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增加船员
何安在紧紧钳住萧文君的手腕,让萧文君不会因为太滑而溜走。萧文君却是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何安在捏碎了,一个劲儿地喊疼。
何安在將萧文君提溜了上来,让萧文君乖乖站那不要轻举妄动。
岸边的【五】比萧文君还要清凉,上身束胸,下身就一件安全裤,一旁燃烧的篝火旁烤著湿掉的衣服,看那衣服的数量,岛上还有两人。
衣服是湿的,意味著他们下过海。
而既然下过海,不妨再下一次海,游过来。
为防止触礁搁浅,何安在是断然不会靠近过去的;而他俩又因为熬鱼油,被油烟燻得,糊了一身的油脂,他不知道这身鱼油是否会吸引来海里的什么东西,因此他绝不会跟萧文君去冒这个险。
何安在回到驾驶室,用船上的扩音喇叭,对著岸上的人喊话道:“你好,这里是【零】,我们无法靠岸,你们需要自己游过来。”
岸上的【五】闻言一阵惊讶,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海中,朝著渔船游了过去。
见【五】游了过来,何安在当即对萧文君喊道:“大副,猎鱼枪准备。”
“啊?”萧文君一脸懵,“那不是我们的同志吗?”
驾驶室內的何安在有一种鞋拔子呼不上去的无力感,“我的意思是让你掩护她游过来,防备靠近她的什么东西。”何安在不走正门,直接从驾驶室的舷窗跳了出来,以最近的距离与最快的速度在萧文君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奥奥。”萧文君端起猎鱼枪,瞄向了游来的【五】,观察著【五】的周身,是否有东西靠近。
无事发生,【五】顺利游到了船边,从事先放下的绳梯爬上了船。
何安在拉了【五】一把,將【五】拉上了船。
“【零】?……”【五】抬头看著面前的人,一时有些认不出来;何安在的样子没变,形象却是天差地別,尤其是那跟被狗舔过一般的髮型,“呕——”
都没来得及细看何安在的变化,【五】便被一股扑面而来的味道给熏吐了。
“呕——”【五】刚上船,便扭过头去吐进了海里,差点儿一头栽下去。
何安在抬手轻拍著【五】的后脊,【五】感受著后脊传来的滑腻腻触感,加上闻到的那股难闻的荤臭的鱼腥,她顿时感觉自己不乾净了。
在【五】上船后,萧文君放下了猎鱼枪,也来到了这边。
那股令人作呕的难闻味道隨之加重,【五】吐得更厉害了,一如二人刚进入船舱时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五】的反应让何安在与萧文君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关於船舱中味道的事情,对此他们早有推测,那股熬人鱼时散发出的异香,大概是熬製过程中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在那个过程中產生的什么东西影响了他们的嗅觉,让他们將那噁心的味道,闻作了异香。
其实船舱內难闻的味道並没有消失,熬製人鱼也並不会散发异香,一直都是那个令人作呕的难闻味道,只是他们收到影响,闻不到那个味道。
如今二人已经被那个味道熏透,他们自己闻著身上散发著淡淡异香,实际上二人是行走的臭气弹。
“呕——”【五】有点想逃。
“习惯就好了。”萧文君安慰道。
【五】抬头看了萧文君一眼,然后继续呕吐。
她见过萧文君,在回到码头匯报信息时,曾与齐生平一起去了酒店,见过梦境中的萧文君;然而此时的萧文君变化也挺大了,差点没认出来。
“你俩先离我远点……呕——”【五】感觉自己快把脑子吐出来了。
何安在与萧文君可是很能理解【五】此刻的痛苦,於是二人走开,让【五】自己缓会儿。
【五】的情况还算好,只要何安在与萧文君走开,她便能缓口气,不像何安在与萧文君刚来的时候,关在船舱內生不如死,跟关进毒气室没啥区別。
何安在去到船头用望远镜眺望那座海岛,观察这座岛的同时,也在试图寻找另外两人的身影。
萧文君则抱著猎鱼枪开始循著船舷进行巡视,人鱼多多益善。
待【五】缓过气来,整个人都虚脱了,半死不活地倚在船舷上,有气无力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那个味道……呕——”她现在一想起那个味道就乾呕不止。
何安在站在船头,一边眺望著,一边解释道:“这艘船需要燃料,而燃料来自海里的一种生物,我们得將那种生物的体脂熬成燃料,在这个过程中会散发一些不那么好闻的味道。”
自始至终何安在都没有寻找到另外两人的身影,估计是深入了岛中心。
“你们什么情况?另外两人是【一】跟【七】吗?”何安在问道。
“嗯。”【五】点了点头,“我们在船舱內发现了失去意识的你,我们將这件事情匯报给岸上后,便打算將你送回岸上,可不知怎么的,我们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这里跟已知被拉入的梦境不太一样,且我们都保持著清明,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否是在梦中。”
“梦境的变化不太好解释,总之这里確实是在梦中,並且是梦境的深处,甚至可能是梦境的核心。”何安在沉吟道,“你们的出现,说明了梦境的变化不止作用於我,也有可能是你们距离我太近的缘故,你们有没发现其他人?”
来到这一层梦境,绝非好事,虽然能意识保持清明,但根本没法离开这里,对於习惯城市生活的人而言,哪怕是海滨城市,这里也是一座海蓝的地狱。
“暂时没有。”【五】说道,“我留在岸边试图等到过往的船只,结果还真被我等到了;【一】跟【七】去岛上查看情况,一是找人,二是为了今后做打算,如果没人来救我们的话,我们的余生可能都得在这座岛上度过。”
他们选择坐以待毙。
没有选择自救,是因为他们见到了一些超出认知的东西,明白以自身能力,根本无法远渡这片海域,这可不是扎个木筏就能说走就能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