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拜师
池鱼和大祭司此时刚刚將五色石安置好。空中的那些浑浊之气虽然暂时不会对人產生危害,但以防万一还是利用五色石的力量將那些魔气隔绝在外。
“隨著那怪物的消亡,深渊峡谷附近的异种也暂时回到了谷底…”
大祭司看著五色石忧心道:“但异种数量庞大,我们无法保证它们不会隨时捲土重来。”
“关於异种的事还是要早做打算。”
池鱼沉吟片刻,道:“那就先让陶蓬带人过去探查一番,之后我再想想办法…”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池鱼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池渟渊的声音。
她眼睛一亮抬头望去。
“小渊你来啦。”
池鱼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伤怎么样?”
池渟渊笑著任由她检查,“多亏了三祭司,早好了。”
说到这里,池渟渊心生羡慕。
感觉三祭司的伴生灵好实用的啊,要是能拥有一只,带回去,以后有个什么跌打损伤那不得很方便。
可惜了,伴生灵既不能量產,也不能交换,更不能买卖。
池渟渊遗憾地瘪了下嘴。
“小殿下,您刚才的意思是有法子处理那些异种?”
大祭司恰合时宜出声。
池渟渊慢吞吞地看过去,对上双老谋深算的狐狸样子,撇了撇嘴巴。
点头,散漫道:“你也说了数量庞大,一个一个处理费时费力不说,还很可能造成人员伤亡…既然这样那就不处理好了,让他们永远待在下面自生自灭,自相残杀唄。”
大祭司和池鱼对视一眼。
“可当初的封印已毁,要怎么让他们老老实实一直待在下面不出来呢?”
池鱼忧心皱眉。
池渟渊拍了拍胸膛,骄傲地扬起下巴:“重新弄一个不就得了。”
隨后他掏出一张符纸,“我可是专业的…”
池鱼二人看著他,眼里的光一寸寸亮了起来。
“不过…”池渟渊语气一顿,尷尬地挠了挠头:“要弄个什么阵法將那些东西困死在里面,我暂时还没想好。”
“但是池妈你放心,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肯定能想出来。”
池渟渊眼神坚定地对池鱼保证。
池鱼失笑,温声道:“不用著急,想不出来也没关係。”
“正好时间不早了,晚餐我已经提前让人准备好了。”
池渟渊朝大祭司和姜玲瓏道:“大祭司和小十二也留下来一块儿吃吧。”
晚饭结束,大祭司和姜玲瓏先走了。
池鱼单独留了闻唳川说话。
池渟渊看著关上的房门表情鬱闷。
“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池渟渊扒拉著门,耳朵贴在上面听了一会儿,啥也听不到。
然后就百无聊赖地站在走廊上俯瞰著王城的夜景。
下面灯火通明,巡逻的守卫依旧不断。
忽然右边响起脚步声。
池渟渊扭头看去,发现是去而復返姜玲瓏。
她手里拿著两个小瓶子,兴奋地朝他这边走。
池渟渊挑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姜玲瓏將其中一个瓶子递给他,“给。”
“这是什么?”
池渟渊打开瓶盖好奇地嗅了嗅,一股带著淡淡果味的酒香飘了出来。
“你拿酒给我做什么?”
姜玲瓏:“你尝尝,这可是大祭司的珍藏,特好喝。”
池渟渊没动,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玲瓏“嘿嘿”笑了两声:“就…你之前不是说要叫我你使的那种能力吗?我想著好歹也得走个拜师流程吧。”
池渟渊顿住,没想到姜玲瓏是认真的。
他上下打量著姜玲瓏,“你真想学啊?”
“当然了!”姜玲瓏忽然眼睛瞪大,“你不会反悔了不想教了吧?”
“不行啊,人不能言而无信啊,而且你拜师酒都收了。”
池渟渊一脸无语,“这酒是你的吗?”
“怎么不是我的,我软磨硬泡了好久才从大祭司那儿搞到两瓶。”
“你確定是他给你的?”池渟渊不信。
姜玲瓏眨眨眼睛,非常诚实:“不是啊。”
“我软磨硬泡了好久,但他就是不给我,那我只好自己想法子搞过来了。”
池渟渊:……
第一次听到把抢劫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的。
“噗通!”
池渟渊走神的功夫,姜玲瓏竟然直接跪他面前,抓著他的裤腿,可怜巴巴地哀求:“求你了,你教我吧,我真的很想学啊!你要是不教我我会死不瞑目的。”
池渟渊:!!
“臥槽,道德绑架啊你!”
他想挣脱姜玲瓏的魔爪,但姜玲瓏死皮白赖地抱著他的小腿。
她张嘴就是:“收了我的拜师酒,你就是我师傅了!”
池渟渊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他扶额嘆气,“你先起来。”
“我不,除非你同意教我。”姜玲瓏决定把不要脸贯彻到底。
池渟渊满脸黑线:“你再扒拉,我就不教了。”
姜玲瓏眼睛“噔”一下亮了,连忙鬆开池渟渊,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么说你是同意收我为徒了?”
池渟渊没搭理她,喝了口瓶子里的酒。
入口清甜微酸,浓郁的荔枝味中又混合著一丝翠竹的清香,酒味几乎不存在,顺著喉咙滑下,只留下清亮的回甘。
池渟渊眼睛都亮了。
別说,还真挺好喝。
“拜师酒都喝了,要是不收你,那我岂不是得白欠下一段因果?”
姜玲瓏更兴奋了,“那你估摸著我什么时候能学会你那个控火术?”
池渟渊又喝了几口酒,瞥了她一眼,“站都还站不起来,就想先学跑了?做梦呢?”
“这样,你先回去把易经读个十来遍。”
姜玲瓏茫然:“易经是啥?”
“……”池渟渊忘了这儿没这些东西。
“算了,这事儿等明天过后再说。”
姜玲瓏乖乖点头,正要离开,就又被池渟渊喊住。
池渟渊指了指她手里那瓶酒,理直气壮:“既然是拜师礼,这瓶是不是也该给我?”
姜玲瓏低头看了看,有点犹豫。
好不容易搞来的,她还没尝一口呢。
咬咬牙,最后还是依依不捨地將酒递给了池渟渊。
离开时三步两回头地望著池渟渊手里的酒瓶子,无比希望池渟渊能良心发现將酒还给自己。
然而直到走远,也没得到池渟渊的挽留。
池渟渊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小声嘀咕:“没想到大祭司那个老狐狸竟然喜欢喝这种果酒。”
不过真挺好喝,改天让姜玲瓏再去“搞”几瓶。
闻唳川刚从里面出来,就迎上一个熊抱。
隨之而来就是混著淡淡酒味的果香。
“你们聊完了?”
闻唳川扶著他,看著他手里的酒瓶子皱眉:“你哪儿来的酒?”
池渟渊晃了晃瓶子,“哦,姜玲瓏的拜师礼,我特意给你留了一瓶。”
他语气正常,眼睛也很清明,加上他身上的酒味並不浓,闻唳川稍微鬆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