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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妙真,叫魏阿姨

    第209章 妙真,叫魏阿姨
    苍梧古林,沧海宗。
    自从沧海宗重新出世后,门派弟子开始行走四海九州,宗门氛围稍显寂寥,但苍梧古林却逐渐热闹起来。
    仅仅是慕名前来拜师的人便是一个夸张的数字。
    但宗门对外招收弟子时间是固定的,除非碰到天赋卓绝的年轻子弟,才会打破陈规收进山门。
    不过鑑於寻仙求道的人太多,沧海宗还是派出弟子大概查看情况,避免错过根骨出彩的潜龙。
    红衣似火的独孤掌门,此刻站在悬崖峭壁之巔,丰润身段沐浴在夕阳之下,眺望落日缓缓坠落林间。
    元妙真盘腿坐在后方,周身繚绕著流光,正安静聆听小姨教诲。
    “收敛杂念,意守膻中,太虚青羽真诀只有青鸞一族能修行,可激发潜藏的血脉,助你完成蜕变。”
    “当你神魂从人演化成青鸞形態时,便意味著成功觉醒,但这只是血脉显化,並非你蜕变成神兽青鸞。”
    “所以无需担心,大胆尝试即可。”
    独孤剑棠说著觉醒血脉的注意事项,心头还有些感慨。
    从前她跟姐姐也是坐在夕阳下,小心翼翼的觉醒血脉,甚至会因为害怕变成青鸞鸟而故意懈怠。
    直到长大后才彻底明白,青鸞血脉距离神兽青鸞堪称万里之遥。
    她们只是神兽们遗留在人世间的一缕羈绊罢了。
    但元妙真却完全没有这种童趣想法,此时此刻只想认真修行,儘快突破至四品朝元境,甚至更高。
    除去对大道的追求与渴望之外,也有不想拖陆迟后腿的因素。
    端阳不思进取,只知道醉生梦死陪男人睡觉觉,所以被玉衍虎欺负到守门的地步,这是反面教材。
    她绝不能如此。
    所以必须要儘快突破到四品境界,这样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陆迟身边,为道盟阵营爭一口气。
    而就在元妙真全力领会太虚青羽真诀时,前方小姨突然抬手施法,將腰间的海天水镜置於苍穹。
    继而半空中便显露出大乾长公主雍容华贵的身影。
    独孤剑棠自从在西域见到长公主偷吃后,便觉得魏善寧形象已经顛覆,离开时甚至没有打招呼。
    眼下看到对方主动联繫自己,碧绿眼瞳稍显讶异:“殿下有事?”
    [”
    “
    长公主作为乾宫权臣,平时的交际颇多,仅仅是前来拜年的朝廷命妇们便是一茬接著一茬。
    以至於她连陆迟的馈赠都没时间清洗掉,只能默默炼化。
    相较於从前的道心无垢,此时赫然成了泡芙公主。
    但就算如此,长公主依旧在意外界风评,这才决定联繫独孤剑棠,將那晚的事情解释清楚。
    否则將来她名声扫地,有何顏面面对故交旧友————
    只是长公主跟观微的性格不同,这种事情对她而言终究是难以启齿,沉吟半响才憋出来一句:“独孤掌教在教妙真练功?”
    独孤剑棠对长公主的荒唐行为不敢苟同,但身为外人肯定不好指手画脚,闻言就看向妙真:“待会儿再练,先跟魏姨打声招呼。”
    元妙真在京城时便备受长公主照顾,心底对这位冰山前辈很是敬重,礼貌问候道:“妙真见过魏姨。”
    魏姨————
    本宫该是你姐姐才对————
    长公主被喊的都有些心虚,觉得辈分真是一团乱麻,但现在又不能让妙真喊姐姐,只能淡笑回应:“妙真不必多礼,本宫著实没想到,妙真竟是你的外甥女。”
    本座也没想到你跟亲侄女抢食,跟妙真混成了同辈————
    独孤剑棠眼神古怪,觉得自己太保守了,很难理解魏善寧的做法,只能让妙真先离开,继而才回应道:“此事算是阴差阳错,连我自己都没料到,说起来还要感谢青云长老的照顾,否则我跟妙真恐怕难有重逢之日。”
    “非也,实则冥冥之中自有缘法,就算妙真不在玉衡剑宗,你们也终將重逢,这是血脉之间的羈绊————”
    “?“
    独孤剑棠微微挑眉,感觉此话意有所指,想了想询问道:“善寧,我们之间虽然不算亲近,但终究也是多年老朋友,你如果有话想说,大可以跟我直言。”
    长公主心智本就坚定,在感情上面犹豫,是因为侄女跟自己身份的缘故,但处理事情雷厉风行。
    此时稍作措辞,便开门见山:“本宫想跟你聊聊净琉璃宫的事情,那天晚上你看到了,对吗。”
    “6
    独孤剑棠面露意外,没想到长公主想聊的是这件事情,更没想到长公主从容的像是无事发生。
    莫非皇族对这种事情已经熟能生巧不成,看来真是本座保守了————
    但独孤剑棠虽然没跟男人相处过,早年也是英姿颯爽、性格洒脱的绝色剑侠,现在莫名有种被时代丟弃的感觉————
    甚至开始怀疑沧海宗避世是个错误方针,半晌才回应道:“当时我跟端阳郡主路过净琉璃宫,如果不是我帮你解围,你会被自己侄女堵在房间里,你是特地来感谢我的?”
