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搞对象的五分
年代:从四合院开始的化工人生 作者:佚名第299章 搞对象的五分
第299章 搞对象的五分
眼瞅著三大妈高举著手,迟迟不肯落下。郝仁哪能不清楚她的心思?
“三大妈,使不得,使不得。”郝仁按下心底的好笑,开口劝道。“好歹是三大爷花了钱的,哪捨得这么糟践?您听我的,先回去吃个团圆饭。再怎么说,今儿也是中秋节、大日子。一团和气才吉利!”
阎埠贵点头如啄米:“郝仁说的是————”
“唉!”三大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总算是把手放了下来——再举一会,胳膊肘都要酸掉了。
见场面缓和了下来,郝仁和秦淮茹在对视一眼后,二人就打算回去。毕竟,那半只柴把鸭子还在饭桌上等著他们。
未曾想,此时却异变陡生。
原来三大妈放下花灯后,冷不丁的借著医务室门前的灯光看到手上一把的红色儿。好傢伙儿,照著这花灯掉色的速度,一准儿是等不到过年了!
“阎埠贵,你瞧瞧这色儿掉的!”三大妈边说著话,边把那沓灯笼塞回了阎埠贵手中。
阎埠贵紧张的看著手里的灯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早已染成了一个色!
“坏了!”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阎埠贵颤巍巍的打开了书包。好嘛,书包里竟还藏了一沓灯笼。
五十年代初,国內各种物资有限。这时候的灯笼,多是通过纸糊製作的。其中,尤以风琴纸灯笼最具时代特色。它结构简单,携带方便,手一拍就薄成了几张纸。
而阎埠贵置换”过来的,则是这类灯笼。
“你————”三大妈你”了半天,突然扭头就走。任凭阎埠贵在身后哎呀”,也没再回头。
郝仁伸手拿过一个灯笼:“三大爷,这下可褶子了————过两天就有雨,天一阴灯笼就要回潮。”
“嗐!”阎埠贵蹲在地上,只顾著把灯笼倒腾出来。这书包还是学校里发的,金贵著吶!“等不到下雨,明儿我就把它烧了!”
“那多可惜!”郝仁咋舌道。“要不您交给我?”
阎埠贵抬起头来,诧异的道:“你要它们做什么?”
郝仁笑了笑:“这不赶上中秋节了嘛?您瞧瞧,咱们院这黑布隆冬的。等下我喊几个小年轻的,一起把灯笼点上—您放心,只要有人问起,我就说是您给咱们四合院做贡献买的!”
听了郝仁的这番话,阎埠贵觉得十分有道理!反正是玩褶子了,不如大大方方”的做贡献!
与其丟在火炉子里,还不如任由郝仁拿去折腾吶!
就是小心肝————疼的有些厉害。唉,钱是咱的命,今天少说是丟了半条命!
待阎埠贵推著车子走后,秦淮茹拉著郝仁的胳膊:“你要这堆玩意儿做什么?”
“你先回屋吃饭,顺便看著点孩子。”郝仁催促道。“等我弄好了就去喊你。”
“你小心点————別把衣服染红了。”临走前,秦淮茹提醒道。
穿越前,郝仁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龄;穿越后,他依然只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他这个年龄的人,玩心指定是有的。只不过以往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今天借著阎埠贵的这堆灯笼,可算是能整点么蛾子”出来了。
夜幕中,明月下。郝仁打外院跑到了后院,又从后院跑到了中院、前院,最终回到了外院。
“郝仁,我这还没吃完饭吶!”
何雨柱打著饱嗝跟过来了。在他身后,是刘家三少”、贾旭东、阎解成等人。嚯,许大茂那廝也闻声跟著过来了。
“郝哥,怎么买这么多灯笼?”阎解成嘀咕道。
郝仁瞥了他一眼,笑道:“胡说什么?!哪里是我买的?这些都是你爸,我们的三大爷捐出来的!”
嘶”,阎解成倒抽一口凉气:“我爸?他疯了!”
“这傻孩子,净搁这瞎说!不信回家问你爸去!”郝仁不耐的道。“哥几个儿,这是三大爷捐的灯笼!蜡烛我都准备好了,咱们抓紧把灯笼展开、点上、掛好嘍!”
