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大结局5
“好,好厉害…”寂静的环境中响起一声惊嘆,眾人的意识回笼,目光火热地盯著池渟渊。
大祭司的目光更是复杂。
要是池渟渊能留在姒文纪,对姒文纪而言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
可想到当初池渟渊说过还会回去。
他心中不免升起遗憾。
池鱼骄傲之余更多的还是失落和惆悵。
那些自己不曾参与的年月,她的孩子竟然成长得这么优秀。
可这些优秀背后所付出的心血,吃过的苦头,她却丝毫不知。
“我靠,师傅牛逼!”姜玲瓏满眼崇拜地朝著池渟渊竖起大拇指。
池渟渊骄傲地一抬下巴,“那当然…”
“不过要是没有五祭司和九祭司二位的伴生灵帮忙,我也没辙。”
人情世故这一块儿还是被池渟渊拿捏得挺好。
两人一听,脸上的笑容果然真心了不少。
九祭司笑道:“主要还是你的阵法精妙。”
五祭司点头应和:“九祭司说的对。”
池渟渊只是淡笑,不过视线在九祭司身上多停了一会儿。
九祭司注意到他的视线,笑容不变,还朝他眨了下右眼。
池渟渊愣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又道:“这个阵法虽然能暂时抵挡那些异种,但谁也不能保证那些异种会不会隨著时间进化…”
“如果它们真的进化了,按照现在这个世界的灵气来看,阵法恐怕也无法阻挡它们,所以之后还是得你们自己想办法。”
池鱼点头:“这是自然,能暂时控制它们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没有这个阵法,他们就需要隨时提防这些异种的动向。
否则一旦这些东西出现在城郊之內,姒文纪的普通人就会陷入危险。
而且这些东西的数量庞大,外皮坚硬,即便將整个王城的士兵调遣过来,也未必能全部剷除。
所以,现在能將它们控制在这里已经很好了。
异种的事到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
对於池渟渊而言,他能做的只有这些,接下来姒文纪的命运如何也只能靠他们自己去掌握了。
之后的一个月池鱼都很忙。
池渟渊白天几乎看不到她的人影,也就每到晚上池鱼和池渟渊一起用晚餐。
虽然池渟渊觉得不用,但池鱼或许是愧疚这些年对池渟渊的疏於照顾,坚持挤出时间陪池渟渊吃饭。
每每这个时候池渟渊就忍不住发出感嘆。
果然,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宣布,以后池言再也不是最命苦的牛马了,他池妈才是。
他就说当初那个老狐狸劝自己留下是想害自己吧。
好在他意志坚定,没有被哄骗了。
不过这段时间池渟渊也没閒著。
他忙著教姜玲瓏学卜卦。
然后他想著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乾脆让闻唳川也跟著一块儿学了。
於是就有了以下场面。
“姜十二,你是猪吗?我是不是说过不准隨便帮人算卦?!”
姜十二低著头委屈:“那人家都问我了,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忍心拒绝呢?”
池渟渊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姜魔王?善良?
快来听听这是什么史诗级笑话。
池渟渊捂著额头,深吸一口气:“好,这事咱们暂且不说,你自己说说你给人家算的是什么?”
“人家父母活得好好的,你非说人家父母死了…你算错了就不说了,你还固执己见,非说自己没算错,结果差点跟人动手。”
姜玲瓏不服,“这也不是我的锅啊,谁让他说错生辰八字了。”
池渟渊气得要炸了,满脸通红,咆哮:“你放屁!人家说的是对的,是你自己把时辰背反了!!”
姜玲瓏缩了缩脖子,訕笑:“我,我背反了吗?”
池渟渊:……
池渟渊:!!!
啊啊啊!!
他指著姜玲瓏的手指颤抖,面如死灰,“姜十二,你出去別说是我教的。”
他丟不起这个人。
一旁看热闹的闻唳川递给他一杯菊花茶,特別体贴地说:“彆气了,为了这块榆木气坏身体不值当,先喝口水降降火。”
池渟渊看了他一眼,接过杯子猛地喝了一口。
“嘭”一声,重重將杯子砸在桌子上。
视线像把刀子似的往闻唳川身上扎。
“刚才光顾著骂她了,差点把你忘了…”
闻唳川:……
池渟渊站起身,抬手狠狠揪住闻唳川的耳朵。
“闻唳川,你现在也是能耐了,竟然教唆姜十二这个半吊子神棍去搞什么社会实践。”
一看池渟渊提到这里姜玲瓏坐不住了。
“对,师傅,就是他的锅,要不是他用激將法激我,我就不会跑去摆摊,要是不摆摊就不会帮人家算卦,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姜玲瓏像是找到背锅侠了,小嘴巴巴的將帐全往闻唳川身上甩。
闻唳川眼神冷冷地看著雄赳赳气昂昂的姜玲瓏。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脑子不会转弯吗?没点自己的思考?”
“我呸,你就是想单独跟我师傅相处,故意把我支开,你个绿茶心机男!”
闻唳川:“你没脑子。”
姜玲瓏:“你心机…”
池渟渊被他俩吵得头疼,“都给我闭嘴!”
两人瞬间不说话。
池渟渊嘆气,指著姜玲瓏说:“你回去给我把十二时辰表抄五十遍。”
姜玲瓏瞪大眼睛:“五十遍?!”
池渟渊:“一百遍。”
姜玲瓏不可置信:“一百遍?!!”
池渟渊面无表情:“两百遍,再说就再翻倍。”
姜玲瓏声音哽在喉咙里。
“还不走?”池渟渊看她还杵在那儿横了她一眼。
姜玲瓏蔫头巴脑,生无可恋地离开了。
姜玲瓏离开后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闻唳川伸出手勾了勾池渟渊的小拇指。
池渟渊冷哼一声躲开。
闻唳川倾身抱住他,“生气了?”
池渟渊挣扎了两下,手指点在他眉心:“你跟她计较什么?”
闻唳川垂眸,表情失落:“你这段时间一直跟她待一块儿。”
池渟渊看著他委屈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就因为这?那我教她的时候你不是也跟著一块儿吗?”
“不一样。”闻唳川皱眉,“你不觉得她太亮了吗?”
池渟渊无语住了。
嘆了口气,反手抱住他,“我这不是想著咱们也快回去了吗?趁著这段时间多教她一些东西。”
好歹也是喝过拜师酒的。
闻唳川听到这话,稍微鬆开他一点,看著他:“我们要回去了吗?”
“对啊,咱们来这边都一个月了,再不回去我妈他们,还有沈姨他们都该著急了。”
闻唳川想想也是。
“那你跟池姨说了吗?”
池渟渊摇头:“还没,正打算今天跟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