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513.神旭演奏会
第516章 513.神旭演奏会在广场上等了好一段时间,才终干將四宫遥的父母盼来。
这还是北原白马第一次见四宫父母,对这两人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喜欢旅行”上。
“来了。”四宫遥看著车牌號说道。
是一辆丰田车,看上去是网约车。
两人从车后座下来,男性身材稍显臃肿,女性则显得娇小消瘦,看上去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
北原白马自然不敢怠慢,急忙迎上去。
但他在这方面全然没有经验,迎上去是一回事,但只能脸上含笑,等著四宫遥开口说话。
“爸妈,迟到了吧?”
“你妈说五棱墩很漂亮,半路又下去看,结果又要再打车。”四宫父亲笑起来的模样很可爱,像乡下隨处可见的地藏。
“好久没来函馆了。”
四宫母亲笑呵呵地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北原白马一瞬,“这是白马吧?”
“叔叔阿姨好。”北原白马点头哈腰地说,“要一起去吃个饭吗?”
,..”四宫遥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人有时候有点蠢。”
之前还说练习喊“爸妈”,结果一到关键时候还是紧张到喊叔叔阿姨。
“不要紧张。”四宫父亲走上前说道,“白马確实不错,长的漂亮,家庭情况还好,还是搞音乐的。”
四宫遥的手指玩弄著发梢,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北原白马说:“搞音乐的心都坏呢。”
“这可別乱说。”北原白马脸上赔笑,“我带您们进去吧。”
“好。”
四宫遥和她母亲在后面一起走,北原白马却被四宫父亲直接拉著往前。
“白马,你现在在函馆具体是做什么的?”
“指导机构。”
“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这个不確定,但应该能养活小遥,不让她受委屈。”
“你可別觉得我势利眼,我是过来人,这个世界上当然有很多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但也是有很多事情因为有钱了,才会有自由,我可以断言,那些说钱不重要,爱情才重要的人基本都是耍流氓。”
“呃,是是是。
",“不过我相信你,你还年轻,名气还大。”
四宫父亲的双手插兜,沉默了会儿说,”这样吧,我在琦玉大宫站附近给你们首付买一套房子,剩下的靠你们自己努力。”
北原白马著实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行不行,这怎么好意思。”
琦玉大宫站,距离东京中目黑的距离可远著呢,那里的一套房子价格差不多在四千五百万円到一亿円。
说起来有些私心,但北原白马肯定是想在中目黑买房的,因为斋藤晴鸟她们就在中目黑读书。
“没事,我也不能给你们什么东西。”四宫父亲搭上北原白马的肩膀说,“对我女儿好一点,这比什么都重要。”
北原白马的喉咙一塞,只能点点头。
来到市民会馆內,神崎父母和长瀨父母不见踪影,只有一些提前入场的听眾坐在位置上,这对北原白马来说是好事。
神旭吹奏部有给参加的部员各分发两张“特权票”,都是在前三排。
“哦呦?体力这么好?”
“当然,他可缠著我呢。”
隱隱约约听见了四宫母女在討论些什么,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转过头,却发现母女两人都在望著她。
不是,在谈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听不懂那些吹奏乐什么的,脑子笨的很,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看。”
四宫母亲坐在前排,转过头一看,有不少人已经入场了。
北原白马笑著说道:“那可能是因为您从来没有接触过,並不代表著您很笨,您说话的气息平稳,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您其实在木管乐器上很有天资。”
“真的假的?”四宫母亲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当然是真的。”北原白马倒真是没在说谎,他能看出每个人的乐器天赋。
“妈你別信他,他忽悠人可有一套了。”四宫遥搂住母亲的手臂说。
四宫父亲为北原白马辩解道:“这有什么?只要人开心不就好了吗?难不成还说一些难听的话?小遥你也要多学学白马。”
“哦呀,我多学学你?”四宫遥笑著揶揄道。
“那我倒是不想。”北原白马故作哈哈大笑。
这时,手机响了。
“抱歉失陪,吹奏部的人快要到了。”他说。
“那你赶紧去吧,別总陪著我们。”四宫母亲倒显得通情达理。
北原白马轻鬆一口气,转身往会馆的后门走去。
神旭吹奏部的货车已经先一步抵达了后门处,隨著一起来的是天海苍等一些男生。
“天海苍向北原老师报导!”
