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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陆公子来给长公主问安~

    第203章 陆公子来给长公主问安~
    阿兰若离去后,陆迟便彻底封禁了此地。
    不管计蒙龙女是否饮恨北境,她的相思缠將尸王之心带到此地沉眠,那此地便是两人的归宿。
    总不能拿走东西却不关门。
    而他跟阿兰若带走了相思缠跟尸王之心,或许在將来又会引起难以想像的风暴,但这就是因果相缠的道。
    尸王之心出世时间已到,就算他们不带走也改变不了什么。
    此地是新因果的开始,也是上一代纯阳剑主跟相思缠主人的结束。
    “轰隆隆————”
    三人一虎遁出沼泽后,背后墓室便被一股狂暴真气笼罩;被损毁的密室墙壁缓缓恢復,秘境大门也彻底消失。
    而上一代的恩怨纠葛,也隨著此门消散,从此不见人间。
    相较沼泽秘境的与世隔绝,尸林依旧瘴气漫天。
    只是尸圣被摘之后,周围地脉正在逐渐恢復:原本躁动的尸潮,失去尸圣影响后,也大都平静下来。
    只有边缘地带传来战斗波动,应是修士正在清剿跑出尸林的殭尸。
    而端阳郡主吸收了计蒙龙女留下的灵石,感知能力大大提升,此时神识铺展,很快便锁定位置:“外面有飞僵的气息,实力比昨夜打的大殭尸要强一些。”
    “过去看看。”
    陆迟正想试试自己的“神之双手”,闻言直接衝著战斗方向飞去;不过片刻便来到现场,就见三名年轻修士正在跟一头飞僵斗法。
    其中一名修士赫然是武鸣,正施展搬山决狂轰滥炸。
    周遭腥臭血浆遍地,七零八落躺著数十头行尸。”
    陆迟看到飞僵还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气,还好自己来得及时,否则差一点就跟大殭尸的狗头有缘无分。
    他跟武鸣交情不错,也没刻意隱藏身份,双手冒出炙热威芒,凝成金色罗汉虚影骤然轰至近前。
    在古蜕灵决跟诸多宝药的加持下,他的体魄力量堪称同辈无双,仅仅是掌风裹挟的气劲就带著股震慑人心的无形压迫。
    金刚伏魔掌势若奔雷,从出招到落实仅在一念之间。
    “咔嚓————”
    以体魄著称的飞僵肩胛猛然龟裂,整条臂膀都塌陷下去,腥臭血浆喷洒而出,瞬间將金色佛掌腐蚀。
    继而飞僵咆哮转身,凶煞血眸中竟浮现出人性化的诧异,显然没想到一名五品修士能破除自己防御。
    “吼一”
    飞僵愕然片刻,身影竟然猛地窜起百丈,犹如暴龙一般裹挟浑厚尸气,朝著陆迟头颅狠狠砸来。
    显然是想优先解决这个突然窜出来的“粗鄙武夫”。
    殭尸族群不擅道法,但凭藉肉身打出的纯粹武力却无人敢轻视。
    周遭修士看到陆迟一拳破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但此时显然顾不得多说,手中剑气激射,將后方行尸击退。
    继而往后撤出十丈,口中念念有词,形成无双剑阵朝著高空激射,试图拦住暴跳如雷的飞僵。
    “————“
    端阳郡主也没想到陆大侠出手如此迅速,赶到现场二话不说就是一拳,甚至还一拳將飞僵打懵。
    不过她並非只知道养尊处优的娇娇小姐,反应亦相当敏捷。
    在陆迟出手之后,她便捏诀施展出雷法,玄虚玉扇挥动之间引来数道雷龙,直接朝著飞僵砸去:“轰隆隆——
    —”
    雷龙劈在飞僵身上,只是起到减速作用,但显然给陆迟爭取了更多时间。
    眼看陆大侠再次挥拳而上,端阳郡主眼神都要拉丝了,没想到情哥哥不仅耍剑帅,当武夫也比其他人俊!
