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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吕玲綺:「到底是我操练你,还是你操练我啊?!」

    第319章 吕玲綺:“到底是我操练你,还是你操练我啊?!”
    由徐澜带来接连不断的惊讶,让吕玲綺的好胜心与探究欲被彻底激起。
    她不再进行最基础的测试,眸光一转,落在了场地中央那座以厚重木板搭建的演武台上。
    “拿起武器!”她声音沉凝,率先跃上台子,脚步扎实地立於中央。
    日光洒在她的劲装上,映出一层淡金轮廓,显得少女英气逼人。
    她的目光扫过台边兵器架,那里陈列著数柄以硬木製成的训练用长枪。
    隨即,她没有任何犹豫,动作利落地探手取过一柄,反手便向台下的徐澜掷去。
    木枪破空,带著一股劲风,直射徐澜面门。
    这一掷,已带上了几分试探的感觉。
    “会用枪吗?”少女在拋出长枪的同时,清冷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她自己也顺手拿起另一柄木枪,手腕一抖,挽了个枪花,枪尖遥指徐澜,战意升腾。
    哗啦—
    徐澜抬手,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飞来的木枪,五指收拢,握紧枪桿。
    他指尖轻轻拂过冰凉而粗糙的木製枪身,感受著那久违的触感。
    用枪,自然是会的。
    而且,绝非仅仅“会用”而已。
    徐澜的思绪飘远,穿越了时空的隔阂。
    在那已然征服的大宋世界,他便是凭一桿大枪,扫荡六合,纵横无敌。
    枪锋所向,万军辟易,群雄俯首,那是何等的煊赫与寂寥。
    如今,在这汉末的演武场上,再度握住这相似的大枪,虽材质简陋,形態亦异,然兵者之魂,仿佛隔世重逢。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盪之情,在他平静的心湖中悄然漾开一圈微澜。
    另一边,吕玲綺持枪而立,目光紧紧锁定台下的少年。
    不知为何,在徐澜接住长枪,五指触及枪桿的那一剎那,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周身的平静淡然气质,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若说之前的他,似深潭静水,波澜不兴。
    那么此刻,这潭水之下,仿佛有潜龙抬头,一股沉凝与锋锐之意,隱隱透体而出。
    这气质虽不张扬,却让她持枪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几分。
    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再仅仅是那个气度不凡的文弱少年,而更像是一位持枪而立、睥睨自若的宗师人物!
    是错觉吗?
    吕玲綺在心中自问,黛眉微蹙。
    但这感觉如此清晰,由不得她不重视。
    无论如何,她都要亲眼看看,这徐澜的武艺,究竟是否真如他口中那般谦逊,还是深藏不露。
    心念电转间,吕玲綺已决意主动出击。
    她並未出声提醒,足下猛然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同时手中木枪如毒龙出洞,挟著猎猎风声,直刺徐澜中路!
    这一枪,速度极快,角度亦算刁钻。
    虽用的是木枪,但在吕玲綺沛然力道的灌注下,破空之声锐利,威势绝不容小覷,寻常士卒若面对此击,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
    然而,徐澜见状,却只是微微侧身,手中长枪隨之轻轻一抬,动作看似舒缓隨意,时机却拿捏得妙极。
    啪!
    一声清脆的木质交击声响起。
    吕玲綺那势在必得的一枪,枪尖竟被他轻描淡写地用枪桿中段稳稳格开。
    所有力道如泥牛入海,未能撼动他分毫。
    徐澜甚至未曾后退半步。
    他握著枪时,目光少有的认真起来,旋即看向对面因一击落空而略显错愕的少女,淡然点评道:“力道尚可,然意太显,速亦不足。再来。”
    “————好!来便来!”吕玲綺抿了抿殷红的唇瓣,俏脸上闪过一丝慍色,隨即被更浓的战意取代。
    少女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宛若冰珠落玉盘。
    言罢,她不再保留,体內气血奔涌,將状態调整至巔峰。
    足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风,手中木枪再度刺出!
