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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废了穆观音的修为!

    一掌扇得她半张脸都高高隆起,又红又鼓。
    穆观音昂头,正要发作,鼻血却先一步狼狈喷出鼻腔,融入微凉湖水……
    穆观音手忙脚乱地赶紧捂住鼻头,保持清冷高贵形象。
    细眉紧拧,踉蹌爬起身目光如刃注视我:“人?真是找死!”
    指尖凝聚法术,迅速出手朝我袭来。
    我利落化出凤凰玉笛,以笛做武器,阻挡她的袭击——
    她挥袖凝聚水球攻击我,信心满满地振振有词道:
    “活人下太白湖,本公主看你真是嫌命长了!净梵身边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奸人,才会被你们勾得回不来魂!”
    我出掌击碎她打过来的两道水球,
    “你还好意思提他!他回不来,是他不想回吗!分明是你们逼得他在外流浪,有家不能回……
    亦或是说,你们从未打算让这里成为他的家!
    你们几百年前差点逼死紫蛇,现在又杀了他的好友,你们自私自利,引他回来也不过是为了要他的蛇胆!
    你如今,有什么资格怨我们留下他!”
    “那是那只鸟该死!”
    穆观音冷漠沉喝:
    “以前,阿梵只会在意我的生死。他从未有过为了保护另一个人向本公主磕头的前例!
    可前天,他却为了一只连化形都不会的野鸟,哭著求本公主放过它。
    他若不为那只鸟向本公主求情,本公主或许还会大发慈悲留那条贱鸟一命,可他竟然求了,竟然有了第二个,在意生死之人,那本公主就更不能留那只贱鸟了!
    阿梵是父王为我选的续命傀儡,他的仙脉是本公主的,人也是本公主的!
    他生是本公主的人死是本公主的鬼,即便本公主不要,他也不能是別人的,他的心里,只能有本公主一人!”
    “你闭嘴!她是凤凰你是蛇,在她面前你才是低贱卑劣的妖物!
    你不喜欢净梵还要占有净梵,你都如愿以偿做了龙三太子妃了,还同净梵拉拉扯扯纠缠不休,龙宫民风如此奔放,你未来丈夫龙三太子就这么大度的么!”
    穆观音脸色一变:“他、只会是我阿弟。”
    我厌恶冷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脚踩两只船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穆观音美目一凛,被拆穿真实想法后愈发恼羞成怒,化出水鞭就要朝我劈过来:“那只凤凰该死,你也该死!既然你们都想与那只凤凰重逢,那本公主成全你!”
    迎面劈来的水鞭裹挟著凌冽寒气直逼我面门甩来。
    只是,就在水鞭將要甩近我眉心时,青鸟猛地旋身携著巨浪飞来,替我格开了寒冷刺骨的水鞭。
    青漓也趁机负手御水从屋顶跃下,简单两招就將袭击我的穆观音打飞出去摔趴在地,揍得口鼻喷血。
    “我儿!”穆老头惊慌失措地领兵前来保护自家闺女,但身后的虾兵蟹將还未来得及靠近,便被青鸟飞身时携去的万丈神光给打飞了出去。
    穆老头自腰后拔出长刀欲砍我。
    奈何长刀刚掏出,人就被青漓用神力震得腿上一软,噗通跪地,痛苦低头七窍流血——
    “你们、到底是谁……”穆老头不死心地昂头死死瞪大双眼盯住青漓。
    我毫不犹豫地跑向半晌未爬起身的穆观音,抓住机会一笛子敲在她的脑袋上,抬脚踩住她的脊背,弯腰用力掐住她脖颈,恼火地压低嗓音道:“你杀了小凤,杀人偿命,我也要杀了你!”
