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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小说 > 七零全家盼我死,军区大佬派专机来接 > 第352章 羊肠道上的生死时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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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羊肠道上的生死时速

    马蹄子把地上的碎石片踩得噼啪乱响。
    这哪是什么近道,分明就是当年野山羊在悬崖峭壁上踩出来的一条溜光大道。
    只能容下一匹马勉强通过,稍微打个趔趄,连人带马都得滚下去摔成肉泥。
    独狼趴在马背上,整个人恨不得贴在马鬃毛里,脸嚇得煞白,嘴里哼哼唧唧的。
    “妹子……陆爷……咱们能不能慢点?我这大腿內侧那层皮都快磨没了,再顛下去,我不被那些怪物吃了,也得先成了太监。”
    “想保住命还是保住皮,自己选。”
    陆向东在最前面开路,头都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那股子冷硬劲儿是一点没少。
    他骑术极好,双腿像是焊在马肚子上一样,隨著马匹的起伏调整重心,这匹性子暴烈的伊犁马在他胯下老实得跟只大猫似的。
    姜芷紧跟其后,虽然没经过正统训练,但她对身体肌肉的控制力是顶级的,懂怎么卸力,倒也没独狼那么狼狈。
    “再忍忍,过了这道梁,就能看见黑石关了。”
    姜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錶盘玻璃裂了一道纹,那是刚才在镇上砸人时磕的。
    “还有一个钟头,那帮畜生就要动手了。”
    “一个钟头……”
    独狼哀嚎一声,但也只能咬牙夹紧马腹,要是掉队了。
    这荒山野岭的,隨便跳出来只狼或者那种红著眼睛的变异土拨鼠,都够他喝一壶的。
    越往上走,空气越稀薄,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也越重。
    四周的山岩呈现出一种被火烧过的焦黑色,怪石嶙峋,像是无数个在那场远古大火中挣扎的人影。
    这就是黑石关。
    传说当年这里是个大煤矿,后来岛国人来了,还没挖两天,矿坑里就冒了黑烟,死了不少人,最后废弃了。
    “吁——”
    陆向东突然猛地一勒韁绳。
    马匹发出一声长嘶,前蹄在悬崖边上堪堪停住,几块碎石滚落下去,半天听不见响。
    “到了?”
    姜芷策马上前,与他並肩。
    陆向东没说话,举起望远镜往山坳里看,隨即把望远镜递给姜芷,指了指下方两点钟方向。
    “你看那儿。”
    姜芷接过望远镜。
    镜头里,原本荒凉死寂的黑石关矿场,此刻却是一片忙碌。
    十几辆涂著墨绿色漆的解放大卡车,头尾相连,把那个狭窄的山口堵得严严实实。
    车身上盖著的偽装网已经被掀开了,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木箱子。
    那帮“沙狼”佣兵团的人,穿著防化服,戴著防毒面具,正哪怕大冷天也忙得热火朝天。
    他们在搬运炸药。
    不是那种开矿用的土炸药,而是一箱箱制式的tnt,那是只有正规部队才能弄到的硬货。
    “这帮孙子,这是要把整座山都平了啊。”
    独狼凑过来瞅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量,別说堵路了,能把这黑石关给炸上天,咱们脚底下这块地都得塌。”
    姜芷调整了一下焦距,视线越过忙碌的搬运工,落在了车队最中间的那辆全封闭的冷藏车上。
    那辆车周围没人敢靠近,几个穿著厚重防化服的人手里拿著喷火器,死死守在旁边。
    而在那辆车的后门缝隙里,正在往外渗著红色的液体。
    滴在地上,岩石滋滋冒白烟。
    “找到了。”
    姜芷放下望远镜,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那是『母体』。他们在镇上感染的那个镇长,只是个携带者。这辆车里装的,才是真正高浓度的原始菌株。”
    “要是这地方炸了……”
    姜芷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爆炸產生的衝击波,会把这车里的东西拋洒到大气层,乘著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到三天,就能飘到京城。”
    陆向东咔嚓一声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弹夹。
    “那就不能让他们炸。”
    “怎么搞?硬冲?”