    长公主望著丰臀肥乳的昔日故友,面不改色道:“本宫知道你的好意,感谢你也是应该的,但是那天晚上不是本宫。”
    “啊?”
    独孤剑棠面露古怪,翠绿眼眸有些愕然,显然没想到长公主居然张嘴就来:“难道禾寧不是你易容的吗?跟陆迟那什么的不是你?”
    长公主高耸胸襟微微鼓起,努力忘记自己双脚朝天的羞耻模样,镇定道:“禾寧是本宫易容,但是当晚是观微使用魂法夺舍本宫,才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事后我也痛心疾首。”
    “?“
    独孤剑棠觉得这话属实逆天,表情管理都有些失败:“呃?”
    “本宫知道这种事情十分荒谬,但事实確实如此,观微她精通魂法,故意將本宫置於这种境地。”
    ”
    ”
    这事何止荒谬————
    独孤剑棠觉得姐妹们玩的真,世界观都有些被刷新,半晌才平復心情,儘量一本正经分析:“观微做事確实不讲逻辑,但按照她的行事作风,如果真对小孩子有意思,应该是强取豪夺才对,她平白无故夺舍你做什么,此举有什么意义?”
    长公主坐在华美宝座上,手儿撑著脑袋,幽幽长嘆道:“实不相瞒,本宫身体当时出了一些状况,需要陆迟作为解药,但碍於身份始终迈不出这一步。”
    “观微的初衷是想帮我,但是她跟我明爭暗斗多年,从小就嫉妒我道心无垢、冰清玉洁,也想趁机看我笑话。”
    哈?
    独孤剑棠眼神满是匪夷所思,似乎没想到以冰冷仙子著称的乾宫牡丹,竟然能一本正经说出如此自恋的话。
    但是这话虽然自恋,倒也属实————
    观微年轻时候就觉得魏善寧假正经,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让其破功,甚至为此闹出了不少笑话————
    旁人或许干不出这种离谱混帐事,但观微还真不一定————
    况且魏善寧自视甚高,肯定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诬陷观微————
    但这事跟她独孤剑棠有何关係,难道是想让她帮忙跟妙真沟通,以后不要难为魏姨娘不成————
    独孤剑棠有些摸不准意思:“那此事你打算怎么办?”
    长公主垂下眼眸,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本宫还能怎么办?此事本就是阴差阳错,况且观微也是为了帮我,只是做法有些过火,本宫既然受了好处,难道还能恩將仇报、跟观微翻脸不成————”
    “呃————所以?”
    “本宫就当此事没发生过,总归陆迟不知道我的身份,只以为是江湖修士禾寧;只要你帮我保密,此事万无一失。”
    “6
    独孤剑棠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她知道魏善寧十分在意形象,为此便点头道:“此事跟我无关,就算真的是你,我也不可能对你指手画脚;修到我们这种地步,追求的已经不是凡尘俗世的条条框框。”
    长公主欲言又止:“那妙真————”
    “放心,妙真不知道禾寧是你,我没有告诉她这件事。”
    “那多谢你帮本宫保密,等回头你来汴京,本宫亲自招待。”
    ”
    独孤剑棠其实有些心疼外甥女,但是缘分天定,她也不可能棒打鸳鸯,为此话锋一转聊起正事:“汴京是大乾皇城,四海九州最安寧之地,如果有朝一日需要我等进京,只怕会发生难以想像之事,本座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但最近魔门四处作祟,或许在为復活魔神做准备,沧海宗在此时出世,便是想为苍生出一份力气。”
    “前不久北境异动,或许跟尸王有些关联,如果尸王復甦,可没有第二个计蒙龙女阻止,等妙真的事情了结后,本座会去北境镇守一段时间。
    1
    [”
    ,长公主最近沉迷笔试侄女婿,闻言有些自惭形秽:“陆迟即將去南疆,本宫会安排端阳同行,若南疆真有打算跟魔门联手,大乾绝不会坐视不理。”
    独孤剑棠听到端阳二字就替长公主尷尬,乾咳道:“你心底有数就行,如今世道虽乱,但对小辈也是歷练契机,我们確实应该放手,不要总跟在后面。”
    “....
