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狂躁的伟、委屈的水、骚了哄的春
问鼎巅峰:从基层开始 作者:佚名第559章 狂躁的伟、委屈的水、骚了哄的春
“踏马的,又是这样!”
李立伟握著手机,指节泛白,嘶吼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什么烂摊子都要推到我身上!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都別玩儿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板上,“咔嚓”一声脆响,手机机身瞬间碎裂,屏幕蛛网般开裂,零件溅落一地。
“操他妈,都这么玩儿我是吧!”
李立伟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撂挑子,把兴合化工所有的烂事、你们所有人的齷齪,全部抖搂出来,谁也別想好活!”
怒火攻心之下,他抬脚就往面前的大理石茶几踹去,“砰”的一声闷响,茶几纹丝不动,巨大的反作用力却让他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坐在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李立伟愣著猩红的眼珠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狰狞与憋屈。
刚刚那通跨洋电话,是兴合化工躲在国外的大股东打来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冰冷的指令,把省里的意思原封不动地甩给了他。
大股东说得直白,赔偿款一分不出,兴合的地皮半寸不让,却要他李立伟把所有善后事宜摆平,把舆论压下去,把王文鐸应付过去。
可省里那边,最高只肯拨款三千万用於赔偿,兴合化工的赔偿缺口足足有一亿七千万,这钱从哪儿来?
总不能让他李立伟自掏腰包吧?
他只是个替人代持股份的傀儡,手里的钱大多是代持的分红,哪有这么多钱填这个窟窿?
更何况,他凭什么填?
客厅角落里,李立伟的小舅子杨水水,正缩著脖子站在那儿,嚇得大气不敢出,眼神躲闪著,不敢直视暴怒的李立伟。
李立伟瞥见他这副窝囊模样,怒火更盛,衝著他劈头盖脸就吼:
“看,看,看你麻痹呢!没看见老子手机碎了?赶紧去给我买个新的,要最新款的,十分钟之內必须买回来!”
他把內心所有的憋屈和怒火,一股脑儿宣泄在杨水水身上,语气里满是鄙夷:
“操,跟你姐一个德行,除了知道找我拿钱、蹭我好处,一点屁用没有,遇到事儿就只会躲,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李立伟越骂越凶。
“你骂谁呢!”
一声尖利的女声突然从楼梯口传来,刺破了客厅的嘈杂。
李立伟的老婆杨丽丽,双手叉著腰,腰上的肥肉隨著动作颤动,一脸怒容地站在楼梯台阶上,眼神凶狠地瞪著李立伟:
“你骂谁废物呢?阿水怎么就是废物了!”
“他帮你解决了多少麻烦事,你忘了?当初你要替上面清理老郑,又怕脏了自己的手,不想沾一点泥点子,是谁冒著风险,帮你下的手,帮你擦的屁股?”
杨丽丽一边往下走,一边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
“现在你出息了,就开始骂我们姐弟废物了?”
李立伟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被杨丽丽这么一骂,內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再也顾不上丝毫情面,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著杨丽丽的鼻子回骂:
“我骂的就是你们!你,你弟,你们全家,哪个不是废物?除了找我拿钱、挥霍我的钱,给我解决过什么实质性的麻烦?”
“你还好意思提老郑那事儿?”
李立伟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道那件事,我为了给他擦屁股,前后掏出去多少钱吗?將近一千万!一千万啊!”
“那你就说,他是不是帮你解决了问题?是不是帮你脱了身?”
杨丽丽根本不听他解释,往前一步,几乎懟到李立伟脸上,扯著嗓子嘶吼:
“你別跟我扯別的,就说是不是!”
“我是你麻痹!”
李立伟被懟得说不出话,血压飆升:
“你看看你自己,吃得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一年从我这儿拿大几百万,就不能减减肥?管理一下自己的身材?”
夫妻十几年的情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李立伟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只求能宣泄內心的怒火。
杨丽丽一听这话,气得脸色铁青,眼睛瞪得溜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衝上去,对著李立伟就一顿撕吧。
李立伟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人又消瘦,力气本就不大,哪里架得住杨丽丽这一百八十斤的体格子?
没撕吧两下,他的脸上就被抓出了好几道血道子,火辣辣地疼。
“泼妇!你这个泼妇!”
李立伟捂著脸,又气又急,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一边躲闪,一边嘶吼。
混乱中,他瞥见地上碎裂的手机,心里一动,猛地用力推开杨丽丽,弯腰捡起手机残骸,不管不顾地就衝出了家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力道之大,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杨丽丽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著紧闭的房门,气得跳脚,对著门口又骂了几句,才渐渐平復了一些情绪。
一旁的杨水水,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走到杨丽丽身边,低声劝道:
“姐,你也別老跟姐夫喊了,咱现在还得指著他呢。他现在正烦著呢,你再跟他吵,不是火上浇油吗?”
杨丽丽转头一看杨水水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眼睛一红,指著杨水水的鼻子就开始输出:
“杨水水,你踏马但凡是个男人,就不能有点骨气,不能让我受这委屈!让你姐我天天对著李立伟低三下四,求他给钱,看他脸色!”
“你往那儿一站,一米八的个子,长得人高马大,什么时候能撑起来咱们这个家?什么时候能让我过上不用看別人脸色、不用求人的日子?”
杨丽丽越说越激动,声音又开始尖利起来:“我养你这么大,比咱妈对你还好,不是让你做缩头乌龟的!李立伟骂你废物,你就听著?你就不会反驳?”
杨水水被骂得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心里也满是狂躁和窝囊,他何尝不想硬气一次?
何尝不想摆脱李立伟的施捨?
可他没本事,没门路,离开了李立伟,他什么都不是,別说挥霍享乐,就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他捨不得李立伟给的钱,捨不得现在的好日子,可又无法忍受自己的窝囊,无法忍受李立伟的辱骂和姐姐的指责。
一肚子的情绪,堵在胸口,无处宣泄,快要把他憋疯。
沉默了片刻,杨水水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敷衍的笑容,对著杨丽丽说道:“姐,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彆气了,我出去给姐夫买手机,顺便看看他去哪儿了,劝劝他。”
杨丽丽还想说什么,看著他这副模样,终究是嘆了口气,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赶紧的,別再惹他生气了。顺便告诉他,別太任性,兴合的事情,还得靠他摆平,真把事情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知道了姐。”
杨水水连忙应道,像是得到了解脱一般,转身快步走出了別墅。
一出別墅大门,杨水水脸上的敷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烦躁和戾气。
他没有去买手机,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而不耐烦:
“喂,从航大找几个学生妹,再给我带点东西,半个钟头之內,来kk酒吧找我,快点!”
掛了电话,杨水水狠狠啐了一口,骂了一句“废物”,语气里,既有对李立伟的怨恨,也有对自己的嘲讽。
他没办法跟李立伟硬刚,没办法跟姐姐解释,只能用这种荒唐的方式,宣泄自己內心的窝囊和狂躁。
一场通宵达旦的轰趴,成了他唯一的出口。
与此同时,城郊的別墅里,春先生也有些百无聊赖。
他身边从不缺鶯鶯燕燕,也从不缺花钱就能买到的快乐,可久而久之,也觉得索然无味,再多的物质享受,也填不满內心的空虚。
他靠在沙发上,琢磨了片刻,觉得花钱解决欲望太过低级,没什么意思。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亲自出马,去酒吧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到一个不是为了钱,能懂他、陪他的人,说不定,还能凭著自己的魅力,寻到一份所谓的“真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