贾旭东蹲到一旁:“这一堆,不得有好几十、上百个灯笼?咱们院里掛的下嘛?”
“谁说要掛咱们院里了?”郝仁哂笑。“院里留两个,意思意思得了!其它的全掛在巷子里,巷口多掛两个,其它的集中在巷子中间。”
“那咱这巷子————可算是四九城独一份的亮堂了!”
郝仁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柱子哥,等掛完灯笼你买五毛钱的小鞭在巷子口点上————甭一次点完,隔三岔五的闹个动静就成!贾旭东,你去巷尾。但凡有人过来,就让他们从巷口过,你那里只许出不许进!”
“要是有人非要过呢?”贾旭东迟疑的道。
未等郝仁回答,许大茂跳了出来:“拿板砖嗨他!”
“滚蛋!我们可是正经行当!”郝仁啐了他一口。“拿上棍子嚇唬嚇唬得了!光齐,你去巷口等著,来一人就收五分钱!”
“对,想来看花灯,就得掏钱!”一听到收钱,几人顿时来了精神。
“他们要不给怎么办?”
郝仁把目光看向了閆解成:“解成,你在这附近的同学不少吧?喊上你的同学————多喊几个女同学,就搁巷子口来回的进进出出。但凡有人不乐意掏钱的,你们就嘖嘖”几声。別太明显,省的挨削!”
“郝哥,这不就是当托吗?你放心,这个我在行!我们班只要是捐款、缴学费,老师都是找我乾的这活!”
一旁的许大茂哼”了一声:“谁让你爸是老师呢?不找你当托,找谁?”
姥姥的,许大茂这孙贼真是属狗的!逮谁都想呲两句————
“我说哥几个儿,都甭搁在站著了!”郝仁嚷嚷开了。“趁著走月亮的人还没上来,咱们抓紧时间!”
“好嘞!”
在一帮小年轻的应诺声中,第一届四合院花灯节拉开了帷幕。
隨著夜色渐深,中秋的一轮圆月更加的明亮了。柔和的月光,如银纱一般笼罩在四九城的大地上。它照亮了大街小巷,青树阁楼,也照亮了————年轻人的心上。
嗐,说的再文艺,还不就是年轻人趁著走月亮”搞对象的好时机嘛!
几阵里啪啦”后,许大茂这廝站在巷子口一处矮墙上,扯著嗓子吆喝了起来。
“中秋节花灯会,进来一对成一对!”得儿,还真特么的顺嘴儿!“不要站在巷外看,这样的对象一准散!一人五分钱,不掏迟早要玩完!”
“姥姥的!这巷子真特么出人才!”有人恨恨哗道。
“可不是嘛,我这没对象的听了都想捶他两拳!”
“那人是许大茂,我们学校的!赶明儿上学的时候,好好收拾他!”
中秋赏月的地方是不少,可像这处巷子一般飘满了灯笼的地几还真没有。先是有三三两两的人瞧著新鲜过来了,接著就是成群结对的年轻男女覷著亮光围了上来。
年轻人嘛,多会借著一起玩”为藉口,趁机接近自己的目標。
“哥们儿,您抽根烟。”
何雨柱正四处寻摸呢,旁边有人递了根烟过来。
“怎么著?这是几个意思?”话虽是这样说,何雨柱仍是痛快的点著了烟。
“做点小买卖————”来人拍了拍手里的摺叠木盒。
何雨柱抬了抬眼皮:“做生意一毛,搞对象五分!”
与此同时,四合院眾人早已瞠目结舌的站在了大门口。
“老阎,你这搞得动静可不小。”刘海中一脸艷羡的道。“下回再有做贡献的事,可得把我喊上!”
阎埠贵哆嗦著嘴唇:“花灯是我捐的没错,可也没说搞成这样!”
“我看著倒是挺好,中秋节嘛,就是要像这样热热闹闹的!”易中海抱著自家的小姑奶奶,不时的指著灯笼逗弄两句。“瞧瞧,小孩子们多喜欢!”
