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霸总的医生掀桌不干了(133)
儿子都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绿帽子,谢明谦气的火冒三丈,让律师也同步秘密收集了打离婚官司的资料。余婉隱瞒了亲子关係,为婚姻的过错方被谢远川告上法庭,除却离婚,谢明谦还要求收回他婚內转到余婉名下的所有財產。
他不仅要离婚,也要余婉和谢远川都净身出户,滚出谢家!
起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谢遇舟是惊讶的,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就是虞女士口中说的要送给他的那份大礼。
还真是一份又大又炸裂的礼物。
法务部应谢明谦要求,將所有官司更深的消息,尤其关於谢家隱私的部分严防死守,不得让处理官司之外的人知晓。
但谢遇舟毕竟是集团现在的最高管理人,又是谢明谦唯一的亲生儿子,谢明谦自己也知道这消息瞒不住,也没法瞒谢遇舟。
所以在法务部提起诉讼的时候,他自己也给谢遇舟打去了电话,让谢遇舟去疗养院见他,打算將一切和盘托出,再趁这个机会和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修补一下父子关係,毕竟他现在唯一能依仗的亲儿子就只有谢遇舟一个了。
谢明谦以为一切节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能通过处置谢远川母子,安抚谢遇舟过去数十年在谢家受到的委屈。
殊不知法务部的员工早在谢明谦找到他们諮询收回赠与股份,以及打离婚官司的详细事宜之后,转头就联繫了常秘书,约见谢遇舟,將一切传告。
谢遇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隱隱猜到了一切,他授意法务部继续听从谢明谦吩咐做事,只等谢明谦自己联繫他细说真相。
这是谢遇舟將谢明谦安排进疗养院后第一次去看望他。
父子生疏多年,谢明谦不会主动联繫他,做出温情父亲需要他看望的模样。谢遇舟自然也懒得做那出父慈子孝的假面,从前就没演过,他也不会,顶多只是按照谢明谦的要求处理公事,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多的交流。
谢遇舟到疗养院的时候正值落日时分,谢明谦静坐在轮椅上看著外面,像是静候他多时的样子。
窗外的天色渐暗,一如谢明谦已经步入暮色的人生一样。
谢遇舟机械性没什么感情地喊了一声爸,缓步走进房间。
谢明谦转过头,面庞还是那副僵硬模样,他扯出一抹平和的笑:“来了啊,把灯打开吧,屋里暗。”
谢遇舟应要求开了灯,屋子瞬间明亮起来。
“刚下班吧?吃了没有?没有的话我让阿姨给你做些吃的,等你吃完再说。”他像是这世上所有家庭里的普通老人一样,关切地问候子女。
谢遇舟扯了下嘴角,敛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嘲意,拒绝道:“不用了,晚点还有场酒会要参加,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谢明谦闻言皱眉,但想到谢遇舟的忙碌也是为了集团发展,便把刚升起的不满压了下去。
他嘆了口气,又假模假式地关心起来:“工作再忙也要顾及身体,喝酒前多少吃点东西垫垫,现在整个谢氏集团就靠你撑著了。”
谢遇舟一如既往的平淡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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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谦早已习惯他这副一贯淡漠的样子,没觉察出谢遇舟语气更深处的冷漠。
他也不大习惯扮演一个慈父,再说下去谢明谦自己都要尷尬了,想了想自己叫谢遇舟来要说的时,更是让他又尷尬又愤怒。
最终还是愤怒占据上风,谢明谦沉声开口:“想必你已经知道我联繫集团法务部的人了,也知道我让他们替我提起的两起诉讼了。”
谢遇舟又嗯了一声。
谢明谦带著怒意说:“这件事说来是家丑,除了法务部经手的人,还有你我之间,我不想其他任何人知道。”
“什么事?”谢遇舟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捧哏。
谢明谦顿了一会,难以启齿地继续开口:
“你弟……谢远川——”
呼吸重了起来。
“他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我的儿子,是余婉那个贱人不知道和谁生的野种!”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压著嗓子嘶吼出来的。
谢遇舟看著眼前愤怒到极致的中风老人,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又似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刀:
“怎么会?当年余阿姨带谢远川来谢家的时候,奶奶见到谢远川的第一面就说他像您,和小时候的您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是谢家的孙子,奶奶那么喜欢谢远川,他怎么会不是您的孩子?”