    穆观音流著鼻血不怕死地扯出一抹挑衅笑色:“杀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气急反笑,手中长笛化作一把寒光长剑,直接插进穆观音的胸口,长剑剑刃穿体而出,嵌进水玉铺就的湖底地面上——
    我將穆观音钉在了地面,鬆开穆观音的脖子,在她血红目光的注视下,从袖中掏出一瓶阴蛊粉。
    “这东西,会让你全身瘙痒难耐,痒到你,恨不得蜕了自己三层皮。”
    说完,我掐住穆观音的下顎,强行掰开穆观音的嘴,將阴蛊粉直接整瓶倒进了穆观音口中——
    穆观音虽反抗得厉害,但还是被我倒了满嘴的白色蛊粉。
    “呸!”
    我鬆开穆观音的下巴,穆观音扭头就要把阴蛊粉吐出来,只可惜那些蛊粉入口即化,甚至,都不用入口,只要沾染在人身上便会在人体內起效。
    她就算把肚子里的水都吐出来也没用!
    而我之所以要费劲把东西灌她嘴里,纯粹是为了噁心她。
    “呵!”
    阴蛊粉极快地在她身上发作起来,穆观音却还有精力嘴硬讥讽:
    “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是么?”
    我踩著她的脊背压下她的反抗,又从袖子里掏出另一瓶阴蛊粉:
    “这样东西,会让你五臟六腑慢慢腐烂,第一天,你会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被一团烈火灼烧著。
    第二天,你开始口臭,吃不下饭,无法排泄。
    第三天,你的肾臟会在你体內化成血水,你腹腔胸腔內烂肉的腐臭,会通过你的肌肤毛孔散发出来,你浑身上下,会比猪圈里在粪坑打滚的猪,还臭气熏人!
    第四天到第七天,你会慢慢失去五感,先是鼻子闻不见味道,然后双耳失聪,双目失明,最后,你还会慢慢地,就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瘙痒。
    到了第九天,你的皮肤也开始溃烂,第十天,你会在绝望中没了气息——
    但这还不算完,你死后,仍会保留三天的意识,这三天,你会误以为自己还活著,你的五感,除了疼痛感知之外,会渐渐恢復。
    也就是说,你很幸运,有机会亲眼看见自己死后会被埋葬在什么地方,亲身体会到,被泥土深深掩埋的新奇感。
    你会三天三夜感觉不到困,等你被绝望淹没,等你彻底失去了求生欲,你才会开始瞌睡,只要你闭上眼,你就解脱了!”
    我拿著小瓶子冷笑:“这东西,再搭配你刚才品尝到的那一瓶,一个內里舒爽,一个体外愉悦,保准让你舒舒服服,安享晚年!”
    穆观音咬牙强忍著身上的不適,挑眉笑比哭难看,嘴硬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取我性命了?我告诉你,做梦!你只是个卑贱的人类,你下的这点毒,本公主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將它逼出体外,要我给那只贱鸟偿命,你做梦!”
    “你口中的那只贱鸟,可是高贵的崑崙凤凰,与你一条小小湖泽的蛇妖相比,她再卑贱也比你高贵!”
    我再度钳住她的下頜,扮过她的脸,盯著她不服气的恶毒眼神讥讽道:“论血统,你连紫蛇都不如,他至少还是仙族后裔,你呢?水里生泥里长的噁心东西!”
    “崑崙凤王又怎样!”
    她被长剑贯穿身体钉趴在地面,被我掐著下巴扳得脖颈发硬,以一种极为拧巴的姿势,趴在地面扭头咬牙切齿瞪著我:
    “不照样被本公主打得抱头鼠窜?呵呵,堂堂崑崙凤王连本公主一条蛇都打不过,真是丟人,本公主若是西王母,来日都不好意思承认它是本公主的坐骑!”
    我闻言,陡然加重手上力度,掐著她的双腮直接一招卸掉她的下巴,不等她痛到眼含热泪惊叫出声,就手快地將一瓶阴蛊粉全倒进了她的口中。
    倒完,还捏著她的下頜逼她昂头,不许她在往外吐药粉——
    “可惜,你不是西王母。我听说西王母护內,你猜,若是她晓得你打死了她的爱宠还要屠杀她另一只爱宠,她会不会一怒之下让你们整个太白湖全部沦为平地,把你们的水族王宫给填平了?!”
