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我又考考你
第492章 我又考考你“你们刚才看到没?”封景诚激动地指著窗外:“刚刚有道黑影,唰的一下就过去了!”
他都没看清楚那闪过去的是什么玩意。
正在开车的张时眠没好气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大惊小怪,这山上猴子什么的多得是,你刚估计看到的是一只下山觅食的猴子。”
封景诚挠头,面上带了几分茫然:“……猴子,应该有毛吧?”
可他刚刚看到的那个黑影,好像没毛啊……
他转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南圆满,向她求证,却看到小傢伙眉头紧锁,小肉手正撑著下巴思考著什么。
封景诚愣了一下,问:“圆满,你在想什么呀?”
“六哥哥,刚刚跑过去的那个黑影,好像那个討厌的老爷爷哦。”南圆满挠挠头,小小声地说。
“討厌的老爷爷?”封景诚和封星池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苗少华,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苗少华不是已经死了吗?
封星池:“你討厌的那个老爷爷我们见过吗?认识吗?”
“不认识,没见过,爸爸见过。”南圆满摇摇脑袋,依稀记得上回雪柳姐姐似乎有告诉过她,没找到那个嘴碎的討厌老爷爷尸体的事情。
难道……那个老爷爷没死?还活著?
可三清观在山省,他们当时去的地方是g城,距离这十万八千里,他人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南圆满暗暗记下这件事,打算一会给仲雪柳打个电话,將此事告知她。
而在南圆满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山坡上某棵大树枝丫上,正蹲著一个脏兮兮的瘦削身影。
那道身影上的衣服被尖锐的树杈颳得破破烂烂,像布条一样掛在身上,脸上鬍子拉碴,遍布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就像一个乞丐。
他蹲在树枝上,紧盯著驾驶离去的车,那双浑浊的眸中闪烁著宛如野兽般的红光:“香……血食……”
若是仲雪柳在此,定能认得出来,他就是她们正在苦苦寻找的徐司。
徐司嘴里流出哈喇子,按捺不住的想要跟上去时,耳边陡然传来一股清脆的铃鐺声。
徐司脚步微顿,耳尖动了动,不甘心的看了远去的车子一眼,继续顺著铃鐺声传来的方位找去。
他听到了,王在呼唤他。
他要去找他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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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太,我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先飞山省?”穿著一身花色吊带,戴著大墨镜的太久保枫雅不耐烦的以手为扇轻轻扇了扇热得通红的脸,没好气的问走在身侧面无表情的青年。
“直接飞上京不可以吗?”
山省的温度比上京还要高上几度,她下飞机后差点被热化。
井川聪太依旧是一副清清爽爽的模样,闻言冷静的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开口道:“上飞机前教主告知我,山省有战士们存在的痕跡,先前从g城接到上京的战士已陨落,这次的战士一定要成功送回教內。”
“原来如此。”太久保枫雅面露恍然。
“行吧,那我们將战士送回教內后,就儘快去上京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將那对將她小岛搞得乱七八糟的父女送去见天皇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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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圆满尚不知她厌恶的两个大坏蛋抵达了山省,他们回到三清观后,她就先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睡醒后分別给封从谦和仲雪柳打了电话,將在山省看到疑似徐司身影的人告知了她。
处理好这些事,她就开始跟张时眠上天入地的玩。
她本身就在乡下长大,如今来到三清观就跟回了老家一样如鱼得水,经常跟张时眠偷溜进山里摘野果,挖草药,將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回来。
封景诚和封星池抓都抓不住她,却也捨不得骂她,只能骂带她疯玩的张时眠:“她是小孩不知节制,你是大人你还不知道节制吗!她不想回来你不会把她拎回来吗?”
“看看这玩得,跟泥猴似的!你你你!你们简直是想气死我!”
张时眠和南圆满双双站在墙壁面前,乖乖挨训。
封景诚看著她这副我错了,但我不改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他伸出手指指她:“你等著,今儿个这事,我必须要跟爸爸好好说道说道。”
南圆满心里咯噔一下,忙冲他討好一笑:“哎呀~六哥哥~爸爸那么忙,这些小事就不要去麻烦他了嘛~”
封景诚还没说话,外面陡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张道士,您在吗?”
面壁思过的张时眠听到这声音,连忙整理了下自己略微凌乱的头髮,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往外走:“誒!我在呢!”
他小跑过去將观门打开,一个穿著灰色布衣、拎著竹篮的大婶走了进来。
南圆满好奇地踮起脚尖往外张望,恰好对上了大婶稀奇的目光:“哟,张道长,您收徒弟了啊?”
张时眠訕笑一声,忙道:“这可不是我的徒弟,我可没教她的本事。”
“孙大娘,你今天怎么有空上来?是要来上香吗?”张时眠瞥了一眼她手上的竹篮,竹篮內放了纸钱和香,还有两个红蜡烛。
三清观平时除了接一些事主的事之外,还会帮忙立往生牌。
孙大娘家就在三清观立了一个往生牌,是为了她们家早逝的儿媳妇立的。
每年正月初一和十五都会来烧香。
提起正事,孙大娘便將注意力从南圆满身上收了回来,拧眉道:“除了上香,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
她凑近张时眠,压低声音:“我们家最近啊,总出怪事!我怀疑,是我那儿媳妇回来了!”
张时眠下意识看了孙大娘一眼,她身上气息清正,眼睛明亮有神,不像是被阴魂缠身的模样。
他眉梢微动,看了正在面壁,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正在偷听的南圆满一眼,开口道:“你先去上香,等上完香了,咱再来好好嘮嘮。”
“你放心,要你儿媳妇真回来了,我一定会把她安安稳稳地送走,不会让她缠著你的。”
孙大娘应了声好,心放回了肚子里,乐呵呵地去太乙殿烧香了。
张时眠轻咳一声,上前拎著南圆满的衣领:“走,去洗洗,一会我来考考你,方才那个事主遇到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