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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码牌下场(三合一)

    第285章 码牌下场(三合一)
    新区分局,会客室內。
    佟阳明將手机递还给张大勇,旁边的余启轩赶忙凑上来问:“怎么说?”
    张大勇接过手机后,同样有些紧张的望向对方,等待他给出答案。
    佟阳明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对隨行的女助理吩咐:“小青,你打电话通知政务办公室,让他们以国家博物馆的名义,给这边的士w发函,请他们配合工作。”
    说到这,他抬起手錶看了看时间,又继续补充,“我们下午去一趟省f。”
    女助理轻轻点头,从包里取出手机就上外面去打电话了。
    南京路28號,一栋很不起眼的办公楼里。
    葛大宝指著会议室的投影幕布,正在给十几名下属安排任务。
    “根据我们已经掌握的信息,这三个人的子女在国外留学期间,都接受过一个助学基金会的捐款,这个基金会背景存疑,现在上面命令我们把这几个人带回来接受问询!”
    “一组去士w,把这个蒋秘书带回来。”
    “二组负责城建局。”
    “三组我亲自带队,去市局!”
    “此次任务要严格执行保密条例!禁止向无关人员透露任何信息!”
    眾人听后纷纷站直身子:“是!”
    “好了,没有问题就马上出发!”
    葛大宝话音刚落,副队长有些谨慎的开口提醒:“要不要通知一下纪律部门那边?”
    “不需要!这是庁长直接下达的命令!”葛大宝霸气的挥了挥手,“出发!”
    “是!”
    郊区,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齐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眼角跟被毒蚊子咬了似的,肿得老高。
    脸上皮肤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满是血跡,很明显没少遭罪。
    旁边一名大汉,薅著齐云的头髮,满脸横肉狰狞可怖:“你挺硬啊?以为我整不明白你是不?”
    "he tui"
    齐云吐出嘴里的血沫子,斜眼瞥向他,嘴角掛著冷笑:“你敢干死我啊?”
    这也就是最近几个月一直喝汤药、再加上天天没少操练,他才能挺住刚才那波攻击。
    要是搁以前的身体素质,早被整服帖了。
    大汉闻言,手上加重力道,把齐云头髮都拽下来一撮。
    他死死盯著齐云看了几秒,忽然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嘿嘿,上面没发话,我的確不敢干死你。”
    “不过老子敢干你倒是不假~”
    说到这,他鬆开齐云的头髮,伸手往裤腰带摸去:“他妈的,从號子里出来这么长时间,都快忘了是啥滋味儿了。”
    齐云听见这话,宛如恶魔在耳边低语。
    他瞳孔骤然收缩,双腿下意识的夹紧,后背冷汗直冒。
    “你...你他妈要干啥!?”
    大汉的狞笑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迴荡,他手指已经摸到了裤腰带上的金属扣..
    “干啥?”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像条毒蛇似的,在齐云身上打量,“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等办完事,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子嘴硬!”
    “臥槽!你这也太他妈生性了!”齐云这回是真虚了,挨顿揍他还能扛得住,但这种...搁谁他妈不害怕啊。
    “停!停!我他妈服了!”就在壮汉裤子即將脱下来的瞬间,他赶忙大喊。
    大汉的动作果然顿住了,双手停留在裤腰带上,眯起眼像打量猎物似的盯著齐云:“呵呵,真服了?”
    “服了,真服了。”齐云费力的点头,“你牛逼!”
    “早配合不就完事了,装他妈什么硬汉。”大喊满脸不屑,重新捆上裤腰带“说吧,东西在哪。”
    “啐~”齐云恶寒的又吐了口唾沫,隨后靠在椅子上缓了口气,“折腾我大半天了,来根烟缓缓不过分吧?”
    大汉皱了皱眉,从裤兜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取出一支给齐云叼上,又点燃火。
    “少他妈耍花样,抽完赶紧说。”
    “嘶~呼...”齐云深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顺著喉咙往下滑,稍微压下了身上的疼痛,“兄弟,现在几点了?”
    大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他妈是能出去咋的?几点跟你有啥关係啊?赶紧说!”
    齐云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那东西我放银行保险柜里的,银行下班就拿不到了,所以我得问问你几点了。”
    大汉將信將疑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隨后抬头看向齐云:“你现在麻溜说还来得及,要是今天我拿不到东西,晚上老子指定好好摆弄你。”
    齐云一听对方说还来得及,那就是还没到银行下班点,不由得心中嘆息一声。
    他从昨晚就一直被关著,跟外界没有任何联繫,也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底啥情况了,更加不清楚也国家博物馆的人今天什么时候来。
    不过他並没有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上面,真正让他有底气应对这次事件的,除了国家博物馆之外,还有国家文物局。
    前天的时候,那位萧局长的秘书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让他今天六点到国家文物局跟萧局长见面,如果到时间对方联繫不上他,肯定会通过別的渠道打听的。
    而他又不是被秘密带走的,只要上面稍微调查一下,很轻易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对方不到迫不得已,不会用官面的力量来办齐云的原因,你要走正常流程,就没啥保密性可言。
    不论是齐云花费巨大代价,从国外军舰手里强行带回那批国宝,还是找到成吉思汗陵以及楼兰古城的遗蹟,这三件事,哪一件都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所以他相信上层知晓情况后,不会坐视不理的,至少保他无恙是肯定没问题。
    即便真有什么变故,他也还有另一手准备.....
