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好兄弟(5.5k~双倍月票期间求票~抱
速通武侠世界:我专治意难平! 作者:佚名第278章 好兄弟(5.5k~双倍月票期间求票~抱拳~)
第298章 好兄弟(5.5k~双倍月票期间求票~抱拳~)
李寻欢束手而立,也不搭话。
铁传甲见其人面容丑陋猥琐,言行粗鄙,不懂得名满江湖的龙四爷怎会让此等人做兴云庄的门子。
侮辱他也便罢了,可李寻欢是什么人,怎容得此人羞辱?
铁传甲当即喝道:“你这门子好生无礼!我等求见龙四爷。”
老叟听到门子两字,宛若被踩到尾巴的猫,厉声喝道:“老子乃是兴云庄的大管家!我女几和龙夫人乃是乾姐妹!睁开你俩的狗眼好好瞧瞧,谁是门子?”
瞧那架势,想要直接与李寻欢和铁传甲两人开干。
可想到自己不过是个老迈的瘤子,李寻欢丰神俊朗,铁传甲高大威猛,老叟又住手。
此人怪叫声,惊动不远处的一眾小廝,见老叟这般架势,连忙过来劝道:“林大爷,谁惹您了?您先消消气,老爷正在会见一眾贵客。”
言语间甚是恭敬。
若是数年前,眾人见到林麻子,谁也不会正眼多看一眼。
此人脸上全是麻子,外貌丑陋,气质猥琐,嗜酒如命,为人懒惰且爱赌钱,完全是个人渣。
这般赖汉子,却生了个好女儿。
林仙儿,武林第一美女,生性孝顺。
龙夫人被其孝道感动,两人结为乾姐妹。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林麻子就此被聘为兴云庄大管家,狗仗人势,仗势欺人,周围人敢怒不敢言。
林麻子见一眾小廝前来,似乎找到靠山,怒声道:“这两人口出狂言,给我打出去!”
一眾小廝面露难色。
他们身为兴云庄的僕役,自然会些拳脚,可对无辜人动手,心理上多少有些过不去。
林麻子见状,心中怒火更盛,怒声道:“莫非要我去告诉小姐不成!”
听闻此言,几个小廝对李寻欢和铁传甲拱手道:“两位朋友,对不起了。”
还不待眾人出手,只见空中闪过一道金光。
林麻子发出一声闷沉的痛苦声,倒地抽搐数下,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再无气息。
小廝见此人出手凌厉,仅用一根金针便射杀林大管家,知晓面前之人绝非他们能敌。
可死的乃是林仙儿的父亲,龙夫人的结拜姐妹,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的林仙儿的父亲!
他们的性命能否保住,已然成为未知数。
大多数人心中生出无力的绝望感。
小廝中有伶俐的已跑入门內,稟告龙啸云。
数十息后,远处传来沉稳的声音:“谁敢在兴云庄门口杀人!”
语气中背后蕴藏的怒火,著实令人胆战心惊。
只见不远处呼啦啦走来数人,为首者相貌堂堂,身著华服,给人中不怒自威之感。
正是兴云庄庄主,龙啸云。
他听闻有人在兴云庄前斩杀林麻子,虽看不惯此人许久,只是碍於情面,无法將其驱逐。
林麻子被杀,龙啸云心中虽然欣喜,可想到兴云庄的脸面,又开心不起来。
借著梅花盗之事,与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兴云庄好不容易聚集这么多高手,没想到竟然有人来砸场子?
会是谁呢?
无论是谁,今天龙啸云都要让他知晓,龙四爷在江湖上名声,不仅是乐善好施。
龙啸云身形一动,他请来的诸位高手,纷纷前来助拳。
他们在兴云庄,发生此等恶事,打得不仅仅是龙啸云的脸,也是他们的脸。
可龙啸云见到门口身影的那一刻,万般怒火顷刻间化为无有。
那身影依旧是丰神俊朗,宛若天仙下凡,让人见到后,自惭形秽。
龙啸云无数次想过与其再次相见的场景,完不成想,今天他今天竟然来了。
“兄弟,多年不见。”龙啸云站定身形后,似乎有万般话想要出口,可到嘴边也只剩下这一句口李寻欢转过身言道:“好久不见。久到我来兴云庄,都要被人辱骂的地步了。”
“那是下人们没有见识。”龙啸云脸上挤出个笑容,心中在快速盘算,李寻欢今日前来兴云庄,著实打乱他的计划。
林麻子的尸体余温未凉,站在他一旁的小廝双腿颤颤。
他额头的金针露出半截针尾,犹自在日光下闪烁寒芒。
“那大哥,你说我杀的对不对?”李寻欢態度平和,眸光温润,让人感受不到半点杀意。
围上前的江湖客,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李寻欢功夫虽高,可在道德和仁义的枷锁困勒之下,不足为惧。
可今天竟然会对兴云庄管家出手,是不是意味著其突破那层枷锁?