    长公主凤眸微眯,觉得这话针对性太强,寒暄两句便结束了通话。
    夜色渐深,整座汴京城灯火通明,远远望去灯笼融成红河,照亮热闹街道;
    一道道烟火冲天而起,在半空绽放绚丽色彩。
    按照往年惯例,新年当属皇城的烟火最漂亮华丽,但今年却被天衡山巔的烟火给抢了风头。
    “嘭嘭嘭————”
    陆迟身披白色织锦大氅,望著漫天烟火星落如雨,眼神有些讶异:“这么多品种,比皇城都哨,没想到天衍宗过年也喜欢放烟火————”
    观微圣女身著艷丽紫裙,负手站在山巔,霸气的像是巍峨雄峰,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无匹气势:“嗯哼,喜欢吗?”
    陆迟又不是年轻小姑娘,对这种东西肯定兴趣不大,但看到魅魔十分沉浸,也不可能扫兴:“確实挺漂亮的,看得出来费了不少心思————”
    这是必然。
    天衍宗身为知名仙宗,怎么可能会被尘世节日牵绊手脚,这些烟火是观微圣女特地从皇城借来,吩咐弟子燃放,为的就是给陆迟一个惊喜。
    眼下得到陆迟高度评价,观微圣女有些沾沾自喜:“你喜欢就好,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这倒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行。”
    观微圣女將霸道姿態贯彻到底,一本正经道:“天都黑了,万一路上碰到危险怎么办?”
    哈?
    陆迟怀疑魅魔在上演霸道老祖追夫,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大乾皇城,就算真的有人趁乱作祟,碰到我估计也是掉头就跑,怎么可能敢顶风作案,不想活啦?”
    观微圣女闻言眉头微蹙,觉得这跟书里描写的流程不太一样,明明应该让她护送回家,然后再进家里坐坐————
    一来二去感情就有了————
    但观微心知肚明,万事都不能纸上谈兵,为此並未强求:“也对,那你自己小心点,总归就算你真的碰到危险,我也能及时出手。”
    “那姐姐也早点休息,告辞————”
    陆迟纵身飞离天衡山,路上始终在琢磨魅魔的意思。
    按照他的经验,今天魅魔的种种行径就是在向意中人表达爱意,因为这种路数他对妙真用过。
    但问题是魅魔的爱意来的莫名其妙————
    在西域时虽然对自己照顾颇多,但更多的是玩世不恭老前辈碰到有趣小年轻,从而碰撞出的火。
    但这火不像男女曖昧,更像拜把子的女兄弟————
    况且真要追根究底的话,那还要从东海古碑开始说起,毕竟魅魔接近他的第一原因就是东海古碑。
    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关係熟识,是可以信任的朋友,陆迟都怀疑魅魔是不是要把他绑到天衍宗解剖————
    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陆迟肯定不排斥魅魔。
    毕竟谁都会喜欢黑丝大长腿的霸气御姐,只不过碍於魅魔以往的做事方式,此事还得再观察一下。
    魅魔可不是能隨便上手的人————
    如此胡思乱想间,陆迟回到了府中,本想安抚一下被冷落的发財,结果刚落地就察觉一股凉意。
    陆迟顺著凉意走进臥房,就见身著道袍的禾仙子坐在桌边,长剑放在一旁,粉白脸颊十分冷艷。
    一副不满相公晚归、准备算帐的姿態。
    “怎么不点灯?”
    陆迟顺手將红烛点燃,看著宛若冰山老祖的冰媳妇,在旁边坐下拉手手:
    ”
    事情都处理完了?”
    长公主今夜过来不是为了求欢,而是有正事要说,当即將手抽开:“你先別动手动脚,我有正事要说。”
    陆迟早就习惯冰坨子的启动模式,见状还觉得有些好笑:“好好好,你说。”
    长公主偏过脸,不看为非作歹的色胚:“我虽然是二品修为,但也不能懈怠,肯定要努力攀登大道,如果你去南疆的话,我肯定不能陪著。”
    ?
    陆迟是真的捨不得媳妇,但也明白大局为重:“你准备闭关?”
    长公主其实不是闭关,而是觉得独孤剑棠说的有些道理,雏鹰想要长大,势必要学会自己飞翔。
    她不可能一直跟在后面保护。
    况且就算保护也不能被陆迟知道,否则陆迟肯定会养成依赖,为此並非否认,面不改色道:“嗯,不管能不能突破到一品,都得试试看才行,不可能一直荒废修行;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南疆?”
    陆迟在西域耽搁了一段时间,不打算在汴京久留:“我估计过两天就走,总归汴京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这么著急?你在南疆有相好不成?”
