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周澜安,下雪了!
周澜安从没有这样饱过。他英挺面孔泛红,那是种健康带著张力的顏色,南溪看著他不由得伸手隔著毛衣去摸他的小腹,与平时相较起来,似乎是微微鼓起了。
——但是很好摸。
他身材修长,但是並不柴,每寸骨架都覆著匀称的肌肉,即使隔著毛衣都是湿热的,充满了青年男子的气血,甚至还有突起的血管。
南溪觉得好玩,摸了挺久,一直到周澜安轻声开口:“四周好些人看你了,不害臊啊?”
啊……
南溪四处看了看,並没有看见她非礼,他骗人。
她抡著小拳头,想砸他,但是男人的目光充满了温情,很深邃,里头有著她难以理解的意思,南溪怔怔地望著他,她的小脸忽然就酡红起来,而且还发烫,更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意思。
“傻冒。”
周澜安伸手摸摸她的头,看著她吃饱了,於是带著她离开。
南溪以为会开车回去,但是周澜安看看四周,握住她的手:“走走吧。”
啊?
周澜安:“这里距离公寓不远,怎么,才30岁就成懒姑娘了?”
夜色里,南溪小脸乾净透亮,她望著周澜安小声开口:“我干了大半天苦活,后来在休息室里又跟你……”
周澜安一怔,心生內疚。
但他却还是想逗逗她:“在休息室跟我怎么样?”
南溪怎么肯说?
她的脸更红了,好在夜色里看不真切,她往前搂住周澜安的脖子,有种撒娇的意思,漫天的霓虹,证明了他们此刻的欢喜与相拥。
两人静静地拥抱著,在二月底的街头。
周澜安坚持走回去,南溪又累,后来他是背著她回去的,在慕南溪之前他真的没有背过任何人,没有对任何女人这样地心软过,背著她感觉就像是背著自己的妹妹,像是要將南溪这些年的苦弥补回来。
夜色澜静,天空有著稀疏的星星。
夜风稀冷。
渐渐清冷无人的街道,周澜安背著南溪,朝著公寓,朝著他们的家里走去,他们其实都是京市人,但却远方的h市筑巢了一个家,像是夫妻一样地生活著。
南溪趴在周澜安的肩头。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份偏爱,不是哪个有钱男人都这样有耐心的,陪著她吃生煎包,还在夜里背著她回家,他给她的感觉就是恋爱,而不是那种金钱关係。
南溪搂紧他,將脸蛋朝著他的脖子里贴,两副热乎乎的身子贴在一起,心臟贴得也很近,扑通扑通的,是心动的感觉。
意外的,天空飘起了细雪。
在h市很难得。
那些飞舞的细雪,四处钻著,钻进两人的脖颈里,带来冰冰凉凉的感觉。
南溪不自觉地说:“周澜安,下雪了。”
她与他一起在h市,看见了雪。
周澜安抬眼,在黑夜里看著那些飞舞的精灵,他的手掌託了託身后的人,轻嗯一声:“是下雪了,冷不冷?”
后头,南溪胡乱点头。
雪越下越大,好在公寓不远,两人步行半小时就到了,到了家里一身都覆著薄薄的冰,头髮上也是,除了容顏未老,其他像是迟暮的老人。
南溪正想脱掉大衣,想掸去身上的雪,但是周澜安拦住了:“等一下。”
南溪直勾勾地望著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璀璨的水晶灯下,周澜安抬手,轻轻拂掉她发上的冰,白髮变成青丝,她一下子鲜活许多,他捧著她的脸蛋深深地吻下去,吻得柔情似水,南溪心里不安,喃喃地唤著他的名字:“周澜安。”
周澜安黑眸深深,稍稍倾身抱起她,朝著臥室里走。
一室清暉。
他们没有开灯,但是落地窗没有拉帘子,巨大的黑幕里不断有雪飘落,无声与无息,而臥室里,却是温烫而激昂。
一次次,反反覆覆。
年轻的男女,有著使不完的劲儿。
雪,似乎都被融化。
……
结果就是,南溪被搞感冒了。
清晨,她病焉焉地躺著,而那个连日奋战的男人一点疲態都没有,一早就精神地起床,因为南溪病了,他为她请了假,留她在家里休息,好在有阿姨照顾著。
连著一天,都是下雪。
下午,南溪好了很多,阿姨在傍晚离开了。
公寓里很温暖,南溪赤足踩在臥室的地毯上,这样的生活富足,被人疼宠的感觉確实很好,但南溪一直很清楚,不会长久的。或许周澜安会把她安排得妥妥的,但是他这个人,不会真正的属於她。
南溪跪在沙发上,手指轻轻在玻璃上划,她想,什么时候这么贪心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南溪以为是周澜安回来了。
她飞奔过去开门,哪知外头站著的是江总,手里提著补品,一脸的曲意奉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