猛虎出於押。
眾人心中闪过一丝念头。
寒风虽冷,却不及眾人內心深处的那丝冰凉。
气氛顿时一滯,只剩下眾人绵长的呼吸声。
“对!杀得对!这就是你的家,在家里被外人欺负了,岂有不还手的道理?”龙啸云哈哈一声大笑,脸上洋溢著真挚的笑容。
此时,他心中已经算定一切,。
龙啸云又成了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龙四爷。
十年不见,他已然发福,深紫色锦袍掩盖不住小肚子的浑圆,頷下短须风中微动,那股沉凝的气势,让人肃然起敬。
与之相比,李寻欢反而像是初出江湖的少年侠客,那股锐利的锋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龙啸云数步上前,想要揽住李寻欢,就如同他们十数年前那般。
可李寻欢微微侧身,躲过龙啸云热情的相拥。
龙啸云站定身形,脸上无半点恼怒与尷尬,反而像是多年不见的知心好友,再次相见时开玩笑地说道:“这么多年不见,你却是和大哥生疏了。”
语气中的轻微责怪,毫不掩饰。
可只有真朋友才会如此说话。
李寻欢微微摇头,言道:“我与大哥未曾有半点生疏,只是怕被揽住右臂,有人偷袭时发不出飞刀。”
龙啸云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凝滯,言道:“兄弟,你这是在关外待的太久了,不过谨慎点也好”
“快去稟告厨房,我兄弟小李探花归来,上好酒!”龙啸云高声言道。
身旁的一名僕人恭敬领命,转身闪入庄內,快步朝著后厨走去。
龙啸云身后的一眾江湖豪客,纷纷让开一条路。
在眾人的簇拥之下,李寻欢跟著龙啸云来到正厅。
原本御赐“父子三探花”的匾额换成了龙四爷专属的“义薄云天”金字牌匾。
如今在兴云庄中,龙啸云是主,李寻欢是客。
在主人的一番介绍下,李寻欢和铁传甲认出当年相识或者听闻过大名的江湖豪客。
老一辈中,最为出名的当属洛阳府的田七爷,“铁面无私”赵正义赵大爷、“摩云手”公孙摩云和铁笛先生。
年轻人中,藏剑山庄少庄主游龙生,剑法出神入化,不容小覷。
还有“玉面神拳”秦重,面色苍白,和周身气息沉稳,显然伤势已然痊癒,看向李寻欢的自光中,闪烁点点寒芒。
李寻欢似乎浑然不觉,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而龙啸云似乎也忘了杀子之仇,语笑晏晏,不住诉说兄弟十年未见的相思之情。
铁传甲看著在场眾人,脸上毫无表情,可內心深处生出一股呕吐感。
身为李寻欢的僕役,即便不適,在这种场合下也要硬撑下去。
眾人畅谈半炷香后,正厅上摆上极为丰盛的宴席,山珍海味,各种美食珍饈。
最吸引人注意的乃是桌子上的两个酒罈。
正面画著个鬼脸,罈子通体血红,田七爷眼中露出一丝惊色,问道:“可是纪夫子酿造的“老春白”?”
纪夫子乃是数十年前的江湖上最为声名的酿酒大师,每坛酒都有自家独门標记红坛鬼脸。
三十年前,纪夫子去世后,这世间的“老春白”喝一坛,少一坛了。
龙啸云脸上露出自矜之色,言道:“正是。”
他话锋一转,接著言道:“知晓我兄弟好酒,五年前听闻西域有纪夫子的老春白”问世,在下跑死三匹快马,花费千金,终於购得这两坛。”
“我知晓,我兄弟定然还会再履中原,我等畅饮老春白”,嘆江湖沉浮,岂不快哉!”
