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车玉山来电
然后,苏铭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来了视频电话。说实话,当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大块头的时候,袁怀民整个人都懵逼的....
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个大块头居然没有死。
而此时,在听闻这个大块头安全回国之后。
他的心也是彻底放了下来。
而此时袁怀民站在窗前,眼眸微眯。
他再次用余光瞟了一眼办公桌上的电话。
可惜电话至今仍未响起。
而袁怀民的目光,也是微微的有些不善了。
这个大块头,既然活著回来了,应该还记得自己还担任著秀水县公安局局长的职位吧?
应该还记得,是自己把他从江浙省借来的吧?
应该还记得,西陕省这边,还有一摊子事等著他吧?
袁怀民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心里清楚,他此时就是在等一通电话。
等苏铭打来的电话。
他能够理解苏铭刚刚从海外执行了重要军事任务,军方还有国安的领导都要第一时间听到苏铭的任务匯报。
而这次海外的出生入死,诈死还生也是让亲人担忧。
给家人报报平安也是正常的。
但是这都下飞机大半天了。
无论怎么轮,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袁书记有些不悦的抿了口茶水,感觉极为的不爽。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他感觉自己就像深闺怨妇,在等花心浪子的音讯一般....
毕竟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就是再怎么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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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不能亲自过来,但是打来一个电话解释一句总不算太难吧?
咳咳……
当然,这个比喻是很不恰当的。深闺怨妇等浪子?他袁怀民堂堂省委书记,怎么可能跟那种形象沾边?
但是这个意思,是差不太多了。
要知道以他的身份,从来都是別人等他的份。匯报工作的、请示事项的、求办事的、攀交情的——哪一天不是排著队等在他办公室门外?什么时候轮到他等人了?
尤其是等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一个在他眼里乳臭未乾的愣头青。一个上任不到一周就敢玩失踪的先斩后奏专业户。
他袁怀民,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真是……
他摇了摇头,忍不住苦笑。
苦笑里,有无奈,有自嘲,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铃铃铃——
电话响了。
袁怀民的目光,瞬间落在办公桌上那部手机之上。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三个字:
车玉山。
哦?
打来电话的居然不是苏铭,而是车玉山车书记。
他心中微微一动,嘴角下意识地扯出了一抹笑意。
看来这个大块头是知道自己先斩后奏,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去海外太过分了。
回国之后也不好意思直接面对自己,这才让他那位便宜老丈人亲自打来电话说情。
袁怀民的笑容更深了。
虽然他根本没想著责怪苏铭。
毕竟无论怎么说,苏铭都是为龙国捨生忘死地搏命去了。
那些绝密档案里的內容,那些视频里的画面,他已经看了了。
那种任务,如果不是苏铭去了,几乎就是必死的局面。
而苏铭之所以能活著回来,也属於是老天爷开眼了。
事有轻重缓急。
秀水县的事固然重要,但跟那种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任务比起来,自然是可以放一放的。
別说区区几天,就是放个一年半载,他袁怀民也等得起。
但是——
作为领导,他也不能太轻易放过这个臭小子。
该表的態要表,该板的脸要板,该立的规矩要立。
否则以后个个都学他这样先斩后奏,他这个省委书记还怎么当?
况且……
袁怀民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况且,能顺势让向来骄傲的车玉山,专程给他打这个电话说情——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他和车玉山,明爭暗斗几十年了。
从基层到部里,从龙都到地方,两人一路走来,谁也不服谁。
表面上称兄道弟,暗地里较劲较了几十年。
上一次,是袁怀民亲自跑到江浙省,向车玉山开口借人。
那时候他低了一头。
但也换来了苏铭这员猛將。
这一次,轮到车玉山为自己女婿给他打电话说情了。
一借一还,一低一高,这局又扳回来了。
袁怀民想到这里,心情止不住地高兴,嘴角的笑容几乎要压不住。
但他没有著急按下接听键。
而是轻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和情绪。
笑容收敛,换上那种不咸不淡、公事公办的表情。
然后,他才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餵??怎么了车书记!”
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极为亲切,毕竟是老熟人,不能太生分。
但称呼之中,赫然从寻常称呼的“老车”,变成了“车书记”。
几字之差,却將距离悄然的拉开。
毕竟工作时间,还是要称职务的嘛。
电话那头的车玉山,身为执掌一省的封疆大吏,自然是最顶级的聪明人。
虽然他仅仅从一个称呼的变化里,就瞬间领会了这位“未寢兄”的想法。
呦?
原来是在这等著我呢?
这是要拿乔啊。
是要让我这个老对手,亲自为苏铭的事低头说情。
是要把上次借人时低的那一头,给扳回来。
车玉山的眼睛微微眯起。
没错,这个电话正是他受苏铭所託,给袁书记打来请罪电话的。
否则来说,他才不会主动给袁怀民打电话。
两人明爭暗斗几十年,一个电话过去,必然是暗自里低了一头。
上一次袁怀民亲自跑来借人,他才爭回一口气。怎么可能愿意,再被扳回一局?
但是无奈……
车玉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客厅。
沙发上,端正地坐著一个大块头。
苏铭。
那身板,那体格,往沙发上一坐,跟座小山似的。
偏偏此刻脸上带著一种拘谨的表情,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显然一副头一次上门的毛脚女婿。
而苏铭旁边,是车白桃。
他的宝贝女儿。
此刻正满心满眼都是情郎,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苏铭身上,嘴角的笑意跟掛了蜜一般。
车玉山看著她那副不爭气的模样,心中无奈地暗暗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