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张涛升华了!
沈佳期睁著一双疑惑的大眼睛,望向了面前的陆錚。还没开口,陆錚就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了她心里的困惑。
“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下午他会在大队那捐献野薑,到时你可以亲自去问。”
沈佳期看著外边的雪已经停歇,虽然空气还有点冷,但穿厚点出门应该没问题。
自从寒潮来临,她就一直待在家里,跟猫冬似的。
作为一个南方人,她还是第一次经歷猫冬,在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的时代,陆錚也不在家中,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实在是过於无聊。
她在家都快待得都快发霉,早就想出去转转了。
听到陆錚的话,她就像被打了一针鸡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蔫蔫的劲头一扫而空。
“真的吗?那我准备准备,咱们一起出门!”
陆錚手里拿著一个医用口罩,递到了她面前:“出门没问题,记得做好防护。”
她结果口罩,踮起脚尖在陆錚的脸颊上吻了一口:“放心吧老公,我不会有事的……”
一切准备就绪,吃过午饭后,就有人说张涛已经把试验田的野薑挖了出来,正忙著找人往大队的仓库运去。
沈佳期和陆錚赶紧戴好口罩出门,跟隨著人群的方向走去。
走到大路的分叉口,一对青壮年就往山上去搬运,另一队则是往大队的方向走去。
沈佳期怀著孕,爬山太过吃力,陆錚陪著她,也没时间去帮手,反正村子有的是人手去搬运,也不缺他一个。
陆錚扶著沈佳期慢悠悠地来到大队,谢小军正握著张涛的手,眼眶泛著红,正低声地说著什么。
“张科长,我代表咱大兴村的村民们感谢你,谢谢你们的慷慨相助!有了你们的帮助,相信咱们村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张涛连连摆手:“不是我,这是我和凌春、辰山我们共同向上级申请的,是组织和领导们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沈佳期闻言,心中明白,张涛他们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
这个项目是她一手促成的,从最开始的售卖野薑,到拉动农科所来到村子里租地种植试验田。
他们从培育姜苗、再到经歷洪灾,每天浇灌、耕种,登记实验记录,每一个环节,都凝聚著无数的心血和汗水。
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收穫的季节,实验即將成功,却要將这辛苦培育出的野薑无偿捐献,这背后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无私的奉献精神啊。
她看著张涛略显疲惫却依旧坚定的脸庞,以及他身旁同样面带风霜却眼神明亮的三嫂和三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敬佩。
这些默默付出的科研人员,用实际行动詮释了什么“以人为本”的真正含义。
科学实验是为了造福百姓,此刻捐献出实验果实,也是为了百姓。
沈佳期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张组长,谢谢你们……”
张涛见到她,不由得看了看她滚圆的肚子,隨即洒脱地一笑:“真不用客气!实验成果本就是为了服务社会,现在乡亲们有需要,这些野薑能派上用场,才是它们真正的价值。”
“那你们的研究……”沈佳期问到。
张涛说道:“科学研究或许需要漫长的实验和等待,但面对生命,任何犹豫都是对初心的辜负!你看这野薑,从一颗种子到破土而出,再到如今能够救急,不就是咱们做人的道理吗?先扎根,再结果,果实终究要回馈这片养育它的土地。”
不知怎的,张涛说完这番话,整个人的形象,在沈佳期和眾人眼里,不知不觉间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张涛他……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见大家都很惋惜,很担心他们的野薑实验,张涛深吸一口气,声音清亮:“本来我不想说的,但看大家都很关心,那我就说一说吧!”
“关於野薑的试验田,我们已经把样本和姜苗,还有所有数据上交了所里,刚才所里来传话,已经通过认定,咱们的野薑实验成功了!”
“成功了?”沈佳期看向张涛,眼底是掩不住的兴奋!
张涛点点头:“是的,我们成功了!等到开春了,野薑苗和种植技术,就能广大地应用在土地上,无论是肥沃的田野,还是贫瘠的山地,只要按照我们的办法种植,就能成功地长出『宝贝』。”
“它们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先让这些野薑去完成它们真正的使命吧!”
话音刚落,现场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乡亲们激动地鼓著掌,听到这个好消息,大家心里都好受多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对实验成功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谢小军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著张涛的手,用力摇晃著,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感激都通过这只手传递出去。
沈佳期也忍不住流下欣慰的热泪:“太好了,以后大家都有好日子过了。”
陆錚站在身侧,伸出手臂將她揽入怀中,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是啊,好日子就要来了……”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落在堆积著白雪的土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也照亮了人们心中的希望,所谓的灾难和病毒,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有了张涛的助力,村子里的薑汤和泡脚的姜水管够。
再配合李大夫熬製的中药,所有感染疫病的乡亲们有有所好转,只有零星一些年纪大的老人,和抵抗低的孩子,效果稍微缓慢些,但病情也已得到了控制。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好消息传来——刘启明生產的特效药,经过了国家医药局的紧急特快检验和批准,允许正式上市了!
陆錚手里拿著一盒伤风去热片,递到了沈佳期面前:“媳妇,你看,这就是特效药,目前五百万盒已运往南方各个城镇乡村,后续还有几百盒正在生產中。”
沈佳期看著那简易的药盒子,就粗略地印了一个商標和药名、药厂,背面印了用量和生產日期,其他的啥装饰都没有,一看就是很匆忙的情况下生產出来的。
她激动地点了点头,问到:“他定价多少钱?”
沈佳期估摸著这药至少也得几毛钱一盒吧!
如果再少,刘启明可是要亏钱的。
结果没想到,陆錚嘴里默默吐出了三个字:“不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