    “怎么可能————”
    陆迟呵呵笑了两声,一本正经的瞎扯:“我近来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些指引,想让我去南疆走一趟,可能会碰到大机缘也说不定————”
    渡厄古碑的来路尚未摸清,具体是吉是凶还说不准。
    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不想让媳妇们跟著折腾,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陆迟不能跟媳妇直言,只能打了个哈哈,旋即话锋一转:“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休息?”
    “你多大人了,自己不能睡?”
    长公主可不是过来陪睡的,就算心底真想也不可能表现的太主动,否则很容易被误会是欲求不满的女人。
    为此聊完正事就想离开,结果刚刚起身就被拉到了腿上。
    陆迟伸手探向衣襟,朝著红唇亲了两口:“我要去南疆,你又要闭关,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之前肯定要补偿补偿你,免得你说我偏心————”
    长公主眼神微冷,觉得这孩子真是大胆,但此话確实是有理,为此挣扎两下就做出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何时说你偏心?你见我莫非就这点事,不能消停一会————”
    说著还坐在腿上不动弹,一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表情。
    结果就在此时,却听门外突然传来细碎动静:“踏踏踏————”
    继而脚步声瞬间及至,大侄女声音传来:“陆迟?”
    “1
    ”
    长公主浑身一震,没想到侄女突然杀来,迷离眼神顿时恢復了清明,几乎下意识起身,就想捏决遁走。
    但显然为时已晚,盛装打扮的端阳郡主已经推门进来,桃眸似笑非笑:“禾妹妹这么著急作甚?不想见姐姐?”
    长公主被堵在屋里,心都快提到嗓子眼,暗道男欢女爱真是害人,竟然让她忽视了侄女动静。
    直到想起自己现在是“禾寧”,悬著的心才微微放下,镇定道:“那你们先聊,我还有事————”
    端阳郡主昨夜没打搅,是因为大妇胸襟,但既然都是陆家人,肯定得先熟悉一下彼此,便示意绿珠关上房门:“你放心,既然你认可我这位姐姐,我就不可能难为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没必要走,正好我教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
    “”
    长公主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看著大侄女:“你什么意思?!”
    端阳郡主还能是什么意思,纯粹是想將自己在玉衍虎身上感受到的压迫,让野女人感受一下:“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
    ???
    ”
    长公主很难想像大侄女到底经歷了什么,居然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连忙起身就走:“本道没工夫陪你们瞎胡闹,你如果想要就留下陪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
    言罢都没给陆迟挽留的机会,转眼就消失不见。
    端阳郡主其实也不好意思,只是被妖女压迫久了,难得得到认可,就想贤惠教下妹妹,但没想到对方不领情:“嘖————真是枉费本郡主的好意————”
    陆迟看到这个架势,就知道冰坨子是真的不想,为此也没有强求,而是看向昭昭:“看你心情不错,有喜事?”
    “嗯哼~”
    端阳郡主眨了眨眼:“今天给姑母请安时,姑母赏赐我不少宝贝,能助我突破到五品境;除此之外还给了我一个身份。”
    陆迟好奇道:“什么身份?”
    端阳郡主摸出一块玉牌,沾沾自喜道:“简单来说,我能陪你一起去南疆,而如果在南疆碰到南疆王族,你若镇不住场子,就由我出面沟通解决。”
    “必要时还可调动边陲军队,虽然不是大张旗鼓的出使南疆,但实则也差不多,肯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说到此处,端阳郡主还觉得有些梦幻。
    本以为姑母会勒令她在京城修身养性,但没想到短短一夜时间,姑母就態度大变,不仅允许她出京甚至还给特权。
    陆迟也没想到丈母娘如此看重自己,还有点受宠若惊:“这么大阵仗,我得用什么才能还上这情分————”
    端阳郡主其实觉得姑母此举不仅仅是为了她跟陆迟,更多的是想藉机给朝臣们展示对军队的掌控。
    但端阳郡主对朝堂政事不太擅长,为此也没多想:“还什么呀,都是一家人;更何况这是为了保护我的,你只是跟著沾光,不必有压力————”
    陆迟想想也是,但是不论沾光还是其他,总归享受了好处,肯定要回馈媳妇,当即就想脱衣服伺候:“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谢谢你,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休息————”
    “啪~”
    端阳郡主打掉情郎的手,难得没有纵情欢愉:“今晚不行,我得在离开汴京前突破才行,这是姑母下的命令,否则不能去南疆————”
    “那你刚刚跟寧儿那样————”
    “嚇唬嚇唬她罢了,免得她不知道家里谁说了算。”
    端阳郡主穿戴整齐,但也不想冷落情郎,想了想又弯腰亲了两口,这才迫不及待回家炼化灵药。
    而陆迟望著空荡荡的陆府,突然有种一个媳妇有水喝、两个媳妇没水喝的无奈感,眼下也只能闭目修行————
    *
    ps:更新晚了点,抱歉!下章开始走主线,感谢大家的打赏和支持!陆迟磕头,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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