“嗯,先把乐器搬到小展厅。”
北原白马没陪著男生们一起搬,而是等著装著美少女群的大巴。
不一会儿,大巴就抵达了市民会馆,门一打开,北原白马仿佛就能嗅到少女身上的一股股香味。
虽说是演奏会,但她们的制服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神旭制服。
没有行进乐那般暴露,也没有全国大会那般严肃,確实感觉少了些感觉。
江藤香奈先下车,开始整顿起逐渐闹哄哄的现场。
御所院田稚也跟著过来了,她穿著牛仔裤,將臀部衬托著极为紧绷,彰显年轻女性的下肢魅力。
她一看见北原白马就走了过来,笑著问道:“北原,你的小弟呢?”
“谁?”
“早泉啊。”
“我让她去学习。”北原白马笑著说。
“学习?学什么?”
“木管。”北原白马转了话题说,“人都来了吗?
“嗯。”御所院田稚站在他身边,踮了踮脚尖说,“这些学生比我想像的要更听你的话。”
“那当然,听你的还得了。”北原白马耸了耸肩。
御所院田稚乐呵呵地说:“你真能开玩笑呢。”
“北原老师,御所院老师,人都到齐了!”江藤香奈小步跑过来说道。
“嗯。”
北原白马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视线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长瀨月夜等人,她们不管在哪儿都显得格外耀眼。
“你们外出也有经验了,怎么做不需要我来说。”北原白马说。
“是!”
“进去吧,距离开场还有段时间,先练习一段时间,你们不是还有自己要吹的曲目吗?”
这次的演奏会,录製是一回事,北原白马还分出给她们自由演出的时间。
“是!”
江藤香奈重重点头,对著身后的吹奏部部员喊道:“按照秩序进小礼堂!不要喧譁!”
眾部员:“是!”
□
小礼堂內,各个声部的成员聚在一起,耳边儘是响起各种乐器的调音声,显得乱糟糟的,长瀨月夜拿著小號,整个人像是愣住了一下,细细地听著这些乐器声。
“点好,七个人都到了。”
小日葵纯夏拿著小號,出於礼貌询问道,”长瀨学姐,雨守学姐,我们直接合奏吧?”
“可以,要先按照节拍器的节奏来开始。”
雨守桀的单马尾不管在何时都显得高挑,那张清丽冷淡的小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小日葵纯夏拿出粉色的节拍器,按照乐谱的节拍设定好,七个人听著银色摆子发出“咔咔咔~~”的声响,开始在心中数数。
在没有指挥的时候,按照节拍入节奏是最好的同步方式。
1、2、3...
到四的瞬间,眾人吸气,然后按照节拍吹响,北原老师的《秋收之实》对小號的要求很高,虽然前面很平缓,但第二乐章的连符多得令人瞠目结舌。
哪怕嫻熟如久野立华,小嘴有时候都跟不上连符的快节奏,但只要完美地吹出来,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小號声部的实力在吹奏部內无疑是最强,快节奏的旋律,將小號的魅力完美地表现出来。
“可、可恶啊—!”黑泽麻贵看著轻轻鬆鬆的小號声部,开始咬牙切齿。
和小號相同,低音声部也加了很多连符,但吹上低音號却比小號累的要死。
“麻贵,认真练习。”斋藤晴鸟抱著金色烤漆的上低音號说。
她之前的上低音號已经送给了磯源裕香,这一把是北原白马赠送给她的。
“真是过分吶,小號真轻鬆,斋藤学姐你看,磯源学姐脸都红了!”黑泽麻贵愤愤不平地说道斋藤晴鸟看向磯源裕香,发现她的脸像是缺氧不足而微微泛红一样。
但很奇怪,长期锻炼让磯源裕香的肺活量在社团內只强不弱,怎么可能只吹几段就累成这样?
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几乎没有丝毫考虑就朝著北原白马投去视线。
他穿著一身衬体的黑色礼服,看的不少女孩子心神荡漾,小腹颤颤,有部员相互调笑朋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磯源学姐,北原老师真酷呢。”
同样吹低音號的针谷佳穗,作为谈过恋爱,並且经歷过怀疑並复合的女孩子的她来说,磯源裕香就像一团去皮的果肉。
“呃......一般般啦。”
磯源裕香下意识地谦虚,从裙子下露出的小腿被黑袜子裹住。
然而她的话,却引来了斋藤晴鸟的咳嗽声:“咳咳,小礼堂好像一直都没有空调呢。”
磯源裕香当下脸红,不是自己的不需要谦虚,是自己的东西才需要谦虚。
针谷佳穗笑了笑说:“说话回来,马上就是情人节了,磯源学姐有想送什么东西吗?”
