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她在梦里,叫了秦枫名字
换完药,陆驍又不安分了。想要人陪。
叶倾城被拉到床上,轻轻放进被窝里,脸蛋搁在男人的肩胛处,陆驍有一下没有一下地说著话,大多说的是以后的生活,还有孩子们的教育,一本正经像模像样的。
这些,叶倾城经常考虑。
但这会儿她並不想谈,因为她有点累了,陆驍说话的时候,她睡著了。
眼睫轻轻合上,面容说不出的柔和。
陆驍低头,看得目不转睛。
虽捨不得,但还是伸手关了灯,还將窗帘给合上了。
楼下,仍传来小孩子欢笑声,但臥室里安安静静的。淡淡的药味中夹杂著一缕女性的馨香,陆驍忍不住將脸埋在女人柔软的髮丝,享受著这一刻温情。
女人有点儿痒,挪了下脸蛋。
她似是梦囈:“秦枫,別闹了。”
声音虽低,但男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
那一瞬间的失落,骗不了人。
陆驍一脸刷白,他盯著女人看了半晌,恨不得摇醒她,並且將秦枫这个名字从她的脑海里摇走,但是他不能,因为没有资格。
陆驍再是迟钝,也明白了,叶倾城为什么接受他。
因为,將就,叶倾城开始將就了。
——是为了孩子吧。
明明心里难过,但是陆驍还是小心翼翼又无比珍惜地將女人拥在怀里,悄悄地问她:“若我从现在起,好好待你。一年,两年,十年,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女人睡得很熟。
他又不禁想,她总归愿意睡在他身边,总归是没有防备心的,那她心里他陆驍总归是有一席之地的,心里又安慰了许多。
如此反覆几次,陆驍饱尝爱情的苦。
十点左右,庭院里响起小汽车的声音,一会儿佣人在门外敲门,小声说道:“先生,夫人过来了。”
陆驍压著声音说:“我就下来。”
……
简单洗漱后,陆驍换了套衣服,下楼见自己的母亲。
陆母一整个喜气洋洋。
今儿个,她还特意换了身喜庆的衣裳,带了很多年货过来,一来就看见两个孙儿白白嫩嫩的,当奶奶的怎么不高兴,玩了一会儿才想起楼上的儿砸,派佣人上去询问。
陆驍下楼,坐到沙发上,佣人送来参茶。
陆母看他眼圈发黑,不禁关切问道:“昨晚没睡好?”
陆驍一顿。
陆母以为他是认床,想想又问道:“倾城呢?她先回周园了?”
陆驍喝著参茶,慢条斯理地说:“在睡觉,在主臥室睡觉,先別叫她了。”
他故意叫母亲知道,但是听在陆母的耳朵里,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大白天的,陆驍身上有伤,他还缠著倾城做那个事情?
陆驍是有多饥渴?
陆母的眼神,看著渗得慌,她要重新定义这个禽兽了。
……
陆母与儿子商量婚事。
这事儿,陆驍倒是有几分靠谱的,说不隆重办了,毕竟只是復婚,家里亲友吃个饭就好,这其实是叶倾城的意思。
陆母听了,沉吟过后同意了,说让儿子看著办,重点是要待人家好,婚姻才能美满幸福。
陆驍点头淡笑:“我知道的妈。”
但他內心,其实是有几分苦涩的,复合来得太容易,他高兴得太快,却浑然不知这只是叶倾城的將就,若是从前,他会把话说开了,但现在他选择沉默。
时间,是治癒一切的良药。
对叶倾城是,对他陆驍,同样是。
……
傍晚,雪停了。
叶倾城坚持回了周园,她还有事情要处理,再者年前沈名远要来提亲,家中里里外外是需要她这个长姐的。
大多女人,一辈子只结一次婚。
这是周愿的终身大事。
陆驍没拦著,只是低声说,沈名远上门那天他会过去的,这无疑又是要名分,叶倾城心里清楚,於是浅笑:“知道日子,我打电话给你。我不在这里,记得天天换药。”
陆驍心里难受,但还是开了玩笑:“家中佣人年长,没你换得好。”
叶倾城只是笑笑,与他道別,转身钻进车子。
一会儿,车子缓缓启动,在冰天雪地中消失。
……
陆驍每天在家中办公。
安娜会送文件过来。
腊月二十五,陆驍接到了叶倾城的电话,说请他明天去周园吃饭。
陆驍猜到,是沈名远过来提亲,心里羡慕又后悔。
沈名远与周愿,天作之合。
若从前,他不那么作死,他与倾城也是这般。
夜晚,陆驍套著雪白浴衣,站在落地窗前的沙发边上,浴衣大敞,他自己才换过药,玻璃里映出八块腹肌,还有男人健硕的身材。
分开几天,陆驍是有些思念的。
他声音微哑:“除了周愿的事情,你就没有別的话要跟我说吗?”
女人装傻:“你是不是想跟孩子们视频?”
陆驍直截了当:“倾城,我很想你。”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而后女人浅笑:“陆驍,我也有点想你。”
这明显的撒谎,叫男人又是生气,但总归又有些欣喜。
她虽不爱我,但还是愿意哄哄我。
陆驍声音轻促:“那我开车过来。”
叶倾城一愣,正想著怎么打发男人,手机已经掛掉了,想来是陆驍准备过来了。
这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本来,她以为演一场恩爱夫妻,並不是很难。
但是陆驍入戏太深了。
她不明白,彼此经歷过那些以后,爱情还那么重要吗?是陆驍的情感太过充沛还是她太淡漠了,叶倾城不知道,她只头疼,一会儿怎么应付陆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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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路虎,缓缓驶进周园。
车子停稳,陆驍发了微信给叶倾城【下楼,我带了好东西。披件厚外套。】
二楼,某间套房里。
叶倾城的手机,叮的一声,是微信的声音。
一旁的周澜安冷嘲热讽;“是那个受伤的二傻子?”
三十好几了,冬天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前月下,不是二傻子是什么?
叶倾城看了几秒,收起手机,朝著外头走。
周澜安翘著长腿:“一个爱演,一个愿意受著。”
叶倾城下楼,陆驍並不在车里。
他站在主宅的台阶前,注视著灯火通明的方向,手里拿著一件男式黑色羊绒大衣。看见女人出来,他迎上去將大衣裹在她身上,接著一份炒年糕热乎乎地塞进她的怀里。
叶倾城一愣。
男人目光深深:“上车吃,我开了暖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