谢明谦的母亲和谢明谦一样,不喜欢虞佩柔的强势,在谢遇舟的记忆里她们因为儿时的自己的教育问题就起过不少矛盾。
老太太同样也不喜欢虞佩柔生了孩子之后还在外面一门心思工作,她希望虞佩柔能退回家庭相夫教子,把赚钱立业的事情交给男人去做就好。
因此婆媳关係一度差到极点,还在谢遇舟耳边说了许多詆毁虞佩柔的话,希望谢遇舟能帮忙劝说,甚至在父母发生矛盾的时候,站在父亲那边。
但小小的谢遇舟就明白事理,虞佩柔给他的教育一直都是无论大人如何,都和他无关,让他不要因为这点就失去对长辈的尊重,奶奶还是奶奶,父亲也还是父亲。
那时谢遇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奶奶並不懂得这番道理,不要將大人的矛盾衝突带到孩子面前,在谢明谦和奶奶对自己说母亲如何如何不好的时候,出声反驳了他们。
因此,谢老太太就觉得他已经被虞佩柔教坏,是个只会向著亲妈的孩子,对他淡了许多。
后来比他更活泼的谢远川的到来,更是让谢老太太偏爱於这个小孙子。
临走前谢老太太给子女们平分了自己的財產之外,更是直接將那栋价值几亿的別墅送给了谢远川。
而如今那栋別墅却也被写进了要追回的財產清单中。
如果老太太活到现在的话,只怕也要被谢远川不是自己的亲孙子气死过去。
谢遇舟不免觉得好笑,刚从回忆中抽离就听见谢远川的愤怒发言。
“那就是个野种!你奶奶也是走了眼了!他怎么会跟我长得像?总之,谢远川不再是我们谢家的人,我也会跟余婉离婚,之前所有给到他们的財產都会收回,他们休想再从谢家得到一分钱!”
谢遇舟頷首:“我知道了。”
谢明谦平復了一下情绪,忽然觉得奇怪:“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谢遇舟只道:“医生说你的情绪起伏不能太大,这种事我还是不问的好,法务那边我会跟进的。”
谢明谦看著面前沉稳的长子,忽然由衷地感到后悔他当初被余婉母子蒙了眼睛,偏心太过,没发现长子才是他最优秀的继承人,以至於父子离心了这么多年。
好在现在还不算晚,他收回给谢远川的一切弥补给谢遇舟,这个儿子总归是自己的。
只是有一点谢明谦还不太放心,他总觉得谢遇舟目前还不太受他控制。
慢慢来吧,谢明谦心想著,而后对谢遇舟语重心长地说:
“过去是我不妥,疏於对你的关心和照顾,但你现在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也知道每天有多繁忙,我每天回到家的精力有限,又被余婉哄骗,现在想来过去她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疏远我们父子,想要从我这里谋夺家產给她生的那个野种。
我也是被他们母子骗了,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现在更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希望我们父子能忘了过去的一切嫌隙,如今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等股份从谢远川那里收回,我就让律师起草文件,把我的股份转到你的名下,我如今也老了,留著这些身外之物也是无用,只希望你能掌管好集团,我也就能安心退休养老了。”
对於这些冠冕堂皇的规划,谢遇舟只当是有人在室內放了个屁,心底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谢氏集团已经是他的了,还需要谢明谦给吗?
