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杀乾净
无敌,无敌,这个道士强了亿点 作者:佚名第825章 杀乾净
amp;amp;quot;鐺——!!!amp;amp;quot;
拳矛相撞的剎那,整片星域的星辰同时熄灭了一瞬。
恐怖的衝击波將方圆百万里的陨石带清空,萧烬等人被余波掀飞千里,全靠蒙眼女子及时拨动星琴才稳住身形。
巨矛尖端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深渊老祖的瞳孔骤然收缩,犄角上的尸骸全部炸开,化作十二重血盾护在身前——
amp;amp;quot;轰!amp;amp;quot;
李悠的拳势未减,摧枯拉朽般贯穿血盾。深渊老祖仓皇暴退,半边身躯在拳风下灰飞烟灭。
amp;amp;quot;咳...amp;amp;quot;
祂低头看著胸口巨大的空洞,紫黑色的血液在真空中凝结成惊恐的符文,amp;amp;quot;你到底是不是人族...amp;amp;quot;
李悠甩了甩手腕,微微皱眉:amp;amp;quot;狗东西,你没眼睛看?amp;amp;quot;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深渊老祖如临大敌般瞬间闪烁到星域另一端,残存的犄角全部自行断裂,在空中结成一座古老祭坛——
amp;amp;quot;以深渊真名召唤...amp;amp;quot;
祂的吟诵戛然而止。
因为李悠不知何时已站在祭坛上方,右脚轻轻一踏。
amp;amp;quot;轰隆!amp;amp;quot;
祭坛分崩离析。
深渊老祖最后的保命底牌,就这么被一脚踩碎!
铁山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这位以悍勇著称的刑天血脉,此刻掌心的战纹正在不受控制地扭曲——就像他此刻的思维。
他盯著自己颤抖的手指,仿佛第一次认识这具身体。
焚星老祖的琉璃身躯出现了奇异的折射。
那些三万年来稳如泰山的窍穴,此刻正像受惊的萤火虫般乱窜。
一滴融化的琉璃从眼角滑落,在真空中凝结成奇怪的形状:那是一个简化版的拳印。
蒙眼女子下意识按住琴弦,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把断弦缠在了左手腕上,勒出的血痕正缓缓渗出星辉。
水晶骷髏在她腰间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如同牙齿打颤般的声响。
萧烬的呼吸突然变得极慢。
慢到能数清每一次心跳间,远处那道白衣身影挥出了多少拳。
慢到能看清星界境老祖溃散时,每一缕道则崩解的顺序。
人皇战骨在他体內发出高频震颤,那不是什么护主反应——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最原始的颤慄。
祭坛边缘,少年囚徒突然低头乾呕。
他的新手臂上,那些刚刚觉醒的古老战纹正在疯狂闪烁,像是承受不住某种信息衝击。
呕出的不是血,而是点点星光——那是过度震惊导致的本命星辰溢散。
amp;amp;quot;咔嚓。amp;amp;quot;
很轻的一声响。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铁山那把伴隨千年的战斧,不知何时已断成两截。
断口处光滑如镜,倒映著主人呆滯的面容——这位悍將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无意识捏碎了本命道器。
焚星老祖突然笑了起来。
先是低沉的闷笑,继而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笑得琉璃身躯片片剥落,笑得本命真火从每个毛孔喷涌。
笑著笑著,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amp;amp;quot;三万年...老夫这三万年修的到底是什么道?!amp;amp;quot;
蒙眼女子突然撕下了眼罩。
这个从不在人前露眼的星琴阁主,此刻睁著完好的双目,任由星光从瞳孔中疯狂外泄。
她看著远处正在整理衣袖的李悠,嘴唇蠕动著说了句什么。
后来铁山发誓,他听到的是:
amp;amp;quot;原来...琴谱最后一页画的是这个。amp;amp;quot;
而萧烬始终沉默。
这位人皇传承者只是缓缓单膝跪地,將额头贴在冰冷的祭坛表面。
没有人看到,他战骨上的金纹正在重组,渐渐凝成某个古老的字形——那是初代人皇都未曾完全觉醒的【道】字真印。
李道长的一拳,竟让他们见到真正的大道!
深渊老祖最后一截犄角在空中旋转下落,划过一道淒凉的弧线,amp;amp;quot;叮amp;amp;quot;的一声砸在大司命残存的头颅前。
amp;amp;quot;逃...快逃...amp;amp;quot;
犄角里传来深渊老祖最后的神念波动,amp;amp;quot;此人有天大古怪...他是人,又不是人...amp;amp;quot;
amp;amp;quot;哗啦。amp;amp;quot;
李悠的指尖轻轻一搓,那截犄角便化作细沙从指缝流散。
他抬眼看向大司命,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粒尘埃:amp;amp;quot;我说过,沾染人族鲜血的,一个都跑不掉。amp;amp;quot;
大司命的头颅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那张曾让无数人族闻风丧胆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如果那团蠕动的血肉还能称之为amp;amp;quot;脸amp;amp;quot;的话
他的独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倒映著深渊老祖正在消散的星界本源。
amp;amp;quot;你...你到底是...amp;amp;quot;
大司命的声音像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的,amp;amp;quot;人族不可能有这种存在...除非...amp;amp;quot;
李悠抬脚向前,靴底踏在虚空中发出的声响,让大司命的头颅像受惊的蛤蟆般弹跳了一下。
每一步落下,就有一颗深渊族主星在远处无声湮灭。
amp;amp;quot;我只是个人。amp;amp;quot;
李悠停在大司命面前,低头看著这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大司命的独眼突然涌出紫黑色的血泪。
他癲狂地转动眼珠,看向远处正在溃逃的深渊族大军:amp;amp;quot;至少...放过我的族人...他们...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奴役人族,残杀人族的时候——amp;amp;quot;
李悠突然打断他,amp;amp;quot;那些跪地求饶的妇孺,你可曾放过一个?amp;amp;quot;
这句话像一柄冰锥刺入大司命的识海。
amp;amp;quot;我...amp;amp;quot;
大司命的嘴唇蠕动著,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李悠的指尖亮起一点星焰:amp;amp;quot;放心,尤其是你们深渊族,我一个不留,免得你掛念。amp;amp;quot;
星焰落下时,大司命的头颅像晒乾的泥胚般开裂,他最后的表情凝固在一种扭曲。
amp;amp;quot;完了...amp;amp;quot;
这声轻嘆还未散去,他残存的意识就看到了一幅永生难忘的画面。
整片星域的深渊族战士,无论逃出多远,身上同时燃起了混沌星焰。
那些曾沾满人族鲜血的手掌,此刻正与他们的罪孽一起灰飞烟灭。
而在所有人视线的尽头,李悠正轻轻拂去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动作隨意得像刚踩死几只蚂蚁,而非屠灭了两个称霸星海的古老族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