    “哈,所以,更不能让你们走了!”
    穆观音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输,美目毫无惧色地直视我,恐嚇道:
    “你不会以为打伤了本公主与父王就能给那只贱鸟报仇雪恨了吧?我告诉你,你们既已来了太白湖,就休想再逃!
    三太子很快就来了,届时你们私闯太白龙宫,龙王必將你们所有人都压至斩龙台处以极刑!”
    “是么?”
    我拔下发间一枚银簪,隨手往玉笛化成的长剑上添一把法术,利用玉笛压制住穆观音体內的修为,
    “你说,你能將我下的阴蛊,逼出身体?是哦,你也是条修炼了近千年的蛇妖,又近千年的道行,凡人的东西,怎能伤到你呢?”
    她勾唇得意冷笑:
    “所以,你若识时务,就放了本公主,不然,等龙宫的大军来了,你们就等著死无葬身之地吧!现在收手,本公主或可饶你们一命,让你在水宫,给本公主做个洗脚丫鬟赎罪!”
    我拿著簪子,面无表情地自顾自又说:“那若是,你没有了千年道行呢?”
    她一怔,慢半拍反应过来,惊恐叫出声:“你想干什么!”
    我淡淡道:“不干什么……”
    弯腰,指腹轻轻压在她后背脊骨上——
    细细摩挲。
    感受著她脊上越发明显的颤意。
    我闷笑一声:“你说,我取了你的脊骨,你还敢、这么囂张吗?”
    “脊骨……不要……”
    我不等她话说完,便一簪子插进了她的后背,没入了她的血肉!
    “音儿!”穆老头大惊失色,老脸霎时雪白——
    纵身化成一条大黑蛇想攻击我,却被青漓抢先一步召出青龙元神逼退回去……
    庞大威严的青鳞巨龙乍一现身便被將对面大黑蛇嚇得迅速缩身后退,瞳孔放大,瑟瑟发抖。
    蛇怕龙,这就是真正的血脉压制。
    被我踩在脚下的穆观音痛苦哀嚎,身受重创疼得原形都在我脚下若隱若现了……
    “放过我女儿……”
    我咬牙攥紧手里的银簪,眼前不断浮现出小凤一身是血僵硬躺在我手心的画面。
    怒火在心底愈燃愈烈,我双手用力,一簪子从穆观音的脊尖划至脊尾——
    “你们当初,也没放过我的小凤!”
    穆观音嘶声惨叫,想反抗,身子却被我的玉笛紧紧钉住。
    “啊——父、王……我疼……”
    穆观音泪如雨下的痛苦向穆老头求救,穆老头急得险些原地发疯——
    “女儿!”
    二度朝我身后攻击来,欲从我手下救走穆观音,但这一次,仍被青漓一记龙尾撞飞几十米远。
    我残忍划开穆观音背上皮肉,伸手,打算掏出穆观音的蛇脊……
    可手指刚触及穆观音背上鲜血,便觉身后另一道凌冽杀气迅速逼近。
    “混帐东西!放过本太子的爱妃!”
    是龙三太子来了。
    奈何,他扔扎向我的银枪被我身上的五色神光挡在了半丈距离开外。
    我用眼尾余光瞟了下他银枪锋利的枪刃,开玩笑,我老公在,还能让你伤到我?!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往穆观音背上掏去。
    抓住穆观音的蛇脊,用尽全力狠狠一扯——
    咔嚓一声,蛇脊断裂。
    穆观音立时昂头惨叫痛哭出声——
    撕心裂肺的哀嚎传遍整个水下世界。
    我面无表情地狠心抽出穆观音蛇骨,將穆观音近千年修为毁於一旦。
    血淋淋的蛇脊被我拿在手里,脚从穆观音背上收回,我举著蛇脊,无视身上被喷溅的蛇血,转身看向一个个脸色铁青难看的陌生面孔。
    穆老头见状,心痛得险些厥过去:“我的儿啊!毁了,都毁了啊——”
    龙三太子亦惊惶意外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到底是谁!她可是我太白龙族的太子妃!”