龙啸云说得豪气干云,“义薄云天”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周围江湖豪客闻言纷纷称讚。
田七爷抚掌笑道:“龙四爷乃是江湖上义薄云天之辈,我们今天是沾了小李探花的光,才能一尝天下少有的老春白”。”
眾人闻言,哄堂大笑。
只有不远处站著的游龙生,那笑容有些不自然。
与老前辈们相比,他手上功夫或许不差,可行走江湖的手段和心境,却是差太多。
若真和在场的老前辈起了衝突,纵然游龙生身兼雪鹰子和藏龙老人两家传承,恐怕在老前辈手下走不过十招便被阴死。
田七爷如此抬捧龙啸云,龙啸云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和声道::“诸位,不是龙某小气,这老春白”我府中只有两坛,还不够我和我兄弟喝的。我等十年未见,今日定然要喝个痛快!”
“就委屈诸位喝天仙府的“梨花酿”吧。”
在场的都是江湖成名人物,谁也不缺这口“老春白”,只是为了让气氛更热闹些。
眾人豪爽笑声之中,纷纷落座。
酒过三巡之后,龙啸云见铁传甲宛若石雕般坐著,和声言道:“这位兄弟,怎么不动筷?莫非不合你口味?”
只见龙啸云站起身,端著酒杯言道:“那且先饮上一杯如何?纪夫子的老春白”,江湖可不多见了。”
铁传甲看向李寻欢的目光中,带著询问。
只听李寻欢放下酒杯,淡淡言道:“菜可以吃,酒就不要喝了,里面的毒素太多,你把握不住”
此言一出,酒桌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正在推杯换盏的江湖群豪,纷纷放下酒杯和筷子,眼中闪烁寒芒,盯著李寻欢和铁传甲二人。
“谁?谁下的毒?”龙啸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一个趔趄,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除了妙郎中”梅二先生,天下间谁还能下这寒鸡散”。怕李某中毒不死,混合了五步断肠散”、七虫七花粉”,还有两种没有尝出来,还请梅二先生示下。”
李寻欢望著屏风之后,淡淡言道。
龙啸云面色也变得阴冷起来,將酒杯缓缓放在桌子上,堂眾的气氛顿时沉凝,淡淡杀机四溢。
眾人脸上却没有多少畏惧之色。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可也要让小李飞刀有出手的机会才是。
江湖上没人能承受住这五种剧毒。
屏风后,缓缓走出个峨冠博带的高瘦老者,却是梅大先生。
“二先生呢?”李寻欢问道。
“死了。”
“怎么死的?”
“老二不愿意给你下毒,我便杀了他。我俩从小感情好,用他的一条命换我一条命,他死的时候,心甘情愿。”梅大先生长嘆一声言道,语气中有些不舍与心疼。
“可他换不了你一条命。”李寻欢言道。
“为何?”梅大先生说道:“龙四爷已经决定不再追究我了。田七爷和赵大爷都是证人。”
“因为我会杀你。”李寻欢淡淡道。
梅大先生轻嗤一声,言道:“大话谁都会说。纵然你能解得了寒鸡散之毒,可五步断肠散”、“七虫七花粉”和老二珍藏多年的“妙仙丸”和火髓丹”也会要了你的性命。”
“这五种毒药混合起来,只需要针尖大小,便会毒死五名壮汉。”
李寻欢问道:“你似乎很是自信?”
“那当然,四十五人试过这毒药,岂会有差?”梅大先生站到龙啸云身后,语气重自信满满。
梅大先生轻轻嘆了一声,言道:“小李探花,你认命吧,老二说过,此毒世间无人可解。纵然你修为高绝,可也撑不过半个时辰。”
梅大先生在提起梅二之时,言语之中,难掩悲痛。
“你们可真是手足情深。”李寻欢言道。
梅大先生言道:“那是自然,毕竟是一母同胞。”
“少爷!”铁传甲听闻此毒无人可解,腾的站起身,眼中冒著怒火,想擒住梅大先生,索取解药。
却见在他一旁的“铁面无私”赵正义,挡在他身前,左腿微弓,成天魁踢斗状。
赵正义深得北派腿法精要,铁传甲也不敢小覷。
“赵正义,你也是江湖成名人物,號称“铁面无私”,今天看到这等阴损之事,也不管管?”
铁传甲沉声言道。
赵正义身材高瘦,瘦削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冷声,寒声道:“江湖上的护体功夫,流传最广的莫过於金钟罩与铁布衫。”
“三十年来能將铁布衫是练到大成的,只有铁甲金刚”铁传甲一人。前段时间,中原八义找我寻那卖友求荣的小人,不知英雄可曾见过?”
