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好戏来了，青黛上位
浴汤的暖意渐渐褪去，两名宫女麻利地取来柔软的锦缎拭乾青黛身上的水珠，又捧来一袭月白色的寢衣，衣料上绣著缠枝莲纹，薄如蝉翼，透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媚。一名宫女捧著衣料往青黛身上比量，眼中满是艷羡，声音里藏不住的討好。
“青黛啊，你这可是熬出头了！”
“寻常宫女一辈子都盼不来陛下的临幸，你这一步登天，用不了多久就能晋位小主，到时候可千万別忘了咱们这些姐妹啊！”
另一名宫女正为青黛梳理长发，梳子划过青丝，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跟著附和，语气里的羡慕更甚：“是啊是啊！”
“等你得了陛下的欢心，怀上龙种，就算不封为皇妃，也能赐嬪！”
“咱们姐妹一起当侍女，在沪上皇府里相处这么多年，这份情谊你可一定要记在心里啊！”
青黛被两个小姐妹说得脸颊发烫，羞答答地垂下眼睫，指尖轻轻绞著寢衣的系带，声音细若蚊蚋。
“姐姐们说笑了，我不过是个薄命的宫女，能得陛下垂怜已是天大的福气。若真有晋位小主的那一天，自然忘不了姐姐们的照拂。”
说话间，铜镜里已映出一张艷若桃李的容顏。
乌黑的长髮被挽成流云髻，簪上一支小巧的珍珠釵，衬得眉眼愈发精致。
月白寢衣裹著纤细的身段，肌肤莹白，唇瓣嫣红，那抹从耳根蔓延到下頜的緋红，更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动人。
青黛望著镜中的自己，心跳又快了几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名宫女见状，忍不住捂著嘴轻笑，一边替她调整髮釵，一边打趣道：“瞧瞧咱们青黛，这美艷娇俏的模样，陛下见了定是要心都化了！”
青黛被说得愈发羞怯，抬手轻轻捂住发烫的脸颊，心头像是浸了蜜，甜丝丝的，先前那点忐忑早已被满心的憧憬取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噹的声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青黛和两名宫女心头一凛，急忙转身行礼。
只见扶余雪身著一袭烟霞色宫装，身姿婀娜，缓步走了进来，眉宇间带著几分雍容的笑意。
“雅妃娘娘安！”三人齐声行礼，声音恭敬。
扶余雪微微一笑，目光落在青黛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即对两名宫女道：“你们先退下吧，本宫有几句话要和青黛说。”
“是，娘娘。”两名宫女连忙应下，又对著青黛使了个眼色，这才躬身退了出去，殿门被轻轻合上。
偏殿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扶余雪没有端著架子，走上前轻轻拉住青黛的手，指尖微凉，语气带著几分温和，却又藏著不容置疑的提点。
“青黛，你是个聪明的丫鬟，该知道这宫里的恩宠从来都不是平白得来的。今日你能得到圣宠，是谁给你的机会，你心里该有数。”
青黛心头一颤，瞬间明白了扶余雪的言外之意，她连忙屈膝，声音诚恳又感激：“奴婢明白！”
“若无娘娘提携，奴婢怕是此生都只能是一个宫女。”
“这份恩情，奴婢没齿难忘！”
“无论日后奴婢是荣是辱，永远都是娘娘的人，此生此世，都与娘娘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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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余雪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她伸手扶起青黛，指尖轻轻拂过她鬢角的碎发，语气也愈发柔和：“青黛，本宫就喜欢你这份通透。”
青黛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又添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恳切。
“奴婢自小孤苦无依，若不是百济王府收留，奴婢就算不饿死街头，也早被辗转卖到青楼为妓，哪里还有今日的际遇。”
“这些年，娘娘待奴婢亲厚。”
“奴婢在隨娘娘陪嫁到长安的日子里，娘娘处处护著奴婢，从未让奴婢受过半分委屈。”
“这份再生之恩，奴婢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万一！”
扶余雪看著青黛这般懂感恩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她轻轻拍了拍青黛的手背，笑意柔和了几分。
隨即，扶余雪抬手褪下自己手腕上那只羊脂白玉鐲，玉质温润通透，触手生暖，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扶余雪握著青黛的手腕，亲自將玉鐲戴了上去，大小竟分毫不差，衬得青黛原本就莹白的手腕愈发纤细动人。
青黛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想要屈膝推辞，声音都带了几分慌乱：“娘娘，您这是……这玉鐲太过贵重，奴婢万万不敢受！”
“傻丫头，”扶余雪按住青黛的手，语气带著几分亲昵的安抚，眼底却藏著一丝深意，“这是本宫赏你的。”
“往后你在陛下身边，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咱们百济的体面。”
“戴著它，一是让你记著自己的根，二是让沪上皇府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看看，你是本宫护著的人，没人敢轻易欺辱你。”
青黛看著腕间那只莹润的玉鐲，又听著扶余雪这番话，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头涌遍全身，眼眶瞬间更红了。
滚烫的泪珠在青黛睫毛上打著转，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娘娘……奴婢……奴婢定不负您的厚望！”
扶余雪拍了拍青黛的手背，眉眼间漾著柔和的笑意：“放宽心，陛下性子温和，不会为难你的。”
话音刚落，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戏謔，凑近青黛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起来，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那男女之间的闺房之乐，你可懂一星半点？”
这话一出，青黛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染了最艷的胭脂，她慌忙垂下头，指尖紧紧攥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娘娘……奴婢……奴婢不懂。”
