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这药,可以让对方乖乖变成她的狗。
千艺浓狼狈落败跑了,黎嘉怕段母不是真心相信她。所以拿出了手机里保存的大三那天晚上的睡衣派对视频,递给段母看。
视频上,她除了被那个gay同学搂著拍照。
全程都是和寢室的外国小姐姐拿著抱枕在游戏区玩枕头大赛。
是,她那天穿了黑色的吊带蕾丝睡裙。
但是睡裙长度到膝盖的。
而且吊带也没走光。
她周围和她搂搂抱抱的都是女生。
没有乱七八糟的外国人。
段母看完这些视频,脸上又羞又臊,连忙又道歉,赶紧还拿出了传家宝手鐲送给黎嘉。
至於她骗段司南的事。
段司南当著段母的面重新解释了一遍。
段母清清楚楚了解了整个事的过程,不再多说什么了。
算是接纳了。
现在误会彻底解除了,在老宅吃完饭,段司南拉著黎嘉去了老宅二楼他之前住的臥室,带她参观,黎嘉知道他的小心思。
他带她参观他高中住过的臥室。
就是想让她晚上留下来过夜。
她又不会拒绝。
何必绕弯。
当然,她不会戳穿他。
跟著他一起到了他的臥室,黎嘉就先参观起来,等走到一排玻璃柜前,她停下了脚步,玻璃柜內放著十几个奖盃。
都是青少年组奥数竞赛的奖盃。
看不出,段司南高中时期是清北的苗子?
奥数比赛,年年得前三。
金奖,银奖都拿过。
很厉害。
黎嘉看著这些奖盃,不自觉对这个男人有了更多的仰慕。
“这些都是我高中参赛的奖盃。”段司南不知道何时走到她身后,双手圈住她的腰,將她搂入怀里,低头黏人地蹭蹭她的脸:“是不是觉得你的男朋友特別棒?”
黎嘉被他蹭的小脸痒痒的,唇角轻轻笑了起来:“嗯,特別厉害。”
“就是太厉害了,有点害怕。”
黎嘉故意说。
段司南垂眸看她:“哪里害怕?”
黎嘉眨眨眼,故意摆出一副自卑模样逗他:“我的男朋友样样都比我强。”
“好怕,他觉得我很差,不喜欢我了。”
段司南笑一声,抬手怀里的人,霸道又温柔地按在玻璃柜一侧的墙边,低头就吻上来,他气息很热,混著冷香。
荷尔蒙粘稠。
像点燃的火星。
在两人心口霹雳吧啦炸开。
黏在一起的唇齿交融,舌尖搅动,甜腻的要命:“既然觉得我很强。”
“嘉嘉,那你还不赶紧把我变成你的?”
黎嘉被他亲的呼吸紊乱,小手撑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喘著气说:“你不是跟我谈了吗?”
段司南可不是这个意思,他继续用唇廝磨她柔软的唇瓣,笔直的长腿更是强势挤入她双腿间,差点把她架起来。
“嘉嘉,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说的是另一种。”
黎嘉脸烫烫地看著他廝磨自己的沉溺模样,继续明知故问:“嗯?真不知道哦!”
“不知道?”段司南不行了,眸色一暗,单手掐著她的细腰,把她腾空抱起来,一边亲一边抱著到床边,而后,整个人欺身而上,单手拂开她散乱在脸侧的髮丝。
低头,咬上她柔软的耳尖,轻轻地咬,咬的黎嘉大脑一下放空,浑身软绵绵:“宝贝,我要做你的老公。”
“好不好?”
“好不好?要不要我做你老公?”段司南在磨她。
唇息烫人,磨得黎嘉脸蛋充血。
手脚都软了。
可是这样还不行,他就是要她答应。
最后黎嘉被亲的太酥麻了,眼尾都有生理性眼泪了,才反咬一口他的下巴说:“別亲了,別亲了。”
“我答应了。”
段司南笑了:“那,嘉嘉叫一声老公听听?”