    青鸟收了翅膀落在我身畔,高冷威严开口:
    “不过是小小湖泽龙宫的龙太子妃,她屠杀崑崙凤王,便是与我崑崙与冥界的作对,崑崙想取她性命,何人敢阻拦!”
    “崑崙……”龙三太子听罢不禁陷入犹豫,穆老头却是鸡贼的连忙狐假虎威:“龙宫大军已至,你们二人、三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得死!”
    扭头又去挑拨年轻的龙太子:
    “太子殿下,事已发生没有转圜,我族犯下大错是罪该万死。
    但是太子殿下,一旦让崑崙与冥界那边得知凤王死在我太白湖手上,必会问罪,冥界那头我们尚可以冥王无权处置我们为由挡一挡,可是崑崙那头,崑崙的西王母可是个不能惹的狠角色!
    西王母动怒,不仅是我穆家,整个太白湖所有种族都得遭殃,包括龙族!
    西王母是出了名的护內,死的又是西王母身畔灵鸟,此事传入她老人家耳中,她非得把咱们整个太白湖都填平了!
    西王母娘娘在天庭地位极高,连天帝都要礼让她三分,她就算把咱们太白湖屠乾净了,天庭那边也连个屁都不敢放!
    太子殿下,事关我太白湖安危,太子殿下三思啊!”
    年轻的龙太子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棘手怒道:
    “那你们还敢吃了熊心豹子胆杀凤王!
    平时你们仗著本太子做靠山在外惹是生非本太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本太子之所以选穆观音为续弦,就是看中穆观音处事沉稳,清高孤傲,不会给本太子惹事还能帮本太子解决些许鸡毛蒜皮!
    万没想到,穆观音私下竟如此不安分,这让本太子如何放心將龙宫內务交给她处理!”
    穆老头急忙替女儿解释爭取:
    “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我女儿也是为了、为了討太子殿下欢心,想取仙物献给龙王陛下,她、她也不晓得那只废物小鸟竟然是崑崙凤王,无妄之灾,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我不给面子地疾声拆台:“对面的龙太子,我告诉你事实!”
    年轻稳重的龙太子抬头,目光被我一句话吸引了过来。
    我赶在穆老头回过神前几秒,一口气言简意賅迅速说出真相:
    “穆观音与义弟穆净梵有私情,但因穆观音要嫁给你们龙族,穆老头欲把净梵除之后快,奈何净梵命大,阴差阳错被人所救,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
    穆观音要与你成亲,想拿净梵蛇胆做嫁妆撑场面,故意写曖昧书信骗回净梵,將净梵囚禁在蛇族水牢。
    我妹妹崑崙凤王赶来救净梵,却因穆观音嫉恨净梵在意我妹妹,而故意对我妹妹下杀手。
    她穆观音就是想脚踩两只船既要又要,她还想嫁给你以后在龙宫给你做太子妃回蛇族继续与义弟净梵暗通款曲呢!”
    “什么!”龙太子一张俊脸顷刻变成菜色,扭头愤怒质问穆老头:“穆净梵不是个姑娘吗!”
    穆老头化成人形著急摆手:“不、不是这样!太子殿下別听这个妖孽胡说八道!”
    我抬高声严肃道:
    “穆净梵是男扮女装!蛇王宫里所有人都知道!
    穆观音早就献身给了穆净梵,刚才穆观音还亲口告诉我,她就是看不得净梵对別人好,她是因为净梵为了凤王向她磕头求饶,她才非杀凤王不可。
    龙三太子,你头上的绿帽子都戴了几层,你自己数得过来吗!”
    “男扮女装……好、好得很啊!”
    龙三太子成功被我挑得火冒三丈,举起银枪直指穆老头,咬牙问罪:
    “你养出来的好女儿真是手段高明,先是在我父王面前献殷情,將我父王哄得找不著北,后又哄得我父王把她赐给我做储君妃!