    而此时最惊讶的显然是武鸣。
    武鸣是为平息尸林异动而来,看到尸圣被陆迟摘走之后,本想撤离此地,结果却被飞僵拦住。
    这头飞僵算是飞僵群里实力最弱的一头,但也有四品境界,加上与生俱来的强大防御,显然不是五品修士能轻鬆破防的存在。
    仅仅是硬度跟速度,便令许多年轻修士望尘莫及。
    本想利用法术优势慢慢磨死这头死殭尸,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候,他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忽然赶到!
    “轰隆隆—
    ”
    在玄虚玉扇加持下,周遭顿时风雷阵阵,將浓厚尸气吹散。
    而陆迟看似朴实无华的双拳,在阳刚真炁的加持之下,竟將方圆百丈的暗沉天宇都染成猩红之色。
    飞僵速度確实很快,但陆迟有缩地成寸,双拳转眼就砸至飞僵面门。
    明明是最纯粹的武夫力量,但拳脚之间却爆出龙吟虎啸,仿佛苍龙出海裹挟万倾伟力將身下大地都轰出凹陷裂谷。
    “咔嚓——
    ”
    飞僵用脸硬接双拳,腐朽面容在这股巨力之下盪出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身躯当场筋断骨折,硬生生被轰的四分五裂。
    腐臭血浆横洒而出,头颅滚到远处湖面,那双猩红眼眸仍旧饱含恐惧跟震惊之色,似乎没想到看似贏弱的年轻修士竟能爆发出这种夸张力量。
    ,,,武鸣本想帮忙掠阵,没想到不等他发挥出真正实力,战斗就已经结束。
    三人默默收起法器,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並非意外陆迟能杀死飞僵,而是意外他能如此轻鬆的破除飞僵防御,毕竟殭尸防御算是妖魔鬼怪中的佼佼者。
    结果转眼就碎成了五六块。
    武鸣沉默片刻才回过神来,出口就是月海门的招牌智商:“陆兄,你还是人吗?”
    ,陆迟实则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金莲佛露跟赤血强体丹如此逆天,此时强忍著一巴掌拍飞武鸣的衝动,平静回应:“武兄脑子都献祭给搬山决了?你要不看看我是不是人。
    1
    武鸣並非辱骂陆迟,纯粹是太过惊讶:“只是意外你的体魄能硬成这样,甚至比修习了搬山决的我都硬,这身板不修搬山决真是太可惜了————”
    而武鸣旁边的两名修士亦十分愕然,但在猜出陆迟身份后,这份愕然便烟消云散,便拱手道:“神农谷桑一,久仰陆道长大名,这是我的师弟桑九————
    ”
    “两位道友客气了,久仰。”
    陆迟在九州大会时见过神农谷弟子,此时微微頷首打了招呼,才看向武鸣:“武兄怎么在这?你知不知道西域公主正在找你————”
    武鸣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观察左右情况,確定没有月兔公主才鬆了口气:“实不相瞒陆兄,我就是为了躲她才跑来古尸林的,为此连青云长老斗法都没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端阳郡主不知道月兔公主的骚操作,好奇问道:“人家好歹是西域嫡公主,武少侠就不考虑考虑吗?”
    “別说西域公主,就算是南疆狐狸精我也不考虑————”
    武鸣握紧手中长枪,面色严肃道:“我是立志要成为顶天立地大侠的人,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牵绊呢。”
    桑一跟师弟站在一旁,闻言若有所思:“说到这里,据说南疆狐族真的来了尸林,这些飞僵就是被狐族招惹甦醒的,说不准就是南疆公主。”
    武鸣摆摆手:“不可能的,西域乃贫瘠不毛之地,有什么值得南疆公主亲至的东西,难道也垂涎小爷容顏?”