黎嘉脸红红,鬆开牙齿:“老公。”
段司南很满意,低头直接以吻封缄,亲的更重更用力。
果然,老公两个字。
还是要喜欢的女孩亲口说给他听才满足。
*
周末,天气大好,阳光明媚。
秦予晚特意早起,打扮一番就带著刘敏姐来黎嘉的马场拍復出的短视频。
黎嘉因为有个工程要交接,没时间过来陪她。
特意安排了一个经理陪著秦予晚。
经理知道她是她家大小姐的贵客,秦予晚进来后,他就跟狗腿子一样,端茶倒水,剥水果送擦手巾,前前后后照顾的殷勤万分。
连刘敏姐看了都自愧不如。
果然狗腿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她甘拜下风。
等到了外面的马场。
秦予晚看一眼宽敞空旷的马场,说:“刘敏姐,拍摄的工作人员都到了吗?”
刘敏姐抱著短视频剧本说:“还有五分钟。”
“他们过来有点堵车。”
秦予晚不急:“嗯,等等吧。”
“我先去挑马匹。”
刘敏姐点头,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晚晚,昨天综艺片导演给我打电话了。”
“《搬砖》第一期录製,是去一家咖啡店当店员。”
“地点在古镇的一家网红咖啡店。”
“你可以吧?咱们得去那边拍三天。”
刘敏姐怕她飞古镇三天,傅总不捨得。
她也不捨得崽崽。
秦予晚:“当然可以。”
“崽崽已经断母乳了,我不用抽空回家哺乳。”
“我意思,傅总捨得放你走三天?”刘敏姐嘿嘿一笑:“我怕傅总骂我把你拐走。”
谁不知道傅曄礼黏妻狂魔。
晚晚离开一天,他都著急。
这次可是要离开帝都三天,就怕傅曄礼捨不得。
秦予晚噗嗤一声笑了:“没这么夸张。”
“再说,我是为了工作。”
“离开他三天,也不是三个月,没事的。”
三天而已。
她相信她家老公在家带崽崽,会熬得住。
刘敏姐点点脑袋,“行,那我帮你订票啦。”
秦予晚挥挥手,让她去订票,她去马厩牵马出来。
牵到马匹,秦予晚抬腿坐上去。
准备先去场地溜一圈。
忽然,前面不远处一道瘦削的蓝色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秦予晚皱起眉朝那抹身影看过去。
呵?这么巧?
竟然在这里碰到傅心蓝?
她好久没有出来蹦躂了,秦予晚还以为她识趣躲起来。
毕竟她爸傅罗山一直在为还债绞尽脑汁拉投资。
身边又树敌太多。
她这个破產大小姐这个时候,更应该夹起尾巴藏起来。
只是,傅心蓝从来不是安分的主。
秦予晚坐在马背上看了会,拉著马韁绳下马,隨后快步朝著傅心蓝方向走去。
傅心蓝没注意到秦予晚也在马场。
她是来找自己高中的闺蜜谈事。
闺蜜是黎嘉这个马场俱乐部的高级会员。
每周都会来这里骑马。
傅心蓝费了好大的心机才进来,然后找机会跟这个闺蜜討好:“媛媛,这次请你帮帮忙?”
“我现在和我堂哥暂时闹了点矛盾,进不去那个晚宴。”
“能不能求你带我进去。”
“只要你带我进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沈媛撩拨了自己的长髮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傅心蓝紧紧跟著,小心翼翼討好著:“拜託,拜託,只要你帮我,以后你隨便使唤我?”
沈媛进卫生间,洗手:“傅心蓝,你確定什么都听我的?”
傅心蓝点头:“真的,你帮我一次。”
这次晚宴是岑家举办的。
只邀请了上流人士。
而她自然不在受邀行列,但她想进去找岑砚。
她不想输给那个苗疆乡下女人。
所以只能求沈媛了。
沈媛甩甩手上的水珠:“好,我帮你一次。”
“你跟我一起去晚宴,记住,別搞事。”
傅心蓝闻言,马上露出一抹笑:“放心,我不搞事。”
就算搞事,她也会偷偷搞。
她问一个朋友拿到一个新药。
致幻的。
喷了,可以让对方乖乖变成她的狗。
由著她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