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190:我来解决
第194章 190:我来解决眾人纷纷围了上去。
“监督!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难道是—
“不可能的吧?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会让我们继续参赛啊,怎么想都没有道理的!”
大伙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却似乎不能影响结果之走向。
监督的脸色依旧是难看无比,
“他们不肯答应—”
为什么会这样?!
很多人都在表示困惑与不解,有人甚至大喊大叫地要衝下去跟负责人交涉。
唯独宫本诚还站在了原地,不断地调试著手里头的长弓。
身后有一位后辈看著如此淡定的宫本诚,只觉得头皮都在止不住地发麻,此刻更是忍不住喊道。
“前辈,前辈都到这种时候了您还在干什么啊?!”
宫本诚端起了手里头的长弓,最后调试了一下弦口的位置,头也不抬地说道。
“当然是做准备了。”
“但是—”
“反抗是正常的事情,抵制不合理的东西也在情理之中我並不认为这种做法有问题。”“
但是。
宫本诚朝著他扫了一眼过去,语气平淡地说道。
“那也是监督和其他人的工作,不是我们的任务吧?”
开弦,双目微闭。
宫本诚细致地感受著弓体內部传来的异响,语气如常。
“冷静一点我只是觉得比起待在原地等待结果,还不如尝试著自己去改变一些东西来的实在些。”
说著,他缓缓地把动作復原,再抬头时,脸上的笑容也已显现。
宫本诚抬手,轻轻地按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安慰似地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头也会很急,觉得很不公平但在这种时候自乱阵脚没有用。深呼吸,调整下心態,好吗?”
理解,支持,包容。
这就是宫本诚的基本態度之所在。
虽然听起来有些过於『大度”,但在这种时候却的確有著异乎寻常的说服力。
起码宫本诚这边的社团成员们都已经冷静了下来。
抽出空的监督这才有空进行解释。
“那帮混蛋觉得麻烦,根本不打算给我们重赛的机会!”
小林羽月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监督的袖口,双腿交错地焦急踩地,语气里头写满了“不服气』。
“凭什么啊?!”
是啊.—
凭什么呢?
“因为我们几个都是过去没有什么成绩的院校吧。”
宫本诚插嘴说了一声,隨后向著落在后头的几个晚辈招了招手。
跟对方耳语一阵过后,像是鼓励似地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去吧,这件事就拜託你们两人了。”
宫本诚目送著二人离去,再转过头,顺势做了个拳又放鬆的动作。
他的內心同样不平静,但也正如同之前说过的那般·—单纯意义上的抱怨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监督,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里头的含义才对吧?”
眾人的目光聚拢,监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
他的嘴唇了一阵,似是想要控诉,但最后又紧抿著,咽了回去。
“嗯——”
成绩就是校区的『名牌”,也是向外作为招牌的代名词。
“每年都会进行一次的全国大选,这里头肯定也有著所谓的『明星级”选手,像是这种肯定能够入选的才是会被重点关注的对象。”
宫本诚的很平淡地描述著。
就像是他只是作为某个第三方的旁观者,用极为冷静的目光观察者一切事物。
“每年都有60%以上的院校会在预选赛就被淘汰掉,就像是金字塔的基座一样,进不了武道馆,也上不了电视,只是走个过场就结束一年的“行程”。”
停顿片刻之后,宫本诚继续说道。
“我们之前就是这样的形象。”
而相对应的。
“那些比较明星的院校,通常来说都会被重点关照当然,並不是说直接普级什么的,而是会把他们的比赛看得很重要。”
说到这里,宫本诚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监督。
“监督,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內容了。后面的麻烦您补充一下吧。”
已经禿头了的监督眉头紧皱成团,他微微点头,向宫本诚示意后半步上前。
“弓道也会需要曝光度这些明星院校的比赛会被造势,推举出一些比较优秀的新人,这样也能提高之后比赛的关注度。
所以这些比赛都会被看得很重,类似的手续和流程自然也是最为严苛的那种像是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资源本就是不平衡的,有一方收益,自然也会有另一方吃亏。
“相对应的,我们这些不被看好的院校,自然也会怀著类似糊弄的心態来对待·
比赛的流程本身都是固定了的內容,时间排序也会比较紧迫。
正赛被排在了星期一,只留下两日的筛选日程本身也显得有些侷促但这些也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传统,即便觉得不合理,也不会有人去主动发声。
“今天的比赛想要往后延的话,就会影响到其他的比赛安排。因为弓道联盟代表里能监考的人本来就不多,所以———“
“所以我们就是可以被隨意忽略掉的对象吗?!”
小林羽月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紧绷,此刻看向了监督的目光坚定,连带著语气也是无比认真。
“我绝对不认可这种事情发生!这本来就没有道理!我要去检举他们,我要让他们·“
“下一组,请上场!”
催促声从下方传来,让小林羽月的表情都僵硬在了脸上。
她的牙关紧咬,腮帮子高高鼓起。
这或许是丫头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咬牙切齿”的感觉。
毫无疑问。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犹豫了。
就算是想要秋后算帐也得是之后的事情,至於眼下而言眾人的选择便是只有两个。
参赛·退赛。
那怎么选?
弓体都已经泛潮了,弓弦也好不到哪里去。別说是射箭,仅仅只是开弓这个动作,都很有可能发生意外!
“我—
小林羽月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控制,双手紧成拳,眼睛上朦了层浅薄的水雾。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自留地”了—生活·学业·未来都不属於她自己,唯独弓道是能够让她放下一切,尽心尽力地去体会的唯一之物。
而现如今看来,恐怕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单纯”的事情。
小林羽月只觉得嗓子眼都在阵阵发紧。
“喂,你们还要参赛吗?
,
催促声又传了上来,而在眾人曙,犹豫之时。
宫本诚缓步上前。
他朝著左手掌心处缠绕白布,身后跟著两名后辈。
一方持弓,一方持箭。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放心吧,我能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