    “6
    ”
    陆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好当眾奚落:“既然武兄不愿面对西域公主,日后不要涉足西域即可;如今尸林异动已经解除,不便在此多留,陆某先告辞了。
    “陆兄要回益州?”
    “非也,此去大乾国都。”
    “那就后会有期。”
    陆迟微微頷首,带著红顏知己跟座下猛虎飞离此地;若再耽搁时间,只怕来不及回汴京过年。
    桑一望著陆迟远去的身影,忽然后知后觉开口:“唔————倒是忘了一件事。”
    “何事?”
    “我的小师妹桑青萝久闻陆大侠大名,对其仰慕已久,想看看他的相貌;特地拜託诸位师兄弟如果有幸见到,帮她画一幅陆大侠画像,但他全程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些遗憾。”
    “哦。”
    武鸣拍了拍胸膛,认真道:“让你小师妹看我就行了,陆兄容顏与我不相上下。”
    “6
    ,桑一上下打量了武鸣两眼,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最后默默拱手告辞:“后会有期。”
    腊月二十九。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席捲汴京,將这座古老又繁华的城池银装素裹。
    汴京的闺秀小姐们结伴出行,在护城河畔踏雪寻梅;因为没有端阳郡主组织,闺秀小姐们的文娱活动明显有些枯燥。
    但作为京城贵女大姐头的端阳郡主,此时显然没有心思赏雪煮茶,原本郎情妾意的甜蜜心情,已经变成了跟男人“私奔”后回家看望父母的忐忑。
    虽然她跟陆迟算不上私奔,但是她偷偷离家出走,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斥责o
    不过想想马上就是除夕夜,就算父王跟姑母再生气,估计也不会发作。
    为此端阳郡主很快便捋清思路,准备先將情哥哥送回家,继而翻墙回王府跟父王问安,再进宫给姑母请安。
    陆迟昼夜兼程赶到京城,望著诗情画意的雪中美景,心情还有些感慨。
    这可比西域的戈壁滩舒坦多了,除了没有特色胡姬哪哪都好————
    但看到昭昭有些紧张,还是非常贴心的给予关怀:“我也许久没见王爷了,如今归京也该去拜会一下,要不跟你一起过去?有我跟在身边,想必王爷也不好斥责你。”
    端阳郡主倒不怕自己爹,而是害怕严厉的冰山姑母:“父王那边倒是没什么事,你要不跟我一起进宫吧?”
    陆迟想想端庄冷艷的长公主殿下,觉得贸然拜访有些不太合適:“殿下是长辈,我过去拜访倒是可以,但毕竟我们还没成亲,跟你一起进宫合適吗?万一影响你的风评————”
    “怕什么,我们名正言顺————”
    端阳郡主此刻哪里顾得上风评,况且她跟未婚夫婿腻歪进宫,谁也说不得什么。
    但想想姑母不近人情的冰山模样,陆迟不愿进宫也情有可原;毕竟谁都不喜欢这种不慈祥的长辈!
