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接风洗尘
而那位曾被楚狂救下的老首长呢?在唐昭暗中发力施压之后,那老首长也仅能为楚狂出一次头。
倘若老首长不知好歹,再次插手此事,那无疑就是在公然挑衅唐昭的权威。
唐昭向来行事果决,自然也不介意与那老首长正面交锋、斗上一斗。
老首长权衡利弊之后,心中自是明白其中轻重,便也没了再帮楚狂的胆量,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雷振山生性善良淳厚,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
此刻,他微微皱著眉头,眼神里略带不忍,轻轻看向唐昭,犹豫著开口道:
“昭哥,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啊?感觉太残忍了些。”
唐昭听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佯装嗔怒道:
“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在背后力挽狂澜,你现在得惨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在这儿帮著他说话?”
雷振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连忙挠挠头,憨笑著解释:
“昭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决定我向来都是无条件支持的,毕竟是昭哥让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下去。
就是看他现在这样,心里觉得有点惨。不管怎么说,他曾经也是个军人。”
唐昭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鄙夷,语气强硬且不屑地说道:
“军人?他可没尽到一个军人该尽的责任!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害得队友陷入绝境。
这和叛徒、逃兵有什么区別?他根本不配被称为军人!”
唐昭並未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他巧妙地转换了话锋,关切地问道:
“你可曾想过未来何去何从?儘管你如今行动自如,但旁人难免会因你的腿伤而对你指指点点,工作上恐怕也会遭遇诸多掣肘。
不如就依我之言,跟著我干吧。哥哥给你开工资,保证待遇优厚,总好过回家让父母操心,还得靠他们养活,你说是吧?”
赵骏驍闻言,急忙插话道:
“你可別瞎出主意,振山与楚狂不同,他是有功之臣,又因伤退役,转业安置的工作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唐昭不屑地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哼,那所谓的转业工作,能好到哪儿去?別想著当什么官了,顶多就是个小角色,哪能跟我给的工作相提並论?”
赵骏驍沉默了,毕竟唐昭所言並非毫无道理。
雷振山军衔不高,即便转业,也难以觅得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更何况他身体还有伤,大概率只能得到一个无权无势、清閒却无前途的职位。
而唐昭给他的,却是实打实的跨国运输与安保公司总经理之位。
这家公司,正是唐昭从被他扳倒的“丝路”公司手中夺下的一块肥肉,跨国贸易的市场潜力巨大。
总经理一职,不仅身份尊贵、权力显赫,工资更是丰厚无比。
唐昭为他开出了超过百万的年薪,显然是对他这位弟弟格外关照。
雷振山微微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婉拒道:
“昭哥,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但我还是想独自闯荡一番,试试自己的本事。”
唐昭听后,並未再作强求,而是洒脱地一笑,应道:
“行,你有自己的打算就好,我不会勉强你。不过,那总经理的位子我给你留著。
要是你將来在外面碰得头破血流,没闯出个名堂来,隨时回来找我。
你叫我一声哥,我就给你撑腰,给你兜底。”
雷振山感动地用力与唐昭握了握手,声音略带哽咽:
“昭哥,你这样我真是无以为报,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唐昭故作嫌弃地瞥了眼五大三粗却眼眶泛红的雷振山,一把甩开他的手,笑骂道:
“滚蛋,爷可是只喜欢美女的,你个糙爷们可別这副模样噁心爷了。”
雷振山憨厚地傻笑一声,附和道:
“我也是,早就听说昭哥你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瀟洒。”
唐昭闻言,顿时换上一副狡黠的笑容,挑眉道:
“正好,你这几天在医院也適应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出院了。
哥带你去好好放鬆放鬆,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雷振山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欲拒还迎的神情,支支吾吾道:
“这……这不太好吧,昭哥。”
“你少给我装蒜,痛快点,去还是不去?”
唐昭直接打断他,笑骂道。
“去!”
雷振山也不再装傻,爽快地答应道。
赵骏驍则一脸嫌弃地看著唐昭和雷振山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猥琐地相视一笑,忍不住吐槽道:
“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种渣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先走了,要是让我爷爷知道我跟你们出去鬼混,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赵骏驍所言不过是个託辞罢了,他生性保守,对那些声色犬马之事本就兴趣寥寥。
实际上,即便他偶尔出去放鬆消遣,只要不惹出什么麻烦事来,赵爷爷想来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责备。
隨后,三人踏上不同的方向,分道扬鑣。
赵骏驍需返回军区,而唐昭则带著雷振山来到了云遇会所。
这云遇会所虽非顶级奢华之所在,却也稳居中高端之列。
並非唐昭吝嗇,捨不得一掷千金,而是雷振山主动提出要来这个档次的会所。
他大概是不愿让唐昭事事包揽,想自己有所主张,故而如此提议。
而唐昭,作为圈內闻名的玩乐高手,无论是顶级奢华的场所,还是高端、中端的娱乐之地,他无一不熟稔於心。
毫不夸张地说,唐昭所结识、共度良宵的大美女,恐怕比许多男人终其一生所见的女性还要多上数倍。
会所的装潢颇具现代感,霓虹闪烁,灯红酒绿之间,
儘管时间尚早,却已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毕竟,这中高端会所,有时也是商贾名流洽谈生意、拓展人脉的绝佳之地,营业时间自然不拘泥於深夜时分。
步入包厢,片刻之后,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紧隨其后,款步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