    独狼看著下面那少说也有百十號人的武装力量,还有架在山头上的两挺重机枪,“咱们这就三桿枪,还一桿是打兔子的猎枪,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谁说要硬冲了?”
    姜芷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还没扔掉的玻璃罐子——里面装著那截还在蠕动的红鳞巨蜥触手。
    虽然经过一路顛簸,那触手的活性低了不少,但依旧散发著那股子让人作呕的甜腥味。
    “这里是废弃矿场,底下肯定四通八达,藏著不少东西。”
    姜芷指了指矿场边缘那几个黑黢黢的通风口。
    “这种阴湿的地方,是那些虫子和老鼠的最爱。而这东西……”
    她晃了晃手里的罐子。
    “是它们这辈子闻过最香的饭。”
    陆向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调虎离山,还是借刀杀人?”
    “都有。”
    姜芷把那个光头大汉给的“断肠散”解药(其实就是几颗维生素)倒进罐子里,又加了点隨身带的雄黄粉。
    “独狼,你枪法不行,腿脚还算利索。交给你个任务。”
    独狼一听要派任务,苦著脸:“妹子,杀人放火我不行啊……”
    “不用你杀人。”
    姜芷指了指下面矿场侧面的一个高坡,那是上风口。
    “你摸过去,把这罐子给我砸在那边的石头上。记住,砸完就跑,別回头,往死里跑。”
    独狼捧著那个罐子,像捧著个炸雷,手都在抖。
    “那……那你们呢?”
    “我们?”
    陆向东端起枪,透过瞄准镜锁定了下面那个正在指挥搬运炸药的头目——那是个穿著迷彩大衣,脸上有一道长疤的男人。
    “我们负责给这帮孙子,奏乐。”
    ……
    十分钟后。
    黑石关矿场。
    “动作都麻利点!不想死在这鬼地方就给我快点搬!”
    刀疤脸首领手里挥舞著手枪,衝著那帮搬运工大吼。
    他心里也有点发毛。
    自从那个红柳镇翻车之后,这支队伍的士气就垮了一半。
    那该死的红雾像是有灵性一样,一直在后面追著他们,只要稍微停下,就会有人开始挠脖子,然后变成那种吃人的怪物。
    必须炸了这里。
    只有把路彻底封死,把那些感染者和追兵都埋在山那边,他们才能带著这批“珍贵样本”回去交差,换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老大!那边有动静!”
    一个哨兵突然指著侧面的山坡大喊。
    刀疤脸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晃了一下,然后好像扔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紧接著,一股红色的烟雾顺著风飘了过来。
    “敌袭!隱蔽!”
    刀疤脸下意识地趴在地上。
    但这烟雾飘过来,並没有发生爆炸,也没有毒气的窒息感。
    反而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肉香味?
    “什么玩意儿?”
    一个佣兵耸了耸鼻子,刚想抬头看个究竟。
    突然,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那种万马奔腾的震动,而是那种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像是地狱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吱吱吱——”
    矿场周围那几个废弃了几十年的通风口里,突然涌出了黑色的潮水。
    那不是水。
    那是老鼠。
    成千上万只眼珠子通红、个头比猫还大的食尸鼠,闻到了那股子致命的诱惑,疯了一样从地下钻了出来。
    它们並不攻击人,而是直奔那个被打碎的罐子而去。
    但那个罐子的位置,好死不死,正好在那些堆放炸药的卡车旁边。
    “老鼠!全是老鼠!”
    佣兵们慌了,手里的枪开始乱扫。
    “噠噠噠!”
    子弹打在鼠群里,爆出一团团血雾,但这根本挡不住这帮饿疯了的畜生。
    场面瞬间大乱。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
    山顶上,响起了一声沉闷的枪响。
    “砰!”
    刀疤脸首领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指挥手下用喷火器驱赶鼠群。
    眉心突然多了一个红点。
    紧接著,那颗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红白之物喷了旁边的副官一脸。
    “狙击手!有狙击手!”