扶余雪见状轻笑出声，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册子封面上写著《素女经》三个字，是古代房中术典籍。
她將《素女经》递到青黛手中，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地说道：“青黛，你想抓住陛下的欢心，光有美貌可不够。”
“这本《素女经》你好好翻看，就当是个启蒙，总好过到了陛下床上手足无措，惹人笑话。”
青黛双手接过《素女经》，指尖触到封面上羞人的图画，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指尖窜到心口，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她訥訥道：“谢……谢娘娘。”
“別不好意思。”扶余雪看著青黛那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女人总有这么第一次，早些知晓，总比临场慌乱强。”
“再过半个时辰，你就去陛下的寢宫侍寢，记住，放自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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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埋著头，连点头的动作都带著几分羞怯，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桃子，轻轻“嗯”了一声。
扶余雪见青黛害羞的不行了，掩口轻笑了一声，转身便往外走：“本宫先走了，余下的，你自己好生准备。”
“奴婢恭送娘娘。”青黛连忙屈膝行礼，直到殿门轻轻合上，她才缓缓直起身。
拿在手里的《素女经》像是烫人的烙铁，青黛的小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犹豫了半晌，她才颤抖著手指翻开册子，入目的画面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青黛慌不迭地合上《素女经》，嘴里小声嘀咕：“天吶……这……这书里的图画也太羞人了……”
可一想到今夜要侍寢的事，想到扶余雪的叮嘱，想到自己往后的前程，青黛咬了咬唇，又一次鼓起勇气翻开了《素女经》。
越往下看，她的脸越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书中羞人的內容刷新了青黛的认知，让她既忐忑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不得不说，《素女经》在古代绝对是內容十分炸裂的房中著作。
未经人事的青黛，恶补了一番男女方面的启蒙知识，越看越害羞，但是少女怀春还想看。
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偏殿外传来两名宫女的轻唤声，她们手中各提著一盏八角宫灯，暖黄的光晕將夜色劈开一道柔和的口子。
“青黛，时辰到了，该去陛下寢宫了。”
青黛慌忙將《素女经》藏起来，指尖还带著一丝髮烫的温度，她理了理月白寢衣的裙摆，深吸一口气，快速走出房间，跟著两名宫女往林浪的寢殿方向走去。
宫道两侧的宫灯摇曳，树影婆娑，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两名宫女走在两侧，嘰嘰喳喳的打趣声就没停过。
“青黛，你这一去，往后说不定可就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了，到时候可別忘了我们是姐妹啊！”
“就是就是，陛下那般温和俊朗，你今晚定能討得他的欢心！”
小脸緋红的青黛心不在焉地应著，脚步却有些发飘，一颗心像是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紧张与期待两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翻涌，这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手心早就沁出了一层薄汗。
越是靠近林浪的寢宫，青黛的心跳就越快，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死死攥著袖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多时，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便出现在眼前，雕木门紧闭，透著一股威严与静謐。
为首的宫女上前一步，敛了笑意，声音恭敬又清亮：“启稟陛下，青黛姑娘前来侍寢，已带到殿外。”
殿內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刚沐浴后的慵懒：“让她进来吧。”
宫女连忙推开殿门，转身时还对著青黛挤眉弄眼，忍不住笑地伸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青黛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低著头，羞答答地迈过高高的门槛。
刚走进去，身后的殿门便“吱呀”一声合上，那声响不大，却让她的身子狠狠一颤，连呼吸都跟著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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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瀰漫著清冽的檀香，混著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沉稳又好闻。
青黛不敢抬头，只盯著脚下的金砖地面，直到一道頎长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才忍不住悄悄抬眼。
只见林浪应该是刚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只松松围著一条白色浴巾，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肩颈，胸膛结实，腹肌块垒分明，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力量感。
水珠顺著林浪分明的腹肌滑落，没入浴巾边缘，看得青黛脸红心跳。
饶是青黛早已在心里描摹过千百遍，此刻见了这般光景，小脸还是“唰”的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染上了艷色。
青黛慌忙又低下头去，指尖绞著寢衣系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奴婢……奴婢叩见陛下！”青黛说话间就要行下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