是规整的地方手续越全,越容易记录一个人的行踪。
他去了鱼龙混杂的地方,找了个黑诊所,磨骨,全脸整。
他的半感染者体质带了过来,因此恢復期极短,三两天就拆了绷带。
换了张脸,他开始盘算。
他在这个世界的优势在於,他知道厉洵的存在,而厉洵不知道他的存在。
因为李余改名叫李慎锡,唐挽应该也不清楚。
那个女人一直眼高於顶,自视清高得很,对唐家人都满不在乎,更別说他这个邻居家私生子了。
说起来在末世里,他和唐挽厉洵曾经是一个小队里的队员,唐挽还救过他一命,他也是真心把她当成救命恩人的。
可是后来一次任务,他失误了,被丧尸咬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意志太过强大,他一直想要创造一个人类与丧尸共处的社会,彻底结束这个乱世,因此他没有变成丧尸,而是半感染者。
他既可以走在丧尸中,也可以活在人群里。
他把这件事隱瞒下来,回到基地里,著手准备实现愿望的计划。
但……唐挽竟然觉醒了光系异能,所谓的能够摧毁丧尸细胞,从细胞级別杀死丧尸的异能。
一旦唐挽对他使用异能,他將会暴露,也可能被杀掉。
他只好先下手为强,在一次组队任务中用匕首捅穿了她的心臟。
最后他被厉洵追杀,死在他手里,来到这个世界,一定是他命不该绝。
这里如果维持文明世界也好,没有丧尸细胞的摧折,人类將不会诞生异能者。
但没有这个可能性——他要狩猎,饿了要吃人,吃人没吃乾净就会传染病毒……
他找到机会先杀了唐挽,之后赶来救她的厉洵让他確认了这就是杀了他的那个人。
他赶紧躲了起来,之后,这个世界开始地震,感染者在各处爆发。
————
唐挽睁开眼睛,按了按眉心。
扫了一眼桌面的檯历,六月三號,距离第一次地震还有二十天,距离第一名感染者出现还有三十天。
距离厉洵醒来……唐挽忍不住屏住呼吸,下一秒果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
接完电话,就赶忙把手头完成的项目交给下一组,再去主任办公室请假。
医院里。
厉洵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缓缓扫过一旁的医生。
主治医生正推著眼镜,一脸惊嘆地翻著刚出的片子,“奇蹟,简直是奇蹟!”
脑中一大块淤血奇蹟般吸收了,颅內组织状况比上一次拍片好转几倍,受伤的眼球恢復了可视能力,颈部组织恢復功能,有吞咽能力,可缓慢转动……
主治医生还没细细数完,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升上天灵盖。
空气都好像凝结了,无法呼吸,窒息与毛骨悚然,侵入人体每一处感官。
连思考“为什么会这样”都无法思考,就像完全暴露在掠食者的面前那样,脑袋变成了空白的。
厉洵观察了他一下,就看向了病房门口。
医生觉得活了过来,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透了。
他擦了擦额头,决定等会儿去检查身体,可別是得了什么病。
“厉先生,我们已经通知了您的亲属,另外给您安排了康復训练的医师,之后几天请坐轮椅,配合训练。”医生让护士把轮椅推进来。
他也没多说,更多细节得告诉亲属。
两个护士放完东西,抱著托盘出去了,不再掩饰自己的不可置信。
“厉先生的伤很重,能醒来真的是奇蹟。”
“他怎么恢復得那么快?他才刚醒不到两小时吧。”
“vip病房的病人,难道有专门的恢復方法?”
前边有脚步声,她们一看,是赶来的唐挽。
厉洵也听见了脚步声,难以想像他一个刚醒来的植物人会有这种听力。
他呼吸急促了些,半撑著身体坐起来。
医生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按住他:“厉先生!”
厉洵挥开他的手,硬生生就是坐了起来。
宽了一號的病號服掛在他身上,蓝白色条纹,寡淡的冷色调,还没有他脸庞来得苍白,但乌黑宛如鸦羽的睫毛和眼睛让他多了几分神采。
很快,清晰的视野里闯入了一抹纤细的身影,是记忆中没有褪色的色彩,心爱之人瀲灩的双眸盈满了水光,一如既往让他心神颤动。
一瞬间驱散了充斥他脑海的属於另一个厉洵的痛苦记忆,美好的甜蜜的过往终於从一个个被蜡封的壳里流出来,融进他麻木的神经里。
这是他的挽挽,是平安美好的她。厉洵忍不住笑了起来。
“厉洵……”唐挽终究是没忍住眼泪,控制著力道,小心地拥抱了他,“你终於醒了。”
厉洵被她抱在温暖的柔软的怀抱里,冰凉的脸染上她的温度和香气。
“是啊。”感官缓缓甦醒,叫囂著把她揉进怀里。
最终他抬了抬手,搂住她的腰,留恋地一点点收紧,轻声道:“挽挽,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