    “你他妈寻思啥呢?烟也给你抽了,还跟我俩玩战术是不?”壮汉见齐云迟迟不开口,又是一个大脖溜子拍过来,差点给齐云嘴里叼的烟都打掉了,“警告你啊,最后的机会,麻溜说。”
    齐云咬了咬牙,也不敢发作,生怕这个畜生惹急眼了真脱裤子。
    “东西在新区交行,你把我电话拿来,我给他们行长打个招呼,然后你直接过去取。”
    壮汉听后眼前一亮,紧接著又是一个大脖溜子:“还他妈跟我玩脑筋呢?需要你打招呼啊?新区哪个路的交行!”
    另一头,市f大楼,z办公区的一间办公室內,负责处理日常事务的彭副秘书长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当即拿起桌上的座机,拨出去一个號码。
    跟电话那头的人沟通几分钟后,他站起身,往楼上核心办公区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手机在发著信息。
    很快彭副秘书长便乘坐电梯来到九楼,刚迈步走出来,就看见几名穿著便服,神色冷峻的男人正押著个人走进旁边那部电梯。
    从背影看,那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这段剧情有些敏感,屏蔽后刪减了一大半,可以加粉丝群滴滴一下)
    中山路,479號。
    办公室內,老者刚掛断手机,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著计秘书推门走了进来,步伐匆忙。
    “领导,国家博物馆的人来了,在那位的办公室,让我请您过去一趟。”
    老者闻言,握著手机的手指慢慢鬆开,他抬眼看向计秘书,眉头微皱,脸上却不见慌乱:“知道了。”
    说罢,他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深色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镜子里的他两鬢斑白,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那位的脸色怎么样?”老者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隨口问道。
    计秘书的声音压得更低,悄悄看向老者的背影,有些忐忑的回答:“不...不太好..
    “”
    老者的动作顿了顿,不过很快恢復如常,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尘,朝著门外走去,计秘书赶忙跟上。
    穿过铺著红地毯的走廊,两人来到楼上一间公室门口,计秘书刚要通报,老者抬手止住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南京路28號,国按的办公楼內。
    葛大宝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几名国按的警员,中间还押著一名中年人。
    这中年人一进到楼內,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慌乱,即便走廊里也有空调通风口,可中年人有些禿顶的脑门上,还是布满了汗水。
    一行人来到走廊尽头,葛大宝挥了挥手,身后的警员押著中年人进入旁边一间讯问室。
    葛大宝並没有跟著进去,而是径直来到段处长的办公室匯报。
    “三个人都带回来了,要开始挖吗?”
    段处长合上手里的文件,嘆了口气:“哎~要不是为了救那小子,这几个人肯定还能摸到更重要的线索......”
    葛大宝挠了挠头:“我听张大勇说,国家博物馆的人也来了,也是冲齐云来的。”
    “没错。”段处长微微頷首,“而且人家直接找到s府去了。”
    葛大宝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那齐云应该没事了吧?”
    段处长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
    “我让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了,开元街道的前副书记邱远山和他儿子邱嘉豪,这两个人前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年,而且死亡结论都是心臟病突发,我推测大概率是人为的。”
    “这个邱远山在担任开元街道副书记以前,曾经在市政研室工作过,还跟那位是同乡...”
    “而齐云那小子又跟这个邱嘉豪有过频繁接触,所以他很可能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手里掌握了某些东西......
    ”
    段处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你小子这效率可以啊,这才一天时间,你就查到这么详细了?”
    葛大宝笑了笑:“也不全是我们自己查的,我有个人在市局,本来想让他帮我调一下那边的档案,结果这小子正好被安排进一个秘密成立的专案组。”
    “而这个专案组也在查这件事。”
    “专案组?”段处长怔了怔,“市局成立的?”
    葛大宝摇了摇头:“具体不清楚,刑警队长直接下达的任务,人员都在外段处长沉吟半晌:“如果那小子被放出来了,你让他过来见我。”
    “好,那带回来的几个人?”
    “我们只查职权范围內的事情,如果他们顺带著交代了其他问题,就先记录下来,回头交给纪律部门。”
    “明白了。”
    另一边,佟阳明和余启轩从那栋恢弘的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坐进车里后,余启轩不满的说道:“他们明显就是在敷衍!老佟啊,你现在是一点面子都没有啊!”