    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沉,枪尖颤抖,幻出数点寒芒,笼罩徐澜上身几处要害,正是她苦练已久的杀招!
    若说方才她还存了几分试探与容情,此刻便是全力以赴,誓要逼出这少年的真本事。
    她倒要看看,徐澜是否还能如方才那般,轻鬆写意地接下这更为凶悍的攻势。
    然而,面对这凌厉无匹的一击,徐澜身形依旧未动。
    他只是手腕微旋,手中木枪如臂使指,划出一道圆融的弧线。
    啪啪啪!
    数声急促的交击声连成一片。
    吕玲綺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竟被他枪势一一化解。
    每一击都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徒劳无功。
    徐澜的枪法,不见丝毫烟火气,更没有繁复花哨的招式,只有一种化繁为简,返璞归真的运用。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牵引,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算准了吕玲綺的所有变化。
    吕玲綺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她银牙暗咬,娇叱一声,攻势愈发猛烈!
    枪影如山,呼啸生风,將徐澜的身形笼罩其中。
    她將毕生所学尽情施展,时而如大鹏展翅,猛劈而下;时而如灵蛇出洞,疾刺咽喉;时而又如狂风扫叶,横击腰腹。
    演武台下,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不少士卒。
    他们屏息凝神,看得目眩神驰。
    既惊嘆於吕將军枪法之精湛凶悍,更震惊於那白衣少年鬼神莫测的应对。
    在那密不透风的枪影中,他始终屹立如松,手中一桿木枪舞动,便似铜墙铁壁,水泼不进。
    然而,身处战团中心的吕玲綺,心中的骇浪却愈发汹涌。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明明是攻势如潮的一方,占据著绝对的主动。
    可不知为何,竟渐渐生出一种力不从心,陷入泥沼的滯涩感。
    就仿佛,自己奋力挥出的每一枪,每一次变招,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自己的节奏,已被对方那看似被动,实则掌控全局的枪势完全带动牵制。
    恍惚间,她仿佛成了被蛛网缠绕的飞虫,越是挣扎,束缚越紧。
    终於,在又一次倾尽全力的突刺被徐澜以毫釐之差引开后。
    吕玲綺感到一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虚感。
    她猛地收枪后撤,脚步略显跟蹌地站定。
    哗—
    木枪拄地,发出一声轻响。
    吕玲綺剧烈地喘息著,饱满的胸膛隨著呼吸急促起伏,额前几缕髮丝被汗水沾湿,紧贴在微红的脸颊上。
    她抬起眼眸,望向对面依旧气定神閒,仿佛只是热身完毕的徐澜,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浓浓的不解。
    “你————你这傢伙————”
    少女的声音因喘息而略带沙哑,却掩不住其中的惊意。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为何你这般年纪,便拥有如此————如此纯熟的武艺,简直————简直匪夷所思!”
    徐澜面对她的震惊与疑问,只是轻轻一笑。
    他並未作答,隨手將木枪轻轻拋回兵器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隨即转身,步履从容地走下了演武台。
    吕玲綺怔怔地站在原地,望著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手中仍紧握著那柄木枪,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脑海中,正不断回放著方才交手的一幕幕,徐澜那举重若轻的姿態、那深不可测的力量————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却让她更加困惑。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吕玲綺於演武场上陷入困惑之际。
    远在徐州以北的沛县地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已然发生。
    自吕布占据徐州,势力稍稳后,便著力扩充军备,尤其是紧缺的战马。
    他派遣麾下颇为信赖的部將宋宪、魏续,携重金前往山东之地,精心选购了三百余匹膘肥体壮、四肢矫健的良驹。
    此行颇为顺利,宋宪、魏续押送著这批珍贵的战马,满怀喜悦地踏上了归程。
    若能顺利將此匹战马带回,必是大功一件,温侯定然不吝赏赐。
    然而,就在队伍行至沛县边界,一处山林茂密、地势渐趋崎嶇之地时,异变陡生!
    只听两侧山林中骤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呼哨。
    紧接著,杀声四起!
