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十面埋伏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10名:星云使!全球英雄排位赛第9名:次元画家!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8名:方言武士!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7名:雷霆!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6名:爆炎!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5名:御史!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4名:惊蛰!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3名:剑侠客!
以及,
全球英雄排位赛第1名:辉光!
“呵,还真是大手笔。”
一间临时旅馆中,白毅看著手机上的英雄排行榜,笑著说道。
恢復狼形的小白趴在一旁:“嗷呜(人数有什么用,不就是多放几个解的事情吗)?”
“也不全是,起码辉光真的很强,光靠解就想將其解决不太可能。”白毅纠正了一句。
小白看向自家老大:“嗷呜(那我们暂时蛰伏一下,或者我和老大你一起出手)?”
“不用,血肉炼金术太容易引起恐慌,而且你全力出手的话,別人很容易將你和金斯伯出现的那只异魔联繫起来。”
白毅摇头拒绝:“我倒是有一个计划,本来只是一个雏形,但公司倒是给了我一些灵感。”
他朝著小白招了招手,示意其靠近,隨后在它的耳边低语起来……
……
英雄歷1353年6月17日。
今天註定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因为就在傍晚时分,英雄排位赛第三名的剑侠客突然通过官號发文:
“苍白骑士,我知道你在调查我,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你查,今晚七点,雾津最大的英雄对战会场,我在这里等你。”
此文一出,迅速引爆整个网络,而剑侠客本人,確实如他所说,在场馆中等著白毅前来。
只不过,在这里等著白毅的不只有他一个人……
晚上七点三十分。
夜幕已经彻底落下来,把整片场馆吞进黑暗里。
排名第10,星云使。
她蹲在顶部的一根钢樑后面,二十四岁,金髮碧眼,看起来像个邻家女孩。
此刻她的拳头攥得很紧,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终於能打一场了,早就想会会他了。”
旁边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別大意,他可是杀了夜骑士和幕布。”
星云使回头,次元画家正靠在身后的巨大板子上,手里的画笔转个不停。他三十出头,长发,瘦削,看起来像个落魄的艺术家。
“你怕了?”星云使问。
“怕?”次元画家笑了:“有那个人在,我怕什么?我只是在想用什么招式比较好看,虽然不能直播,但可以录视频啊,得给观眾留个好印象。”
再旁边,方言武士盘腿坐在地上,他没有参与討论,而是闭著眼睛一言不发。
……
爆炎站在更远的阴影里,他低著头,看不清表情,但那颤抖的双手已经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一丝嘲讽,“你抖什么?”
爆炎抬起头,是雷霆。
“我抖什么,他妈的你怎么能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他没有反唇相讥,而是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你他妈不是看过直播吗?”
和几位摩拳擦掌的英雄不同,身为被白毅揍过两次的英雄,爆炎此时的心中有一万句“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是真的不想再对上白毅了,但因为公司命令,他又不得不来。
真可谓是生死皆有命,半点不由人!
……
另一个方向,御史站在更远的角落中。
月光从废墟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她穿著那身浅紫色的汉服,长发挽成简单的髮髻,插著那根白玉簪。那张脸上,依然是那种淡淡的、疏离的表情。
和爆炎一样,御史同样不想对上白毅,但和爆炎不一样的是,她是因为认同,而非害怕。
之所以过来,便是想要在之后的战斗中见机行事,从而给苍白骑士创造逃跑的机会。
想到这,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英雄武装,然后看向一旁,没话找话的说道:“你还在害怕?”
惊蛰回过头来正看著她。
他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银白色的战斗服,脸上带著一种庆幸而又得意的笑。
“现在不怕了,反正我就是来凑数的。”
惊蛰耸了耸肩:“幕布死了之后,我就藏起来了。幸好我藏的好,这才躲过了一劫。”
御史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那你应该高兴。”
“我当然高兴!”惊蛰笑出声:“所以我才来。我想看看,连幕布都能杀死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
剑侠客站在场馆中央。
身为挑战的发起者,他没有躲也没有藏,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银边。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鼻樑高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腰间掛著一把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铁剑。
他的手没有按在剑柄上。
只是垂在身侧。
剑侠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自认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也一直很想和大名鼎鼎的苍白骑士打一场,如今终於有机会,他自然欣喜万分。
至於外面的埋伏,那也是战斗结束之后的事情了,他清楚的明白,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
辉光没和其他英雄一样,早早的埋伏在场馆中,此刻的他,在a翼总部大厦最高层的一间豪华套房当中。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著远处的英雄对决场,他的怀里躺著一个嫵媚的女人,这是他最新的经纪人。
至於最开始的经纪人宋佳佳,在被他玩腻之后,便丟给t公司高层出气去了。他手里拿著一杯红酒,看起来十分放鬆。
这点距离,辉光有信心在白毅现身几秒內出现在他身旁。
身上的高定深蓝色的衬衫配合那张帅气的脸庞,让人看到就挪不开眼睛。
虽然怀里抱著美人,但辉光的的眼睛却在看著外面,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两口井。
“亲爱的,你说他敢来吗?”怀里的女人问道。
辉光没有低头,他的语气十分篤定:“他会来。”
“你怎么知道?”
辉光的嘴角勾起:“因为他是苍白骑士。”
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著一种奇怪的意味,没有轻蔑、也没有不屑,听起来甚至还带有一丝欣赏!
“苍白骑士会来的。”
他顿了顿。
“然后,他会死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