四合院三天王正聊著,一大妈搀著聋老太太出来了。
“哟,都多少年了————再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一大妈笑道:“那是您不乐意去!洱海、前门,逢年过节的都是这般模样。比这小巷子还要热闹!”
——
“可不是嘛。”二大妈接著道:“过年的时候,洱海那边可热闹了!大半夜的,还有人推著小车卖炸酱麵吶!”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赔了半条命的阎埠贵,在听了二大妈的话后,仿若是又找回了那半条命一般。嗖”的一声,窜了回去————
“老阎这是尿急了?”刘海中诧异的说道。
易中海咂了咂嘴:“不能够!茅坑就在对面,哪有回家屙尿的?”
“这可说不准,有句老话不是说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刘海中振振有词的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乐了起来:“嘿!没听说过!”
说罢,大门口的眾人都跟著笑了起来。笑声中,阎埠贵端著一筐物事飞奔出来。
“老阎,你这是干什么去?”
“卖花生去!”
”
余人面面相覷————好傢伙儿,还真让阎埠贵找出了门道!
隨风摇曳的灯笼下,一对人儿牵著手施施而行。他们走的很近,走的很慢。从一处灯笼的明亮,走到另一处灯笼的明亮。仿若这样走下去,前路都是一样的明亮。
“把小蘑菇一人放在家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秦淮茹同志,你回头看看————咱这离家还不到一百米吶。上回去小酒馆————”
不待郝仁说完,秦淮茹便堵住了他的嘴。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净往软地方捅。
“我说你怎么把灯笼留下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大过节的,不点上几盏灯笼合適嘛?”郝仁抬手指了个方向。“那地方现在也点上了大红灯笼。”
“是吗?来城里一年多了,我还没去那里看看吶。”
“不著急。等那块石碑建好了,我们带著小蘑菇一起去看他们。”
“小孩子也能去吗?”
“当然能了。正好让他们看看————祖国的未来。不光是现在去,將来每年都要去。”
天上的白玉盘,已经过了中天落到了偏西南的位置。四合院所在的小巷子,也熄了尘囂復归於平静。只剩下几盏尚在顽强坚持的灯笼,散发著微弱的灯光。
四合院医务室里,郝仁有些不满的打著哈欠。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大半夜的,正搂著媳妇儿睡大觉!何雨柱敲著窗户喊他起来————分钱。
“赶紧的吧,我都要困得不行了!”
何雨柱推了把刘光齐:“光齐,甭琢磨的那么细了!三瓜俩枣的,不至於!”
“今晚一共收了三十八块零六毛!”刘光齐刚报出数字,几人就惊讶的啊”了一声。“解成,你那几个同学————女同学,一人给两毛。柱子哥的小鞭钱,五毛。郝哥的蜡烛钱,一块。还有许大茂的营养费,八毛!”
“剩下的郝哥拿十块,余下的咱们平分。郝哥,您看这样可以吗?”
郝仁摆了摆手:“多给解成两块钱,省的他在三大爷那里不好交代。再怎么说,今晚的灯笼都是三大爷捐献的。咱们做人吶,一定不能忘本!”
“好嘞,那就多给解成两块!”刘光齐笑著说道。
阎解成眼巴巴的看著郝仁:“郝哥,您仗义!”
片刻后,几人各自清点著手里的小票票。刷刷”声不绝於耳,煞是好听。
“光齐,明早別忘了把许大茂的那份给他。”郝仁安排道。虽说许大茂这廝有些人来疯,但他毕竟是卖了力气,为小团体流过血、流过汗的!分的钱自是不能少了他的,若不然的话人心岂不是要散了?
“放心吧,郝哥。”
眼瞅著分赃完毕,眾人便要起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何雨柱突然叫住贾旭东、阎解成————
“您二位可別忘了,今早六点咱们还要去准备席面儿!”
贾旭东一拍大腿:“要不是你提醒,还真就忘了这事!”
“你们这是有局啊?”刘光齐一脸的艷羡。
何雨柱摸出包烟散了一圈:“嗐,城门楼子底下有户娶媳妇儿的。央著哥们儿包他们家的席面不赚钱纯赚喝了!”
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烟,郝仁默默点著了:一场席面净落五块钱,还嚷嚷著赚吆喝,真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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