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小镜湖毒姝弄巧 马帮主雷霆破邪
第267章 小镜湖毒姝弄巧 马帮主雷霆破邪听到木婉清带来的这则消息,马大元心中猛地一动!
他忽然记起,自己那位“便宜老丈人”段正淳,在原定的轨跡中,於那“小镜湖”之地还有一场致命的劫难。
而阿朱,正是为了救这位生父段正淳,才香消玉殞於乔峰掌下!
不过,如今情势已然大变。
康敏已死,那场致命的误会源头已断;乔峰更不会再將段正淳错认为“带头大哥”而寻仇。
阿朱的命运,似乎也因此被悄然扭转,避开了那场必死之局。
想到阿朱,马大元目光微转。这古灵精怪的丫头,与木婉清,可不正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么?
事不宜迟!马大元当机立断,对木婉清道:“婉清,去叫上阿朱。我们即刻动身,前往小镜湖一趟。”
此一行,一来救一救那位便宜岳父,二来————也让阿朱见见她的生身父母,也算是能弥补她的遗憾。”
小镜湖的具体所在,自有消息网络遍布天下的丐帮弟子负责打探。不过小半日功夫,路径已然探明。
马大元携木婉清与阿朱,三人三骑,快马加鞭,风尘僕僕地赶到了南阳府桐柏城。原来那小镜湖,就在桐柏城近郊。
三人並未入城,而是勒转马头,径直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奔行约七里有余,眼前出现几排枝繁叶茂的垂柳。
正欲依著指引转向北行,木婉清眼尖,忽见其中一株大柳树下,颓然坐著一个头戴斗笠、作农夫打扮的汉子。
待几人策马走近细看,竟是一位熟面孔!
“傅將军!”马大元扬声喊道。
那汉子闻声猛地抬起头,待看清来人是马大元、木婉清与阿朱三人,疲惫绝望的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惊喜,仿佛即將溺毙之人抓住了救命浮木!
他挣扎著站起,看清马大元的面容,更是如同看到了救星降临!
“属下傅思归,见过木姑娘!”傅思归虽知她是镇南王之女,但因未正式行过收养之礼,公告於眾,仍称她为“木姑娘”。
隨即,他猛地转过身,竟“噗通”一声,朝著马大元直挺挺地跪下,声音带著无比的焦急与恳求:“吴先生!您来得正好!有————有一个武功高绝的大恶人衝著王爷去了!情势万分危急!傅某无能,恳请吴先生速速援手啊!”
他深知这位“吴先生”武功深不可测,若有他出手相助,与王爷联手,必能逼退那强敌!
傅思归此刻尚不知晓马大元真实的丐帮帮主身份,依旧以旧称“吴先生”相唤。
“傅將军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马大元反应极快,一把將傅思归从地上拉起,沉声道:“我等正是得了消息,专程赶来救援王爷的!事不宜迟!”
待傅思归迅速指明了小镜湖的確切方向,马大元三人再无片刻迟疑,立刻翻身上马,马鞭一扬,朝著小镜湖的方向,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又行了小半个时辰,一片明湖跃入眼帘,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此刻的小镜湖风平浪静,碧水如翠玉,平滑似明镜,倒映著天光云影,不负其名。湖畔不见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恶贯满盈”段延庆的踪影,唯有寧静祥和。
只见一位头戴斗笠的渔夫正临水垂钓。恰在此时,一尾青鱼咬鉤,渔夫手腕一沉,正要提竿。
**倏地,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打在绷紧的鱼线上!**
鱼线应声而断,那尾青鱼带著脱鉤的侥倖,“噗通”一声跌回湖中,盪开一圈涟漪。
“是谁?!作弄诸某!”渔夫猛地站起,厉声喝道。他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马大元三人身上,正待喝问,却猛地认出了木婉清与马大元,脸上的怒色瞬间转为惊异,便要上前见礼。
恰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轻笑响起。岸边的树枝叶“瑟瑟”几响,从中钻出一个少女。
她一身紫衫,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目清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灵动异常,满脸皆是精灵古怪之气。
马大元一见这紫衣少女,立时便猜到她便是阿紫。
说来也奇,阿紫甫一现身,目光便落在阿朱身上,竟无视他人,跳跳蹦蹦地直奔到阿朱身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笑嘻嘻地道:“这位姊姊长得好俊,我很喜欢你呢!”
阿朱见这少女活泼天真,言语亲昵,也不由得心生喜爱,笑道:“你才长得俊俏呢,我更加喜欢你!”