    无数身影从树林、山石后蜂拥而出。
    他们大多以黑巾蒙面,手持明晃晃的刀剑,虽衣著杂乱,却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显然並非寻常流寇山匪。
    为首一员大汉,更是魁梧异常,虽也蒙著面,但那一双环眼精光四射,声若洪钟,手持一桿丈八蛇矛,舞动起来如同黑龙闹海,威不可挡!
    “并州的小儿!留下马匹,饶尔等不死!”那大汉暴喝一声,声震四野,竟压过了现场的喊杀与马匹惊嘶之声。
    宋宪、魏续又惊又怒,急忙指挥部下结阵迎敌。
    然而事发突然,对方又是有备而来,攻势凶猛异常。
    尤其是那持矛大汉,勇悍绝伦,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竟无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混乱之中,那大汉及其手下匪徒,目標明確,直扑马群。
    他们显然极擅控马,手中套索飞舞,精准地套住一匹匹受惊的战马,隨即唿哨著,驱赶马匹向山林深处撤退。
    宋宪、魏续虽奋力抵抗,奈何对方实力强劲,且一心劫掠,並不恋战。
    激战约莫一刻钟,匪徒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潮水般退入山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尘埃落定,宋宪、魏续清点损失,不由得面色惨白,心如刀绞。
    经此一劫,好不容易购得的三百余匹良马,竟被生生劫走了一半,足足一百五十匹!
    “是张飞!定然是那张翼德假扮的!”
    魏续望著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士卒,以及空了大半的马群,咬牙切齿道。
    那独特的兵器、標誌性的吼声,除了刘备摩下的莽將军张飞,还能有谁?
    宋宪脸色亦是铁青,恨恨一拳捶在身旁树干上:“可恶!马匹丟了!我等如何向温侯交代?!”
    而当沛县边界发生的这场劫掠,消息传到徐州的时候,吕布正如往日那般磨礪著自己的武艺。
    暮色渐沉,徐州城西大营的演武场上,尘土尚未完全落定。
    吕布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余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虬结的肌肉隨著他的动作块块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手中那杆方天画戟,此刻正被舞动得猎猎作响,化作一团令人心悸的寒光。
    戟风呼啸,捲起地上沙石,仿佛一条无形的恶龙在场中翻腾盘旋,气势惊人,周遭的空气都似乎被这股凌厉的杀气撕裂开来。
    几名亲兵远远站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忽的,一阵急促凌乱马蹄声由远及近响起。
    一名斥候打扮的骑兵径直衝入场內,因太过惊慌,几乎是滚鞍下马,跟蹌著扑到吕布近前。
    “报—!!温侯,大事不好!”
    斥候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著。
    “宋宪、魏续二位將军押送的马队————在沛县边界遭袭!三百匹良驹————被,被劫走了!”
    话音未落,那团呼啸的戟影骤然停滯。
    哗——!
    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炸响!
    吕布竟將沉重的方天画戟硬生生插入身旁坚硬的土地,戟杆兀自剧烈震颤,发出嗡嗡响声。
    他缓缓转过身,锐利眼眸在此刻眯成一条缝,里面寒光四溢,紧紧盯著拜伏在地的斥候。
    场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吕布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好似有乌云在他眉宇间匯聚,酝酿著可怕的风暴。
    他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压抑著那即將喷薄而出的滔天怒火。
    “找——死—
    ”
    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吕布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沙哑之感,冰冷刺骨。
    他猛地拔出方天画戟,隨手一挥,旁边一个用来放置兵器的木架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我吕布平生不好斗————”
    他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亲兵。
    “可却被人欺辱至此————这不是逼我吗!”
    他面色不善,眼中杀机毕露,当即对左右厉声喝道:“备军!点齐兵马!”
    “这口气,我咽不下!张飞那匹夫,竟敢抢我的马!我必要让他付出代价!
    ”
    几日之后,徐州城西大营的喧囂已然远去。
    校场之上,徐澜与吕玲綺二人正在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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