    佟阳明也不恼怒,一边扣安全带,一边淡淡回道:“我就是个糟老头子,本来就没什么面子。”
    “而且你还没看出来吗,这里边的事情明显还不小啊。”
    余启轩像是没听懂一般,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別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赶紧给付家的小子打电话,我告诉你,你们要是不给齐云弄出来,那些宝贝你们一件都別想带走。”
    佟阳明无奈的嘆了口气:“人家付馆长都四十多岁了,你还一口一个付小子的叫。”
    商务车里的几个年轻人听了这话,全都抿嘴偷笑。
    余启轩不以为意,直接帮他从公文包里取出手机,递到手里:“快,现在就打电话。”
    佟阳明看了他一眼,接过手机翻出一个號码打了过去。
    余启轩见状,眼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也是老江湖了,哪能看不明白这里面还有事儿。
    否则怎么会连国家博物馆的副馆长都亲自来了,对方还是在打哈哈。
    他这回是真的有些为齐云担忧了,连佟阳明都亲自来了,人家还是不肯抬手,万一国家博物馆的人带著东西走了,那齐小子肯定出不来了。
    两人虽然交情不是很深,但也算熟人了,本来上回在陨石的事情上,他就感觉有点亏欠那小子,再加上这次给国家博物馆捐赠的文物,也是他联繫的,所以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佟阳明手里的电话响了两声,很快便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佟叔。”
    佟阳明也没说多余的废话,直言道:“事情有些变故...
    ”
    等他三言两语说明经过后,又继续补充,“他们想让我把东西直接带走,別多管閒事,但我觉得这么做不合规矩,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不太好。”
    “而且那小子给我们捐赠这么多国宝,不管出於人情层面,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吧?”
    “你认为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回应道:“我赞同您的意见。”
    佟阳明点点头:“那这件事你亲自来办吧,我这个糟老头子没什么面子。”
    “呵呵,佟叔您別这么说,您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就跟上面联繫。
    “好。”佟阳明掛断电话后,转头看向余启轩,“满意了?”
    余启轩也不装了,冲开车的司机吩咐:“走吧,先去我那。”
    佟阳明摆了摆手,摇头道:“误,现在是工作时间,去博物馆看看吧,他们估计都等著呢。”
    “这些人一天就没个正事。”余启轩撇了撇嘴,不过也知道这是必要的流程,於是吩咐司机开车去博物馆。
    司机发动车子朝外驶去,不一会儿,商务车来到省博物馆门口。
    早已经接到通知的王馆长一行人早已经在门口等候,见佟阳明从车上下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就迎了上来,人数比之前去接机的人还要多。
    大门口也悬掛著“欢迎国家博物馆领导......”等字样的条幅。
    佟阳明一看见这个阵仗,顿时眉头皱得老高,语气严肃的冲王馆长说道:“让同志们都去工作吧,不用围著我转,你跟著我就行了。”
    王馆长脸上笑容一僵,赶忙点头:“好的,好的。”
    “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去工作!”
    佟阳明没在原地停留,领著助理往大厅內走去。
    身后的王馆长赶忙小跑著跟了上来:“佟馆长,会客室在这边,天气热,您先去喝口水,然后下午我安排了一个讲座,到时候还请您给我们讲几句。”
    佟阳明摇了摇头:“不用,带我去看你们馆里的一级文物。”
    王馆长一听,脚步不自觉的顿了一下,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不是就顺道过来看看吗?怎么还要检查文物呢?
    “怎么了?”佟阳明盯著他问。
    “没...没什么。”王馆长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今天正好是例行巡查维护的日子,一级文物都没在展厅,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安排,把文物全部送到展厅去。”
    佟阳明目光如炬,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不用了,带我去你们修復文物的地方,正好看看你们的修复流程。”
    王馆长脸颊上开始有冷汗往下淌,他咽了咽口水,还想开口解释写什么,但对上佟阳明锐利的眼神后,却没敢再多说。
    “好...好,我现在带您去。”
    王馆长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句,隨后赶紧冲不远处的一名青年使了个眼神,青年点了点头,从大厅另外一侧往楼上跑去。
    “这边...佟馆长您这边请。”一行人穿过大厅,乘坐电梯来到四楼,这层是博物馆专门负责文物修復保养的地方。
    出了电梯就是一道封死了的大铁门,需要刷门禁才能进入。
    王馆长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於掏出一张门禁卡,“滴~”的一声,铁门打开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等佟阳明一行人进入,他才慢吞吞的跟了进来,重新关上门。
    这层楼有十几间办公室,王馆长脚步走得很慢,一边走还一边跟佟阳明介绍每间办公室的作用,佟阳明自然能看出对方的异样,直接越过他往前面走去。
    “,佟馆长!”王馆长急了,小跑著撑了上来。
    佟阳明走了没几步,见一间办公室门半敞开著,门上掛著保养室的牌子,於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晚上六点,国家文物局的大院门口。
    联络员小涵垫著个脚左右张望,等了约莫有十来分钟后,她秀眉微顰,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可电话那头却传来“求求月票”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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