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赵惊鸿:我在干什么啊!
寧宴被赵惊鸿夸得不好意思,脸颊微红,“都是师父教得好!”“那你把你师父举荐过来,我给他封侯!”赵惊鸿道。
寧宴无奈,“都说了不能说,再者说,我师父也不会来的,他早就看破名利,侯爵之位,並不能吸引他。”
赵惊鸿盯著寧宴,嘆息一声,问:“你说你师父教得好,他教的有多好?”
“额……”寧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你有其他师兄弟吗?”赵惊鸿问。
寧宴点头,“有!”
“那都是一个师父教的,能破招吗?”赵惊鸿又问。
寧宴眨了眨眼,“破招?我们学的是经天纬……这不可能的!师命不可违,违者当死,同门之间,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那么说,你投奔我,也就代表著你整个师门都投奔了我,反正绝对不会投奔到对头那边去,对吧?”赵惊鸿问。
“这……”寧宴有些尷尬,“不好说……”
“为何不好说?”赵惊鸿问。
寧宴无奈,“因为之前有师兄们,也曾对立过……”
“那你还是想办法联繫师门,就说我赵惊鸿对你老师很感兴趣!”
寧宴嘆息一声,“先生~我师父真的看破名利了,不会出山的。”
赵惊鸿冷哼一声,“告诉他,不出山,我就把山给炸了,给他修建一个宫殿,到时候方便找他!”
寧宴:“……”
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不讲理的男人。
而就在此时,赵惊鸿猛地靠近寧宴,鼻子几乎都要贴在寧宴的脸上了。
寧宴嚇得浑身僵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愣是嚇得一动不敢动。
赵惊鸿深吸一口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寧宴的耳垂上。
炽热的气息让寧宴身子微微颤抖,脸上瞬间染上红霞,一路红到耳朵根,脖子上,整个人的状態像是快要烧开的水一样。
“兄弟,你好香啊!”赵惊鸿道。
寧宴身子都要软了。
“先生……你……你在干什么!”寧宴声音也在颤抖,显得更加娇柔。
赵惊鸿嘿嘿一笑,伸手勾住了寧宴的下巴,目光扫过寧宴的美眸,挺翘的小鼻子,红嫩的嘴唇,眼神里满是侵略性。
寧宴被赵惊鸿看的发慌。
感受到寧宴慌乱的眼神,赵惊鸿心中发笑。
小样!
还搞不定你?
就你这个模样,別管是娘们还是爷们,老子照样能拿下,让你为本侯做事!
“兄弟,你会帮我的对吗?”赵惊鸿盯著寧宴。
寧宴看著赵惊鸿,吞了口口水,下意识地点头。
赵惊鸿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成了!
“赵大哥!”王离大步走进来。
但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赵大哥似乎要……要亲寧宴!
臥槽!
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王离赶紧闭上眼睛,立即转身,喊了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兄弟俩继续!”
赵惊鸿也被搞得刷的一个大红脸,赶紧鬆开了寧宴,尷尬地坐在一旁。
寧宴也小脸通红,低著头不敢说话。
现场气氛尷尬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赵惊鸿此时尷尬地几乎可以用脚抠出三室一厅。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色诱术吗?
赵惊鸿觉得很尷尬,毕竟他还不清楚寧宴到底是男是女,大秦不流行搅屎棍啊!
“那个……兄弟,若是以后你要回师门,或者跟师门联繫,一定要跟他们说一说这件事情,大秦如今正在快速发展,很需要能人志士的帮助。你家师父能把你教导得如此优秀,就必然有大才,你的师兄师弟们也定然是人中龙凤,若有他们相助,大秦必然可以发展得更好。”
“你也有理想不是吗?你能看到制度的错误和法度的错误,那就去完善它!一个人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才能完成我们的梦想,共同创造这个属於我们的大世!”
寧宴起身,对赵惊鸿拱手行礼,“先生所言,我记下了,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
说完,寧宴转身离开。
“嗯?”赵惊鸿盯著寧宴的屁股,白色的衣衫上,有一抹红晕。
什么情况?
痔疮爆了?
还是月事来了?
赵惊鸿满脸诧异。
那一抹红晕,他敢肯定,就是血!
痔疮爆了的概率不大。
大概率是月事来了!
好你个寧宴!
明明是个美女,却女扮男装!
不过当即赵惊鸿心中嘆息一声。
若是换成別的男人,並且胸怀大志的男人,被自己这一番忽悠,一定会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即投身大秦建设之中,拋头颅洒热血!
但女人……
就像寧宴这般,心中慌乱,满脑子都是男女之事,什么国家大业,早就拋之脑后了。
“只可惜,你是个女娇娥,並非男儿郎啊!”赵惊鸿嘆息。
这接二连三的漏洞,几乎可以让赵惊鸿確认,寧宴就是一个女人!
此时,王离探头探脑地走进来。
“赵大哥……”王离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赵惊鸿不由得瞪了一眼王离,“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王离嘿嘿一笑,“这不是怕打扰到赵大哥嘛,我刚才看寧宴慌慌张张地离开了,赵大哥,你不会对人家做什么了吧?”
赵惊鸿瞪著王离道:“我能对他做什么?”
“做什么?”王离嘿嘿一笑,“对他做什么,赵大哥你自己心里不最清楚吗?嘿嘿!”
赵惊鸿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竹简,猛地起身,狠狠地砸向王离。
“我闪!”王离急忙闪开,竹简砸在地上,顿时支离破碎,王离见没砸中自己,嘿嘿笑著扭动腰肢,“没砸著!嘿嘿!”
看著王离这副嘚瑟劲儿,赵惊鸿气得不行,立即大喊:“刘锤!刘锤!”
王离嘿嘿笑道:“赵大哥,今天刘锤休息了,要想让刘锤揍我,怎么也得明天了!”
“行!”赵惊鸿指著王离道:“你今天在我面前囂张是吧!明日,明日一早,我就让人將你不行的事情宣扬出去,另外治疗之法,也休想我告诉你!”
王离闻言,脸色骤变,顿时变成了一个苦瓜。
“哥!”王离跪了下来,“我要是说我刚才得了失心疯,你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