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大结局6(一点小番外)
用餐的时候,霍云礼陪著裴啸和袁枫喝酒。两个长辈都很喜欢他,尤其是裴啸,对他讚不绝口,“没想到啊,你爸这块货,可以生出你这么优秀的儿子,真的,多亏了你妈的好基因啊。”
“你这话说的,我的基因哪里不好了?”霍时序推开裴啸揽著儿子肩的手,“云礼长得跟我多像,这就是我的基因。”
“你可得了吧,你上学的时候,光追女孩了,人家云礼那真的是在学习,不过……”裴啸看向霍云礼,“……你也二十六了吧,是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个人问题了,別让你爸和你妈閒著,多生几个。”
霍云礼笑著摇头。
他没有想过结婚,至少现在他没有这个想法。
“裴叔,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我妈生病刚刚好,让我爸多陪陪她吧。”
裴啸对於霍云礼的懂事,相当的欣慰,“你这孩子,还真是个好孩子,但是遇到了合適的,也別错过,我看温暖就挺不错的,你们打小就认识,知根知底的……”
“我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就不去浪费別人的时间了。”
霍云礼有自己的想法。
大人们隨口一提,也没有再劝。
喝酒,聊工作上的事情。
饭后。
霍云礼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望著星星点点的夜空发呆。
裴允儿走到他的身旁,望向他望著的方向。
“云礼哥哥,你在看什么?”
霍云礼淡淡地看了裴允儿一眼,“看星星。”
“你是有心事吗?”她歪著脑袋问。
霍云礼笑笑,“你知道心事是什么吗?”
“就是没法跟別人说的事情啊。”她已经十五岁了,其实她什么都懂,“云礼哥哥,你心里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苦衷吗?可以跟我讲,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霍云礼看著小姑娘。
觉得她挺善解人意的。
“哥哥没有心事,就是有一些迷茫。”
“迷茫?”小姑娘,对这两个字的认识,不够深刻,“是对工作还是生活?你学习那么好,那么聪明,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霍云礼笑了。
是啊,作为一个豪门的继承人,他其实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能力这件事情,从一出生,他就必需要具备。
“我听说你跳舞跳得很好,將来要当舞蹈家吗?”霍云礼转移了话题。
裴允儿托著下巴,微不可见地嘆息,“也许吧,我也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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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给自己定目標,也別给自己压力,如果舞蹈让你不快乐,就去找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人生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可选。”
小姑娘歪著小脸,看著霍云礼,认真地点头,“云礼哥哥,你说得很对。”
霍云礼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顶。
他很温柔。
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裴允儿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望著天上的星星……
霍云沛给裴允儿打来视频电话。
她当著霍云礼的面,接通,“云沛哥哥。”
“允儿,放暑假,要不要来找哥哥玩?”视频里霍云沛那不值钱的笑。
霍云礼將手机拿了过去,“她一个小姑娘,你让她飞洋过海的去找你玩,你有病是不是?”
霍云沛没想到霍云礼在身边。
一时诧然,“大哥?你怎么……和允儿在一起啊?”
“今天家里聚餐。”霍云礼提醒霍云沛,“在外面好好学习,不要老打扰允儿,她要上高中了,时间会很紧张,你专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算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得等她成年。”
霍云沛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反驳,“什么想法啊,我能有什么想法,她就是一个小妹妹,我,大哥,你別想多了行吗?最多,我当她是……知己来的。”
“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成了你的知己。”
霍云礼是个男人。
他怎么会不知道霍云沛心里想什么。
“好了,不说这个了,等毕业了,不许在国外搞七搞八的,要马上回国,妈的身体不好,你知道的。”
霍云沛在手机里点头,“放心吧哥。”
霍云礼將手机还给了裴允儿。
她又跟霍云沛聊了一会儿,才掛断。
聚会结束。
霍云礼陪著父母,站在门口送客人离开。
裴温暖接了电话,出来的晚了一会儿。
父母的车子竟然没有等她。
“温暖,你爸喝多了,不太舒服,你妈就跟你爸先回去了,我让云礼送你回家。”宋南伊將自己的大儿子叫过来,“云礼,你送温暖回去,路上要慢点开车,知道吗?”
霍云礼面无表情地答应,“知道了。”
裴温暖是不想坐霍云礼的车。
他们两个八字不合,指不定又会恶语相向。
但,长辈的安排,她又不能拒绝,“谢谢乾妈,那我就先回去,你也赶紧回去吧,外面风大。”
“好,你们路上慢一点。”
裴温暖坐上了霍云礼的车子,挥手与宋南伊再见,“乾妈,我回去了。”
“好。”
车子开上路。
霍云礼和裴温暖,都是一言不发。
路上,裴温暖接了个电话,“前面母婴店停一下,我去买个东西。”
霍云礼没说话。
但还是將车子稳稳地停下。
裴温暖进店五分钟,就出来了。
至於买的什么,霍云礼没问,她也没有说。
袁家自从搬到山上住后,路程变得有一点远。
最近到了蛇出没的季节,往家走的路上,会看到压粘的蛇皮。
“一会儿,你別下车了,有蛇。”裴温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霍云礼没往心里去。
整个人矜贵得不行,一句话也没有说。
裴温暖没计较。
车子开到袁府门口。
裴温暖不知道在身上喷了什么东西,这才下车。
霍云礼想下车跟袁家人打个招呼,再离开。
结果一下车。
就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嘶……”他低头看了一眼。
虽然夜色中看得不是很清楚,確实是一条蛇。
“被蛇咬了?”裴温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了,不让你下车,你下来干什么?”
她將车子后门打开,把霍云礼扶了进去。
打开灯。
她看著他腿腕上被咬的牙口,拿出刚刚去母婴店买的那个吸奶器。
对著霍云礼脚腕上的伤口,开始挤,吸。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霍云礼不解,“你有孩子了?”
“你有病吧。”
她好好一个黄大闺女,不是叫她大姐,就说她有孩子,眼睛是瞎了吗?
“这东西,是给我们那儿工作的李姐买的。”
霍云礼明白了。
稍微有一点尷尬。
裴温暖的手法很专业,血吸出来很多。
“你,经常干这事?”
“这山上到了这个季节,蛇会很多的,不过呢,我们是很少被咬的,因为我有……药。”她刚刚下车前已经喷过了。
霍云礼:“你有药,为什么不给我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