从谢远川那收回的股份,於他来说不过只是锦上添花。
他起身,扣起西装的第一颗纽扣:“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求就告诉护工,我到时间该走了。”
看著谢遇舟离去的背影,谢明谦皱起眉,他隱隱感觉到了一丝不受掌控的感觉。
又甩开这个念头,觉得是他多想了。
长子三十而立早已独当一面,如果还是什么都听他的老实儿子,他也不能相信谢遇舟能执掌一个集团。
总归他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了,他也老了,到了该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了,和余婉离了婚,正好是修补父子感情的时候,到时候再给谢遇舟安排一门合適的联姻,就能包上孙子安心养老了。
谢明谦在脑海中勾勒著他的计划,听见脚步声,眼睛一抬,是护工来给他送晚饭。
大约是瞧他脸色不错,护工也大著胆子,和这个打从进疗养院心情就没好过的老头搭起话:“您儿子真是孝顺,安排您住进这么好的疗养院,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谢明谦淡笑著:“倒也不用他安排,这疗养院就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您享福,不过这人啊上了年纪,还是想和子女多待待,我家两个孩子也就逢年才带著孙子孙女回来看我们两个老的一次,不想您儿子这么孝顺。”
谢明谦似笑非笑,没接这话。
护工一边推来桌子,一边將他的晚饭放好,閒话说起来就没完:“您儿子这么一表人才,结婚了吗?这要是生个孙子一定好看!”
谢明谦拿起筷子:“还没结婚,不过也该给他安排了。”
魏家这门亲事是结不了了,沈家好像还有个小女儿,听说性子不错,回头和沈建联繫联繫。
……
谢明谦和余婉的离婚官司处理起来比较复杂,財產涉及过多,法院审理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还在审理,但结果已经在谢明谦的律师团队的掌握之中。
提起诉讼之前他们就已经收集了大量有利於谢明谦的证据,余婉是婚姻的过错方,而且还在不久前做出了转移资產的行为,更让余婉陷入被动的局面。
余婉现在早已不是一年前还跟著谢明谦週游世界的优雅贵太太,她每天的状態崩溃到近乎疯癲。
面对谢明谦这种势力强大的老狐狸,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先是从谢家別墅中被赶了出去,之后想去自己的其他几处房產落脚,却发现全部都被谢明谦申请了冻结,包括她的银行卡。
保鏢们把余婉赶出家门的时候,连车都没让余婉开,按照谢明谦的意思,只让余婉在他们的监视下带走隨身所需的行李。
最后余婉唯一能想到的落脚处,竟然还是她和谢明谦结婚之前,谢明谦將她养在外面,出钱给她购置的那套普通小区房。
显然谢明谦忘了这个地方。
艰难落脚后,余婉再次尝试联繫谢远川,却仍旧联繫不上。
她並不知道,不止是自己被谢明谦狠心地赶出家门,远在国外的谢远川也被控制了人身自由,並且是早在谢明谦委託律师正式向法院提出两起诉讼之前,就被囚禁了。
“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是谁?!”他疯狂砸门,可金属制的结实大门,无论他怎么折腾都无动於衷。
谢远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出门准备去超市採购生活物资,刚拉开车门就被身后一闷棍敲晕了。
等他再醒来就被关在了这间不知道在哪个荒郊野外的屋子里,外面还有人看著他,这屋子只有一个正方形小窗户和一扇门,窗户外是牢固的铁栏杆,门更是结实得不行,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他刚出国,没有跟任何本地人结仇,谢远川唯一能想到囚禁自己的人就只有谢遇舟了。
踹门踹累了,谢远川停下喘著粗气,对门外大声喊道:“是谢遇舟让你们这么做的吧?!他到底要做什么?你转告他有本事就直接跟我正面来,別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我已经被他算计出国了,他还要怎样?要我的命吗?”
屋外依旧安静,没人回应。
就在谢远川泄力转身时,金属门上仅供一只手进出的小窗口打开了,一部手机递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