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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琴剑西湖,图穷匕见

    第201章 琴剑西湖,图穷匕见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杭州端的是好去处。
    钱塘门內市井喧闐,青石巷陌浮沉在氮氬的槐香里。
    抬眼望去,十万人家参差的鳞瓦之上,炊烟正与吴山迟起的云靄缠绵交织。
    忽有一叶卖菱小舟自小河直街的碧波中钻出,舱中紫菱角“篤篤”地轻撞船帮,那闷响惊得临水朱栏上繫著的画舫缆绳抖落水珠。
    风拂翠幕,半幅竹帘修然捲起,露出舱內三折屏风上米友仁那墨色氙盒的《瀟湘奇观图》。
    西湖畔一家临湖酒楼內。
    “到了西湖,自然要尝尝此地的佳肴美酒。”陆大有临窗而坐,与任盈盈一同望著窗外美不胜收的湖光山色。
    此刻只见陆大有与任盈盈二人,向问天已不见踪影。
    只因先前虽击退一波魔教追兵,然教眾奉有教主严令,不敢违抗。魔教重整旗鼓,由多位堂主长老率领,正加紧追索向问天踪跡。
    向问天甫至临安,便与二人分道扬,正是为了將魔教的注意力引向他处,好让陆任二人便於行动,前往西湖梅庄营救任我行。
    “我们该如何营救爹爹?硬闯梅庄吗?”任盈盈问道,眸中隱含忧色。
    “硬闯只会打草惊蛇,”陆大有摇头道,“须得让梅庄庄主,亲自邀我们入庄才是上策。”
    虽然梅庄四位庄主的武功在他看来也就那样,到直接硬闯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任盈盈闻言,面露不解。
    “此事,便要仰仗任大小姐的绝妙琴技了。”陆大有微微一笑,不再卖关子。
    任盈盈眸中波光一闪,登时恍然大悟。
    二人用罢饭,离了酒楼,信步朝西湖行去,行过清波门,顿觉水天浩渺,湖风裹挟著燕叶清气扑面而来。
    天光、云影、山色、湖波,交融出一片澄澈的青碧。
    苏堤垂柳蘸著碧波,千缕新絛曳动风痕,恍若春魂化作了脉脉绿烟。
    新荷初露如浮钱,擎著晨露似银珠,坠破这琉璃般的万顷湖光。
    二人购得一叶小舟,泛舟西湖之上。此刻的任盈盈已揭下面纱,换作一身男子装扮。
    她身著一袭月白长袍,衣袂隨风轻扬,更衬得腰身纤细。
    腰间系一条玄色丝絛,恰到好处地束紧,悬著的玉佩隨著步履轻晃。背后斜负著琴囊。
    本是娇艷绝伦的容顏,此刻平添了几分翩翩公子的瀟洒贵气,令人见之难忘,恍惚间竟难辨雌雄。
    任盈盈取出古琴,置於舟中,玉指按弦,《广陵散》起。
    此曲承汉魏戈矛之气,融嵇康绝响之魂,今復现人间!
    琴音初进,如崑山玉裂。开篇慢商调定弦,双弦共振如闷雷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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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低沉泛音刺破湖烟,似战国聂政踏月潜行的杀意,更似洛阳刑场嵇康索琴的悲鸣。
    左手吟指法在琴弦上揉出悲愤的波澜,右手勾剔挑抹如刀光剑影交错一一中段急弦骤雨般倾泻,仿佛聂政於朝堂之上撕裂袍袖,七弦进发出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
    至高潮处,散音如战鼓擂响,按音如怒雷滚过,指法陡然转为沉缓却劲力內蕴,似刺客血刃归鞘时那一声决绝长嘆。
    尾声渐弱,化作縹緲泛音,余韵如寒江孤影,在空寂的琴箱里縈绕著千年不散的慷慨悲歌。
    琴弦止息,唯余金石般的錚然迴响,闻之犹能想见那“士为知己者死”的凛冽风骨。
    小舟隨波轻盪,不知不觉已悄然泊在一处岸边。
    琴音余韵未散,岸上忽传来一个声音,清朗中透著恭敬:
    “二位贵客,唐突了。我家主人静聆仙乐,心驰神往,特遣老朽相请,盼移玉趾,庄內奉茶一敘。”
    岸边垂柳下,立著两位老者。
    一人腰间悬剑,一人背后负刀。
    二人目光炯炯,气息沉稳,太阳穴微微隆起,身形站位看似隨意却暗含章法,显然各有高明武艺。
    “不知尊主人是哪位高人?”陆大有朗声问道。
    左首那瘦高老者躬身一礼,姿態甚恭:“回贵客话,我家主人姓黄,乃左近梅庄之主。主人殷殷相盼,万望二位赏光。”
    陆大有与任盈盈目光悄然一碰,眼底俱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陆大有拱手应道:“贵主人雅意拳拳,敢不从命?”