    若不是看在她处事稳重还靠谱的份上,你觉得以她的姿色家世,配入本太子的眼吗!
    龙宫谁人不知穆观音与穆净梵从小一起长大,穆净梵是你收养的义女,两人小时候长居一室,睡在一张床上,现在你和我说,穆净梵是男人。
    娶这种女人做本太子的太子妃,你是想让本太子被人耻笑吗!”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切勿听信她人挑拨……”
    穆老头刚要掩饰,就被我高声打断:
    “龙太子你要是不信,大可上去看看!穆净梵又没死,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何况,如果穆净梵真的只是义女那么简单,当初蛇族又为何要將他五马分尸!穆净梵为何,不在太白湖,反而在上头陆地上!
    分明就是这些蛇,为了掩饰真相害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连累穆观音当不成龙妃,想把净梵杀人灭口斩草除根了!”
    “太子殿下!”
    穆老头当机立断跪倒在龙太子腿边,理直气壮道:
    “臣还是那句话,事已至此没有转圜余地,我们一族为自己所犯下的大错偿命死不足惜,只怕西王母怪罪下来,整个太白湖都要尸横遍野啊!太子殿下!”
    龙太子黯下眸光想了想,狡猾地拧眉问穆老头:“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本太子押你和穆观音去西崑仑请罪?”
    穆老头忙惊道:“太子殿下,如果杀了臣与音儿能解西王母心头之恨,臣等死不足惜,但……今日死的可是崑崙凤王!”
    言外之意,今天死的是西王母的亲信,简单杀一两个人肯定应付不了西王母,西王母震怒,必然会连累太白龙族。
    “你想让本太子怎样做?”龙太子甚是聪明地直接问。
    穆老头狠狠瞪了眼我与青鸟:“决不能让他们离开太白湖!”
    龙太子略一思索,立马答应:“只能这样了!”
    抬手,冷声下令:“来啊,请三位贵客,在太白湖多留几日。”
    多留几日,等於將我们三个囚禁於湖底。
    再挑个好时辰,把我们也毁尸灭跡,让我们在世上,悄然无息地销声匿跡。
    “你敢!”青鸟下意识上前一步,抬起翅膀护住我。
    然,龙宫兵將们正准备动手,远处却有人高喝一声:“龙王陛下到——”
    这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太白湖龙王。
    只是不知道这个龙王是不是也来和稀泥的……
    龙王一登场……倒和我想像中的龙首人身、一脸冷肃、蛮不讲理的形象不大一样。
    上了岁数的太白湖老龙王行为举止,倒像个假正经的老顽童。
    “父王!”
    “龙王……”
    湖底眾仙妖纷纷紧张下跪礼拜。
    老龙王不耐烦地掏掏耳朵,顶著一张五六十岁的慈祥老人面孔,嫌弃的瞥了眼眾人:
    “吵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都聚在这干嘛呢!不活了啊?不知道熬夜会猝死吗!一个二个別仗著自己年轻就为所欲为,年轻时不养生,老了活该这痛那痒!”
    龙三太子忙起身上前回稟:“启奏父王,这三人私闯龙宫搅得蛇族王庭天翻地覆严重影响我龙宫秩序,儿臣正在……”
    老龙王弹了下指甲缝里的耳屎,昂头朝这边看过来……陡然一顿。
    接著不等自家宝贝儿子把话说完,就一把推开了宝贝三儿子,“哎你起开!”
    大步流星的披著一身紫龙袍迈著端重四方步便朝我与青鸟身后的男人走过去——
    “哎呀!桑桑!好久不见啊我的桑!”
    话音没落,青漓人就已经被老龙王按进怀里用力抱住使劲拍打,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诉苦:
    “桑啊,你都多少年没来看我了啊!我想你啊!
    桑,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年,你这个没心肝的傢伙,也不晓得逢年过节来看看我这个孤寡老人……
    哎?你什么时候练出来的肱二头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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