    但避免被关禁闭,端阳郡主还是抱住陆大官人的胳膊,放在胸襟微微摇晃,本就娇柔的嗓音都夹了起来:“我知道姑母不討晚辈喜欢,但她终究是我的姑母;你就算觉得她冷漠,也得跟我一起去敷衍一下————”
    陆迟倒不是不喜欢丈母娘,纯粹是觉得皇族规矩太多,不想行差踏错影响媳妇,眼下看到媳妇撒娇,嘴角都有点压不住:“好好好,跟你进宫倒是可以,只是你这么害怕做甚,长公主还能对你怎么著————”
    “你不懂,我自幼在姑母身边长大,对她又敬又爱又有些怕;况且姑母有些严苛,平时又不苟言笑,犯错后难免有些忐忑。”
    “行,到时候如果殿下怪你,我就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
    ”
    端阳郡主面露喜色,见高空周围没有人,还开衣襟奖励了下:“那倒不用;姑母当著你的面,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陆迟被强行餵饭,原本稍显倦怠的精神都抖擞起来,低头啵啵了两下才道:“那我先回去沐浴更衣,总不能风尘僕僕去拜见丈母娘;至於发財,就先让绿珠姑娘帮忙带著。”
    绿珠跟了一路都没吃上肉,看到两人腻歪还捂了捂眼:“道长放心,奴婢会洗乾净等候道长————,郡主打奴婢做甚?奴婢的意思是帮发財洗乾净。”
    “哼。”
    端阳郡主俯瞰宏伟国都,郡主气势已经端了起来;虽然穿著简单朴素,但那股贵气却难以遮掩。
    而陆迟则是盘腿打坐,查看自己体魄的变化。
    他在回来路上,就已经炼化了尸林殭尸,除去尸香丹外,又爆出两颗赤血强体丹,双腿也已经强化。
    此时去见丈母娘,肯定相当自信。
    毕竟此次西域之行收穫良多,修为进度也很快,再加上自身外置条件,应该是长辈眼中的麒麟之才。
    但想想丈母娘的冰山气质,去之前还是得做些准备。
    毕竟大冰坨子之间亦有差距,此冰山跟冰坨子完全是两种概念。
    皇城,璇霄丹闕。
    风雪未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巍峨皇城矗立在茫茫雪幕之中,朱红宫墙覆上素白,琉璃金瓦积玉堆琼,远远望去犹如浓墨重彩的诗情画卷。
    ——
    长公主身著月白色华美宫裙,外披胭脂红织金斗篷,大俗大雅的两种顏色相搭,非但不显落俗,反而艷丽到极致。
    偏偏其气质冷如天宫寒月,跟艷丽衣裙形成鲜明反差,犹如凌霜而开的雪中红梅,出尘孤傲又不失美艷。
    此时站在宫闕后湖岸边投餵锦鲤,相较平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锋芒,此刻驀然多了几分柔和。
    就像饱经雨露的雪莲,虽然冰冷出尘,但瓣却明显稚嫩娇柔。
    明玉姑姑规规矩矩站在旁边,觉得主子此次闭关气质有所改变,但又看不出具体缘由,便斟酌询问道:“殿下內息奔如江流,畅行无碍且无外泄,是寒毒已经解决?”
    长公主西域之行算是绝密,因解毒之事难以启齿,为此连贴身侍女都未告诉,闻言面不改色回应:“闭关时偶有所感,阴差阳错解决了麻烦,算是因缘际会。”
    明玉姑姑为主子寒毒操心多年,原以为最终要靠陆道长,结果主子福缘齐天自然消解,言语间还有些感慨:“殿下被此毒困扰了多年,宫內宫外皆束手无策,没想到就算不依靠西海古碑,一样能解除此毒。”
    “.————.“
    长公主闻听此言,心底还有些发虚。
    毕竟寒毒严格而言不是毒,而是参悟石碑时不慎走火入魔,古碑反伤身体留下的顽疾,势必需要古碑参与才能解决。
    但她肯定不可能说自己睡了侄女婿,只能做出心不在焉姿態:“正因从前將希望寄托在西海古碑,反而忽视了其他道路;如今古碑被陆迟所得,本宫只能另寻他法。”
    明玉姑姑微微頷首:“殿下用心良苦;陆公子毕竟是郡主夫婿,而殿下待郡主犹如亲生女儿,自然不可能藉助陆公子之手解毒,如今也算两全其美。”
    这明明是好话,但长公主却越听越觉得逆耳:“本宫就算跟端阳亲如母女,终究不是真正的亲母女,她跟陆迟能走到哪一步,要看他们的造化。”
    嗯?