    二人遂弃舟登岸,隨那两位老者前行。
    走过一条长堤,转过几道弯,穿过一片梅林,踏上一段青石板铺就的大路,眼前豁然出现一座朱门白墙的宏阔庄院。
    行至门前,只见乌木匾额高悬,上书“梅庄”两个铁画银鉤的大字,旁有“虞允文题”四字小款,笔力沉雄。
    二人行至门前,却並未径直推门而入。而是执起门上铜环,依著节奏轻叩:四下,稍顿;再两下,又顿;隨后连续数次,轻重缓急,暗含韵律。
    过了半响,大门才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任盈盈警了陆大有一眼,心知若不懂其中机巧,纵是叩破此门,也无人应答。
    那两位老者引著二人入庄。绕过影壁,迎面一座鳞奇崛的太湖石假山,孔窍玲瓏,仿佛自有云气吞吐。
    周遭翠竹扶疏,青苔斑驳的卵石小径豌蜓其间,与假山相映成趣。
    水榭迴廊相连,院角几株老梅枝盘结,姿態苍劲。
    步入厅堂,已有四人相候。
    为首老者身形清瘤,骨瘦如柴,然双目开闔间精光湛然。
    其后三人一字排开:左首一人脸色极白,长发墨黑,形貌冷峻如殭尸,正是二庄主黑白子。
    中间一人身量矮胖,头顶光禿油亮,乃三庄主禿笔翁。
    最右首乃一中年男子,身形修长,举止洒脱,正是四庄主丹青生。
    “二位贵客幸会。”为首老者拱手道,“老朽黄钟公,乔为梅庄庄主。这几位乃是我肝胆相照的兄弟。”
    遂向陆、任二人引见黑白子、禿笔翁、丹青生。
    陆大有与任盈盈与四人一一见礼。
    眾人进门时,黄钟公的目光在任盈盈身后琴囊上略作停留,方才仔细打量二人。
    他已按捺不住,急切问道:“適才西湖之上抚琴的,可是这位小友?所奏之曲,可是那失传已久的《广陵散》?”
    他虽一眼看穿任盈盈女扮男装,却未点破,显见心思全在那绝世琴曲之上。
    “正是晚辈。所奏確是《广陵散》。”任盈盈坦然应道。
    黄钟公闻言,神情激动不已:“不想自嵇中散绝响之后,老朽有生之年竟能再闻此曲!小友—莫非竟得了那《广陵散》的曲谱真本?”
    “机缘巧合,確曾得窥此谱。”
    黄钟公正欲再问,一旁的禿笔翁插言道:“大哥,你关心曲谱,也先请客人落座奉茶才是。”
    黄钟公如梦初醒,然道:“是老夫失礼了,二位快快请坐,看茶!”
    待二人落座,香茗奉上,黄钟公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可否容我一观这《广陵散》的曲谱真跡?”
    任盈盈眼波流转,不动声色地看向陆大有。
    陆大有嘴角著一抹从容的笑意,朗声开口:“黄庄主欲一睹《广陵散》曲谱真容,此乃雅事,自无不可。”他微微一顿,语气带著一种令人心惊的慷慨,“便是將此旷世奇谱赠予庄主,亦非难事。”
    厅堂內雾时一片寂静,只闻茶香。
    陆大有话音稍顿,仿佛在欣赏著对方眼中瞬间燃起的希望之光。片刻后,他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那笑容依旧和煦,话语却让四位庄主心头莫名一紧:
    “不过在下亦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哦?”黄钟公捻须的手骤然停住,浑浊的老眼瞬间凝聚,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般锁住陆大有,“不知是何请求?”一丝不妙的预感悄然升起。
    陆大有迎著那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便是—想见一见那位被困在西湖地牢之人。”
    轰!
    此言一出,不於平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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