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皇后娇贵,乃朕的珍宝
直到那个黑影离开,君沉御才幽幽挑眉,看向秦昭。秦昭眼底掠过戾气,扫了眼那个黑影消失的地方。
君沉御冷冷道,“戏演好了,接下来,护好她。”
秦昭没说话,快步离开。
君沉御紧隨其后,跟他並肩而行。
幽花看到两个挺拔的身影离开,周围无数黑影窸窸窣窣撤离,他挠了挠头,两个帝王暗中给娘娘保驾护航,真是前所未有。
这不是任由娘娘折腾了吗。
毕竟天底下也揪不出来一个能在两个帝王眼皮底下伤娘娘一根头髮丝的人。
这天下都是他们两个的,他们两人各为对手,但是联合起来,將没有对手。
幽花看著两人又高又出眾,捧著自己的大脑袋,幽怨的嘆气,“怎么人家就那么会长。”
不过他一向心胸开阔,想到自己是头一个直接一次见到两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比別人牛多了,他就知足了。
別人想见还没资格呢。
他一下见了两个!
够了够了,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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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站在长廊底下,黑色披风被风吹动。
见不到眠眠的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煎熬。
他想赶过去,抱住她。
可是他也清楚,她有她要做的事。
他能做的,就是让她想做的事情都做成。
此刻,一个身影忙不迭失的赶过来。
是一个穿著甲冑的男人。
北国州郡並非节度使一人独大,行政权在节度使手中,但是兵权也在兵转使手中。
“微臣赵瞰,参见陛下!”
赵將军恭敬跪在了秦昭面前,帝王的传召,让他这个武將格外的心慌。
长廊外有雨,斜著吹进来。
秦昭神色隱晦,“赵將军不必多礼。”
赵瞰年纪很大了,但是此人是月皇室的旧人,驻守在秦州要塞,他恭敬的说,“不知陛下传微臣前来,所谓何事?”
秦昭那张冷峻凌厉的面容带著一抹深意,他说,“赵將军的儿子想要重回月城任职?”
赵瞰抬头,浑浊的眼底飘过诧异,还是颤著声音,谨慎的说,“启稟陛下,这是犬子的梦想。”
“他能力还不错,既然缺一个机会,朕择日会安排。”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赵瞰儿子想都不想的机会就这样降临在了他头上。
赵瞰愣住,更加惶恐,因为帝王的条件不是白白许诺的,他花白的鬍子有些颤抖,呼吸急促。
他又要跪下,但是被秦昭抬手扶住。
赵瞰心头一颤,“陛下……”
他指骨冷硬分明,蔓延著青筋,秦昭狭长冷眸看向赵瞰,语气里是认真和严肃。
“皇后在秦州,朕不方便出面,所以她的安危,朕就暂且交到你手中了。”
赵瞰惊住了,他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在这里。
陛下完全可以直接命令他护卫皇后娘娘,但是陛下给出了利益,又用这样认真郑重的语气交代他,就是要让他尽心尽力,不能有任何紕漏。
赵瞰心知肚明,立马抬手,“微臣一定竭尽全力保护皇后娘娘。”
“她要做什么都不要干预,朕只要她平安,毫髮无损,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
皇后娘娘千金之躯,他能有幸护卫娘娘,自然是万死不辞的。
陛下能把这个重任交给他,也是对他的信任,他很感激。
秦昭拍了拍他肩膀,手掌用力握住他的肩,“有劳赵將军费心了。”
“陛下言重了,这是微臣的荣幸。”
秦昭眼神森然,他其实已经大概了解了眠眠要做什么,所以低声说,“有任何消息,先不要轻举妄动,立刻来稟告朕。”
月影卫在陌生的城州中,不如当地的將军,这一点秦昭很清楚。
“皇后娇贵,是朕的珍宝,朕不轻易假手於旁人去护她,所以,你多费心。”
“是!”赵瞰郑重应下,恭敬告退。
秦昭神色冷肃看著廊外月色。
眠眠,这次你既要自己解决所有的事情,那我便在暗处,陪你杀下这一局。
君沉御在屋內养伤,秦昭正要进去,忽然间心口剧痛袭来,是一种几乎啃食掉血管和神经的疼。
秦昭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那一瞬间袭来的感觉,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是一种濒临死亡的临界。
他捂著胸口的手攥紧。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屋內的君沉御,忽然间吐出一大口血。
他看了眼掌心溅到的血跡,隱忍闭了闭凤眸。
他已经猜到自己是怎么了。
这时,肖容从外进来,低声的稟告了一些消息。
君沉御听后,凤眸掠过幽深。
“月瑾归和宣辅王他们上次几乎断尾求生,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想要查出来不容易,看来眠儿是要引他们出来了。”
君沉御擦拭掌心的血。
眠儿,让朕看看你的本事,如何反杀他们……
有朕和月皇给你保驾护航,你儘管去报仇。
想杀谁便杀,朕和他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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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云眠换了一家客栈。
若不在秦昭他们过来之前离开那家客栈,月瑾归就不会信她在躲避秦昭。
很明显秦昭也是知道的,所以配合了她。
温云眠知道卫屿被杀是因为月赫归和华覃,但是是谁帮著月赫归將卫屿送出城的,她还不知道。
等除掉华覃,再去算那笔帐。
她静坐著,眼神没有任何波澜的听著幽影卫稟告消息。
她故意派幽影卫试图离开秦州,製造出逃离月皇,但是又不敢轻易踏出城门的假象。
她东躲西藏的举动,哪里能逃得过月瑾归的眼睛。
温云眠淡淡的说,“继续演下去。”
“是!”
赵瞰根据月影卫提供的消息,很快就在温云眠周围部署,副將询问他是否要去和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交涉。
赵瞰摇头,“咱们得在关键时刻去救驾,先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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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瑾归得到消息后,立马就喊来了罗循和华覃。
“你们猜测的可能不对,温云眠应该不是在和月玄归演戏。而是真的和月玄归闹了彆扭,所以她落单后,对本王来说是个机会。”
月瑾归明显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些事情还没触及到华覃,因为他压根不在乎什么天命之女,所以他依旧保持著绝对的冷静,淡淡的说,“王爷稍安勿躁,月皇能力不俗,想抓一个女人很简单,您別上当了。万一这也是一场戏呢。”
月瑾归蹙眉,“若本王不出面,派人去试探呢。”
“不可,那就暴露咱们的位置了。”
华覃说,“如今咱们位置绝佳,別说温云眠,就连君皇和月皇先找出咱们的位置和下落,都不一定能行,这时候暴露,功夫就白费了。”
“而且,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让温云眠死了,剖开她的心交给殷师,照样能窃取命格。”
月瑾归眼神一变,“你说什么?”
华覃给月瑾归倒水,“王爷,相信我,明晚就是温云眠的死期。”
他知道,月皇他们会护著她。
可他,另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