    明玉姑姑稍稍一怔,觉得殿下有些反常,竟然会说出这种消极之话,跟平日大相逕庭,欲言又止道:“殿下是在生气郡主离家出走?但郡主终究不是出去玩乐————”
    长公主跟侄女的“恩怨情仇”远不是离家出走这么简单,但她总不能说被侄女捉姦在床还堵在屋里:“端阳近日行事越发没规矩。”
    “呵呵————殿下每次都这么说,结果郡主一撒娇又不捨得;依奴婢看,郡主虽然有一些任性,但在大是大非上面从不含糊,殿下小惩大诫即可————”
    “是吗?”
    长公主淡淡道:“端阳被我惯坏了,如今已经觅了夫婿,肯定不能像从前那样无法无天,性子总要打磨一下。”
    ”
    明玉姑姑觉得此言有理,但又觉得殿下对郡主的態度有些奇怪,可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出来。
    为此便笑著转移话题:“说起陆公子,那確实是人中龙凤,奴婢听说他不仅斩杀狠,还在佛门爭斗中出了力,真是英雄出少年。”
    长公主凤眸微眯,想到此子为所欲为的混帐模样,冷冷道:“確实,可惜太过风流。”
    明玉姑姑劝慰道:“殿下不必忧心,常言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况且陆公子年少有为,势必会吸引狂蜂浪蝶;据说此行西域,便结识了一位禾姑娘,但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就算那禾姑娘再美艷动人,也不可能撼动郡主的位置。”
    ?!
    长公主眸光微凝:“傲狠之事天下皆知,但感情之事属於私密,你如何得知?”
    明玉姑姑笑道:“昨天奴婢碰到观微圣女,圣女说起西域之事,大讚陆公子侠肝义胆、有勇有谋,顺带一提了风月之事。”
    ”
    ,观微这混帐东西!
    长公主身为勾引陆迟的狂蜂浪蝶,对此事很难客观评价,只能將矛头对准观微:“此事我有所耳闻,陆迟跟那位禾姑娘歷经风雨,算是同生共死的情分;將来不管是否进门,都是陆家自己的事情,不用听观微胡言乱语。”
    ?
    明玉姑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这还是位高权重、道心如铁、做事果决的公主殿下吗——————
    按照殿下以往作风,別管那位禾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她定会竭力稳固郡主的正室地位,因为这事关皇族尊严。
    结果现在怎么如此大度————
    皇族尊严不要啦?
    明玉姑姑百思不得其解,刚想出言关怀两句,就见小丫鬟步履匆匆而来,照面欠身一礼:“殿下,端阳郡主携陆迟陆公子前来给您问安。”
    ?
    长公主闻言面色微变,凤眸之中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復镇定,摆出镇国长公主的姿態:“他们还未成亲,端阳自己来就来,带陆迟过来作甚————”
    明玉姑姑笑呵呵道:“这说明郡主跟未来夫婿感情甚佳,並且很有孝心;以前有郡主孝顺您,现在多了侄女婿一起孝顺您,殿下不开心吗?”
    ”
    本宫怎么可能开心!
    如果真是纯粹孝心,她就算冷如冰山也知道晚辈好意。
    但是这份孝心已经变质,且还是在陆迟不知情的情况下变质,长公主的心情如同乱麻,如同欺骗少年的坏女人。
    就算突破底线是观微代驾,但终究是她自己的身体。
    修士清心寡欲本就是强行压制天性,她足足压制了五六十年,一旦爆发绝非正常人能想像。
    就算她摒弃杂念,不去想跟陆迟的纠葛,但每每夜深人静之时,心湖仍旧难以克制泛起涟漪。
    这就是强行压制慾念被反扑的下场。
    如今要以姑母身份接见对方,心情跌宕程度可想而知。
    好在她当初是易容改扮,按照陆迟境界,肯定看不穿她的偽装。
    长公主想通此结,心底微微放鬆,將鱼食递给身后丫鬟,迈步朝著宫闕走去,清冷声音平静传来:“让他们去主殿候著。”
    *
    ps:月底了,冒个泡,求个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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