“呃,情人节?”
磯源裕香紧紧抱著上低音號,她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过什么情人节。
也有收过礼物,但却是斋藤晴鸟和长瀨月夜她们的闺蜜巧克力。
男生也有,但单纯如她,觉得男生送巧克力和表白没区別,所以一个都不收。
“对,情人节,送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巧克力。”
针谷佳穗的笑容有一种温和的感染力,“对於男生来说,能收到巧克力的多少,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是吗?”
“那当然,男生都喜欢炫耀,每年都能看见那些男生在和朋友说自己收到了多少巧克力。”
针谷佳穗的眼睛眯眯笑,一只手抬起捂住唇前说,”可装了呢,把这些当成自己受欢迎的证明。”
”
”
磯源裕香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上低音號,总觉得针谷学妹隱隱约约有些生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最厉害的男生,就是那种不主动夸耀自己拥有一切的类型。”针谷佳穗说道。
“嗯嗯.
磯源裕香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著在情人节的时候,送北原白马一盒巧克力了。
“现在不是討论这些的时候吧?”斋藤晴鸟却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说道,“先练习。”
曲目大家吹的越来越好,確认的点有很多,北原白马带著她们一个一个点过,都没有什么问题。
不如说如果现在还有问题的话,就是他的责任。
“我觉得唯一的问题就是衣服不行。”
赤松纱耶香手反覆摩挲著下巴说,“我认为应该要在胸前写上“神旭高中吹奏部”几个大字才行,然后把裙子改成超短裙,袜子统一白袜,髮型倒是无所谓。”
“又来了,將来的世界第一服装设计师。”铃木佳慧撇了撇嘴,惹得周围的女孩子露出笑容。
“演出服肯定要不一样,这样才能让別人知道神旭吹奏部的秩序所在。”
“我觉得完全是为了饱眼福吧,就像地下偶像一样。”
“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演出和地下偶像没什么区別。”赤松纱耶香耸耸肩说,“不都是在积攒人气嘛?乾脆就做的好一点咯。”
由川樱子转过头,对著嘰嘰喳喳的赤松纱耶香说:“这样不行,会给大家引来色狼的。”
北原白马投去视线:“???”
“由川学姐,你毕业后还会继续吹单簧管吗?”
长泽美雅对待前辈时的语气显得轻鬆自然,在她眼中,这些前辈们都没什么好怕的。
“应该会吧。”
由川樱子歪了歪头笑道,“毕竟都吹了好几年了,突然说不吹了还真有些捨不得,但也要看情况,听说医护很忙的。”
赤松纱耶香说道:“可以当一个兴趣唄,想吹的时候就拿出来吹一吹。”
“希望可以。”
由川樱子挤出几分苦味的表情说,”我最近看了不少医护的视频,都感觉好累,黑眼圈都很重。”
“將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更何况照顾人本来就是一件难事。”赤松纱耶香说。
“希望將来能聚在一起继续吹。”长泽美雅说道,这次结束后,是真的没有机会了,都將成为过去式。
一想到这里,心都感觉被抓住了,不是单纯的寂寞,而是对於无声无息改变的现实有些伤感。
“嗯,小优也要加油。”
由川樱子露出一抹苦笑,视线落在后藤优的身上,她其实一直关注这个话少的女孩子。
后藤优的嘴巴微微张开,深吸一口气:“是。”
这时,嘹亮的掌声在耳边响起,眾人投去视线,目光落在穿著黑色礼服的北原白马身上。
北原白马对著江藤香奈伸手示意,江藤香奈点头,站在眾人面前。
“今天是三年前辈们考试结束后,参加的最后一场活动,也是北原老师的第一首自创曲录製,同时还是我们第一场演奏会,今天就把我们的决心展示给现场的听眾吧!”
“是!”
“神旭吹奏部—,fight
“喔喔——!”
她的动员比起前辈们感染力並不足,但每个部员都很捧场,在这么一瞬间,由川樱子的心顿时放鬆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