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你是站在异族那边的?
羽化空的头颅被衝击波击中,半边脸瞬间蒸发。他剩下的独眼中,倒映著李悠淡漠的身影,终於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幽影裂的胸腔巨口疯狂喷血,他的神魂在星舰爆炸的余波中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丝残念在嘶吼——
“逃........快逃!!!”
然而,已经晚了。
李悠抬眸,目光穿透爆炸的余暉,落在了星空中的两大异族舰队。
“该结束了。”
下一瞬,他消失在原地。
李悠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羽化空残破的头颅前。
那颗仅剩半边麵皮的头颅上,唯一完好的金色眼瞳疯狂震颤著。
羽化空的嘴唇乾裂翻卷,露出森白的牙齿,正在无声地开合,似乎还想发出最后的威胁。
“饶......我......”
李悠的指尖泛起一缕混沌星焰。
那火焰映照在羽化空逐渐放大的瞳孔中,將最后的恐惧定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当星焰触及眉心时,羽化空的脸皮如同燃烧的纸片般捲曲剥落,露出下面焦黑的头骨。
他的眼球在高温中"啵"的一声爆裂,金色神血还未溅出就汽化成雾。
“不——!”
那道悽厉的元神尖啸刚衝出天灵盖,就被李悠张开五指一把攥住。
元神中残留的六道光翼虚影疯狂拍打,將李悠修长的手指映照得忽明忽暗。
隨著指节缓缓收拢,元神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最终"砰"地炸成漫天光点。
幽影裂的胸腔巨口正在喷涌黑血,那张长满倒刺的嘴开合间露出猩红的喉管。
他仅剩的左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倒映著步步逼近的李悠。
“你不能.......我族老祖......”
李悠抬手虚按,幽影裂的皮肤立刻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血珠。
那些血珠相互匯聚,在他体表勾勒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幽影裂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叫喊却被自己逆流的鲜血呛住,只能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当混沌星焰笼罩全身时,他的眼白迅速被黑色浸染。
最后时刻,那张狰狞的嘴竟然扭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露出染血的尖牙:“你...也会...”
李悠冷漠:“死人的话,我从来不听。”
火焰腾起,將未尽的话语烧成灰烬。
同一时间。
星舰指挥舱內,羽化族指挥官布满鳞片的脸上,冷汗正顺著颧骨滴落。
他的耳鰭紧张地抖动著,捕捉到通讯器中传来的阵阵惨叫。
“启动紧急跃迁!快!”
话音未落,舷窗外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指挥官脸上的鳞片"噼啪"爆裂,飞溅的蓝色血液在失重环境下凝成悬浮的血珠。
他的瞳孔中,倒映著迎面而来的毁灭光束。
在另一艘战舰上,幽影族的导航员正用三根手指疯狂敲击控制台。
她尖锐的指甲折断在按键缝隙里,暗紫色的血液染红了整个操作面板。
当爆炸的衝击波袭来时,她突出的颧骨率先撞在金属壁上,整张脸如瓷器般碎裂。
燃烧的金属残骸中,一具羽化族的尸体缓缓飘过。
他背后的光翼只剩下焦黑的骨架,那张俊美的面孔已经碳化,嘴唇因高温收缩,露出一个永恆的微笑。
不远处,幽影族战士的暗影躯体正在分解,像融化的沥青般扭曲变形。
李悠立於虚空,发梢间还跳动著未熄的星焰。
他深深吸入一口带著金属焦味的太空,缓缓吐出时,一缕黑烟从唇角逸散。
目光扫过漂浮的残骸,最终落在某块印有羽化族徽章的装甲板上——那里正反射著他漠然的眼睛。
一脚踹出,轰然一声,舰队残存的最后一点痕跡瞬间化作灰烬,消失在一望无垠的星空。
星尘飘散间,李悠的身影缓缓降落在林家祖地的中央广场。
他落地的瞬间,地面竟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震得广场上万年不化的星陨石地砖寸寸龟裂。
咚——
这一声轻响,却如重锤般敲在所有人心头。
林家长老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三长老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暴突,死死攥著衣襟前襟,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五长老的下頜鬍鬚不停抖动,浑浊的眼球上倒映著那道修长身影,瞳孔缩得比针尖还小。
“幽影裂,羽化空,太初神罚星舰......”
二长老的嘴唇哆嗦著,残缺的门牙漏著风,“他们就这么......全被灭了?”
人群中,几位年轻子弟裤管渐渐洇出深色水痕。
他们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著吞咽动作,喉结滚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癲狂的大笑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林玄仰著头,脖颈青筋如蚯蚓般蠕动,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近乎嘶吼的狂笑。
他笑得前俯后仰,束髮的玉簪"啪"地断裂,黑髮披散下来粘在因狂笑而涨红的脸上。
“看到了吗!”
他突然转身揪住最近的一名长老衣领,喷著唾沫星子大吼:“这就是你们说的不可战胜的异族?!”
那名长老被扯得一个踉蹌,脸上溅满林玄的唾沫却不敢擦拭。
林玄的瞳孔兴奋得放大,眼白布满血丝,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全军覆没!尸骨无存!哈哈哈——”
血月高悬,李悠的脚步在星陨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他径直走向第一族老,每踏出一步,空气中的威压就凝重一分。
嗒、嗒、嗒——
第一族老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这位活了十几万年的老怪物,此刻额头竟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无影之躯的轮廓开始不自然地扭曲,像是被惊扰的水中倒影。
当李悠在十步外站定时,第一族老的影子突然"唰"地收缩到脚下,再不敢延伸半分。
“你......”
李悠开口,声音不轻不重,“是站在异族那边的?”
第一族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那件万年不染尘埃的玄色长袍竟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