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大金刚神力初展,惊雷一掷敌胆寒
第228章 大金刚神力初展,惊雷一掷敌胆寒洱海清波撩意,苍山积雪燃情。
从河南信阳到大理,他用了两个多月时间。
他此身端坐马上,欣赏著苍山洱海的风景。
苍山十九峰,如青螺叠嶂,倚天而立。峰巔积雪,经夏不消,若琼瑶缀宇。
洱海数百里,水色澄碧,映天接汉,时见白鸥掠波,渔舟泛泛,若浮叶轻萍。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白族村舍,依山傍水,青瓦粉墙,掩映於绿树繁间。
耳边听著牧笛樵歌,隨风断续,与湖浪松涛相和,自成清响。
而此刻,他体內正在真气正功转不休,呼翕九阳,抱一含元,他修炼的正是《九阳神功》,且已悄然突破练至第六层。
为何他又要修炼《九阳神功》呢。
只因《神照经》的內功修为,想在这方天地有所作为的话,实在是其力犹显不足。
若是在原本那近乎末武之世,此功堪称绝顶,足可傲视群伦。
但置身此方天地真气离体、劈空断石不过等閒便不可同日而语了。
诚然,《神照经》內力积蓄深厚,更有起死回生般的疗愈奇效,然其攻伐之威,终究差强人意。
故此,他决意施行心中酝酿已久的宏图:
《神照经》蕴藏无尽生机,《九阳神功》之至阳至刚、百毒辟易,《龙象般若功》之沛然龙象巨力,《金刚不坏神功》之无上金身!
其志,乃待四法皆臻大成,水乳交融,熔铸一体!届时,內功外功皆至匪夷所思之境:
生机绵绵,流转不息神照经那深厚绵长的生机,与九阳神功的纯阳真气相合,如同体內藏了一座不熄的洪炉,气血奔腾,周流往復。
寻常內伤外伤,顷刻间便能癒合如初,筋骨臟腑亦得不断淬链,坚韧异常;
生机流转,生生不息:神照生机与九阳纯阳相合,如体內藏不熄洪炉,气血奔腾周流。寻常伤患,顷刻癒合:筋骨臟腑,亦得淬链,坚韧异常。
真气磅礴,至阳浩荡:九阳真气充盈百脉,圆转如意,浩浩如江河奔涌。真气所及,寒毒阴邪立消,百毒难侵其体。
神力贯体,刚猛无儔:龙象巨力贯通周身,举手投足,力发万钧。拳脚所向,开碑裂石,倒拽九牛,沛莫能御!
金身不坏,固若磐石:金刚体魄,筋骨如铁,皮膜似钢,坚不可摧。寻常刀剑拳脚,触之金铁交鸣,难伤分毫,反震之力足令敌寇气血翻腾。
四功相生,循环往復:
绵绵生机助长纯阳真气,纯阳真气滋养龙象神力,龙象神力锤链金刚体魄,金刚体魄拱卫生机流转不绝终在体內孕育出一股至精至纯、至刚至猛、浑厚无匹、生生不息的磅礴大力i
此力,便是他独闢蹊径,熔铸四法而成的
大金刚神力!
龙象般若功与金刚不坏神功皆属横练绝学,有横练天赋加持修炼,他自是不虑其难。
然九阳神功的进境,却无外力可倚,只能靠自身一点一滴,水磨工夫般积累內力。
所幸他神照经早已大成圆满,积蓄的浑厚內力,对九阳神功初期的奠基助益匪浅。
只是,九阳神功若欲臻至大成,有一道极难逾越的天堑-
-需贯通周身数百穴道,衝破数十处独属於九阳的玄关要穴。
那数百寻常穴道尚可徐徐图之,难的是那数十处关键玄关。此世並无乾坤袋这等奇物相助,如何衝破,尚需他另觅他途。
不过,大成之境尚远,他尚有时间绸繆。
既有横练加持之便,他自然將大半心力倾注於龙象般若功与金刚不坏神功之上,以求早日筑就金刚不坏之躯,立稳根基。如今两门神功,皆已踏入第八层境界。
他所修习的武功中,三门皆源出佛门。若再配以佛门绝技,必能相得益彰,威力倍增。昔日在古龙世界,他曾遍览少林绝技,便是易筋经也曾过目。
心念转动间,昔日收集的少林绝技名录浮现脑海:大力金刚掌、一指禪、龙爪手、般若掌、达摩剑法、菩提刀法、伏魔杖法——
“噠噠噠噠!”
