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自救行动
秋叶落地,狂风肆虐。几辆全黑的车停在道馆的门口,有穿西装的、有穿道袍的、有穿太极服的…一个比一个表情严肃的进入道馆內。
这些人中没有世界三大势力(实验室、俱乐部、光照会)的人,他们是除去这三大组织以外的其他势力。
有的扎根於华国,有的来自太平洋彼岸,有的附属於南半球神秘组织。
他们没有轻易地落座,就站在院外开始了交谈。
一位穿著太极服,年龄和刘道长差不多大的老年人脾气暴躁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挥开徐州落奉上的清茶。
狠狠一拍大腿。
“刘道长,你说句话啊,这次副本和实验室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之前在联合国会议上与实验室和俱乐部这两个巨头谈论的法律条规还管用吗?”
“怎么到头来就我们遵守了?实验室和俱乐部就这么放肆,真是可笑!”
现在道馆里只有刘道长和徐州落两人,刘道长稳坐高位,脾气稳定的让徐州落把清茶给他。
“哎呦,老李啊,你说你们这一次兴师动眾的,冷静点好不好啊?当时实验室陷入危机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闹腾。”
一个穿西装的外国人用蹩脚的中文说:“这次的事件和上一次的是不一样的,不能划等號的……”
“这能有啥不一样,不都是世界的危机吗?”刘道长喝了口茶,用手指指点点著这些人。
“不过上次大家还算团结,而且有实验室在前面顶著,所以你们呢,就觉得那次危机和大家没啥关係,是不?”
“然后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这一次副本破个洞,实验室的没有发声明,俱乐部的也沉默了下去,还把官方都给惊起来了。”
“一下子没人在前面带头衝锋了,各位就没有方向了是吧?”
老李表情难受,大拍著手,跳脚著说。
“理就是这么个理儿!法律条规明確指出,不能造成表世界普通民眾的大面积伤亡。”
“你看,你看隔壁那座城市,s级npc都跑出来了,实验室的和俱乐部的两大组织不发一条声明当哑巴,这算什么个事啊?”
刘道长站起来一挥袖,“还能算怎么回事儿?我已经把我的徒弟全派去副本了,各位就安心等著吧,要是不放心也去副本里看看啊!”
说去副本里看看,在场有的安静,有的反而还真打算去看看。
接著又是一阵激烈的討论,这次会议在道馆召开,也是首次里世界没有邀请三大组织的会议。
这一次的会议全然被分成了两派,守序派和混乱派。
守序派认为,现在官方下场,那他们更应该遵守联合国颁布给里世界的法律和条规,不能轻举妄动。
混乱派认为,现在实验室和俱乐部都自顾不暇,那没有必要遵守那些法律和条规了,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发挥主观能动性,对自我进行自救,而不是等在原地。
同时,混乱派也被分成了好几支,混乱派第一支认为应该深入副本进行探究,找到副本破洞的关键。
混乱派第二支认为,应该直接派人去到俱乐部和实验室的总部,对他们进行谈判,问个清楚。
刘道长不管他们怎么商量,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直到,徐州落著急的过来,小声的说道:“是师弟他们的电话。”
刘道长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所有激烈討论的人把目光投了过来,现场顿时安静。
“咳,我说各位也甭討论了,先来听听我的几个娃怎么说的吧?”
刘道长把电话接起,声音调到最大。
手机那头传来的第一句就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震惊。
“实验室背叛了现实世界。”
说话的人是张明棲,她的声音颤抖著传过来,背景音中混杂著尖叫和哭泣声,让她的声音也陷入虚空一般的失真,仿若收音机机里滋滋作响的新闻。
所有人譁然。
张明棲躲在杂货间里,说话的声音很小,目光紧看著外面的护士木偶,那些成群结队的护士木偶笑呵呵的寻找著没有吃饭的人的身影。
它们的任务就是让人吃饭。
有人不听广播的指使,那它们只好履行自己的职责,將人抓过去。
不过这时,一只护士木偶睁大眼睛看向一楼大厅的门外。
张明棲心臟提到嗓子眼,她看见了门外出现的人,果然,护士木偶微微皱眉,从大楼跑了出去,而再次拖回来的是一具尸体。
接著,越来越多的木偶护士都从大楼里跑了出去。
它们的动作很快,走路跟跳舞一样,嘴里面嘀咕著。
好多人,好多人都不按时吃饭啊。
张明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师父!所有的npc都跑出去了,这些npc遵循著人必须吃饭的规则,破解的方法是当著它的面吃东西。”
“这些npc我不知道能不能杀死。”
“我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木偶护士,反正总之,请求支援!它们跑现实世界去了,附近十里的地方就是一座城市。”
道馆那一方再一次譁然。
大家都有些沉不住气且坐不住,焦急地看著刘道长。
刘道长沉默一会儿,“魏砚池呢?”
张明棲闭了闭眼睛,“……在地狱,他被困在地狱里了。”
“39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39先生是怎么想的,他打算和我们合作,共同对抗实验室和地狱,师父,我们该怎么做?”
刘道长长呼一口气,在徐州落耳边一阵耳语,然后点头。
“合作,我们当然要合作,但是要有计划,有目標的合作,我们合作的首要条件就是一定要救出魏砚池,剩下的可以商量。”
“是。”
张明棲的通讯掛断,她从杂货间出去,一眼便看见一个穿著西装套裙的女孩,掐住了一个正要出门的护士木偶的脖子,然后一把將大门闭上。
冷冷地看了过来。
………
远处的山影在雨雾中若隱若现,寺后的竹林沙沙作响,檐角铜铃被打湿,铃声沉鬱钝重,混著雨滴敲在石阶上的噼啪声,漫过庭院里半枯的老柏。
谢德撑著一把伞迈过台阶,雨水打湿了鞋面,进入庙內,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將伞收起放下,抬头看著庙里的弥勒佛石像。
身旁突然传来声音,“贵客,我们也不算好久不见吧,要进来喝杯茶吗?”
魏建业撑著手杖笑呵呵地看著他。
“暂时没那心情。”
谢德打量著寺庙里的环境,“你现在倒是潜心拜起佛了?”
魏建业笑著:“佛说放下屠刀,回头是岸,我这只能算是嚮往一下这样清静的生活罢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救人。”
“救谁?”
“魏砚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