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选择(强制口交,捆绑,道具,慎!)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你……你不能……”“为什么不能?”谢砚舟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
沉舒窈试图后退,却因为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砚舟的眼睛很冷,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是认真的。
沉舒窈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谢砚舟轻笑一声,“三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也是你自己选择了抛弃我。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现在后悔了?”谢砚舟声音很轻,“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沉舒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砚舟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站起来,沉舒窈拼命推他,试图挣扎。
谢砚舟不耐烦了:“辛德,把她绑起来。”
刚才一直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的高大女性走过来,像捏小鸡一样捏住沉舒窈的手臂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沉舒窈不要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谢砚舟俯视她散乱着头发的泪颜,淡声说:“哦,忘了介绍,她叫辛德,是你新任的调教官。”
辛德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幸会了沉小姐。我跟江怡荷不一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沉舒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
辛德很快把她绑好之后就出去了。她绑得很紧,沉舒窈肩膀被她拉疼了,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辛德只是笑了一下,反而绑得更紧了。
然后谢砚舟把她拽过来,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头逼她口交,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沉舒窈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不断干呕。
她脸上都是泪,旧的还没有干透,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谢砚舟捏着她的下颚:“嘴巴张大。”
沉舒窈摇头,却被他更深地按下去,差点真的吐出来。
太难受了,她恨不得昏过去。
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不断抽插。
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在使用她的嘴巴性交。
不要说反抗,因为窒息感沉舒窈觉得自己简直在生死之间挣扎。
终于谢砚舟放开了她:“一点进步都没有。”
沉舒窈不断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避开调教室里的监控,把她按在椅子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卫衣堪堪盖住私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然后把按摩棒抵在穴口。
她的私处还是干燥的,谢砚舟却连前戏都没做,就这样推了进去。
好疼……甬道的入口被强行打开,沉舒窈觉得简直要被撕裂了。
谢砚舟却没有手下留情,又往里推了一点。
谢砚舟推得不快,似乎是要让她刻意体会被一寸一寸强行打开的感觉。干涩的粘膜被没有润滑过的按摩棒摩擦,沉舒窈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呜咽出声。
被按着后背用道具强行侵犯的感觉异常屈辱。谢砚舟完全置身事外,仿佛她只是被观赏玩弄的物件。
谢砚舟旋转按摩棒,又往里推了一点:“强奸是吗?”
他冷笑一声:“既然在你心里我们不过是这样的关系,我又何必再客气。”
沉舒窈因为疼痛和绝望,头抵在椅背上喘息,眼泪又一次流出来。
谢砚舟没有留情,一点一点把按摩棒推到最里面,强行撑开碾平甬道里所有的皱褶,摩擦还没准备好的干涩黏膜。沉舒窈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按摩棒终于顶到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谢砚舟打开开关。沉舒窈抽泣一声,弓起后背急促喘息。
按摩棒在甬道里顶着敏感点震动旋转,沉舒窈呼吸越来越急,掺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甬道又酸又软,快感累积,体液顺着大腿流下去。
沉舒窈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被按摩棒不断碾压敏感点而一阵一阵颤抖。
谢砚舟冷笑一声,再次把她按着跪在地上,然后托着她的下颚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他低头看沉舒窈:“舔。”
沉舒窈哭着摇头,几乎喘不上气,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抽插。
更多的眼泪顺着她的睫毛流下来。
“哭什么?”谢砚舟看她因为快感,不由自主吮吸两下,“不是很喜欢吗?”
他在沉舒窈抽泣的瞬间顶进去,感觉她终于因为快感放松了下颚的肌肉,顺从地吞下了他的阴茎。
他被沉舒窈温暖的口腔包裹,也被她的泪水淹没。
既然温柔和爱意都无法留下她,那么能留下她的也只剩下冰冷的锁链和囚笼。
她只能活在他为她打造的笼子里,乖巧听话顺从,成为禁锢在他掌中的玩偶和宠物。
他们都没有其它选择。
谢砚舟在她的嘴巴里发泄出来,沉舒窈因为咸腥味不断呛咳,几乎呼吸不上来。却还是被谢砚舟捏紧嘴巴,被迫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谢砚舟把她扔在地板上,看她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瘫软着爬不起来。
谢砚舟清理干净自己,然后把辛德叫进来:“带她上车。”
辛德把她的裤子彻底脱掉,然后用毛毯裹起来,抱她出门。
像抱着一袋货物。
在车里,她被谢砚舟裹着毛毯搂在怀里,眼睛红肿,面色苍白,抽噎着一言不发。
“你最好再看看这个世界。”谢砚舟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手势温柔,声音却冷漠,“下次再看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沉舒窈挣扎一下,被谢砚舟按住。
“乖一点,也许我会愿意早点出来带你出来。”他抚摸沉舒窈的头发,“不乖的话,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说不定。”
“你自己看着办。”他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餐。
沉舒窈绝望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