陡然间,一阵骤雨般急促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蹄声由远及近,迅疾如风!他尚未及回头,一道黑影已如离弦之箭,挟著风雷之势从他身侧疾掠而过!
那是一匹通体如墨的骏马,马上的骑士亦是一身黑衣,头戴宽檐斗笠,笠檐低压,难辨真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是一匹黑马,一身黑衣,一顶斗笠—这装扮竟与那骑士出奇地相似!
那疾驰而过的骑士似有所觉,竟在飞驰中驀然回首,斗笠下射来两道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方才那惊鸿一瞥,虽未看清面目,但那掠过鼻尖的淡淡幽香,以及斗篷下勾勒出的玲瓏身段,无不昭示著对方乃是一名女子。
更兼其坐下黑马神骏非凡,远非自己这匹凡驹可比。
虽有些好奇,他却无意节外生枝,依旧策马缓行。
那抹黑色倩影,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不过片刻,身后再次传来更为密集、更为急促的马蹄声,声势远超先前,显是人数眾多!
他正待回头,骤然间一声尖厉的叱骂已破空而至:“贱婢!哪里逃!”
话音未落,一股锐利的破空尖啸已至脑后!听风辨位,他头也不回,右手反手向后闪电般一抄!
“嗤!”三枚沉甸甸、冰凉刺骨的铁莲子已被他稳稳捏在指间。
他勒住韁绳,黑马长嘶人立,旋即调转马头。只见二十余骑已如旋风般围拢上来,当先领头的,竟是两名面容阴鷙的老嫗。
“瑞婆婆,好像——不是那贱人?”一名手持短柄钢枪的虬髯大汉打量著他,迟疑道。
为首那白髮老嫗身材矮小,声音嘶哑如夜梟,眼中凶光闪烁:“哼!即便不是,瞧他这身打扮,也必与那贱婢脱不了干係!说不定,便是她的姘头!”
另一个老嫗甚是肥胖,脸阔而短,满是皱纹,白眉下垂,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他,粗声喝道:“兀那小子!你是何人?
与那贱婢是何关係?速速从实招来!”
他端坐马上,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平淡:“在下倒想先问问诸位,为何不问青红皂白,便施暗器伤人?”
“放肆!婆婆问话,岂容你多嘴!快答!”那手持短柄钢枪的大汉厉声呵斥。
“刚才,是哪个放的暗器?”他的目光掠过眾人,最终落在一名腰悬双刀的矮壮汉子身上。
“是老子!你待如何?”那矮汉子梗著脖子,一脸挑衅。
“不如何,”他嘴微扬,露出丝冷意,“只是想—还给你!”
“还”字出口的剎那,他手腕一抖,铁莲子已脱手激射!
那矮汉子在他开口时便已凝神戒备,“鏘啷”一声,双刀已然出鞘。
见铁莲子其势之疾,竞带起刺耳的尖啸!
声如霹雳炸响!
他本能的將双刀交叉封挡在身前!
“休!”
“鐺!!!”
第一枚铁莲子如流星赶月,狠狠撞在交叉的刀身上!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轰然爆发!
矮汉子只觉双腕剧震,如遭雷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迸溅!那两柄精钢打造的短刀竟脱手飞出,打著旋儿飞上半空!
“休!”
“噗!”
第二枚铁莲子紧隨而至,其速更快!
矮汉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枚小小的铁莲子已如重锤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眉心!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红的鲜血、白的脑浆,猛地喷射开来,溅了旁边数名骑士满头满脸!
“哐当!”矮汉子双目圆瞪,脸上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惊恐,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尘埃。
剎那间,全场死寂!
围观眾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骇欲绝!那几个被红白之物溅了一身的,更是胃中翻江倒海,忍不住弯腰乾呕起来。
谁也没想到,这人看似隨意掷出的铁莲子,竟毫无巧,全凭一股霸道绝伦、沛然难当的纯粹力道!一枚震飞双刀,一枚爆颅杀人!
虽则他身负其余三大神功尚未大成,四大神功更未熔炼一体,然举手投足间,已隱隱透出几分大金刚神力那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的恐怖威势!
十息过后,这二十余骑,才骇然的抽出自身兵刃,一脸戒备,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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