    副官抹了一把脸上的脑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也不管什么老鼠了,连滚带爬地往卡车底下钻。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枪,第三枪……
    每一声枪响,都精准地带走一个手里拿著重武器或者是喷火器的佣兵。
    陆向东趴在几百米外的山崖上,呼吸平稳,心跳如常。
    他就像一台莫得感情的杀戮机器,在这个距离上,他那把改装过的半自动步枪,就是死神的镰刀。
    “这枪法……绝了。”
    姜芷趴在他旁边,手里举著望远镜充当观察手。
    “向东,三点钟方向,那个要去拉引爆线的,干掉他!”
    “收到。”
    陆向东枪口微调,食指轻轻扣动。
    “砰!”
    那个正准备按下起爆器的佣兵,手刚伸出去,整条胳膊就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打断了。
    断臂飞出去几米远,手指还扣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啊——!”
    惨叫声响彻山谷。
    但那帮佣兵毕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短暂的慌乱后,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
    “在山上!把机枪架起来!给我扫!”
    两挺高射机枪调转枪口,对著陆向东他们藏身的山崖开始疯狂倾泻弹药。
    “通通通——”
    大口径子弹打在岩石上,碎石飞溅,压得两人抬不起头。
    “火力太猛了。”
    陆向东按著姜芷的脑袋,把她护在身下,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冷麵军官,只是一个不想让媳妇受伤的男人。
    “得换个位置,不然咱们得被打成筛子。”
    “別急。”
    姜芷吐掉嘴里崩进去的沙子,眼神却越发兴奋。
    “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指了指下面那个因为鼠群衝击而变得摇摇欲坠的“母体”冷藏车。
    “老鼠把那车的门给撞开了。”
    刚才那帮佣兵为了驱赶老鼠,慌乱中有人扔了颗手雷。
    手雷虽然炸死了不少老鼠,但也把那辆冷藏车的后门给震开了。
    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了。
    一具巨大的暗红色肉球。
    肉球正在隨著呼吸一张一缩,表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脉络。
    受到外界爆炸和光线的刺激,肉球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噗——”
    一股浓郁的红雾,像高压蒸汽一样,从肉球里喷涌而出。
    瞬间吞没了周围那几辆卡车,和那群正在开火的佣兵。
    机枪声戛然而止。
    那些被红雾笼罩的佣兵,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几秒钟后。
    他们的皮肤开始发红、溃烂,脖子上迅速鼓起一个个大包。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转过身,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扑向了身边还没被感染的同伴。
    “咬他!咬死他!”
    独狼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回来,趴在石头后面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里还给那帮怪物加油助威。
    “內訌了。”
    姜芷看著下面的修罗场,没有一丝怜悯。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那母体还在喷毒。”
    陆向东皱眉,“如果不解决掉那个肉球,这黑石关以后就真是死地了。”
    “我有办法。”
    姜芷从包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她在守山人帐篷里,从那个被感染的小伙子体內取出来,封在玻璃罐里的黑血。
    高浓度的抗体反应物,也是最剧烈的毒引子。
    “以毒攻毒。”
    姜芷看向陆向东,“向东,敢不敢玩把大的?”
    “你说。”
    “那肉球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吸收能力最强的时候。只要把这瓶东西送进它嘴里,就能引起连锁反应,让它自己把自己『消化』掉。”
    姜芷掂了掂手里的玻璃瓶。
    “但是距离太远,扔不过去。”
    陆向东看了一眼下面的距离,又看了看姜芷手里的瓶子。
    他突然伸手,一把抢过瓶子。
    “你干什么?”姜芷一愣。
    “你负责看戏,这种脏活累活,男人干。”
    陆向东把玻璃瓶塞进腰间的战术掛袋里,又紧了紧靴子上的带子。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姜芷一眼。
    “阿芷,等我回来,咱们去吃涮羊肉!”
    说完,他从十几米高的山崖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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