赵正义的话,宛若毒蛇般侵入铁传甲的內心之中,金刚打造的汉子,听闻此事,忍不住晃了晃身形。
转而稳定心神后,冷声言道:“不错,我便是铁传甲。可我没有对不起翁大哥。”
江湖群豪见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十七年前,传闻铁传甲出卖朋友,给朝廷通风报信,导致翁天杰被人所杀。
中原八义追杀铁传甲数年,报仇不得。
没想到此人便是藏匿十数年之久的铁传甲!
也是,唯有铁甲金刚才有这般威势。
厅堂內,淡淡杀机四溢,眾人纷纷起身,隱约中要將李寻欢和铁传甲两人包围。
田七爷穿的如同富家员外一般,人长得也和气,圆脸上满是笑容,言道:“小李探花,我等为梅花盗而来,与你无牵连。只是听闻你重履江湖,有几位朋友恩怨想与你了解,我等只是做个见证。”
只见他使了个眼色,赵正义与公孙摩云退后数步,同游龙生站在一起,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在场只剩下铁笛先生、龙啸云、梅大,还有重伤刚愈的秦重。
铁笛先生五十多岁,面色冷峻,宛如老学究般,手中铁笛蕴含十三枚摄魂钉,天下闻名。
此人再也压抑不住对李寻欢的愤恨,冷冷说道:“李寻欢,你可还记得我?”
“铁笛先生?”
“没错!我爱妾如意死在你手中,今日老夫要为爱妾报仇!”铁笛先生鬚髮皆张,眼中泪光盈盈。
李寻欢微微頷首,说道:“听闻铁笛先生近来又娶了第九房小妾,果然是情深义重。”
“你!”铁笛先生怒声喝道,那喝声用內力发出,眾人顿觉耳膜一痛。
此人乃是江湖第一打穴名家,修为不在武林七大派掌门之下,以此等內力来看,果然名不虚传。
在眾人期望的眼神中,铁笛先生並未动手,他的目光盯著李寻欢右手修长的五指,眼中神色难明。
小李飞刀!
纵然李寻欢中毒,他也摸不清李寻欢的虚实。
听闻梅大先生之言,秦孝仪便是死在大意之上,铁笛先生不愿步其后尘!
一旁的秦重见无人出手,喝道:“李寻欢,今日我便为父报仇!”
秦孝仪死在李寻欢刀下,秦重自然不会放过李寻欢。
李寻欢淡淡言道:“秦孝仪能听信梅大视財如命之人话,也是蠢笨至极。”
此话不可谓不尖酸刻薄。
秦重听闻此言,双脸涨红,一声怒吼,拳影生风,直取李寻欢后心。
少林方丈心湖大师,最偏爱这个俗家弟子,罗汉伏魔拳,被他打出三分真意。
铁笛先生见秦重动手,心中念头一闪:年轻人,果然沉不住气。
眼见李寻欢转身御敌,后背空门大开,铁笛先生眼光骤然亮起,在那股凌厉的气势催动之下,他似乎年轻了十岁不止。
一根铁笛蕴含一十三口摄魂钉,顷刻间挥洒出来,宛若天女散花。
铁笛先生身形极快,根本不给李寻欢反应的机会!
而此时,秦重的罗汉伏魔拳已然袭来,携带裂石破空之威。
铁传甲纵然想救李寻欢,可他的气机被田七爷等人锁定,丝毫动弹不得。
龙啸云瘫坐在椅子上,眼中带著期待神色,可嘴上依旧大呼:“不要!”
声音悲痛至极,果然是义薄云天的龙四爷。
秦重和铁笛先生与李寻欢都有生死大仇,別人畏惧李寻欢的小李飞刀,可这两人在这一刻都忘却生死,无论谁中刀,另外一人都有余力將中毒的李寻欢斩杀!
电光火石间,李寻欢身形骤动,锦袍鼓盪,空中闪过数道幻影,紧接著传来叮叮噹噹的声音。
正是铁笛先生的暗器!
数个呼吸之间,待三人站定身形,铁笛先生胸前沁出大片红色,浑浊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喃喃道:“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话音未落,轰然倒地。
江湖一方豪杰,就此陨落。
李寻欢脸上的紫气缓缓散去,在他面前的秦重,被李寻欢內力所逼,九阴九阳內力宛若磨盘,將其体內经脉搅断,七窍鲜血,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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