那渔夫本待发作,眼见是这样一个娇俏活泼、笑语嫣然的少女,满腔怒气竟也消散了大半,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追究。
他转向马大元几人,拱手道:“木姑娘与吴先生怎地寻到了此处?”这渔夫不是別人正是大理皇室四大护卫中诸万里。
见诸万里依旧称他为吴先生,马大元微微頷首,暂未解释身份,心想待见到段正淳这位正主再言明不迟。
那阿紫见眾人目光未在自己身上停留,偏生要引人注目。
她眼珠一转,几步上前,一把夺过诸万里手中的鱼竿,脆声道:“钓鱼有什么好玩的?想吃鱼,拿这竿子刺便是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鱼竿便如灵蛇般向水中刺去。这一刺看似隨意,实则手法巧妙,姿態轻盈优美,落点更是精准异常。
鱼竿提起时,尖端已赫然刺穿了一尾白鱼的肚腹!那鱼儿兀自痛苦地翻腾扭动,伤口处渗出的鲜血,如同点点硃砂,滴落在碧绿的湖面上,红绿相映,鲜艷夺目,却也透著一股令人蹙眉的残忍。
马大元冷眼旁观,见阿紫出手姿態虽曼妙,招式轨跡却显多余一明明可以直刺,她却偏要先向左虚晃,划个小小弧线,再从右方斜斜刺下。
“里胡哨。”马大元心中暗忖,不禁微微摇头。这等讲究姿態优美更甚实效的武功路数,多半源自逍遥派。
这阿紫师承星宿老怪丁春秋,而丁春秋正是逍遥派的叛徒。
那老怪自身便是个欺师灭祖之徒,教徒弟更是处处提防,唯恐弟子青出於蓝,故而传艺时敷衍塞责,只教些华而不实的皮毛。
是以这阿紫的武功才显得这般好看,却失之威力。
阿紫见马大元摇头,乌溜溜的大眼一瞪,立刻扬声问道:“喂!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马大元对阿紫这等乖戾性情实在不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权当没听见。
阿紫见他竟敢无视自己,心中更恼,小手一翻,掌中已多了一件物事—一那物似是一块透明的薄纱,若有若无,几乎难以察觉。她手腕一抖,那物便如一道无形的轻烟,倏地朝马大元当头罩去!
**那透明丝网遇风即张,顷刻间化作一张大网,將马大元整个身形牢牢罩住**i
细看之下,这网丝线细如髮丝,晶莹透明,却坚韧异常,更兼有遇物即缩、
越缚越紧的特性。此刻,网线已深深勒入马大元衣衫,紧紧裹缠。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对本姑娘摇头!”阿紫拍手跳脚,得意非凡。
“你这小丫头,怎地如此乖张!人家何曾得罪於你?”诸万里见状皱眉斥道。
阿朱也连忙上前劝阻:“小妹妹,快別闹了,快把这网子解了!”
阿紫小嘴一撇,下巴微扬:“哼!他得罪本姑娘了!只要他乖乖连说三声姑娘我服了”,本姑娘便饶过他这一回!”
“哦?是吗?”被网住的马大元却不紧不慢地反问一声,声音平静无波。
阿紫这才惊觉不对——那人被自己的“银丝网”牢牢罩住,本该越缚越紧、
狼狈不堪才是,可他竟依旧渊渟岳峙般站在原地,那足以勒断牛筋的细网,对他竟似毫无影响!
“你————”她惊疑之声刚出口,就见马大元身躯微微一震!
只听“嗤啦”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裂帛之声响起,那坚韧无比的“银丝网”竟如同朽烂的蛛丝,寸寸绷断,化作漫天飘飞的透明碎屑!*
阿紫大吃一惊,隨即跳脚怒道:“你!你敢弄坏我的宝贝银丝网!”怒火攻心之下,她手腕急扬,一抹绿芒快如闪电,直射马大元面门!
马大元冷哼一声,宽大的袍袖隨意一拂,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劲风卷出,將那抹绿芒轻飘飘地扫向一旁的丛。
哆!哆!”几声轻响,几枚绿油油、细如牛毛的毒针深深钉入树枝干。
那被射中的树,竟在眾人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枯萎、凋零!其毒性之烈,令人心寒!
目睹此景,木婉清、阿朱、诸万里皆是脸色剧变,望向阿紫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一这小小少女,心肠竟歹毒至此!
马大元眼中寒光一闪,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
他身形一晃,阿紫只觉眼前一,马大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炸响!
阿紫只觉双颊火辣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不待她反应,马大元袍袖再次一挥,一股柔韧的劲力涌出,阿紫娇小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噗通”一声巨响,被直接震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碧绿的湖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